我看見了,一個外表斯文的傢伙,穿得乾乾淨淨,就不能擋得住我一拳。”那個叫風華的傢伙一臉恨恨的說着,在他那十根修長的手指上赫然戴着三四個粗壯的指環,要是這些玩藝兒打在人的臉上,那估計臉上非裂口子、骨折不可。
“風華,我打聽到那個李杏兒的父親可是公安部十處的處長哦,和你爸可是平級的。”一旁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忽然間想到了一點關鍵處,他提醒到。
“她爸是和我爸平級的,可是我爺爺還是部長呢!她能比嗎?”風華隨手抓了抓那一頭亂髮,在衆多留着小*平頭的同學中他顯得是那般的突兀。他這髮型可是請天京金鼎髮型設計室的頂級設計師幫他設計和打理的,用那位頂級設計師的話說,夏風華的氣質和這個髮型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不過,滿心歡喜的夏風華並沒有仔細考慮過他在人前一般顯露出的是一股什麼樣的氣質。
“這倒是。”幾個有些粗線條的紈絝子弟都對夏風華的說法抱很大的認同,他們紛紛點頭,其中一個傢伙又說道:“風華,那呆會兒你準備怎麼辦?今天你還想送花的話估計杏兒身邊那男的不會答應。”
“我管他答不答應,識相的他給我老實待著,不識相的,你們就給我上前狂扁這丫一頓。我老子說過,這年頭只要拳頭硬。是黑是白自己說了算。”夏風華很是不屑地說着,一邊說着,一邊還象徵性的握緊了他的拳頭,那幾顆戴在手指上的虎頭指環亮亮的散發着幾點寒光。
夏風華這幫人的所有談話都被我一字不落的裝進了耳朵裏。對於這幫小子的威脅和算計,我自然是抱以一陣冷笑。毛還沒長齊呢,就敢動不動憑拳頭喫飯。那夏風華老爸地話是不錯,不過那小子卻是斷章取義,你要憑拳頭說話。那也要先弄清楚誰的拳頭硬纔對,如此魯莽,也只能是落個惹事捱揍的份了。
“杏兒,呆會兒我可能要教訓那幾個騷擾你的傢伙,你會不會害怕啊?”我抓着杏兒白嫩的小手,在掌心輕輕的把玩着。低下頭在杏兒地耳邊溫柔的說道。
“啊?!雲揚哥哥,你爲什麼還要教訓他們呢?”杏兒當然不知道夏風華他們剛纔說了什麼,一向愛好和平,喜歡低調的小丫頭對暴力有着本能的牴觸情緒。
“呵,好了,我答應你,呆會兒如果他們不惹我們,我就不會出手,你覺得怎麼樣?杏兒。”我笑着說道。
“這樣啊?”杏兒低頭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說道:“那好吧!雲揚哥哥。我聽你的。其實我只是不喜歡暴力,但是如果他們真的要來騷擾我們。那你就動手吧!不過.;:一些。把他們打倒就好了,他們.|;.
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小丫頭並不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她會向我提出這個傻傻地要求。我怎麼會讓小美人兒遺憾呢,我點頭答應着,不過我的腦海中卻是想着讓冰兒叫個人暗中把這幾個傢伙好好教訓一頓。
剛一下課,我便見到幾個可憐地傢伙已然鬼鬼樂樂的跑出了教室,我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是急着去幹嘛。但是我知道,呆會兒這幾個傢伙肯定會再次出現地。
“雲揚哥哥。他們走了呢?”杏兒其實一直都非常關注那幾個小子的動向,就怕他們真的過來惹事,可是現在她見到他們竟然就這麼離開了,她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呵呵,是啊!走了。下面是什麼課?要換教室吧!”我笑着拍了拍杏兒的小臉蛋,這丫頭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明白。不過恐怕呆會兒的事情發展又要讓這個純潔的小美人皺眉頭了。
“下一堂課是計算機導論,要換教室呢,不過還是在這棟樓裏面,我帶你去吧!”杏兒將桌上地筆記和課本收拾了一下,便牽着我的手快活地往教室外走去。而我們兩個所經過之處都是引來了許多同學的注目,有認識的便主動和杏兒打着招呼,不認識的倒有一大半是對我這個幸運的傢伙投以羨慕的目光。
“杏兒,你還真是很有人緣嘛!”我一邊和杏兒肩並着肩走着,一邊在腦海中向杏兒打趣的說道。
“沒有啦,我也只是認識幾個朋友,其它的人我都不認識呢!”杏兒害羞的低着頭,拉着我的手加快了腳步。其實可愛清純的小美人兒還真的只認識這些同學當中的幾個同性而已,但是架不住豔名遠播,她不認識別人,別人認識她的那可就多了去了。
總算是出了教室,杏兒不禁大大的喘了口氣,用小手有些可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付逃過一劫的表情。
我看着杏兒那可愛的動作,心裏好笑,嘴裏卻是忽然問道:“杏兒,你真的很喜歡計算機這門學科嗎?其實在我看來應該男孩子比較喜歡這一類枯燥乏味的東西纔對。”
“我真的很喜歡啊!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麼,我想可能是因爲我爸爸的原因吧,他從小便教我玩電腦呢,當初那個時間還只486,586,電腦上面也沒有什麼好玩的遊戲,可是我就是象着了迷一樣,聽我爸說,我剛接觸電腦的時候什麼也不懂,什麼也不會,可是卻總是手把着鍵盤硬是不肯從電腦椅上下來。後來我爸開始教我一些簡單的電腦操作知識,再後來他又教我電腦簡單的編程,一直到今天,我感覺我對計算機的喜愛應該是根植於基因當中的,是我爸遺傳給我的。”杏兒有些玩笑又有些認真的說着。
看了看這小丫頭的臉上一付沉浸於過去快樂時光的幸福神情,我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
“那我安排你去飛揚集團軟件園實習的事,你怎麼不答應
我問道。原來之前我從顏妍和杏兒的嘴裏已經瞭解b對計算機有着極其濃厚的興趣,可是當我提出要讓她去飛揚軟件園實習的時候,小丫頭卻是很堅決的拒絕了我的提議,這讓我很是驚異,不過本着尊重每一個人的想法,我也就沒在提這事,直到今天我又把這事給記了起來。
杏兒有些靦腆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小聲的說道:“其實我很想去的,只是我覺得我的計算機操作能力還不強,去到軟件園那邊反而會讓我迷失方向的。”
“迷失方向?”我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小丫頭的說法真是有些蹊蹺。
“是呀!我的愛好是搞技術,比如說編程什麼的,可是我感覺我的技術實力根本達不到軟件園裏面那些技術員的水平,就連那些在軟件園裏面實習的哥哥姐姐的水平都達不到,我去了能有什麼用呢?難道我去了之後做文員做後勤嗎?或者是做管理嗎?所以.要在學校裏多學習一段時間再去,那樣我就可以做我喜歡做的事情了。”杏兒表情似乎非常的緊張,但是我可以從這個小丫頭的眼睛裏看到那份熟悉的堅持。
“小傻瓜,你可以在軟件園那邊學習的啊,又沒有誰會說你。”我寵愛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那一頭順滑的烏絲讓我有一種象是撫摸在絲綢上地感覺。
“我不要。我不要成爲別人的累贅,我也不要成爲別人特殊照顧的對象。”杏兒很堅決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丫頭是那種典型的外柔內鋼的女孩,平日裏別看她動不動就臉紅,說什麼都是細聲細氣的樣子,可是一旦這丫頭做了決定,沒有誰是可以改變她主意的。
“我知道了,小傻瓜。”我笑着將杏兒地身子拉進我的懷裏,輕撫着她的臉頰。聲音溫柔而又誠肯的說道:“你的想法我明白,我自然會尊重你的決定,不過你要記住一點。無論你以後心裏有什麼想法你都應該告訴我,不要藏在心裏,難道你覺得我是一個不講道理地人嗎?呵呵,這次就原諒你了。下回如果心裏有這麼多事而不告訴我,那我可是要打你的小屁股了。”
提到打屁股一詞,杏兒的小臉立刻是紅豔豔的,她記得上一次和顏妍陪我一起入睡的時候,我還很是興奮的在顏妍的小屁股上拍打了一頓呢。當時的杏兒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她看着顏妍那被我拍打的通紅的小屁股,再看着顏妍那即痛苦又滿足地神情,她真不明白我和顏妍這上演的是哪一幕戲。
要去下一堂計算機導論地講課室必須要通這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時因爲正處於課間休息,走廊內聊天行路地同學挺多。我和杏兒慢慢的走着。轉過一個迴廊,再走進前面一個門廳那應該就到下一個課室的區域了。而就在這時。從前面的門廳內一下湧出了五六個男生,只見他們穿得都是非常另類。和周圍路過的其它學生有些格格不入。
我心裏暗歎一聲,這想不惹事都不行,很明顯這麻煩又來了。
這隻這幫人中爲首的正是夏風華,這時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玫瑰花。就我看來,這束玫瑰倒是和他那一身鮮亮怪異地裝扮挺般配。
杏兒這時已然注意到了夏風華的出現,她不由地一陣緊張,小手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身子靠在我的胳膊上。我注意到小丫頭的神形變化。立刻是抬手將她摟在懷裏,然後衝她微笑着點了點頭。讓她放心由我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你是誰!給我放開你的手,杏兒是你可以摟的嗎?”原本一上來就要獻花的夏風華忽然間看到我竟然如此親密的摟着杏兒,他的怒火一下子便竄了上來,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觀注,他大步走到我的跟前,這抬手就想要跩我的胳膊,把我和杏兒分開。
我心中暗笑,這小子實在是有點太愣了吧!我迅速的將杏兒藏在身後,迎着夏風華遞過來手掌,一拉一擰已然將這傢伙的手腕給弄脫了環。剛纔還一臉怒火的小子,這時已經是疼得大聲尖叫起來,用另一支手撫着脫了臼的手腕趕忙的回身跑到了自己一幹兄弟的身後。
“風華,怎麼回事?你手怎麼了?”和夏風華一起過來的幾個小子都是大聲的驚呼着,他們看見了夏風華的異狀,但是他們根本沒看清剛纔的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他們只是知道,自己的兄弟肯定是受了什麼傷。
“不知道,好象是手腕斷了。”夏風華咬着牙在那兒慌亂的叫着,從小到大哪裏喫這種虧的他,根本就分辯不出脫臼和骨折有什麼區別。
看着眼前這一幫已然是亂成一團的烏合之衆,我感覺真的是有些好笑。見他們啥也不懂的就在夏風華的手腕上這摸摸那弄弄,直把那小子給疼的冷汗直冒。
“別弄了,他只是手腕脫臼而已,不是骨折。呆會兒去醫務室讓醫生給對對就好了。”我想讓這出鬧劇儘快結束,無奈下只能出聲提醒他們一下。
我的話立刻是讓一幫小子記起了我的存在,他們呼啦一下子便將我圍在了當中。我這兒還準備勸勸這幾個不長眼的倒黴傢伙,對面抱着胳膊還那兒喊疼的夏風華卻是大聲喊道:“幫我狠狠揍他,出什麼事我頂着。”
一切發生的太快,同樣結束的也是有點匪夷所思,那幾個前一秒還圍住我的男生,在下一秒就已然全部倒在了地上。看着他們一個個躺在地上哼哼嘰嘰呻吟個不停,雙手摸着自己身體不同的部位,一臉的痛苦和猙獰,一旁路過而駐足圍觀的同學們都明白,這幾個傢伙估計是傷的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