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薇和真真來到學校的武術館,這裏因爲是學校各大的活動區,整五層樓的小高層分佈了大大小小二、三十個學生會的組織,而武術館則是被分配到了三層。
現在已然是四月,在天京天氣剛剛回暖,人們脫去厚厚的冬裝,女孩們開始逐漸顯露出苗條多姿的身材。
在真真這個小丫頭的帶領下我們順利的在三樓的一個角落裏找到了武術館,說來慚愧,我這個做老公的,竟然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裏捧過場。
從外面看這個角落挺偏,其貌不揚,只是在練功房的門口處簡單的掛着一個“武術館”的小招牌,但是走進裏面你就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被門口的假象所矇蔽的錯覺。這間練功房足足有二百多平米,大致分爲四個區域,一個區域爲更衣室及洗澡間,第二個區域爲休息區,第三個區域爲器械訓練區,第四個區域最大,自然是練功區。
剛剛一走進大門,還沒有瞧見練功房裏的情景我便聽聞到裏面不時傳來的一陣陣吆喝聲,那聲音清脆而高亢,完全不是一般大老爺們粗獷低沉的吼聲可比擬的。俗話說,寧聽娘們兒一聲啼,不聽爺們兒一聲吼便是這個道理。
由於武術社根據學生們的要求一般情況下每週七天,訓練活動都會安排在晚間進行,而週末則是全天開放。所以現在在練武館裏的除了冰兒她們之外,也就三三兩兩的還有幾個今天沒課的學生,而且還都是女生。
我和真真及雅薇剛一出現,那兒正在練功的老婆們便立刻有所察覺,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着,當看清是我們三個時,老婆們立刻是一陣雀躍,嘻嘻哈哈的笑着,朝我們奔來。而一旁那些並不瞭解情況的女生們都是一臉詫異的看着老婆們突如其來的興奮。
“雲揚,你怎麼今天有空來來看我們練功了?”當先跑過來的是離着最近的孫菁,因爲剛纔她正在休息區那邊坐在場地上練習着劈叉,因爲小時候沒怎麼練過這種基本性的體操動作,所以現在她每次來練功房都會讓姐妹們幫着她練練。我對此自然是非常欣喜的,老婆們的身體條件越好,我所得到的性福自然也是越多,爲此我還特意準備在別墅那邊專門騰出兩間房打通,準備改裝成一個老婆們專用的練功房,這樣,不但是可以讓老婆們加快練功速度,同時我也可以時不時的過去飽飽眼福。要知道在學校練功房她們還是穿着寬大的武服練習,可是在家老婆們一般都是穿着突顯玲瓏身材的緊身服,唉,我只能感嘆一聲,沒有親眼見過美女穿着緊身服在那抬腿劈叉擺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姿式,那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
“我能不來嘛,老婆們在這兒用功,我自然是要來捧捧場的。”我笑着一反將孫菁這妖媚的尤物摟進了懷中,雖然她現在穿的是寬大的武服,但是我依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美人的成熟與豐富。
由於房間裏保溫做的不錯,雖然四月室內已然關閉了供暖,但是加厚的窗簾以及美人們劇烈的運動使得她們一個個臉上都掛着或多或少的汗珠。我看着面前一張張讓我百看不厭的嬌顏,心裏不由的湧起幾分憐惜和疼愛。
“你看你們,一個個滿頭大汗的,等家裏的練功房做好了,就不用來這邊練了。”的心疼的用手給老婆們一個個擦着汗。
“我纔不要呢,這邊地方大,而且可以認識一些新的朋友,我纔不想成天呆在家裏。”老婆中詩豔是首先發表着意見,而一直以來便和她有着攻守同盟約定的幾個小丫頭立刻是大聲的支持着,這裏面自然也少不了真真這個丫頭。
“嘻嘻,飛兒,詩豔,我今天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哦,你們想不想聽啊!”真真的話立刻是引來了老婆們的注意,不過她的話卻是讓我大皺眉頭。我估計這丫頭肯定是要把剛纔我承認偷取了其它公司技術資料的事發布出來,我倒不是怕她把這事公佈,我只是擔心,這丫頭肯定是會誇大其詞的,什麼事到了這個小妖精的嘴裏那都會變得異常的精彩和有趣。
“什麼啊?真真,你快說嘛。”詩豔很是着急的問着。
“嘻嘻,要我告訴你們這個消息也是可以的,但是要有條件交換的。”真真很是得意的說着,說完還不忘衝我眨了眨眼,我看在眼裏只能是一臉無奈,我根本就猜不透這丫頭又會想出什麼
條件出來。
“啊?還要條件啊!”詩豔很是緊張的看了看真真,又是回頭看了看飛兒和小嵐她們,雖然平日裏她們和真真的關係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但是平心而論,她們一樣是遭受過真真這個古怪丫頭的暗算,知道利害的她們,都有些爲難的相互看着,誰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
“你們怎麼了?這個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哦,很有意思的喲,我的條件也沒什麼難度的,你怎麼這麼膽小呢!”真真似乎對於大家的膽顫心驚有些不滿,更是有些無趣。
“好吧!真真,你說吧!我們答應你的條件就是了。”我沒想到一旁一直冷眼旁觀的冰兒這時卻是第一個忍不住答應了真真的條件。
“嘻嘻,那你們也答應嗎?”真真很是開心的笑着,剛纔還有些鬱悶的表情瞬間便轉換成了燦爛的笑容,就跟演戲似的。
老婆們從老成穩重的詩悅到柔弱可人的易寧,大家似乎都對真真的祕密非常感興趣,都紛紛的點了點頭。眼前的情景我看在眼裏不由心中一嘆,看來這豐衣足食、安靜祥和的日子過的時間太長也會讓人生厭的,老婆們一個個本就是極爲優秀的人中之鳳,再加上年紀又小,自然是渴望着自由和探險來證明自我的價值存在,雖然自從跟了我這種本性的慾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壓制,但是隻要一有機會它便會重新在她們的身上得到體現。
我自然不會反對老婆們個性和能力的張揚,看着老婆們那一張充滿好奇的小臉,我甚至已經在反省自己是不是給她們的自由太少了,我應該讓她們有更多的自我完善自我發展的空間。
“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那我就先說條件咯,當然我條件說出來之後,你們可就不能反悔了。當然,我可以保證我說出來的消息絕對是物有所值的,肯定可以抵得上你們的條件交換。”真真很是認真的說着,不過我卻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狡猾的目光。
“我的條件是每個星期我都要大壞蛋單獨一個人陪我一個晚上。”真真說着,偷偷看了看我,她臉上立刻是浮現出了少有的羞澀。要知道平日裏大家一般都不會從她的臉上看到這種罕有表情的,在她的臉上看到的總會是那種有些放肆的開心和快樂,還有就是刁鑽搞怪的頑皮,也只有在牀上的時候,真真的羞澀纔會完全、徹底的展露出來,但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讓我覺得那時的她愈加迷人。
美人們從來沒有想過真真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古怪到盡乎荒誕的要求,大家都是滿臉怪異的互相看着,大家都很想笑,但是想想又覺得這事並不怎麼好笑。在家裏,按着老婆們私下裏定的規矩,晚上一般都是二個人一起陪我睡,人員輪值。不過一般情況下,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到最後都會喊人過來幫忙,這樣的結果往往都是大清早醒來,我的牀上總是會白花花的一片。雖然說古怪荒誕,但是美人們還是能夠理解真真想要我單獨陪她一晚上的要求,這何嘗不是她們的心願,從心底裏來說,愛情都是自私的,都不會希望有旁人來分享自己的愛情。可是一則實情如此,誰讓她們自己愛上了一個花心大蘿蔔呢,從情感上她們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再者,領教過我能力之後,她們也從理論基礎上否定了這個獨自將我霸佔的誘人想法。在她們看來,想要單獨一個人應付我的徵伐那是非常不現實的。可是現在真真卻是大膽的提出了這個條件,老婆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看着大家只是相互看着,卻是對她所提的條件不做答覆,真真立刻是換上了一付可憐的表情,那欲哭無淚的模樣讓任何一個善良的人看了都會同情之心噴湧而出。
“好嘛,好嘛,我們答應就是。”這回是詩悅首先表明瞭立場,緊接着老婆們一個個點頭表示贊同,而這時一旁的我卻是心裏暗暗好笑,“貪心的小妖精,你也不怕喫撐着,這回你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