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霜梅這時坐在自己的同學堆裏,她沒有應冰兒的邀請和她們坐在一起,她感覺自己似乎愈來愈習慣於和我的這些老婆們混在一起,這讓她感到有些害怕和擔心,難道她也會和這些漂亮的姐妹一樣嗎?每每想到這裏她都會從心底湧起一股羞意。
霜梅不是沒有想過和我的發展,她知道她自己已是在心中留下了我的影子,雖然我這些天都和她沒有太我接觸,最多是看見她和我老婆們在一起時我很是平和的對她笑笑,可是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卻是與日聚增。或許那一次我和她在林間小路牽手一事,對她的影響頗大,可惜我這個當事人卻是太過麻木,我見她此後見我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避我,我以她那晚只是一時衝動,並不想真的和我在一起,因此我也就對這事冷處理,卻是未曾想到,我的糟糕表現引來了霜梅無盡的憂怨。
幸好冰兒她們卻是不象我這般的粗枝大葉,她們已是觀察到了霜梅的情緒變化,做爲幾年的朋友,我的這些老婆們其實對霜梅早已是在心中接納,對她和我關係的靠近都沒有產生太多的牴觸情緒。因此她們每次集體活動都會叫上霜梅,開始霜梅還會相徵性的拒絕,但是幾次拒絕無效之後,霜梅便默默的接受了事實,對冰兒她們的邀請也就坦然受之。
“霜梅,你快看,那是我的偶像呀!”此時吳霜梅身旁的女生向我遙指着,對她介紹着。
“誰?”吳霜梅早已是注意到了我的出衆表現,那播報成績地廣播中不斷的提及我的名字,這使她陷入了喜憂參半的思緒中。喜是因爲她替我高興,憂是因爲她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開心地真正原因。身旁室友的話卻是將她從思緒中驚醒過來,由於沒有聽清,她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能有誰。當然是學校霸王雲揚咯!”那位女生很是驕傲的說着,似乎在她心中,全校的男生中也只有才能被她看得入眼。
“哦,雲揚啊。”吳霜梅不由的應道,口氣中卻是帶着幾分落寂。
“怎麼?你認識他嗎?”旁邊的女生聽出了吳霜梅口氣中的不尋常,立刻滿懷希望的問道。
“不認識,只是聽說過。”吳霜梅立刻撒着謊,她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室友的喜好,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和雲揚熟識,那還不被她纏得煩死纔怪。
“哦。我還以爲你認識呢。他地新聞全校誰人不知,你聽說過他也不奇怪。”這位女生有些自我安慰的說着。
吳霜梅重新將目光投向賽場之中,她自然而然的又開始在賽場中搜尋着我地蹤影。球場雖大,但是居高臨下的俯視還是讓她很快在人羣中發現了我的身影,不過同時她卻發現了一件讓她有些不開心的事,她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女孩正緊緊地靠在我的身旁,那股子親熱近就算是隔了這麼老遠也是讓她有些受不了。
“哼。這個傢伙又在沾花惹草了。”這是吳霜梅的第一反應,在她看來,我地幾個老婆中任何一個都是被我死纏爛打搶來的。霜梅在和我老婆們的交往中往往都會迴避有關於我的話題。而衆女一般也不會將過往和我的那些子風流韻事隨便吐露,因此霜梅對於我是如何和幾個老婆好上的,依然是保持在她的固執己見之中。
“哦,我記起來了,那個女孩是司馬真真,難道學校bose上的傳聞是真的,雲揚還真地在追求那個真真嗎?可是我怎麼聽說他又和幾位校花的關係非潛呢?”吳霜梅身旁的室友又是在那一臉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吳霜梅沒有說話,其實這些話也正是她想說的。前幾天她看見校圓bse上有關我狂追司馬真真的報尋,當時她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因爲她知道我身旁的女朋友一個個都是天姿國色,一個人看多了美麗的東西哪裏會對普通的事物看得上眼。可是今天經身旁的室友一提醒,她才發現那個bose上手繪圖畫中的普通女孩真的和我這麼親熱的靠在一起,她真是懷疑,難道這個世界變了,這喫多了好的,也會突然某天想來幾口粗茶淡飯?
公孫燕舞很是安靜的呆在自己的坐位上,她和我衆位老婆一樣,沒有參加任何的比賽項目。似乎美麗的女孩都有一個十分普遍的現象那就是不太愛參加體育運動,特別是這種象這種讓她們拋頭露面參加競技的事,她們是一般都有牴觸的情緒在她們看來這有損於她們美麗的形象。
“這個小丫頭又在使心眼了,唉,就是不聽我的話,讓她別這樣纏着那傢伙,她就是不聽。難道這樣就可以得到別人的心嗎?枉我一直認爲這個丫頭是這個世界上最爲聰明的妖精,看來陷入愛情中的女孩都是會變傻的。”公孫燕舞在那兒有些感觸的想着。
賽上四周的看臺上衆多的美人都在各懷着心事,而我此時卻是不勝其擾。真真那柔軟而略帶着一絲幽香的身子始終是緊挨在我的身旁,我很想衝着她大發一頓脾氣,可是她一見我臉色轉陰便是立刻露出一付楚楚可憐的模樣,眼中含着淚光,可憐巴巴的看着我,着實是讓我無法開口對她厲言厲色。
到後來我也懶得去管她了,對於身旁的存在我是聽之任之,這讓小丫頭着實是開心的不行,一邊挽着我的手臂一邊在我耳邊不停的說着話,我想安靜一下都成了奢望。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要呆在我身邊就乖一點行不?你不知道運動員比賽其間需要安靜的體育空間嗎?”我實在無法忍受的情況下只得開口對真真說道。
“哦,好啊,那我不說了,我安靜的呆在你身邊就好了,我會很乖的。”真真立刻向我大聲的保證着,她的話立刻是讓身旁衆位兄弟們發出一陣豔羨的噓聲。
“你們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等回頭我再找你們算帳,你們這兄弟可是當得到家了,把我當傻子一樣的捉弄。”我沒好氣的罵着。
“雲揚,你儘管恨我們吧!能夠看見你們兩個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就算是再被你誤解,再被你埋怨我們認爲也是值得的。”賈斯文一臉正色的說着,彷彿他有多麼的大義懍然,可是依我對他的瞭解,他這絕對是扯蛋。
“賈斯文,好樣的,回頭我一定給你介紹個漂亮的女朋友。”真真剛停下的嘴,這會兒又是因爲感動而興奮的大叫起來。
“介紹女朋友?!”我一付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拍腦門說道:“你們這些傢伙難道就是爲了這麼個浮淺的理由,而把我給賣了?”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
“這怎麼能說是浮淺呢?找女朋友可是人生大事,我們這個條件心動也是正常的,誰讓你不給我們介紹呢!”賈斯文很有些意見的說着。我一直以來答應爲他們介紹女朋友的事,一直都未能對現,這讓他們每次都罵我有異性沒人性,我算是在他們那兒落下了個重色輕友的口實。不過我可真是有些冤枉,我可是經常給老婆們提這事,可是老婆們都以不能讓更多的姐妹們跳入火坑爲由,堅決的否決我的請求。
“再說了,雲揚,剛纔楚哥都已是表明瞭我們的立場,我們是真的希望你們能夠在一起,我們都覺得真真是個好女孩。嘿嘿,要不是真真鐵了心的喜歡你,我一定會追求真真的。”賈斯文半真半假的說着,我真有點相信,他是不是真的對真真有意思。
“賈斯文,你亂說什麼呀!現在我決定把剛纔答應你的事給消了。”真真在一旁有些不樂意的說着,衝着賈斯文直做着鬼臉。
“真真,你聽不聽我的話啊!”我忽然問道。
“當然聽了,不過你如果讓我不再找你,這樣類似的要求我卻是不聽的。”真真飛快的回答着,她這時候表現的還是非常清醒。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說這個要求的,我只是想讓你答應我,不準給這幾個傢伙介紹女朋友,我要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我要讓他們受了教訓。”我大聲說着,我的立刻引來了兄弟們的一陣狂叫聲。
“真真,你可千成不能聽三哥的話呀!”小鳥在那兒叫得最兇,也不知道他的那位鋼琴女友要是看見他如此的表現會不會把他給休了。
“就是真真,做人是需要原則的。”賈斯文在這兒擺起了官腔。“我的原則就是讓雲揚開心,現在他給我提出了要求,我當然會答應的。”真真似乎連想都沒想便立刻回答道。
“不是吧,真真,你可是事先答應過我們的。”小鳥很是氣火的說着。
“難道你們不知道發脾氣,使小性,說話不說數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權力嗎?”真真把小腦袋一歪,很是奇怪的看着小鳥,彷彿小鳥有多麼的孤陋寡聞,如此的致理名言都是不曾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