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得一個女孩輕脆的答應着,接着我便看見司馬真真那個丫頭已是從幾個人的身後轉了過來,而她的手臂之上赫然的帶着一個紅紅的袖箍,上寫‘巡查,二字。
“你?”我有些神情複雜的看着這個小女生,真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段日子沒見,我以爲這丫頭已是從我的世界中淡出了,可是未曾想到,這纔剛一開學沒多久,她又是跳到了我的面前。
“嘻,.,就是我,怎麼了,見到我是不是讓你嚇一跳啊?”司馬真真搖晃着小腦袋,很是高興的看着我。
“是呀,看見你真高興。”說着我便轉頭走回了房間,而且順勢往我的上鋪爬去。我是怕了這個小丫頭,在我看來和她每多說一句話,都會有可能被她接題發揮,纏個沒完沒了。
可是讓我沒有遇料到的是,這小丫頭竟然跟着我走了進來,看着我躺在牀上之後,她竟然開始踩着梯子也往我的上鋪爬來。她的這個舉動,不但驚嚇到了我,也是讓寢室內的兄弟們,以及和這小丫頭一起來的巡查隊員們目瞪口呆。
“哎,你要幹嘛!”我大叫一聲,身子‘騰’的一聲從牀上又是坐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丫頭。
“不幹嘛呀,檢查衛生!”小丫頭根本就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毫不停留的繼續往我的上鋪爬着。
“停,停,,,”我大聲的叫着,見這小丫頭依然是我行我素,便一個跳躍。直接從上鋪上跳了下來。
“靠,你們巡查隊有上牀檢查衛生這一項嗎?”我怒吼着衝幾個巡查隊員質問道,可是卻不想和這那個司馬丫頭對面。
“沒,,沒有,,”那幾個巡查隊員彷彿傻了一般,一邊有些結巴地回答着我的話。一邊愣愣的看着突自坐在我牀鋪上的女孩。
“嘻嘻,怎麼了,雲揚,你好象很怕我地樣子喲,這可是不象傳聞中,你在學校裏的作風哦。”司馬真真小臉兒堆着笑,坐在牀沿之上,兩隻小腿垂下在我們大家的眼前晃盪着。
“下來,下來,你可是個女孩。怎麼可以隨便是男生的牀。”我衝小丫頭叫着,可是我的話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她依然是在那兒悠然的坐着。有些漂亮的眼睛充滿笑意的看着我。
“你下不下來!”我吼叫着,衝着小丫頭已是瞪起了眼。兄弟們見我這般模樣,依我平常的脾氣,都估計我下面就該出手了。
“你不下來是吧!好,那我走。”我接下來的話讓兄弟們都是無比地喪氣。他們都紛紛的發出輕蔑的喊嘆聲。
“去,.,雲揚。你也太水了吧,人家都上了你地牀了,你還在這兒忍氣吞生。真是太丟我們308寢室的臉了。”賈斯文在那一臉義憤的叫着,本來還在看着的資料這時都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我看了看滿臉笑意的司馬真真,又看了看那一幫正在看我下一步行動地兄弟們,我着實有些難以選擇。
這小丫頭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來硬的吧,好象這小丫頭向來就是衝我笑臉相迎,這個手還真是下不去;好言相勸,來軟吧,可是這丫頭卻是根本不跟我講理,這算是牛皮糖貼上了。
我無奈的想了半天。忽然向自己地牀前走了一步,說道:“我最後問一回,你倒底是下不下來?”
司馬真真這會兒臉上笑得更加是燦爛了,小腦袋瓜兒緩緩的搖着。說實話,如果不是現在立場環境的問題,這小丫頭雖然長得不好看,可是這神情和氣質還真是非常的可愛。不過現在可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俺是一定要把失去的牀位給搶回來的。
“各位兄弟,各位同學,目前的情況大家都已是看見了,我下面無論要做什麼事,那可都是被逼的,請大家做了見證啊!”我說着,便在大家好奇地目光中,大踏步往我的上鋪爬去,幾下便和小丫頭並肩坐在了牀沿之上,接下來我做了一件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事,一把便將小丫頭給摟在了懷裏,張着嘴這就要給司馬真真來一個熱吻。
“啊,,,”這回小丫頭算是有反應了,大叫着,已是把我從身旁推開,一跳便蹦到了地上。
“你,,,你耍流氓,你佔我便宜,你,,,我,,,我跟你沒完,,”小麼頭在地上叫着,小拳頭緊握着,小臉兒通紅,卻又是不敢上前來和我動手,真是氣得直跳腳。
“哈哈,,,”我在牀上得意笑着,長久以來對陣這個小丫頭,這回算是贏了一局。
這時我身旁的兄弟們都開始在那兒如狼嚎一般的狂叫着,那興奮和開心的樣子讓司馬真真更加是生氣了。
“你們這羣色狼,我.,.我找燕舞姐去,讓她來收拾你們。”小丫頭說完,便在兄弟們的一片鬨笑聲中跑出了寢室。
“哈哈,三哥,利害呀你,這回你又要出名了,校圓霸王調戲良家少女,這題目肯定又將火爆bss”小鳥已經有些笑瘋了,已經在那兒醞釀該如何添油加醋毀我於無形了。
“靠,你小子趕亂寫,看我怎麼收拾你。”對於他們我只能是威脅威脅,可是這事在場的人實在太多,兄弟們不寫,那些還在門口站着的巡查隊員,那還指不定在外面怎麼說呢。
我們這兒正鬧得歡,司馬真真卻是飛也似的跑到公孫燕舞的宿舍,一進門見到公孫燕舞便撲到了她的懷裏,就這麼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哎,真真,你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委曲了?”公孫燕舞有些手忙腳亂的問着,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真真哭過,這小丫頭向來都是天真快樂的。
“嗚,,,”司馬真真卻是不說話,只是在那兒痛快的哭着,一眨眼的功夫,公孫燕舞的白色外套已是溼了一大片。
“真真,倒底怎麼回事啊!你快說啊,你可是把我給急壞了。”公孫燕舞一邊輕撫着真真的後背,一邊有些着急的問着。
“沒事了,我就是突然想哭一下。”司馬真真忽然停住了哭聲,從公孫燕舞的懷裏抬起頭。雖然她的臉上依然是掛着晶瑩的淚珠,但卻已是沒有了一絲的悲痛。
“你真的沒事吧!真真,有什麼事你要跟我說,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公孫燕舞雖然不知道真真剛纔遇上了什麼事,但是她可能肯定絕對不會象真真剛纔說的那樣只是突然情緒不穩定,想哭一下那麼簡單。
“嘻嘻,我真的沒事,不過某些人就有事了。”真真這時已是開心的笑了起來,那漂亮的眼睛中已是閃動着令燕舞有些熟悉的狡黠目光,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有人倒黴的。
第二天,校圓tbss上,有人發出了一則爆炸性的消息,稱校圓知名人士雲揚,正瘋狂追求其同班女生司馬真真,已有數人見其對那位司馬同學動作曖昧。在這則消息的文字下方,竟然配上了幾副手工畫的素描片,在裏面我們倆又是牽手,又是擁抱,那臉上的親密神態描繪的惟妙惟肖。
“這是誰幹的!”我看着那簡直就是無中生有的短文,再看着那簡直就是噁心到了極點的素描,那真是想把那個造謠中傷的人給糾出來暴打一頓。
兄弟幾個此時卻都在鑑賞着那幾副手工畫的水平,小鳥小時候學過一段日子的繪畫,一付很有見地的樣子,說道:“三哥,說老實話,這人的繪畫功夫還真是不錯,你瞧這人物的表情,刻畫的多生動啊,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喲!我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是有過三年以上的繪畫功底真可能做到這一點。”
“靠,你們這些傢伙都在幹嘛呢?你們兄弟被人詆譭,被人誹謗了,難道你們就無動於衷?還在這裏看什麼畫,真是太沒義氣了。”我狂叫着,對這些傢伙的冷血與息事寧人感到萬分的惱怒。
“雲揚,不是我們不同情你,實在是這事無從查起嘛,再說,誰讓你那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做出那麼不明智的舉動,這可真是說也說不清咯。”賈斯文一臉的無奈向我說着。
“就那麼幾個人知道這事,我一定要把這個誹謗我的傢伙給抓出來。”我狠狠的說着,腦海中已是在幻想着暴打這個無恥傢伙的場景。
就在我們正商量如何抓拿元兇的時候,門口忽然衝進來一個人。我們大家定睛一看,都是萬分的驚訝,進來的這人竟然是司馬真真。只見她一臉的羞怒,一見門便衝着我叫道:“都是你這個傢伙乾的好事,現在怎麼辦!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們的事了,你,,,你要對我負責。”
“我們什麼事啊!你.,.你可不要亂說啊!我對你負的哪門子的責啊!”我被這丫頭突然了出來的話給弄得大驚失色,立刻亢聲的聲明着自己的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