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嗎?公司那邊你都交待清楚了嗎?”我牽着鍾靈的一隻手,非常溫柔的望着她。
“我挺好的,公司那邊我已經交待清楚了,新提拔了一個部門經理,由他來接手我在那邊的工作,只是一個星期會向我彙報一次。”鍾靈嘴說着公事,可是卻一直低着頭。藉着燈光我能清楚的看見她那已是如微燻之後的面色桃紅。
“我一直都很想你,希望你早些過來,可是你總是一拖再拖,現在你來了,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了。”定定的看着身旁的美人,那有些成小麥色的肌膚正散發着美麗的光澤,給我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
“我,.,我也想你的,只是..,只是工作真的很忙,高新區那邊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鍾靈抬起頭,也顧不得害羞,連忙辯解着。而這時我的手已是撫上了她的面頰,讓她的話不由的停了下來。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了,我從來就沒能怪過你,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多少想你罷了。”我輕撫着那柔軟而帶着體溫的肌膚,看着美人兒那閃爍的雙眸,我心裏一陣的心慰。
自己總算是能和美人兒在一起了,老天是乎在考驗我的耐力,竟然讓我和麪前的美人各自蹉跎了二年。相較起我身旁的衆女,老天實在是好不公平。
“雲揚,,,”鍾靈看着我,輕聲呼喚着,這個名字在她的腦海中不知道迴旋了多少次,只是每每都是在夢中輕吟。醒來卻都是孤枕一人,而今自己思唸的人兒就在眼前,而且是如此近距離的注視着自己,這怎能不讓她感動。這二年多以來地愛戀最終是有了結果,她的心裏忽然間感到無比的放鬆,只是想讓自己這一輩子都呆在我的身邊,安安靜靜地看着我,做我的妻子,聽着我那動人的情話。
鍾靈抬起手,抓緊着我那輕撫在她臉上的大手,用臉頰在我的掌心來回摩蹭着,她的雙目微合,似乎想更清楚的感受着這一刻的真實。
此時的一切言語彷彿都已是多餘。我慢慢的將我地雙脣印在鍾靈的香脣之上,美人似乎在夢吟一般,輕吟了一聲便溫柔的接受了我地侵襲。她的雙目卻是閉得更緊了。
脣舌永不知疲倦的糾纏着,這一吻消除了我們間僅有的一點隔閡,也激起了那生命中最原始的渴望。
我已是將美人兒整個地摟進了懷中,雙手開始在美人的身軀上來回的滑動着,不多時。那些束體地衣物已是不易而飛。
“雲揚,,,”鍾靈無限嬌羞的抬起頭,離開那讓她着迷的脣舌,着實讓她有些不捨。“雲揚。我們這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我今天就要你,你這輩子都只能做我的妻子。”我霸道的說着,說完我的雙脣又想湊上前去繼續我的大業。
“不是的,,,”鍾靈伸出手掌隔在了二人地雙脣之間,“我是想說,現在纔是下午的時間,冰兒和詩悅她們可都在外面等着我們呢。而我們卻在裏面.,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難道你覺得象我們現在這番模樣,還能緊急剎車嗎?”我壞笑着。手指已是滑到了美人兒上身僅留胸罩的釦環之上,隨着我非常有技巧的一個提拉,這件迷人的物什已是宣告離體而去。
“啊,,,”鍾靈輕呼了一聲,用拳頭輕打了我一下,“你怎麼這麼猴急嘛,我又不會跑掉。”美人兒亦嬌亦嗔的說着,卻是忘了剛纔那麼多件衣服都脫了,難道還差之小小的遮擋之物嗎?
“嘿,我當然急,我都急了兩年了,難道還不應該讓我得償所願嗎?”我笑着已是將美人輕輕的推倒在了牀上。一邊迅速瞭解除着自己武裝,一邊說道:“你放心,這房間的隔音效果超棒,絕對不用擔心隔牆有耳之事。”說完,便光溜溜的合身而上。
鍾靈看着我當着她的面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脫起衣服,哪裏還敢睜眼,立刻嬌嗔着將雙目緊閉。她似乎已是意識到一切都已無法逆轉,雙手抱胸,蜷縮在大牀之上,顯得那般的柔弱而無助。
“寶貝兒,我來了。”我輕聲叫着,此時我的血液已是高速的運轉,身體已是全面的亢奮。
我合身壓在美人兒的嬌軀之上,我們二人的雙脣再次粘合在了一起。美人兒的鼻腔之中,不時的發出一陣陣的**之聲,似乎已是有些不耐的身子,在我的身下不停的扭動着。
褪去美人兒下身的最後一道防護,我的手指已是順利的滑入到那迷圓之地,那處的溼滑與溫潤,那我不由的十指大動。我慢慢的按摸抽擦着,爲下一步的工作做着鋪壘。
美人兒在我的動作之下,扭動得更加利害起來,那口鼻中的呼吸已是愈來愈急促,忽然間她脫開了我的嘴脣,大張着嘴在那兒高聲的嬌呼起來。
“啊,,.啊,..”
此時美人兒已是顧不得害羞,雙目迷離的微睜着,下體傳來的酥麻難耐,彷彿如潮水一般的快感讓她只能是通過那一聲聲的嬌啼而得以發泄。
看着美人兒那已是爽得一塌胡塗的表情,看着她那不停轉左右搖擺的螓首,以及那不停在牀墊這上踢蹬着玉腿,我知道美人兒的高潮已是將至。
“啊,,,嗯,,,再快點,,再快點,,,”美人兒爲了追求最大的快感,已是主動的要求起來。她的臀部也已是主動的向上抬着,似乎想要讓我的手指插入的更加深入些。
我的動作不由的更加的快速了,一次次的輕捏擠按着美人兒的小豆豆,那美人兒的興奮度不斷的提升着,逐漸得接近着那噴發的臨界點。
“啊,.,”隨着美人兒一聲充滿着滿足與舒爽的嬌啼,她那扭動着的身子已是重重的落回牀上,剛纔還緊抱着我的雙臂這時已是癱攤軟在了兩側,那高潮的紅暈已便布了她的臉頰與身體。
“嘿,,,寶貝,就爽了?這還只是前奏呢,我還沒開始呢!”我嘿嘿的笑着,已是把美人兒的雙腿架在上肩頭之上,勢子已是抵在了洞口,因爲祕幽之處已是分泌了充足的液體,我的傢伙很是順暢的進了一小部分。
剛纔在手動的時候我已是探明,美人兒還是處子之身,因此之開墾的工作還是要小心一點爲好。
美人兒此時正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從事怎樣的緊張工作,她的嘴中只是象徵性的輕唔了幾聲,算是對我的一個回應。
“我要來了喲!”我再次打着招呼,不過我知道這時候說啥都已是無用,不過讓美人兒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破處或許也是一個好辦法,最起碼不用因爲緊張而尋致神經過度的敏感,而疼痛加倍。
“啊,.,”美人兒又是一聲呼喊,不過這回卻不是舒爽的**,卻是破處的痛苦之聲,那婉如梨花泣血般的啼聲,那我的心不由的一緊,但卻已是騎虎難下,只得按兵不動。
“雲揚,,,雲揚,,,疼,,,”美人兒這時已是清醒了過來,那高潮後的餘韻早已不知跑到了何處。現在留在鍾靈身體感觀中的只有一個‘疼’字而已。
“寶貝,忍一忍,第一次都回這樣,呆一會兒就好了。”我這匹識途種馬,立刻出聲勸慰着。
鍾靈緊咬着下脣,雙手緊攥着拳頭,卻是沒有吭聲,她只是默默在那兒忍受着這終身難忘了難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我們都在等待着這痛苦的消退,期待着歡欲的來臨,這時忽然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我輕脆而有節奏的聲音,讓我聽着無比的鬧心。
“這幾個小妮子不是在故意在給我添亂嘛,明知道我帶着鍾靈進來肯定是要辦事的,這回我還來敲門,真是太不像話了。”我心裏不由的埋怨着,尤其是現在我和鍾靈正保持着這個緊張而又親密的姿勢,更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雲揚.,,”鍾靈在嬌羞之餘也是感到非常的尷尬,這回兒真是進退兩難,只得是用求助的目光看着我。
“不管她們,寶貝兒,我們繼續!”我笑着,對門口那敲門聲充耳不聞,或許在這種情況下做*愛會有些帶來更加刺激的享受。
鍾靈已是慢慢適應了那撕裂過後的劇痛,以及我那傢伙的粗大與火熱,這時卻是體會到了一種似曾相識的騷癢感覺,她不由的臀部,似乎這樣可以讓那種騷癢感減輕一些。
美人兒的輕微動作已是被我看在了眼裏,我立刻會心的一笑,說道:“寶貝兒,是不是有點感覺了,如果不疼的話,我慢慢的抽*動幾下如何?”
鍾靈雖然已是過來之人,但是對我的用詞之大膽還是有些受不了,她嬌嗔的瞪了我一眼,卻是用靜默表示了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