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的身體如飢似渴的吸收着我身上的傳來的能量,她的身體彷彿就象一個初生的嬰兒遇見了大地母親一般,那般歡暢的接受着我這位能量母親的贈予,雖然我只是付出微乎其微的一點點,但是對冰兒來說,她得到了卻是太多太多。
漸漸的,我忽然發現冰兒的膚色開始出現了一種瑩光,緊接着,她的肌膚開始由白轉爲淺藍色,再逐步的轉爲深藍,這正是上兩次我見冰兒越級提升功力時所看見的徵兆,不過這次好象並不完全相同,冰兒的膚色並沒有因爲達到深藍色而停止,而繼續加深着,現在她的肌膚已是泛紫光。
我現在不敢有任何的造次,全身心的投入到能量的輸送以及控制當中,而懷中的冰兒也已是處於半暈迷狀態,不過看她神色陶醉而安祥,估計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房外的諸女正在這兒聽得心癢難耐,卻忽然間發現浴室內已是悄然無聲,而且是半天沒有了動靜。
“咦?怎麼回事!”衆女有些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這時大家也顧不得害羞,紛紛的站了起來,往浴室門口走去。
“菁姐,你說她們兩個怎麼半天都沒有聲音了?不會有什麼事吧!”詩豔在這幾人裏面性格最是爽直,心裏有什麼疑問立刻便問了出來。
“應該不會吧!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剛纔還,,”饒是詩悅久經風雨,但想起那羞人之事,當着衆姐妹也是有些莫不開。
“他們兩個不會又在搞花樣吧!”詩豔大膽做着預測,她的話立刻被幾女理解成爲我和冰兒在在擺弄着不同的性愛花樣。
“不要亂說。你都被那個傢伙給教壞了,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詩悅紅着臉輕啐了一口,做爲大姐她有責任教育一下這個小丫頭。
“什麼嘛,你們的思想纔不健康呢。我只是說他們兩個是不是又在吵架鬧彆扭了。”詩豔極力地解釋着,不過看她滿臉的紅暈以及極度牽強的理由,誰都明白她心裏想些什麼。
“再等一會吧。嘻嘻,說不定他們兩個正在做着最後的溫存呢!”這話在場地,除了詩豔也只有孫菁能夠說的出來。
“這時間也太長了吧!”易寧有些喫味的說着,她自從和我在一起後,一向是我最寵愛的一個,或許我迷戀她那柔若無骨的身體,每次我在她身上花的時間是最多的。
“嘻嘻,易寧喫醋了。”詩豔眨着一眼迷人的大眼睛。開心的說着。
“你不要亂說,我纔沒能喫醋呢!”易寧有些嬌媚的說着,她那瞬間表露出來嫵媚樣。是般地誘人,就連身爲女兒身的詩悅幾女也不免有些動容。
她們在這兒正說着,浴室的房門忽然打開了,只見我橫抱着冰兒走了出來。門外地衆女見我們突然出來並沒有熱情的迎上來,反而是滿臉通紅的把臉轉向了一旁。因爲她們看見我和冰兒都是光溜溜的未着寸縷。
我感覺到冰兒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吸納我地能量,她的臉上發紫的膚色也是慢慢地由濃轉淡,這讓我倒是放心不少。這要是以後她的皮膚始終是藍紫色,那我還得考慮一下怎麼帶她上街的問題。
將冰兒平放在大牀之上,把她四肢擺放妥當,我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狀況,不過我也只是衝衆女嘿嘿的一笑並未打算去穿回那多餘的衣物。這時衆女也已經發現了冰兒的異狀,都關切的圍了過來,輕聲的呼喚幾聲後,發現冰兒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舉手製止了她們。示意她們不要吵醒冰兒,用手指了指另一間房間,轉身走了進去。
“雲楊,到底怎麼回事?冰兒她怎麼了?”衆女一上來便焦急地問道,不過她們的眼睛可都不好意思往我身上看。
“我不是在喫飯的時候說有可以幫她提高功力嘛,現在試驗好象成功了,冰兒現在已處於入定狀態,我想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便會發現自己的功力大懲了。”我答道。
“啊!真的嗎?真有這種事情嗎?”詩豔第一個叫了起來,再她看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當然了,難道老公我還會騙你們不成。不信的話,等冰兒她醒過來就知道了。”其實對於能不能提高冰兒功力我也不是太有把握,不過看冰兒的情形,我想最起碼不會有什麼不良的影響纔對。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試試啊!”詩豔急忙問道,看她直往詩畫那瞅,估計是詩畫讓她這樣問的。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我估計是可以的,不過一切都要等冰兒醒來之後才能最後確認。”我如實的說着,我可不想冒這個險。
“那,我們現在要爲冰兒她護法嗎?”詩悅滿臉關切的說着,畢竟她是練過武的,知道一個武者入定的時候是最脆弱的,一個不慎便容易走火入魔。
“嘿嘿,護法還是要的,不過先派一個人過去看着就行了,剩下的人都開始脫衣服吧!”我用眼睛瞄了瞄了這間房內不輸於外間的大牀,再看了看身前的衆位老婆,我的想法已是不言而喻。
“色狼,就知道想這些東西。啊,..”隨着詩豔一聲嬌呼,房間內便開始混戰起來,老婆們嘻笑着,對我的進攻給予着還擊,我往往是捉住了一個或是兩個便會糟到其它幾個的遠程攻擊,當然那攻擊的武器不是什麼貴重易碎的物品,只是幾個枕頭和幾個沙發的座墊靠背而已。
最終的結果當然是我大獲全勝,我可是會魔法的,被逼無奈之下我一個個風系的定風咒使出,讓她們全部都乖乖的就擒。接下來的工作極其的爽冽,將五位老婆逐個的剝光,然後置於大牀之上,那種經歷可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感受的到的。
老婆們對於自己突然無法行動都感到有些驚訝和恐懼,不過當我將她們一個個的脫光,雙手慢慢爬上她們的雙峯之後,她們便把剛纔的異樣丟於腦後。我已解開了她們身上的魔法束縛,但是她們現在彷彿就象中了另一種魔法一般全身泛着桃紅色,**着在我身上身下尋求着最大的歡娛,我想這種魔法一定是非常的香豔。
,,,,,,九月裏,清晨的陽光從一升起來便是那般的毒辣,雖然隔着兩層窗簾,我依然被那有些刺目的亮光給驚醒。
“靠,這房間設計的真***有問題,牀哪能擺這兒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我一邊揉着稀鬆的睡眼,一邊在心裏咒罵着。
撥開搭在身上的那些粉臂玉腿,艱難的從牀上爬起,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8:25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讓我腦袋一下子清醒起來。
“靠,今天還有軍訓呢!昨晚也不知道有沒能查房,要是被抓住了,那可是倒楣到家了。”
我心裏想着,趕緊滿房間找着衣服,可是我的衣服卻是遍尋不見。
“老婆們起牀了。”大聲的叫着,伸手挨個拍着衆位老婆的香臀,從手感上來看,孫菁的肉感還是最棒的。
“哎呀!”
“討厭啦!”
隨着一聲聲的嬌呼,老婆們已經是醒了過來。昨晚我沒敢太過盡力,因爲想着房外還有入定的冰兒,我準備留着體力呆會兒好去房外陪冰兒一塊睡。不過最後卻是架不住衆位老婆的香豔糾纏,被她們纏繞着倒在牀,便這麼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天亮。
“我的衣服褲子呢!”我大聲的叫着。
“肯定還在浴室呢!”詩悅略一思索,便想起了我的衣物丟棄在了何處。
“哦,對。你們快些穿衣服吧,都八點半了,今天九點還要軍訓呢。”我一邊提醒着,一邊飛快的往浴室奔去。
“啊!今天要軍訓呀!”
身後一聲聲的驚呼傳來,衆女也象我一般慌亂的找起來衣物,不過她們可是要大費一番周章了,因爲我昨晚給她們脫的時候,那可是隨手亂扔,完全就是沒有方向和準星。
浴室內我順利的找到了我和冰兒的衣服,我幾下便把衣服穿好,提着冰兒的衣服來到了外間的大牀旁,只見冰兒這時還在那兒睡着,一夜間她就沒有動過,依然是那個平躺的姿勢。
“冰兒,,”我又輕聲的喚了一句,可冰兒卻依然是毫無反應。
“靠,這可怎麼辦,她不醒來,那意味着我需要在這兒陪她,如果她過了十二點再不醒來,那意味着我又要向酒店交上三千大圓了。”我非常鬱悶的想着,轉身向裏屋走去。
老婆們這時都已是穿戴整齊,彷彿間,她們就象從未把衣服脫下過一樣,如此的速度讓我着實的有些驚訝。
“你們,,,你們沒穿錯吧!”我有些愚笨的問題,頓時引來了老婆們的一陣笑罵。
課是要上的,軍訓是要參加的。我們迅速的開了一個小會,最後決定我繼續在這兒留守,她們幾個則迴轉學校,同時安排孫菁爲我和冰兒去請假。
我把老婆們送到了酒店門口,目送她們乘坐的出租車消失在遠處,我這正準備返回房間。忽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