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聚集地派出隊伍,成功贖回了一名飛行員,以最快速度撤離了城市廢墟。
或許是感到心虛,生怕長時間停留,會有更多的變故發生。
只因這座城市廢墟,早已不是他們能夠掌控,而是暗藏着致命兇險。
若不是損失太大,又不想深陷其中,山城聚集地絕不可能妥協。
另外一名飛行員,被困在邪魔修士手中,根本沒有救出的可能。
知曉救援的難度,山城聚集地決定放棄,只當對方已經陣亡。
當然有一些信息,並沒有對外公開,一切都屬於私下裏的猜測。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令人震撼,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廢墟另一處地方,邪魔修士的聚集點。
“那一羣卑劣傢伙,不過是借了咱們血魔宗威名,結果卻撿了一個便宜!”
聽說山城聚集地繳納贖金,有一名修士憤憤不平,言語中滿是不甘。
“丁師弟,大局爲重,只能先忍下這一口惡氣,讓他們再囂張一段時間。
旁邊有人說道,語氣同樣陰沉。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要有個說法,否則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說話的這名男子,轉眼便拿定主意,起身朝着營地外面走去。
“你要幹什麼?"
同伴見狀,連忙追問,實則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這一位師弟,向來狂傲自負,視人命如螻蟻。
如今感覺自家陣營,被一羣螻蟻佔了便宜,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他也知曉這一點,故意用言語刺激對方,如今果然得償所願。
背地裏露出陰險笑容,口中卻不斷勸告,要求對方不要冒險。
心裏卻清楚,越是勸告對方,越不可能將其攔住。
“白師兄,你別管我,今天必須讓那幫螻蟻付出代價!”
果然剛說兩句,師弟的身影消失無蹤,直奔城中央的聚集地而去。
暗自冷哼一聲,白姓修士等了幾分鐘,然後轉身去尋找此次任務的負責人。
沒過多長時間,他找到了身穿皮衣的銀髮男子,向對方告知了此事。
銀髮男子聞言,微微沉吟,然後點了點頭。
“去試探一下也好,看看具體情況,若是能夠收服,自然再好不過。
若是冥頑不靈,那就尋找機會清除。”
頓了頓,銀髮男子又說道:“你帶着幾個人,跟隨一同前往,若有意外時可以接應。”
說完之後,便舉起一大杯血酒,仰頭一飲而盡。
一股濃郁的血氣,從他的鼻孔中噴出,緊接着又吸入口中,如此往復不停。
城中央聚集地,依舊濃霧瀰漫,讓人無法看清內部景象。
丁師弟突然出現,看着霧氣瀰漫的景象,露出一抹凝重表情。
此前倒是聽說,這裏有修士存在,並且有可能佈置了陣法。
他卻以爲,應該是一羣野修,沒有多大的本事。
在血魔宗面前,這些野修不值一提,要麼臣服,要麼去死!
可是看眼前景象,就知道這濃霧不簡單,硬闖的話怕是有危險。
不過話已經放出,若是就這樣返回,必然會遭到師兄弟恥笑。
“我倒是要看看,一羣野修能有什麼通天手段。”
話音剛落,青年修士唸誦咒語,周身有血色霧氣升騰。
伸手一抖,手中出現一把血色長劍,緊接着一步踏入霧氣中。
數秒之後,傳來怪物嘶吼,卻因爲霧氣的遮擋而斷斷續續。
很快又有一羣武裝人員,出現在聚集地的前方,爲首者正是那一名白師兄。
他們找尋同伴蹤跡,卻根本看不到對方蹤影。
濃霧中傳來的聲音,讓他們做出判斷,同伴應該已經闖了進去。
聽到陣陣怪物吼聲,原本心存不屑的衆人,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才意識到,他們在此之前,或許是小瞧了這個地方。
“白師兄,怎麼辦,要不要進去救人?”
血魔宗招募弟子,根本沒有多大門檻,有修行資質便可加入其中。
如同養蠱一般,有能力者會獲得更多資源,平庸者始終處於底層。
因此若有機會,血魔宗修士都會瘋搶,生怕好處落入別人手中。
雖說口稱師兄弟,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情分,反而在明裏暗裏的爭鬥不休。
如今遭遇險情,需要冒險救援,衆人頓時猶豫起來。
不想因爲拯救別人,導致自己承擔風險,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
此前故意唆使的白師兄,表面不動聲色,心裏面卻是暗自得意。
沒想到這一處地方,居然比想象中更加兇險,讓他感到非常意外。
那個愚蠢的傢伙,竟然真的闖了進去,最好不要活着出來。
心裏雖然這樣想,卻不能夠表現出來,而是要顯露一副關心姿態。
聽到衆人詢問,白師兄微微沉吟,用凝重的語氣說道:“此地兇險,不可貿然行事,否則不僅救不出丁師弟,反而會搭上更多人。”
衆人聞言點頭,他們也不想承擔風險。
霧氣中的聲音,忽然間停了下來,好像那些怪物瞬間消失。
等了半天時間,那一位丁師弟始終沒有出來,很可能已經陷落在濃霧裏面。
衆人表情凝重,心裏卻是暗暗咒罵,只覺得此刻進退兩難。
同門修士遇險,他們若是無動於衷,必然會受到宗門規則處罰。
可若是出手,自己也有可能遇險。
該死的混蛋,沒事兒逞什麼能,害得老子也被牽連。
“白師兄,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師兄依舊沉默,他根本不想救人,卻又不可能坐視不理。
眼下只能想辦法,在衆人面前裝裝樣子,免得引起監察使的懷疑。
“立刻喊話,表明身份,讓對方趕緊放人!”
“我再將這一件事情,告訴風師兄,詢問他該如何處理。”
風師兄不是別人,正是那名銀髮皮衣男子,屬於血魔宗的內門精英。
白師兄與丁師弟,還有在場一羣修士武者,通通都屬於外門成員。
無論修士還是武者,血魔宗外門都會招募,能否成爲內門弟子,卻要看機緣與修行實力。
無論待遇還是實力,照比內門都相差巨大,在外界行動時,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內門弟子。
一名身穿魚鱗甲的武者,來到了霧氣前方,扯着嗓子開始喊話。
“裏面的人聽着,我們是血魔宗修士,是進攻山城聚集地的前鋒。
用不了多久,血魔宗大軍就會抵達,並且佔領山城聚集地。
你們立刻放人,可以從輕處理,若是冥頑不靈,最終將難逃一死!”
武者的言語之中,帶着自信與威脅,身爲血魔宗的成員,在外界可以說是肆無忌憚,根本沒有人敢於輕易招惹。
眼前這一處聚集地,縱使有修行者存在,也絕對不敢招惹血魔宗。
本以爲亮出身份,這一處聚集地的成員會有所反應,結果卻沒有任何動靜。
武者面露怒意,正要再次呼喊威脅時,忽然有一支利箭從濃霧中射出。
速度快到極致,武者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一箭射中了胸口。
衆人大喫一驚,正要上前救援時,結果卻聽到有聲音響起。
“想要放人,就繳納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