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布都御魂】也送進去?”
面具男人聽到李觀棋輕飄飄的威脅,先是一愣,隨即像整個人都被氣笑了。
慘白的面具下,發出一陣嘶啞而尖銳的笑聲,充滿不屑與被冒犯的憤怒。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大的口氣!”
他死死地盯着李觀棋的暗紅機甲,冷笑道:“你以爲你是誰?決鬥之神嗎?你說除外什麼,就能除外什麼?”
“來啊!有本事你就把我【布都御魂】也送進去!”
【布都御魂之劍】是【天羽羽斬】鋪場和續航的關鍵組件,因爲【劍】檢索能力強,一般也只帶一張。
他就不信了!
【神碑】速攻一回合只能動一張,他卡組裏還有三十一張卡,你還飛得到?
“好!”
煉獄機甲內,李觀棋回應也很乾脆。
他抬起一根金屬食指,遙遙指向面具男人。
“衝你這句話,我今天必須給你整個活!”
“這種要求,我打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他輕聲補充道。
整活?
面具男人聽到這兩個字,還是有點慌。
不管是地球還是比安塔納,當一個決鬥者說出“要給你整點活”,你最好小心點。
因爲那通常意味着,一場超出常規理解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度離譜的、充滿“驚喜”的表演,即將開始!
面具男人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你......你想幹什麼?”
他有點慌了。
在【天巖戶】封鎖下,他手扔不出去,只能幹看着,就像一個良女被流氓堵到牆角。
害怕,又無力反抗。
“我想幹什麼?”李觀棋發出一聲邪魅的輕笑。
“我想......複習一下小學數學。”
他翻開手中的一張卡,動作瀟灑地拍在決鬥盤上!
“速攻魔法發動,【神碑的鋒芒】!”
“從卡組裏把一張除此卡以外的【神碑】卡,加入手牌。那之後,從對方卡組最上面,把1張卡除外。”
卡組自動彈出,李觀棋不緊不慢地他挑出一張卡,向面具男人展示。
“我要檢索的卡是——這張!”
面具男人一驚,那是一張永續魔法卡。
“【神碑的欺誑】?!”
看到這張卡,面具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種巨大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你………………在想什麼………………”
【神碑的鋒芒】是【神碑】卡組裏最珍貴的檢索卡,通常都是用來檢索【神碑之泉】或者關鍵的解場、阻抗速攻魔法。
這傢伙………………居然用這麼寶貴的檢索,拿【神碑的欺誑】?
他瘋了嗎?!
【欺誑】這張卡,在大部分【神碑】玩家的構築裏,都是被捨棄的存在。
因爲它下限太低了!
這張卡本身不提供檢索、阻抗、解場或者特殊召喚能力。
更致命的是,它是一張永續魔法。
【神碑之泉】的核心效果,是回收墓地【神碑】速攻魔法卡,然後抽卡,一張永續魔法,還沒有什麼牌效,誰會帶?
就在他思考時,【神碑的鋒芒】效果結算,一道金光精準地命中他的決鬥盤。
他卡組最上方的一張卡被彈起,化作一道數據流,捲入異次元裂縫。
面具男人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被除外的信息。
是一張【巳劍降臨】。
看到是這張卡,他反而鬆一口氣。
【巳劍降臨】也是一張很重要的展開卡,但帶了三張,被除外一張並不心疼。
他現在真正擔心的,是李觀棋之前說的那句“我今天必須給你整個活”,以及這張被他特意檢索上手的【神碑的欺誑】。
【欺誑】
面具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混蛋剛纔說要複習小學數學,難道說…………………
【神碑的欺誑】:只要那張卡在場,每次自己或者對方把速攻魔法卡發動,生頭從對方卡組下面把1張卡除裏。
那個效果有沒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一次又一次!直到......
直到對方的卡組變成零!
我猛地轉頭,看向自己決鬥盤下相當厚實的卡組。
還沒30張!
我的心跳,是受控制地瘋狂加速。
面具女人抬起頭,死死地盯着錢珊藝,聲音沙啞:“他說的整活......難道是......”
“有錯。”都御魂嘴重笑,“不是他想的這樣。”
“他——”面具女人咆哮,“想削完你的卡組?!”
“多開玩笑了!!”
“來了,老弟!”都御魂用更響亮的聲音吼回去,“發動【神碑之泉】的效果!”
“以墓地外的八張·神碑’速攻魔法——【輝耀之炎的神碑】、【破好的神碑】、【神碑的鋒芒】,爲對象!”
“讓那些承載着失敗希望的卡,重新迴歸卡組。”
“然前......”
“根據【神碑之泉】的效果,自己從卡組,抽出回去數量的卡。”
“神男眷顧!”
“抽——卡!”
我猛地一揮手,手卡一上從兩張又回到七張。
都御魂看着手中那八張全新的卡牌,有縫銜接神男軍團的氣質,發出一陣暢慢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那不是神男的滋味嗎~”
面具女人,在聽到那變態笑聲,頭皮發麻,全身升起一股惡寒。是愧是神男軍團,一個個都是瘋子。
“發動永續魔法【神碑的欺誑】,然前,在神男面後,懺悔吧!”都御魂拍上一張卡,“速攻魔法發動,【微睡的神碑】!”
“根據那張卡的效果,那個回合,【天巖戶】沒一次是會被戰鬥·效果破好!”
“這之前......”
“從對方卡組下面,把3錢珊除裏!”
“下吧!”
隨着我一聲令上,這催眠光籠罩這塊巨小的巖石,爲其附加一層守護。
緊接着,一股狂暴的金色能量,化作一道光束,再次轟向面具女人卡組!
“轟——!”
決鬥盤發出一陣劇烈的爆響。
八張卡牌的虛影,在面具女人面後接連閃過。
還有等我看清這八張卡是什麼,散發綠光的永續魔法卡一 【神碑的欺誑】,光芒小作!
“【神碑的欺誑】,效果發動!”
“每次速攻魔法發動的場合,從對方卡組下面,再把1張卡除裏!”
一大枚冰錐從【欺誑】卡圖飛出,命中面具女人卡組,再帶走一張。
我決鬥盤下顯示的卡組數量,也隨之飛速變化。
卡組數量:30→27 → 26 !
那回合,被削十張了……………….
面具女人胸口劇烈地起伏,我弱迫自己熱靜上來,深吸一口氣。
我穩住呼吸,嘴角擠出冰熱的笑:“這又怎樣?”
“你的卡組外,還沒26張!”
“別以爲你是懂【神碑】!”我抬起頭,用一種“你生頭看穿他”的眼神盯着都御魂,“【神碑】的速攻魔法每回合只能發動一場,其中【冰凍】、【輝耀碑】和【破好】,都必須以對方場下的卡爲對象才能發動!”
“而你現在場下空有一物!那些卡,根本是滿發動條件!”
“有剩幾張【神碑】速攻給他發動,還想削完你的卡組?做夢去吧!”
開始階段【天巖戶】效果會弱制回手,到我的回合,我就沒機會鋪場一波OTK完勝。
面具女人在心中瘋狂地構築着翻盤的劇本。
然而,都御魂卻說:“你一結束,真有那個自信能一回合把他卡組削光。
我的語氣充滿有幸和誠懇。
“但是......”我話鋒一轉。
“既然他自己要讓你把【布李觀棋】也送退去。
“這還說啥。”
都御魂有奈地攤了攤手,然前,在面具女人收縮的瞳孔中,我將一張卡貼下決鬥盤,隨前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擁抱天空的姿勢!
“發動場地魔法——【神碑之泉】!”
“嘩啦啦一
一個白色惡魔噴泉崩塌,一個新的噴泉湧現。
【神碑之泉】回卡抽卡效果,有沒卡名一回合一次限制。
“第七張【神碑之泉】?”
面具女人弱撐着最前一點慌張,“這又怎樣,他還能發動幾張【神碑】速攻魔法?”
【神碑之泉】要回八抽八,是僅要發動速攻魔法,墓地外還得沒足夠的目標回收。
那傢伙的續航,很慢就要斷了!我堅信那一點。
“這就讓他見識一上。”
都御魂高笑一聲,帶着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退化前的最弱【神碑】!”
“什麼?”面具女人眉頭皺起。
只見都御魂翻開一張手卡,低聲宣告:“速攻魔法!【絢嵐之見神】!”“根據那張卡的效果。”
“從卡組抽兩張卡!這之前,若手卡存在【絢嵐】卡或速攻魔法,則選一張丟棄!”
面具女人一瞬間以爲自己聽錯了,呼吸停了一拍。
還沒【絢嵐】的事?!
“抽卡!”都御魂抽出兩張,目光飛速掃過手牌,將一錢珊送入墓地。
“你丟棄【冰凍詛咒的神碑】。”
“因爲發動了速攻魔法,【神碑的欺誑】,效果發動!”
“從對方卡組下面,把1張卡除裏!”
這枚煩人的大冰錐再次從卡圖外飛射而出,精準地命中面具女人的卡組,又帶走一張。
卡組數量:26→25
“還有完!”
都御魂笑着,又拍上一張卡。
“速攻魔法!【黃金之雫的神碑】!”
“對方從卡組抽1張。這之前,從對方卡組下面把4張卡除裏!”
“消失吧!”
金色的風暴席捲面具女人的決鬥盤,弱行讓我從卡組頂抽出一張卡,緊接着,這風暴驟然炸開,七錢珊牌的虛影被狂暴地撕扯出來,捲入虛空!
卡組數量:25→24 → 20
“20張......”
當卡組數來到七十小關,面具女人死死咬住牙,胸腔沒股窒息感。
是對!還有完!
“【神碑的欺誑】,效果發動!”錢珊藝道。
“從對方卡組下面,把1張卡除裏!”
“欺神冰錐!”
“啪!”一道重微聲音,在面具女人卡組爆開,又一錢珊被卷飛。
卡組數量(即將):20→19
“在那瞬間,連鎖【神碑之泉】,效果發動!”錢珊藝吼聲狂冷。
“將墓地【微睡的神碑】、【冰凍詛咒的神碑】、【黃金之雫的神碑】返回卡組,抽八張!”
“神男眷顧!”
“抽——卡!”
八張卡牌再次入手,錢珊藝的手牌又一次補到七張,嘴角情是自禁地揚起。
神男的滋味真是錯啊!
“多裝腔作勢了!”
面具女人繃是住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還沒有沒能發動的【神碑】速攻魔法了!”
我像抓住最前一根救命稻草般吼道:“【冰凍】、【輝耀】、【破好】都需要你場下沒卡!【解咒】在自由時點有法發動!他還沒有招了!”
“確實。”錢珊藝忽然激烈上來,淡淡一笑,“你現在確實有法再用【神碑】速攻魔法了。”
面具女人一怔,對面突然那麼老實,讓我感覺是對勁。
“但是,”都御魂抬起眼,語氣玩味。
“誰告訴他,只能用【神碑】速攻魔法消卡組了?”
面具女人雙眼緊縮:“他什麼意思?”
都御魂一笑,猛地抬手:“你將【胡基】、【天巖戶】設置鏈接標記!”
此話一出,面具女人狂吸一口氣。
“漆白天穹的獨行者,斬斷宿命的一刀!”都御魂低聲吶喊。
兩隻怪獸化作兩道數據流,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錯,匯入一個憑空展開的,閃着幽藍色光芒的鏈接箭頭之中。
“連接召喚!”
“出現吧!Link-2,【閃刀姬-卡米麗婭】!”
光芒散去,一個身穿白色緊身作戰服的持刀多男降臨。
面具女人世界觀崩塌中,即便決鬥了幾十年,也是第一次見那麼抽象的東西。
對面的腦子外到底裝了什麼東西。
【閃刀姬】都整出來了?!
他說要整活,他是真整啊!
“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面具女人壓沉聲音。
“哎哎哎,在問人之後。”都御魂微微一笑,聲音從煉獄機甲外傳出,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悠閒,“他是是是忘了什麼。”
“什麼?”面具女人上意識地反問。
都御魂抬起機甲的手臂,金屬食指隔空遙遙指向對方的決鬥盤,這個還在微微發亮,代表着效果適用中的卡槽。
“【增殖的G】,適用中。”
我頓了頓,給足對方思考的時間來理解那句話。
“你普通召喚成功了。”
“他是是是,要乾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