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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卷五·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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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玫瑰!?

曾經的《亂世》第一美人, 百草園工會的主力, 裙下之臣無數的凡爾賽玫瑰!

衆人齊齊又將目光投向中心人物——葭葭。

“你確定?”不問是怎麼知道的,反而只來確認這一傳言的正確性——葭葭詢問着爆料的蠶。

“確定。”蠶彎彎笑眸,在白露驚疑的注視下彷彿笑意又擴大了幾分, “從id,從歸屬地, 從相貌的類似和衣服的喜好,還有職業, 以及進入遊戲以來的各種人物交集。”

“你很早就開始注意她了麼?”白露暴起, 掐他的胳膊。

“夫人息怒。”蠶立即作乖馴討饒狀,“我都是被夫人提醒的呀啊啊……”眼見着白露柳眉倒豎又要上演前幾日的慘劇,他連忙竹筒倒豆, “我也只不過是今天才注意到每次小姝和你哥一起玩的時候, 總會聽說第一天和會長在一起被他們撞見;又加上那次的rose搶boss事件,覺得不大對——又有cici提點, 才麻煩了尹真雪去查的啊……”——爲了防止白露抓狂, 這會,連“小雪”都不說,改叫全id尹真雪了。

cici的敏銳,尹真雪的調查能力,確實可以作爲一個完美的解釋。

白露這才收起爪子, 改拿手杖去捅準嫂子,“喂,你的前情敵和現情敵勾搭起來對付你了。”興災樂禍的口氣。

“話可不能這麼說。”木頭挺身而出, 說了一句公道話,“未必rose就是和小姝有交集,也許就是巧合呢。”

“就是就是。”有人出頭,這次阿泰僅僅作附和,但也聲勢很足,“小姝和凡爾賽玫瑰顯然不是一個風格的。”

“你們懂個屁,”白露向來措詞簡明尖銳,“以女生的直覺,她們肯定有某種默契。”

“夫人說得是。”蠶在她的眼刀下立即出來表態。

“蠶你這個老婆奴,怎麼和白露遊戲裏結個婚也這麼窩囊!”阿泰鄙視道。

“關你毛事!”一個火球術出其不意地砸到阿泰身上,魔防低的阿泰瞬間血就少了三分之一。

“白露你偷襲!”亮刀,自身技能增益buff,阿泰回砍。

“不要欺負我夫人。”蠶的聲音慵懶拖沓,但動作卻一點不慢地格開阿泰的武器。

“二比二吧,好久沒熱身了!”木頭也趟了這灘渾水。

……

…………

= =……旁邊四個人的表情可以歸類爲左邊這樣。

“你怎麼看呢?”cici嘆息着旁邊四人居然能撇開中心話題大打出手:果然是太平日子久了手癢得慌。也只能由她來探聽會長的意見——雖是會長,且爲她的感情私事,但她明白,在這裏的這幾個人,都是將她當成好友來看待:不然這些男男女女,怎麼會無事生非地來管別人的閒事。

看那四人pk看得饒有興趣的葭葭,臉上由混戰的笑料引出的笑意一點也沒因爲她的問題而有改變,她的眼還是看着那四個活寶,脣邊輕笑盈盈,“什麼叫情敵。”

“一廂情願而已。”

連旁邊的尹真雪,聽完這話,都能感覺到她掛在脣邊的笑,叫作冷笑。

而第一天,則在她說出這番話以後,輕輕地勾了勾脣角,彷彿一點也沒有感到意外。

她完全沒有回應那個問題裏二人聯手的可能性,而是輕描淡寫地將所有的威脅的根本否定——對於一廂情願喜歡着來自天外的女孩子,不論如何聯手,都成不了她的情敵。

cici展了眉心,露出一種彷彿重新認識她的表情來。

沒有因爲感情的威脅而動搖,也沒有因爲那些可能的危險而膽怯,愈是別人看來她要以嚴陣以待戰戰兢兢來面對的局面,她愈發冷靜得近乎冷酷。

這誠然是個作爲領導者的優良品質,但,這樣冷酷的理智,還是一個戀愛中的人麼?

她一面爲她的表現而讚歎,又不免暗暗擔心起來。

“你的回答,好像跟來自天外沒有感情一樣。”首先發表意見的是尹真雪——而她的意見又讓cici確定不止自己一個人覺得這種態度過分平靜。

“你這不是愛着別人的眼神。”

第一天的眼波動了動,心裏頭驀地想起尹真雪曾經對他說過的相似的話。

當時他並沒有回應她,對於自己也沒有理清的思緒,他不想,也不能回答出來。

那麼她呢——

他看向葭葭。

一對盛傳在戀愛中的男女,被質疑出和他相類的無情。

她作何解。

葭葭看着四人混戰的眼,終於移到尹真雪的身上。

輕輕地揚了揚脣角。

她的聲音清清脆脆,與初次進入遊戲,初次與衆人相見時毫無二致。

“有沒有感情,都是我們之間的事。”

聽到這話的三個人,在她的口吻下,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第一高手,來自天外。

相似的口吻。

那種獨來獨往,自己的事情絕不輕易假手他人,沉默的,隨時隨地都帶着令人仰望之姿的壓迫感。

縱然對着友人,也有着感謝關心之後的婉拒。

“哎,有人敲門,我先下了。”在他們都說不出話來的時候,葭葭恍若未察覺他們的內心洶湧,急急地退出了遊戲。

“咦,大姐大怎麼下了?”分神看到這邊少了女主角,阿泰出聲質疑,也因爲着這短暫的分神,沒有躲過白露的一記絕殺,立時撲倒。

正在打架的幾個人便停止了切磋,木頭拿着復活道具救活阿泰,眼睛卻看着一臉慘白的尹真雪,“怎麼了?”

“你不必在意她剛纔的話。”cici回答,是對着尹真雪說的,“她不止是在對你說。”

“說了什麼?”阿泰接受復活,坐在地上等虛弱狀態過去。

“她說要我們適可而止,不要再插手她和來自天外之間的事情了。”索性將葭葭的言外之意攤開來說明,“rose和小姝,從來都是她自己的私人恩怨,她承了我們的好意,但不希望我們再介入。”

“哎……我也想到了。”蠶摸摸下巴,滿臉的遺憾,“我們能幫她提前將rose的身份暴露出來已經是極限了。想當初她被殺到零級的那次,還不是自己報的仇。”

“當時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們工會不夠強,不需要過早和大工會結怨。”木頭也想起那時候忍了很久的氣都無處發泄。

“那麼現在,就是她更加獨立,——也許是受到來自天外的影響。”cici的語氣頓了頓,儘量不去看旁邊的第一天:她被來自天外影響到,正如第一天曾經與她在一起被她同化了作風一樣。

“……不管就不管吧,哎……”阿泰又失去了一個正當殺人的藉口,聲音萎靡之極,“我們這個會長啊,簡直是……”

簡直是個怪胎。

而他們腹誹的怪胎,在摘掉頭盔以後,卻並沒有去開門——根本沒有過敲門聲。

真……無趣。

她舒展身體,躺在牀上,睜大了眼睛看着天花版上的水晶吊燈。

想她薛葭葭都沒有這麼多的追求者動輒跳出來讓他傷神,他怎麼就偏有着幾朵桃花窮追不捨呢——她自己除外= =+。

他自己也說了,是想要看到她喫醋的樣子,才放任着小姝的種種;但她已經如他所願地醋過了!爲什麼到現在這些風波還不會休止,反而接二連三地有人告訴她有更拉風更熱門的話題跟在後頭!

她幾乎懷疑起蠶那天是故意將尹真雪的《亂世零距離》買下瀏覽優先權——好教她這個沒事不上論壇的人更不用爲了看這種帖子而上了論壇瞧見那些個人盡皆知的八卦帖!

真是,讓人氣結的體貼。

而她也確實沒有看到那些——她不期然地想起某一狗血名句:妻子總是最後一個知道丈夫出軌的人。

好吧,他沒有出軌,但他的花邊新聞,她確實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忽地想到什麼,她跳起身來,伸手去撥鼠標,打開論壇。

就在網頁顯示loading的時候,她忽然一皺眉,利索地點了右上方的小紅叉退出。

想了想,又覺得氣浮氣躁,索性關了電腦重新在牀上躺成大字狀。

她確實說得瀟灑,在遊戲裏面委婉地拒絕衆人的好意,並且露出一副對那兩個女孩不屑一顧的高傲姿態;直接結果卻是自己嘴上爽了,心裏卻在這裏憋到內傷。

是的,內傷!

她是很想不理會這些個話題,所以cici在後來跟她說話時,她都裝作在看白露他們的pk——天曉得她目光的焦點散在哪裏,她的心裏已經完全被那些八卦攪得亂了套。

能保住那個面上的淡定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理智,於是在回答完尹真雪的話以後,她便無力繼續承擔,匆匆地下線逃避。

誰能來教教她麼?

這種明明知道應該冷處理的感覺,卻偏偏失了方寸無法控制。

爲什麼要她這個女孩子出來披荊斬棘擺平四方抱得他那個美人歸啊!

她在這裏被那些女孩子算計來算計去,他卻悠悠作壁上觀(其實這是她頭腦過熱的臆想= =|||),實在教人肝火大旺。

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陡然得到這麼一個結論,薛葭葭彷彿頓悟一樣,一下子又坐起來。

凌昭回房以後並沒有上線,剛回房就接到助理的電話,開了電腦,提示郵件——繁盛國際的工作狂很多,因而那本應該當作休息日的週末,在家加班的也大有人在。

他雖然早早處理了好幾天的工作量,但也不免有臨時變故需要加急處理。

所以那邊白露和葭葭回房上線玩,刷喇叭的一幹風波,他一無所知。

新來的工作是比較棘手的案子,助理在很多方面不敢自己妄作主張,便不得不求助於調休在家的他。

他全神貫注於郵件中傳來的數據和資料,不時在鍵盤上敲擊着,很快便又進入工作時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

所以當房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的時候,他幾乎是有些失神——以爲自己還在自己的公寓裏,卻爲什麼還會有人擅闖。

那躡手躡腳進來的人是白露,“哥,葭葭要回去學校。”聲音的遺憾和臉上狡詐加興災樂禍的笑意完全不搭。

他怔了怔,白露立即側開身子,讓他看清楚他原本房間門口薛葭葭拎着行李的背影——看樣子,她正要去向凌家父母辭行。

挑眉,推開通風報信的凌家幺女,他大步走過去,按住她的肩,“葭葭,怎麼了?”

怎麼突然間就要回去了?

她好像被嚇了一跳——天可見憐,她可是誠心誠意要走得無聲無息。連白露都沒說,就打算收拾好了東西直接去跟凌家boss說一聲就回去了。

原本很是鎮定的薛某人被冷不防地驚擾到,那跟凌家boss打交道而預先準備好的冷靜和鎮定瞬間烏有,反而不辭而別的心虛此刻佔了上方,於是張目結舌得被他一路拉進房間鎖定,她才重新撿回思維的能力。

“說吧。”用目光將悄悄推開門縫想作竊聽的白露殺退並令其自覺將門關好,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怒意。

“我期末了,要回學校好好複習。”這是她一早打好的腹稿,決定用來應付凌boss的盤問的。

“在我家不能複習麼?”他掃一眼自己臥室裏也配着的寫字檯,直接否定掉她的藉口。

“不能。”她嘴硬,慢慢回來的理智讓她又想起剛纔的不甘,於是態度也跟着強橫起來——明明是他惹來的問題,爲什麼要讓她在這裏爲難。

一廂情願。

如果他自己夠堅決,哪裏會有那麼多的一廂情願出現。

思及此,她的火氣更大了,氣鼓鼓地呼吸,薄怒使得雙頰不自覺地布上一層紅暈。

於是雙脣也是嬌豔如火。

他剋制着自己去欣賞她嬌態的閒情,盡力去思考着今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剛纔發生什麼事了,遊戲裏?”

“……”他那麼聰明,自然能想到短短的這麼一會兒,只有遊戲裏發生了什麼,纔會讓她這麼焦躁吧。

他既然這麼敏銳,又爲什麼當着小姝不肯再果斷一點麼。她突然覺得很委屈。

被親吻了又怎麼樣,被帶來見家長了又怎麼樣,由着那些女孩子讓她來面對,她不願意!

她願意和他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但只限於安寧;她也可以接受那些所謂的情感世界裏的小波折,但不希望只是孤軍奮戰。

從前她不願意任何人插手她的私人恩怨,連同當時的凡爾賽玫瑰她也不願意有他介入;但現在不同,她和他的感情是兩個人維繫的,而所有的威脅都是由他引發;他既然願意在父母面前給予她足夠的重視,又爲什麼不可以在那個虛擬的世界裏堅決一點點呢?

看着她由剛纔的鬥志昂揚忽而轉向頹唐,教他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但眼看着她這麼情緒低靡,他不得不仔仔細細地去考慮自己在遊戲裏還做了什麼落人話柄惹她不快。

心裏在思考着種種的可能性,手上卻是極堅決地奪下了她的揹包,“學校裏太熱,別回去了,在這裏複習到考試完。”

她嘟着嘴,賭氣一樣地不願意理他。也不肯去回應他的注視。

小姝的事情已經跟她解釋過,他竟一時想不起來會有什麼來惹得她不開心;連敷衍的安慰也口拙,他只能試圖來擁着她,陪着她沉默。

希望她能夠告訴他原因,告訴他這個同樣生澀的戀人,究竟是哪一個細節的偏差,惹來了她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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