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正面看,這輛車裏只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在駕駛,不過他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詭異,似痛苦又似歡喜,並且不時夾雜着吸氣的動作。
而從側面看,路邊龍套甲和龍套乙的對話很好地詮釋了這個有違地心吸引力的汽車行駛軌跡。
甲:“這輛車在震動。”
乙滿臉嚴肅:“是的,震動地幅度還很大,衣服都震掉下來了。”
甲乙齊齊望去,從側面的車窗可以看到邵雨上身的衣服被脫下了一半。
“更重要的是,它震得很持久。”
兩人注目而視,直到汽車駛出了他們的視線還一直在震動。
於欣雯伏在邵雨的腿上,頭在緩緩上下動着,柔順的長髮從耳邊垂下來遮住半張粉色的臉頰,更顯得俏臉嬌豔動人。
而她此刻的動作卻更能激發起男性最原始的願望。
“上次是這樣,這次還是這樣,小姐,可不可以換個新花樣?”邵雨咬着牙嘶嘶地吸着涼氣。
女人的這個動作特別能挑起男人的慾望,而且這個女人越漂亮,效果就越明顯。
她一邊說着,嘴也越發地賣力氣來:“邵雨我受不了了,停車,停車!”
邵雨曾經說過,現在女流氓太少了,要是被他碰到就一定不會放過。
現在他碰到了理論上的女流氓,因爲人家扒光了他的衣服。
但是在邵雨的心裏,女流氓應該是劫持着他到某個荒郊野外,然後自己廝打反抗,但是雙拳不敵二乳被玷-污了。
現在的情況完全不是這樣呀,自己不僅可恥地硬了,而且還很享受。
算了算了,既然小妞這麼有需求,我是爲了幫助她才這麼做的,而其餘地方都是自然的身理反應,和本人意志無關。
吱呀一聲,一個漂亮的漂移後邵雨將車停到了路邊。
因爲接近城郊,而且現在天色也晚了,所以沒有多少人經過。
天當被,地當牀,女流氓小雯當新娘。
這,這就是野-戰嗎?邵雨被於欣雯拖出車子,激動地全身發抖。
緩緩趴到了車前蓋上,於大小姐轉頭看了邵雨一眼,千言萬語都夾雜在這一回眸的眼神中。
這眼神彷彿是最好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兩人的激-情。
月光灑下來,地面上兩條人影不斷分分合合。
在回去的路上,於欣雯只是用衣服蓋住了身子,身子癱軟在後座位上,臉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邵雨,我好累……”
“你先睡一會兒吧,到那邊估計還要一會兒。”邵雨心裏也有些愧疚,剛纔只顧着自己開心,忘掉人家女孩子的體力和自己是沒法比的,洞弦子三十六散手全使完後才發現對方已經軟成一灘泥了。
當下邵雨將油門一踩到底,風馳電掣般趕向目的地。
在距離要去的地方大約兩公裏的時候邵雨叫醒了於欣雯,讓她穿好衣服。
照理說,邵雨是應該送她回家的,不過於欣雯自然看得出來邵雨把自己帶過去絕不會是讓她看看自己表弟不會有事這麼簡單。
只要人放回去不就可以證明了,何必要多此一舉。
於欣雯聰明地沒有詢問,到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了。
看到於欣雯望向自己的眼神,邵雨無奈地笑了笑,女人太聰明對男人來說壓力果然也很大。
到了目的地後很快就有人領着邵雨走進這個看似很不起眼的倉庫。
走進去後邵雨才發現自己以貌取人的毛病一定要改改。
這他媽哪裏是個廢棄的倉庫,五星級酒店和這裏相比也不過如此吧!
哪個破舊的倉庫會有掛壁?哪個破舊的倉庫會有紅酒?哪個破舊倉庫,我靠,居然還有鋼琴!
邵雨現在是足足領教了段思協對鋼琴的超越世俗的愛戀。
於欣雯也是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這個倉庫的裏面,這麼豪華的倉庫,估計她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第二個了。
“你知道,我爸在這邊也有生意。”段思協手指在琴鍵上拂過,輕聲說。
看他望着鋼琴的眼神,邵雨很惡毒地想他打飛機的時候幻想對象是不是也是鋼琴。
這口味可比男男、女女、乃至人獸要重得多了。
“你們……”段思協突然嗅了嗅鼻子,走到邵雨和於欣雯身前,眼神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打量着。
“這個——”邵大官人臉不變色心不跳,“剛剛我們只是深入交流了一下彼此之間的看法,最後還是和諧美滿的,先說說你帶回來的那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