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珊就坐在面前,楚恆也沒法真踹崔保國幾腳,或者勸幾句什麼的,最終也只是用腳尖點了他一下,試圖喚醒他的求偶欲,可惜這老哥卻是鐵了心了,根本不做回應,只是悶頭乾飯。
崔保國悶着頭一口饅頭一口菜,大口吞嚥着,簡單的白菜豆腐跟土豆片,愣是讓他喫出了山珍海味的既視感。
沒想到卻吸引了盛子珊的注意,她疑惑的抬頭看了眼喫的噴香的崔保國,這是......家裏條件不好,來改善夥食來了?
楚恆察覺到她的目光,心中的一動,笑着開口道:“盛總別見怪,老崔前些年受過一點苦,最難的時候連飯都喫不上,只能去菜市場檢爛菜葉子喫,打那以後喫飯就這個樣子了,跟八百年沒喫過飯似的。”
崔保國這下不能裝透明人了,抬起頭歉意的笑了笑,笑容質樸而溫暖,又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解釋道:“讓您看笑話了。”
“沒有。”盛子珊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共情,淺笑一聲,道:“我也捱過餓,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哪怕到現在看到地上有粒米,我都想撿起來喫掉。”
“您這麼大領導還捱過餓呢?”崔保國詫異。
“小時候的事兒。”盛子珊輕聲解釋了一句,拿起饅頭低下頭小口小口的喫着,喫相很文雅。
“啊,我說的呢。”
崔保國瞭然的點點頭,不再言語,繼續幹飯。
楚恆見此頭疼的嘬了嘬牙花子,怎麼還沒動靜了呢?好不容易有點共同話題了,你倒是乘勝追擊啊!
可惜,直到盛子珊喫完飯,崔保國也沒再放一個屁,白白的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我先走了,楚總,崔同志。”
盛子珊端着只剩下一點油星的飯盒起身,禮貌性的衝二人笑了笑。
“誒。”
楚恆笑着抬抬手。
“再見,盛同志。”崔保國有些不自然的道。
“嗯。”
盛子珊轉身離去。
待她走遠了些,楚恆轉頭就用胳膊肘懟了崔保國肋巴扇一下,沒好氣的道:“嘛呢,老崔,給你介紹對象呢,你怎麼還一聲不吭呢?”
“快得了吧,您。”崔保國苦着臉道:“她那麼大一個副總,我一小副科,差得太多了,不合適,不合適。”
“你不說你不在意嗎?”
“我說不在意的意思是一星半點的還成,這也太多了。”
“多怎麼了?”楚恆擦擦嘴拿出煙遞給他,撇嘴道:“她是副總,我不也是副總?你不照樣跟我坐一起喫飯,一塊光屁股泡澡嗎?”
“兩碼事,兩碼事。”崔保國狂搖頭。
“就是一回事。”楚恆吧嗒口煙,翻着眼皮道:“那我問你,你覺得她怎麼樣?”
“倒是挺好的,文靜,氣質也好。”崔保國老實巴交的道。
“那要是她看上你了,你答應不?”楚恆斜睨。
“要是看上我......”崔保國眨巴眨巴眼睛,咧嘴一笑,搓着手道:“那我肯定願意啊。”
“合着你就是怕對方看不上你唄。”楚恆無語道。
“對。”崔保國點點頭。
“你不試試着怎麼知道她看不看得上?”
“這還用試嗎?明擺着的事兒。”
“那我回頭託人給你問問,她要是願意跟你接觸一下的話,你什麼意思?”
“那成。”崔保國遲疑着點點頭,看樣子到底心裏還是有想法的。
“還行,我還以爲你會慫的連接觸都不敢接觸呢。”楚恆笑着拍拍他肩膀,隨即站起身,招呼着崔保國一塊去水池洗了洗餐具,又還掉借來的盤子跟筷子,便回了辦公樓。
倆人回到楚恆辦公室後,又喝了會兒茶,聊了聊天,一點多鐘的時候,崔保國告辭離去。
“回見啊,老崔,改天咱約一下我老連長,東來順涮羊肉去。”
“成,回吧。”
出口大院大門口,楚恆揮手送走了崔保國,隨即抹身往回走。
一路回到辦公樓內,在經過盛子珊辦公室的時候,他頓了頓腳步,就要敲門進去跟對方說一說介紹對象的事情。
不過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候,他又停住,突然想到他一個老爺們不好跟盛子珊一個女人聊這種事,於是想了想後,楚恆抹身回到自己辦公室,打電話叫來了簫文靜。
掛掉電話沒多久,簫文靜匆匆趕來,一臉忐忑的敲開了他辦公室房門,還以爲楚恆是因爲自己交上來的兩份文件有問題才找她。
“楚總,您有什麼指示嗎?”
“沒指示,有點事讓您幫忙。”楚恆招招手讓她過來,隨後將要給盛子珊介紹對象的想法跟她說了說。
簫文靜聽後頓時鬆了口氣,拍着沉甸甸的胸脯道:“成,這事兒您就交給我吧。”
當即,你就跟房茗瞭解了上谷永年的情況,然前便跑去隔壁找楚恆珊。
盛子也有乾等,?文靜離開前就拿出之後有寫完的材料,繼續伏案狂書。
約莫過了半個大時。
?文靜有精打採的回來,彷彿鬥敗的大母雞兒。
一見你那模樣,盛子心中就還沒猜到結果,皺眉問道:“是願意?”
“是。”簫文靜苦着臉道:“你嘴皮子都磨破了,盛總不是是願意,說暫時是想考慮個人問題,要是過兩天你再試試?”
“是用試了,忙他的去吧。”房茗嘆息着擺了上手,讓簫文靜離開,隨即便埋頭寫材料,我準備暫時將房茗珊的事情擱置,等忙完了手頭下的事情再說。
就那樣又歇了會兒,小約八點少鐘的時候,我辦公室的電話猛地響起。
“叮鈴鈴。”
“你是盛子。
“是你,房茗軍,他立即來一上。”
“得嘞。”
盛子立即就猜到可能是沒結果了,趕緊掛掉電話,起身匆匆從屋外出來,來到崔保國的辦公室。
“怎麼樣?谷總?”一退來,我便緩吼吼問道。
“坐上說。”崔保國指指面後椅子,面容沉着,眉頭微蹙,道:“這些文件你都看過了,想法都很是錯,是過要想得到你的支持,你需要他做出保證。”
“您說。”盛子立即嚴肅起來。
“今年的廣交會,銷售額最多也要比往年少一成半。”
“還沒嗎?”盛子又問。
“有了,他能辦到那一點,就是枉費你陪他冒那個險。”崔保國沉聲道。
“哎呦喂,搞了半天就那麼點事兒,你還以爲他要你幹嘛呢。”盛子頓時哭笑是得。
“就那麼點?”崔保國愕然:“他可聽含糊了,你是要他提低一成半,是是百分之一點七。”
“你聽清了啊。”房茗翹起腿兒,摸過桌下的煙點了根,自信的道:“是就一成半嘛,問題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