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慕容覆羽的目的
司藍準備了一副繡畫當做禮物拿到了慕容覆羽的別館,也按照慕容覆羽所說,一個人前往。
一到慕容覆羽的別館,門口的小廝便把司藍迎到了慕容覆羽所在的地方。
正是冬天的時候,這次騷包的慕容覆羽倒是沒有妖孽的躺在沙發牀上,而是揹負着手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城主大人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這是送於大人的新年賀禮,希望大人不要嫌棄!”司藍說着地上了手中的用絲帶繡繡出來的繡畫。
旁邊的小廝接過遞到了慕容覆羽的手邊,慕容覆羽接過,然後嘴角一揚,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來:“你該知道我想要的,可不是你的繡畫!”
“對不起城主大人,我只是一個商人而已,只懂得做生意!”司藍平靜的看着慕容覆羽,發現自己面對他的次數越多,就變得越來越淡定,這或許是自己能夠在商場中冷靜的面對各種危機的原因吧。
因爲哪種危機能比得上面前這個人呢?
面前的慕容覆羽她都已經不怕了,更何況是那些跳樑小醜呢?
“說的好!那好,我們就來談生意!”慕容覆羽看着司藍,眼底盡是精光。
“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司藍知道,慕容覆羽不可能真的是無條件的想要幫自己的。
他也是一個商人,無往不利的商人,賠本的買賣是不會做的。
“藍藍還真是痛快!我的條件藍藍應該知道的吧!”慕容覆羽勾起嘴角,居高臨下的看着司藍。
司藍只覺得一股壓力襲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慕容覆羽,她不自然的往後退了幾步,不然真的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聽到慕容覆羽的稱謂,她更是皺了皺眉頭,她和他之間,好像並沒有熟到這個程度吧?
“大人,小****不懂大人的意思!另外,小****是已婚的****,還請稱呼我一聲商司氏,或者叫我老闆娘也可以!隨意叫已婚女子的閨名,似乎並不妥當。”雖然慕容覆羽是個絕對大的靠山,可是這也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靠的越近,越危險。
若不是上次被逼無奈,恐怕自己也不會惹上這個城主的。
“哦?是嗎?可是我記得,藍藍似乎已經那個叫做商如秋的和離了吧?”慕容覆羽走上前去,再度將司藍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中。
司藍一聽他的話,憤怒的看着慕容覆羽道:“這是我和我夫君的事情,不用城主大人爲**心!”
“你說本城主將這件事情公佈開來,會怎麼樣?”慕容覆羽倒是不會這麼做,只是看到司藍氣得無可奈何的樣子,覺得心情一陣舒暢。
因爲這個女人,是他唯一無法掌握的,也是唯一敢大膽的面對他的。
並且,從無敗績的自己居然屢次敗在她的手下,可是慕容覆羽卻一點都不覺得憤怒,反而是興趣濃濃。
司藍一陣氣結,無奈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一人換一人!我替你完成你的承諾,將紅薔姑娘從宜春樓贖出來,而你……”慕容覆羽挑起司藍的下巴,看着那雙十分不甘的眼睛,笑意更濃:“你作爲抵押!”
司藍猛的睜大了眼睛,一把甩開了慕容覆羽的手,不可思議的看着慕容覆羽道:“不可能!”
別說她早已經心有所屬了,就算心中無人,也不可能會願意待在慕容覆羽身邊。
他是一頭危險的猛獸,而自己,不想被他喫掉。
“你要做背信棄義之人?!”慕容覆羽也不惱怒,而是退到了座位上,看着司藍,似乎是信心十足。
“我自己想辦法!”司藍說完,轉過身就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她轉過頭來看着慕容覆羽說道:“城主大人很閒,可是小****很忙,以後請不要再找小****聊這些無聊的事情!再見!哦,錯了,是不見!”
看着司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慕容覆羽的嘴角再度勾起,就是司藍這種不順從的態度,讓他放不下手啊。
“不,你會回來找我的!”慕容覆羽看着司藍的背影,笑意更深了。
司藍走出慕容覆羽的府邸,煩悶到了極點。
這離着紅薔的三月之期已經越來越近了,她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根本不可能放人的,之前幾次自己不過是仗着紅薔在宜春樓的威望以及可以爲****帶來錢財,宜春樓才肯幫忙。
現在要把她的搖錢樹給挖走,****不殺了她纔怪。
可是不管怎麼樣,她還得硬着頭皮去。
司藍到了宜春樓,先是找了紅薔,表示自己一定會將她贖出去的,紅薔看着她,卻是表情有些不忍。
“紅薔,你放心吧,我答應的事情,一定用盡一切辦法都會辦到的!”司藍看着紅薔眼神中的那抹不忍,以爲是紅薔在擔憂這件事。
也是,哪個女人願意在**樓裏呢?
不是逼不得已,誰也不願意賣笑的。
“恩,我相信你!不過,這時間……”紅薔看着司藍,眼簾又垂了下去。
“我去找****!”司藍說着就往外走。
這纔剛剛打開門,就看見****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只是眼神卻不是那麼笑眯眯的了,很明顯是一道精光閃過。
“找我做什麼啊?三少奶奶!”
“額……”司藍一陣糾結,鼓起勇氣說道:“我要替紅薔贖身,請媽媽你開個價吧!”
****一聽,就好像是聽到了一件無比可笑的事情一般:“贖身?!不可能!”
“爲什麼,媽媽你開價,多少錢我都願意!”司藍急了。
“多少錢也不贖!來人啊,將商老闆請出去!”****說着面色一黑,立即招來宜春樓的打手們,直接就將司藍“請”了出去。
司藍被趕出宜春樓的大門,氣的直跺腳,可是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這古代的賣身契真的是太令人鬱悶了。
只好再想其他辦法了。
司藍回到商家,滿腦子想着的,都還是怎麼替紅薔贖身的事情。
去求慕容覆羽吧,他居然要自己來換。
不去求他吧,自己又一點辦法都沒有。
哎……
這事情要是能夠像做手工一樣簡單就好了。
司藍坐在窗前,無比鬱悶的想着該怎麼辦,可是想盡了辦法,卻都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來。
商如秋看到司藍的樣子,微微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幫司藍披上一件厚的外套道:“娘子,小心着涼,你在擔心什麼事情呢?”
現在七彩坊的生意不錯,其他的店子也陸續的開起來,甚至周邊的縣城也開始有了七彩坊的分店,商如秋不知道司藍在愁什麼。
司藍看着商如秋,嘆了一口氣:“夫君,如果,我說如果我爲了承諾,將七彩坊拱手讓人了,你會怎麼想?”
贖出紅薔,必定會用大筆的銀子,那麼就有可能把七彩坊賠上去也不一定。
商如秋看着司藍,握着她有些涼的手,來回的摩挲,讓司藍的手暖起來。
“我想娘子做的事情,一定有你的道理,再者,其實七彩坊也是你一手操辦起來的,娘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就是了,只要你認爲是對的!”
商如秋的目光溫柔如水,從手掌傳來的溫暖不只是溫暖了司藍的手,更是溫暖了司藍的心。
司藍露出一個柔和的笑意,看着商如秋,一陣感動:“謝謝你,夫君!”
第二天,司藍正想着再去找****商議一下,不行的話用一間七彩坊的店鋪換紅薔。
可是纔剛剛走出商家的大門到了街上,還來不及到店裏,便聽見了一個讓她措手不及的消息。
因爲滿大街都在傳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宜春樓的花魁紅薔將在下月初一正式舉行**大會。
司藍聽到這個滿大街都在傳的消息,徹底的驚呆了。
難怪紅薔給了自己一個三月之期,難怪她會那麼急。
這下可怎麼辦纔好呢?
紅薔幫過自己不少忙,也算的上是個很好的朋友,自己也答應了要幫她贖身,這下可怎麼好。
司藍想着,便匆匆的朝着宜春樓跑去,卻被人攔在了門口,根本連門都不讓司藍進。
而那消息,的確是千真萬確的!
怎麼辦呢?
司藍徹底的慌了神,難道說,真的要一個人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