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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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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似乎更喜歡自然界裏的強磁,而對那些人工的強磁不是很滿意。磁力還有純度?這種說法可真是新鮮了。在物理學上,磁鐵就是磁鐵,無論是自然的磁鐵還是電磁鐵,牠們的功能都一樣,甚至電磁鐵的磁力還要遠強於普通磁鐵。

好了,以後再討論電磁學吧,現在說,我要作什麼?馬超羣問道,他一聽劉若梅又要討論學術,就覺得頭痛。

按這樣的陣法,把一片片強磁結成一個帽子,作出來給黑木戴上看看。風鈴子解說着如何用強磁鐵片製作成一個陣法。

讓馬超羣製作帽子,他可沒這麼巧的手,好在黑巫教中,不乏手巧之人。在馬超羣的指導之下,幾個黑巫教的女性,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作出了一頂看上去有些古怪的帽子。

圓圓尖尖的帽子上面,沾合着上百片大小不一的強磁。馬超羣試着戴在頭上,感覺有一股極強的冷風鑽進腦袋裏。

他知道,強磁通常會用來作爲,製造醫療保健用品之上,的確會有些特殊的療效,不過他從沒買過,更沒試過。爺爺家倒是有不少,不過他一直對這東西沒什麼興趣。

你試試。馬超羣把帽子遞給黑木。

這東西能幫助我們?黑木看着奇怪的帽子問道,帽子上被馬超羣布了陣法,這一點她是看得出來的,不過布的是什麼陣法,她還真的看不出來。

能嗎?馬超羣問風鈴子,同樣的,他也根本不知道風鈴子想要作什麼,一切只是出於他對於風鈴子的信任。

這種錯體我也從沒見過,不過從他們的表現上來看,他們的靈魂都在每天流失。雖然他們練就了一種很特殊的術法,可還是需要每天吸食靈魂才能保證自己的魂魄不會消散乾淨。不信,你可以問問黑木,功法越深的人,一定需要吸食的靈魂就越少,我製作的這頂帽子,只是想幫助他們的靈魂不會消散。就象你當初製作那個項鍊保護他們一樣。風鈴子說道。

那你爲何不用鉛製作?鉛不是更好些?馬超羣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樣的。

鉛?那東西只對於純靈魂纔會有些用處,要知道,用若梅的話來講,純靈魂只是一種波,而活人的靈魂就不是那樣的了。要更爲複雜得多。只有用這種強磁製作的束靈陣纔會有些用處。風鈴子不屑的說道,馬超羣要學的看來還多着呢,也許自己以後應該給他多加些學習任務。

哦是這樣啊。馬超羣嘆了口氣說道,他也覺得自己好象太無知了。科學知識自己不怎麼樣,不要說與劉若梅這樣的學者比,就是同學之間,自己的基礎課也挺爛的。術法自己懂得就更少了,也許看起來很強,可基礎太差。之所以強,還不是有靜心大師和風鈴子在幫自己?

其實我製作的這種東西,本是一種刑具,牠是用來懲罰那些亂用術法的人,戴上這種帽子,就無法自由的使用術法了。當然了,真正的刑具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哪能讓人自己就很容易的拿掉呢,現在只是用來保護他們的靈魂不消散,這樣就不必吸食活人的靈魂了。風鈴子說道。

黑木看到馬超羣想了一會,開始解說這種帽子的用處,又問道: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你們吸食靈魂的多少,要看你們個人所修煉的功法高低。

黑木點了點頭,她心裏對馬超羣更多了份信任,眼前的少年,雖然能力也算不錯,可在她眼裏,還是相差很多的,否則也不會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如果真是敵對關係,她相信,自己要殺掉馬超羣和魚腸,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他的知識,卻異常的豐厚,只憑着自己說的那些話,他甚至可以大至猜出黑木族人的基本情況。

是的,我們族人不得不修煉我們自己的功法,法力越高,相對的需要的靈魂就越少,比如我,每十天一個靈魂就夠用了,可對於一般的族人來說,一天至少要有吸食一個靈魂,才能保證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嗯,明白了,你找一個今天沒有吸食靈魂的人,讓他戴上,不許他吸食靈魂試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告訴我,另外,再給我找個清靜的房間,我要好好想想。馬超羣邊說邊想,心裏對風鈴子真的很佩服,這些哪裏是他能想得出來的。

這很容易,跟我來吧。黑木說着起身站了起來,把馬超羣帶上二樓,走進一個不大的房間,之後悄然離開了。

房間大約有三十平的樣子,自帶一個衛生間,燈光很柔和。馬超羣一眼就看得出,這應該是黑木自己的房間。

本來是個年輕少女的閨房,可沒有那種女孩的味道,反道多了一種陽剛之氣。房間收拾的很乾淨,不象馬超羣的家。不過與張靜蕾的房間差很多,張靜蕾是與哥哥同住的,那是他們租來的房子,可一走進去,就會有一種女性的味道。

錯體產生的可能不僅僅是外表的變化,更多的是內心的改變。馬超羣很想知道,在黑木的心中,她自己是個女性還是男性?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馬超羣問道,雖然他們的交流是外人無法看出來的,可馬超羣還是習慣在沒人的地方與他們交流。

我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錯體現象以前從沒發生過,在我所知道的書裏面,也從沒有介紹過,看來得我自己作幾個實驗纔行。風鈴子想了想說道,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應該如何解決黑木族的問題。

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全新的挑戰。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他早已經記不得了,自從師傅去世之後,一切的術法修煉,都由風鈴子獨自去探索。雖然山上也有很多的長輩,可他們的時間也不夠用,每個人都有他不瞭解的東西,都有需要他去尋求的答案。

事實上,從師父那裏學到的東西,已經足夠了,同樣的知識,山上的每個人都知道的差不多。可不同的術法,追求的東西也不同,因此他們面對的是不同的課題,自然解決的方法也各不相同。

馬超羣拿着紙筆,一條條記錄着,這些都是風鈴子要求他作的實驗,這裏面很多東西都讓他覺得莫名其妙。好在風鈴子能感受到他所想的,只要有他不明白的地方,就會解釋一翻,讓他知道爲何要作這樣的實驗。

比起爲黑木族解決難題,教育馬超羣纔是風鈴子認爲最重要的工作。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傳人,雖然這個傳人未必能對現在的他,起到如何重要的作用,更不見得能改變他的現狀,可一個真正的術法傳人,在風鈴子的心中,還是重要無比的。

現在這個時代,他已經瞭解了很多。憑良心說,遠比他所處的時代要進步得太多了,可對於人類自身的改變,所作的又太少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很大的遺憾,也許中國人就是這樣,把很多重要而神奇的東西,慢慢的丟失掉了。

整整兩大篇紙上,記錄着三十多種實驗,可居然一條也魚腸有關的都沒有,這讓馬超羣感覺很奇怪。黑木對於力量之血,是如此的重視。黑木族對於力量之血的傳說,由來已久,不可能一點關係都沒有。

怎麼不用魚腸的血嗎?馬超羣問道。

目前不用,我的想法還不是很成熟,這些實驗的結果很重要,有了這些,我才能最後決定用什麼樣的方法來解決問題。風鈴子說道。

想了想,他再次說道:你可能並不瞭解這種血液,牠有着無以倫比的自我修復能力,牠本身是一種其少見的靈媒,也可以說是一種奇藥,就是在山上,也算是珍貴的東西了。因此,擁有這種血液的人,一般都會被飼養起來,他們的命運都很慘的。風鈴子的聲音越來越小。

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拿人當動物養。馬超羣罵道,在他心目中,風鈴子遠不如孫德生和靜心大師更值得尊重。

每個人還不都是爲了自己?平日都好說,可真的關係到自身最迫切利益的時候,又有誰會有分別?

哼。馬超羣哼了一聲,卻沒有回答,他知道,世界本就是這樣的世界,人本就是這樣的人。

第二天一早,馬超羣拿着夜裏寫完的東西,交給了黑木,這些實驗用不着他來完成,黑木對此更爲重視,她即有能力,又會非常認真的完成這些實驗,畢竟這將是關係到她全族的重要事實。

有了結果馬上告訴我,對了,還有那個帽子的結果也告訴我,我想我的電話你是知道的。馬超羣說道。

黑木點點頭,收起了那兩張紙,讓人開車送馬超羣回去。從送自己的那個司機眼裏,馬超羣已經知道,黑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的族人,否則,那人的眼中不會如此看着自己。

回到家,馬超羣好好的睡了一覺,雖然一晚上不睡覺,現在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事情了,其實在沒修術之前,馬超羣也經常會失眠,那是一種很心中空當當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什麼。

下午,電話響了起來,馬超羣爬起來拿起電話,眼睛還有些睜不開,睡覺的感覺真的不錯。

我是黑木。電話另一端,傳來黑木那獨特的聲音。

哦,這麼早?馬超羣算了一下,帽子的結果應該還沒出來纔對。

感謝你,也向我感謝魚腸。黑木輕聲說道。

怎麼了?馬超羣問道,還沒結果呢,就先謝上了。

帽子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我找的人,是昨天最早吸食靈魂的人,因此時間到現在爲止,正好二十四小時,他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可不可以問一下,他只要戴着那帽子,以後就可以不吸食靈魂了嗎?黑木問道。

看來,吸食人的靈魂,雖然早已經成了黑木族的傳統與必須,可將活生生的人,吸食掉靈魂,這種可怕的事情,黑木族的人也同樣感覺很不舒服。

不是,他以後十天還必須再吸食一次,這種陣法,可以讓他靈魂消散的速度慢十倍。馬超羣平靜的說道,可內心卻一點也無法平靜,他感覺自己正在教黑木去殺人一樣。

哦,明白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認爲,也許你需要知道。黑木停了停說道,似乎在猶豫着什麼。

說吧。馬超羣忽然想起了於同,自己昨晚的目的,本來就是想知道爲何他們要殺掉於同家人的,可事情變化的太快,他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魚腸根本不認識於同,對一個殺手來說,死兩人根本不算什麼事情。

x檔案,太空保密局,聯邦衛士在找兩個人,已經找了一段時間了,其實,我們也一直在找這兩人,可惜目前還沒有什麼線索,也許這件事情很重要。黑木想了想說道。

x檔案?美國人?馬超羣想了想問道,在他的記憶之中,似乎是豐火雷告訴過他這些名字的,可聯邦衛士是什麼?好象沒聽說過。

是的,你知道了?黑木問道,馬超羣似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也許自己多餘說這些話了。

不知道,聯邦衛士是什麼人?馬超羣問道,可心裏卻已經有了些想法,因爲黑木說是兩個人。

德國人。黑木說道。

還有其他國家的人嗎?馬超羣問道,看來那件事情越來越引起人們的注意了,這些人都是各國的特殊部隊,一般的情況,是不會用到他們的。

不過馬超羣倒並不在乎這些人,中國的t師,甚至是中南海特別護衛隊的本事,他早就已經領教過了,可馬超羣心目中,這些人的本事有限,甚至連靜心大師都不如。

田甜也許可以輕意的收拾掉他們一隊的人,既然各國的部隊都差不多,那他們也強不到哪去。別說自己有攝魂塔這樣的靈寶,就算沒有,靠那些符,雷電球也足夠了,甚至也許那指手陣法就可以對付他們。

也許有,不過我的人還沒有查到。那兩個人的名字叫,袁庭壁和周濤。黑木輕聲說道,她沒有說更多的東西,一號實驗室的事情,她不想說太多,可又覺得對於馬超羣這樣的人來說,自己再對他有所隱瞞的話,實在不對頭。

暈,看來全是衝那個地方來的。馬超羣叫道。

你知道那個地方?黑木急忙問道,爲了這個一號實驗室,她可沒少花心思和金錢,甚至黑木族的人馬也放出去不少,可查出來的資料卻少之又少。

知道的應該不會比你少。馬超羣笑了笑說道。那是個奇特的地方,馬超羣同樣沒能進入到裏面,可他知道,比自己知道更多的人,只怕這個世界上也不多了。

魏風就是從那裏出來的,可惜他知道的事情也有限。馬超羣真的不希望這個地方被人們發掘出來,想起李秀麗手裏的小手槍,他就知道,一號實驗室裏的東西,可能是一種很可怕的武器。

你希望我插手嗎?黑木小心的問道,現在這個世界上,她最不願意得罪的,可能就是馬超羣了。

幫我盯着那些人,如果他們有什麼重大的進展你再告訴我,如果沒有,最好不要去找那個地方。馬超羣想了想說道,黑木能如此問他,讓他感覺很舒服。

沒問題。電話輕輕的放下了,黑木仰頭靠進沙發之中,不知道自己作的對還是錯。

靠,完蛋拉。馬超羣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手中的可樂都撒了出來。

剛剛好好的喫了一頓,又舒適的靠在沙發上喝着可樂,不小心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就出現了剛纔的一幕。

真見鬼,今天居然是週末,這一忙把張靜蕾給忘掉了。要知道,現在兩人都沒什麼時間,特別是張靜蕾,簡直忙得不象話,別說自己,就是她哥哥也看不到她的蹤影。唯一能見到她的日子,就是週末的晚上。

一口氣跑到離古風道長家不遠的路口,馬超羣才輕了一口氣,看來還不算太晚,本來平時兩人都習慣去那家咖啡廳的。可心中一急,卻跑到這裏來了。

馬超羣從沒到去過古風道長家裏,雖然他幾次邀請馬超羣,可道術不同路,風鈴子不希望他與古風走得太近了,至於其中的道理,風鈴子說了很多,可馬超羣沒聽懂幾句。總的來說,他只是知道,自己修的術,與道術有很大的不同,相互間有着不好的影響。

爲此,馬超羣差點暴打風鈴子一頓,要知道,張靜蕾現在可正是在學道術的,難道自己以後都不可以跟她在一起的嗎?

好在風鈴子很自覺的說沒關係的,因爲張靜蕾的身體與通常人有很大的區別,極陰脈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修術好資質,而道術到了她的身體裏面,會有很大的不同。這才讓馬超羣放棄,將這個不會說話的傢伙放關到小黑屋裏的打算。

有人?馬超羣停下腳步。

有人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北京這個地方,無論多麼偏僻的地方,都會有人,而且通常少都不會很少。

馬超羣自然指的不單單是有人,不遠處,馬超羣可以清楚的看到三個人站立在那裏,全身散發着寒意。

自然這也沒什麼,對於看慣了魚腸的人來說,這樣程度的寒意殺氣,馬超羣根本就不會當回事。可這次不同,那寒意中,居然加夾着不小的靈力波動。

就算是這樣,也無法讓馬超羣如此在意,要知道,這些天裏,馬超羣身邊的人,幾乎個個都擁有一身不俗的靈力,特別是象三位長老,黑木這樣的高手。

馬超羣真正在意的是站在三人對面的那個身影,距離並不近,而且還是背對着馬超羣,可這一切都不無阻擋馬超羣的目光,因爲馬超羣對這個身影太過熟悉了,那是張靜蕾。

慢慢的走過去,馬超羣不想驚動他們,眼前的情況,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雙方並不友好。他之所以並不是很急,因爲雙方都沒有馬上動手的意思。

另外,馬超羣還有些自己的小心眼,他很想知道,這段時間裏,張靜蕾到底學了些什麼東西。無論是風鈴子,靜心大師,還是古風道長,對擁有極陰脈的張靜蕾,都快把她誇上天去了,說擁有極陰脈的人如何如何有天份。

只有親眼看到,馬超羣纔會知道自己的女友能力如何。張靜蕾學習道術的時間不長,可自己學術的時間也並不是很長。兩年的時間裏,靜心大師很少再教自己什麼了,面對馬超羣的成長,他早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自處了。

如果活着,也許他會乾脆自殺算了,自己修行了近百年的術法,可馬超羣兩年的時間裏,就快追上他了。這其中自然有風鈴子的功勞,騰昇煅靈術遠比靜心大師所知道的最好術法,也要強上許多。

也許馬超羣這個通靈人的身份,對於靈力,又比普通人敏感得多,可兩年就可以達到他近百年的靈力修爲,還是他讓無法面對這個現實。

可風鈴子這個變態的傢伙,似乎也僅僅認爲馬超羣的成績還算可以,對於他所掌握的知識則不屑於顧,只知道不停的罵馬超羣沒用。

那三個人很怪,這是馬超羣第一個印象,其實,馬超羣認識的人裏面,除了良楓姐弟之外,只怕就屬張靜蕾還算得上正常了,連田甜那樣可愛的女孩,也一樣是玩死人魂魄的,哪個人又正常了?

僅僅呆了一下,馬超羣就知道爲何自己會有怪的感覺了。這三個人,一眼看上去很象中國人,可就是知道他們絕對不會是中國人。因此自己纔會感覺非常奇怪,人種的區分一般來說,並不是件很複雜的事情。

馬超羣可以一眼看出中國人還是日本人,也可以一眼看出是亞洲人還是歐洲人。眼前的三個人,無疑是混血兒,至於混了哪些血,就不是馬超羣能分辨得出來的,只是感覺上,這三個人應該是來自歐洲的。

小姐,我們需要你的幫助,相信你不會拒絕吧。其中一人開口說道,一口京片子,居然比馬超羣說得還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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