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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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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部,一定是局部時間加速。怎麼說呢?你看到過電視裏的快放吧,花可以在幾十秒內開放,天空可以轉瞬即變,那應該就是最最簡單的時間加速。劉若梅想了想說道,這中間,有很多的問題,她也沒想通。

你們的結果是可以讓局部時間加速?馬超羣說道。

是的,我們作到了。袁庭壁有些喫驚,沒想到現在的學生居然如此了不起。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時間也可以分開?

只有天知道,至少以我們人類所瞭解的知識,是無法解釋的。柳言給出的解釋是因爲感情,人死後的腦電波會很亂,可同樣也擁有感情,是那種最深刻的感覺,無論到什麼時間,都不會消失。袁庭壁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些他也想不明白的。

馬超羣站起身,來回走動着,盡兩年來,自己接觸了很多古怪的事情,也見識了許多的不可能,更學到了很多知識。可還是不行,自己的腦袋無論如何也轉不過來,先不要說時間與感情會有什麼關係,就連時間是什麼,自己也同樣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馬超羣外表看起來很很孤僻,可事實上,他的心一直都很豁達,從不鑽牛角尖。反正自己生活的目標只是作個普通過,時間是什麼好象與自己關係不大。只要知道,一號研究所裏的東西很古怪,很厲害就足夠了。

你想通了?袁庭壁問道,一號研究所裏的成果,不但讓他震驚,更讓他迷惑,很多原來認爲天經地意的東西,都被推翻了,科學不再是科學。至死,他也一直在想弄明白這件事情。

想通了,其實很簡單。馬超羣輕鬆的說道。

真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自然是護靈陣內的袁庭壁,另一個則是馬超羣身邊的劉若梅。此時的劉若梅,也已經把全部的心思放在這上面的。

作爲一名優秀的研究生,她本有機會成爲科學家中的一員。對於自己不瞭解,不明白的事情,如果簡單的用一句不可能,僞科學之類的話下結論,這本身就是最不科學的。

當然,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反正牠並不影響我的生活。時間有什麼古怪就讓牠一直古怪下去好了,反正對我來說,日子照樣過。馬超羣拍了拍走,他學覺得聊得也差不多了,反正自己留下來,也僅僅是個聽衆,讓袁庭壁過過聊天的癮罷了。

你要走?你不想知道後來的事?袁庭壁急道,這件事情在他的心裏,已經憋了太久了,今天是不吐不快。

我是不想知道,如果你一定要說,就說吧,不過快點,我還想回家喫飯。

好吧,我簡單說一下。我們最後的決定你應該也知道了,由我主刀給大家進行手術。除了我和柳言這外,所有的人都作了這個手術,手術可以算是很成功了,至少一半的人,又過回了原來的生活。

可我無法給自己作手術,本來,我是抱着必死之心才爲大家作手術的。可當我準備自殺的時候,卻被柳言攔住了,其實,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從沒想放棄過一號研究所裏的東西,他不想留給任何人,甚至國家,他想自己擁有這一切。

馬超羣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的,一羣人裏,連一個沒私心野心的人,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個柳言來路不明,又擁是學術的人,他本來就與那些科學家是兩類的人。

他捉我的目的很簡單,想要開啓一號研究所的大門,必須要很多的條件,三道祕碼,特殊的鑰匙,還有柳言的指紋,而這些東西裏面,只有指紋是由柳言保管的。鑰匙由國家安全部的一個特別行動組掌管,祕碼則由我和另兩人保管。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早已經拿到了另兩的祕碼。還好我在準備給大家動手術以前,就一直希望能把這個祕碼忘掉。可惜事情總是這樣的,我越想忘掉,卻越是忘不掉,好在我是學醫的,是腦科專家,我想了個辦法,讓自己無時無刻的去記憶另外一組不相乾的數字,期望這樣能夠忘掉原來的祕碼。

你作到了嗎?馬超羣問道。

沒有,不過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被柳言捉住後,我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祕碼。沒想到,根本沒在我身上使用任何的暴力,他用的居然是催眠,結果,他得到的祕碼就是我後來記憶的那個。袁庭壁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自己說的不是真的祕碼?馬超羣問道,他知道,柳言用的,絕對不是普通的催眠術,應該是修術中的一種。

其實,我本身就是一個催眠高手,可當時的情況真的很詭異,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方法,可催眠大體的原理應該都是不變的。當時我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嘴說些什麼,可還保持着一點清醒。袁庭壁的話更象是說給自己聽。

可以了吧,我都聽完了,我想我真的應該走了。馬超羣着,停住了腳步,不停的看着門,這個鬼地方,真是鬼才呆的地方,他實在不想再留在這裏。

你很討厭我嗎?袁庭壁有些哀傷的說道。對於自己的經歷,或者是聽了就當故事,根本不相信,只要有一點點相信的人,就會陷入裏面。可眼前的少年,明顯相信自己的話,甚至他本身也象是有一團謎,有許多自己不解的地方,可他居然不爲所動。

算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我們本就是陌生人,不是嗎?

你不想擁有強大的力量吧一?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你太多,可有了我的幫助,你就有可能得到那種力量。袁庭壁感覺自己象只大灰狼,正在努力的誘惑小紅帽,而目的居然只是爲了能與他多聊會天。

蠃政,李世民,成吉思汗哪個人沒有力量?他們的力量小嗎?可他們現在在哪?馬超羣有些煩了,權力,力量,真的那樣吸引人嗎?可歷史上,擁有這種力量的人,卻總是在幻想着長生不老,那看起來能多活幾天不是更吸引人嗎?

可對自己來說,連活得長久也無法吸引自己的,權力,力量又算是什麼東西呢?

你說話象個和尚。袁庭壁笑了起來,這個少年真的有意思。

是嗎?好象有人這樣說過我,不過記不太清了。

我不留你了,你回去吧,謝謝你跟我聊了這麼久。袁庭壁說道。

好說。馬超羣嚥下到了嘴邊的再見兩字,他不想再見到這個靈魂。與靈魂認識,交朋友,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就算是王星這樣熱衷於權力的人,在死後也一樣變得開通了許多,能多活一次,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滿足了。

在與袁庭壁的對話之中,馬超羣還是聽得出來,他對於力量的追求,他依然不甘心。他作的事情,對也罷錯也罷,總之,是在很多人的情況下作出來的,如果當時只有他一個呢?馬超羣根本就不相信,他可以放棄那種力量。

等等。袁庭壁感覺到馬超羣頭也不回的走到了門口。他真的沒想到,居然有對力量不屑一顧的人,這是他無法想象的。

還有什麼事?馬超羣回頭問道。

我還是把祕碼告訴你吧,也許以後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袁庭壁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他真的不在乎這一切。

你既然留了這麼久,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我不需要。馬超羣說完走出的房間。

看着外面的太陽,馬超羣覺有,能站在太陽下面真的很好。可太陽的能量也畢竟是有限的,有太多的地方,是牠無法照耀到的。

馬兄弟,你出來了。牛千裏快步走了過來,他原來一直就沒走,守在門外。

嗯。馬超羣應了一聲。

你的辦法有用嗎?牛千裏還是無法相信,沒有問心石,馬超羣如何能與靈魂溝通呢?他對於修術方法的知識非常豐富,他知道,就算有問心石,以三長老之能,也沒有多少把握成功的。

一百九十八

你想知道什麼?那個人叫袁庭壁,生前是一位腦科專家。馬超羣這纔想起來,自己原來是來幫忙的。

是他,真的是他啊。那你.....牛千裏有些激動的拉住馬超羣的胳膊,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還有別的?馬超羣明知顧問道,他有些想不通,爲何象牛千裏這樣的人,也會對一號研究所裏的東西有興趣,難道說力量真的那麼重要嗎?

就馬超羣對牛千裏的瞭解來說,他是一個專心修術的人,除了與修術有關的東西,極少有事情可以讓他關心,讓他激動。

馬兄弟,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麼辦法,可我看得出來,你真的與他有交流。你跟我來吧,有些事情,還是讓長老們說比較好些。牛千裏平靜了一下自己,放開馬超羣的胳膊說道。

馬超羣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心裏話,他真不想再見到那三個老怪物,只要一提起他們,自己的心裏就很不舒服,可馬超羣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也許牛千裏知道的也不多。

能說說你是用什麼方法作到的嗎?坐在正中的大長老問道。

這是我的事情。馬超羣很不客氣的說道,對於眼前的三位長老,除了牛千裏的師傅,馬超羣對另外兩位一點好感都沒有。其實,就算是牛千裏的師傅,也僅僅是相對熟悉而已,好感就談不上了。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勉強你,我知道,你對我們沒什麼好感,可有很多事情,並不是你能瞭解的,那有經歷過很多很多纔可以。大長老嘆了一口氣說道,顯得有些落末。

我知道那個靈魂是袁庭壁的,如果沒有護靈陣,他早就變成怨魂了,相信這一點你也知道。我們並不想保護他,只是想從他的嘴裏,知道一個祕密,現在這個祕密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大長老說道。

不,我不知道。馬超羣搖了搖頭說道。

呵呵。大長老輕輕笑了笑,另兩位長老也露出了笑容,看來他們根本不相信馬超羣所說的話。

還有什麼?馬超羣纔不在乎他們相不相信呢,反正自己已經想過了,要與這件事分得越遠越好。

就算你知道了也沒關係,就算你不告訴我們也一樣沒關係,要知道,他知道的是最少的一部分,關鍵之處還在柳言身上,不是嗎?大長老有些炫耀的說道,以表示他知道的遠比馬超羣要多得多。

既然都沒關係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馬超羣戲謔的說道,他知道,這些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如果真的象他們說的那樣沒關係,那何必急着找問心石呢?甚至不惜動手去搶。

馬兄弟,我一直很感激你,你把騰九天無私的告訴了我,雖然那是本門的祕籍。牛千裏的師傅長智長老說道。

沒等他說完,馬超羣不客氣的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第一,你不必客氣,第二,我根本沒把那東西當回事,你根本不必感激我。同樣的,現在的事情,我同樣不興趣,如果我知道,我同樣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們。

三位長老驚訝的看着馬超羣,他們當然知道騰九天對他們來說是多麼重要,在他們的心中,一直以爲那是馬超羣當時不懂纔會告訴長智長老的,可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

一頭豬,經過配種生下了小豬崽,這隻小豬崽一生下來,就已經確定了牠的命運,因爲牠是頭豬。馬超羣慢慢的說道。

三位長老鄂然的看着馬超羣,不知道他爲何話題會轉到豬身上去,顯得更加妙名其妙了,他們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少年了。

小豬慢慢在長大,牠們天天除了喫就是睡,在骯髒的豬圈裏,在自己的糞便中打着滾,可牠們就這樣一點點的成長起來了。時間並不太長,一年,也許一年都不到,牠們便被人們宰殺了,被放到肉案上賣掉了。馬超羣繼續說道。

三位長老不停的交換着眼神,可他們還是想不明白,馬超羣到底要表達些什麼。

野豬看不起這些家豬,牠們認爲家豬太蠢了,等着讓人殺,短短的一年時間,就過完了本應該幾十年的生命。可牠們還有些羨慕家豬,因爲家豬不必擔心危險,也不必爲食物操心,每天都有喫不完的食物,有豬圈爲牠們遮風擋雨。

可無論是野豬和家豬,牠們都有牠們的一生,完整的一生,家豬的一生也許很短,卻很完整,因爲牠們是家豬。馬超羣笑了笑說道,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想出這樣的故事來。

三位長老頭時低下頭,他們已經明白馬超羣要說什麼了。

可我們是人,我們是任何其牠動物都更聰明的人。長智長老抬起頭來,用有點疑問的眼神看着馬超羣說道。

我想豬也這樣想。馬超羣笑了,笑得很開心,心裏有一種報仇的快感。

是啊,豬也這樣想,真有意思。大長頭抬起頭來說道,嘴角居然也帶着一絲笑容,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罷了罷了,我們真的白活了。長武長老大叫着站了起來,不知道他有多久沒站起來過了,站起來的時間,身體居然搖搖晃晃的。

說的好,我們也應該見見陽光了。長生長老也站了起來。

三位長老跟着馬超羣走出了那間小黑屋,從他們看向太陽的樣子,馬超羣就知道,他們應該已經有很久沒有從這裏走出來過了。

牛千裏喫驚的看着三位長老隨着馬超羣走出小屋,這間可不是隨便蓋的一間小屋。地面之下就是一處靈泉,房間也是以五行之術修建而成,另外,三位長老還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爲牠加持了一座聚靈大陣。

在裏面修煉,可以更快的吸收靈力,而且這裏面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間,氣息,甚至是空氣。自從三位長老入宮以來,已經有五十年未出這房間一步了。

千裏,你在最光下看起來真的有些不一樣喲。長生長老笑着對牛千裏說道,雖然他不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可在第二代弟子裏面,他是最出色的一個。

我們該走了。長智長老輕輕說道。

是啊,該走了,走完我們完整的一生,我們早就應該走了。長武長老點頭應道。

千裏,以後門內就由你作主了。長生長老隨意的說道,就象隨手脫掉一雙穿髒的襪子一樣。

長老,師傅,你們....牛千裏喫驚的看着三位長老。

我們走吧,我們在這裏呆得太久了。長生長老皺着眉頭說道,似乎不想在這裏再停留哪怕一分鐘。

對了,那個柳言是我的徒弟,叫周濤。長武長老回頭說道。

師弟,那還重要嗎?長生長老有些不悅的說道,這個師傅,好武成癡,到這個時間,居然還沒有悟透。可憐自己師兄弟三人,空活了幾百年,居然遠不如眼前這個二十歲的小毛頭,沒得讓他看笑話了。

哈哈哈....是啊,我又錯了,我們走吧。

回到家中的馬超羣,還是在不停的想着,周濤?此周濤?彼周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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