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兇靈慢慢的在馬超羣的緊逼下,不得向馬超羣所在的方向飛來,無論牠是多麼不願意,可攝魂塔可以說是牠的剋星。
這一瞬間的變化,同時雖然也擊落了不少的靈器,可更多的靈器出現在半空中,這些靈器顯然不受攝魂塔的影響,就算飛到攝魂塔的邊上,也依然正常。看來這些靈器並非與怨魂有關,攝魂塔自然不能動牠們分毫。
可這些靈器同時也對那些兇靈無可奈何,畢竟這些東西的用處並非是用來收靈的。雖然不能收靈,可也不會被兇靈所傷,更何況那東西的主人,祭起這些靈器,就算不能收些兇靈,至少可以保護自己。三方的人,幾乎在同樣的心思之下,自然而然的祭起了無數的靈器。
牛兄,你看那東西。李如是在攝魂塔剛剛飛起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雖然那時候看得不是很真切,而且現在攝魂塔在馬超羣的靈力浸透之下,已經變化很大了,可是出於對靈器的敏感,李如是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是那個叫馬超羣的少年來了,他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牛千裏搖着頭說道。
這東西好象天生是怨魂的剋星啊,雖然這些兇靈很強,可是在攝魂塔下,根本不值一提的。李如是說道,心中有些奇怪,牛兄爲何說這少年大膽呢?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寶貝,自然也會收這些兇靈,無論出於哪種目的,這些兇靈都不可以讓牠們自在的四處亂飛啊。
李兄,我們快些靠近那少年,一會他就會有危險了。牛千裏在別人都祭出靈器的同時,收起了自己的兩件靈器,向馬超羣的方向跑去。
對啊,不好,那少年可危險了。李如是一拍腦袋,也收起了靈器,跟着牛千裏跑去的方向,跟着追了過去。
馬超羣,我們快走。豐火雷遠比馬超羣要老道得多,雖然開始的時候,也被馬超羣手中的攝魂塔驚得呆了一會,可馬上就恢復過來,第一時間想到了危險性。
爲什麼?再過一會就好了,等我把這些害人的東西收光,特別是那隻紅的。馬超羣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危機,這些兇靈雖然厲害,可是有攝魂塔在手,這些兇靈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算那隻紅色的兇靈有些難纏,可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只要給自己足夠的時間,早晚會收了牠的。
快走,再不走來不急了,我說的不是那些兇靈,是那些人。豐火雷強拉着馬超羣向後就退,這麼多的人,還不都是衝着這些兇靈來的嘛,結果讓馬超羣一個人就把兇靈收光了。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啊,別說這些多的兇靈,只單單是那件靈器,就有無數人打着牠的主意。
豐火雷看着那攝魂塔,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可牠顯然是所有魂魄的剋星,這樣的寶貝,別說那些人,就是豐火雷也看着眼熱。只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馬超羣的身份,倒也不敢強搶馬超羣的東西。
這時,馬超羣也感覺出不對頭了,爲何那三羣人都似乎在向自己靠過來?還好天空中,四處飄着兇靈,減慢了這些人的速度,否則只怕這會已經把自己圍在正中了。
他們想幹什麼?馬超羣象白癡一樣問道。
笨蛋,還用問嗎?他們想搶攝魂塔,這些混蛋,這麼不長進?現在的修術之人怎麼一點基本道德都不講了?風鈴子罵道。
哦,他們要搶攝魂塔?馬超羣說出聲來。
還不快跑,這些人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豐火雷的頭都大了,這傢伙反應怎麼這麼慢,居然纔想到這個?其實,如果不是風鈴子說出來,只怕這會馬超羣還沒想到這上面去呢。
馬超羣轉身就想跑,這些人可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如果豐火雷都打不蠃這些傢伙,自己還是先跑爲妙。
怕什麼?真是給我丟人,你要教訓教訓他們,要他們知道,別人的靈物是不可以搶的,別跑。風鈴子叫道。
怎麼教訓?我打不過他們的。馬超羣說道。
誰說的,這些天我都教你什麼了,站住,把攝魂塔招回來,用裏面的兇靈對付他們。風鈴子說道。
好。馬超羣在豐火雷奇怪的眼光中,停住了腳步,兩手揮動靈訣,攝魂塔如閃電般飛回馬超羣身前,飄浮在馬超羣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住。
馬超羣兩手快速的揮動靈訣,這是調動攝魂塔裏面怨魂的靈訣,僅僅一秒鐘的時間,馬超羣就感覺到,成千上萬的怨魂在自己的靈訣指揮下,飛出了攝魂塔。
九天落雷。馬超羣大嚇一聲。
無數的怨魂在靈訣的帶動之下,在馬超羣的身前形成了一個奇形的陣法,飄在半空中的怨魂越聚越多,電磁波相互碰撞着產生出陣陣如閃電般的光芒。三夥人同時收住了腳步。
對於怨魂,這些人中,無論哪一夥人,都遠比馬超羣更瞭解怨魂所能產生的能量有多大。通常來說,幾十上百的怨魂,根本不會放在這些人的眼裏,可這時候,至少有十萬只以上的怨魂同時現身,所產生的巨大能量,讓他們不得不收住腳步。
破。馬超羣也感覺到這股無窮般的力量,兩手翻飛指揮着怨魂。
轟的一聲巨響,本是無聲無息的怨魂,由於數量太多,擰聚成的力量無以倫比,在馬超羣身前十米處暴發了。
馬超羣被巨大的力量推出十幾步才站穩身形,身邊的豐火雷更是不堪,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波炸得灰頭土臉,足足飛出幾十米遠。
靠,這是什麼玩意?馬超羣看着眼前二十米外的大坑叫道。
哈哈。。。逗死我了,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啊。風鈴子大笑了起爲。
怎麼會這樣?馬超羣還是不明白,爲何平日裏,無聲無息的怨魂,這次怎麼可能顯示出如此的威力。
有句話說,螞蟻多了咬死象,聽說過嗎?風鈴子說道。
當然。馬超羣答道。
怨魂多了就會這樣啊,怨魂本身是弱了些,可怎麼也比螞蟻要強得多,當你同時動用的怨魂,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自然會顯示出巨大的威力,而且這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是兇靈呢,自然會這樣。這回你還跑不跑啊,有這麼好的東西在你手裏,你居然還怕那些小混蛋?真是丟人啊。風鈴子不屑的說道,他實在受不了,爲何自己找到的通靈人,一個比一個笨。
風鈴子本以爲這馬超羣本比其他通靈人強些,可空有一身的寶貝,見人來了就跑,連他都感覺到沒面子,怎麼可以這樣丟他的臉啊。不管怎麼說,至少自己還算他半個師傅,教了他不少東西啊。
那。。。那也不能跟炸彈一樣啊。馬超羣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
我倒覺得可能。劉若梅說道。
爲什麼?馬超羣知道,劉若梅不會隨便亂說話的。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怨魂其實就是一種電磁波,當無數的電磁波相互衝撞,相互作用的時候,會產生出強大的能量。電核的速度是非常快的,而且牠們之間,相互作用,甚至可以產生一種裂變,就象核能一樣,只是我們還無法在實驗室裏作出這樣的實驗,無法激發。而你可能作到了。劉若梅邊想邊說,如果她還活着就好了,至少可以親自去作這類的實驗。
靠,核彈?馬超羣叫道。
不同的,應該叫電磁周波彈更合適些,其實這類的東西早就有了,只是方法不同。利用低周波的炸彈,就可以作到,殺死坦克裏人的,而且坦克卻沒有一點的傷害。劉若梅想了想說道。這種東西好象與怨魂有些相似,卻又有着本質的分別,她也弄不明白。
小子,你這東西裏有多少怨魂啊,太恐怖了吧。豐火雷揉着屁股走了過來,雖然現場有過百人,可敢走到馬超羣面前的只有豐火雷一個。
馬超羣一邊震驚於剛纔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同時發現眼前的情況再次發生了變化。攝魂塔收取了大部分的兇靈,可還有幾百只兇靈在那隻紅色的兇靈率領下,向東方飛去。
那個方向正是牛千裏衆人所在的位置,似乎那些人也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憾,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本來身手不凡的衆人,一時間被放倒了十幾個,這纔想前,這次來這裏的目的。
擋住牠們,馬兄弟伸手幫一把。牛千裏正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之一,他知道,雖然自己這些師兄弟都不弱於自己,還有幾位更是自己的師叔。
別說是一對一,就是一對十,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都可以把這些兇靈拿下。可現在兇靈不會給他們時間,更何況那隻紅色的兇靈似乎還擁有智慧,集中一點突圍,這些東西,如果放牠們出去,還不知道要危害多少人的生命。
馬超羣聽到牛千裏的聲音,馬上指揮着攝魂塔,向那些兇靈飛去。與怨魂相知有一年多的時間了,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危害,牛千裏的話,他一聽就明白了。
見攝魂塔再次飛來,那隻紅色的兇靈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了,本以爲東面的人最少,雖然餘下的兇靈不多了,也應該可以衝得出去,可現在看來,這些人都非弱手,一時半刻間,很難衝得出去。
紅色的兇靈不管其牠的那些兇靈,獨自向馬超羣這邊飛來,後面是緊緊咬着牠不放的攝魂塔,沒了紅色兇靈的指揮,那些兇靈立時亂成一團,很快就被牛千裏等人收拾乾淨了。
超羣別讓攝魂塔過來,我去看看,有些古怪。劉曄的聲音傳來,同時一道紅光從馬超羣的胸前飛出。
馬超羣才發現,眼前的那隻兇靈,居然長得跟劉曄一樣,不但那流動的異彩相似,連外表發出的紅光也是一模一樣,這纔想起,劉曄也是隻兇靈。
放過我,我不會作壞事的。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馬超羣馬上可以判斷出,這個聲音正是來自於那隻紅色的兇靈。
別急,慢慢說,你自己跟馬超羣說好了,就是那個學生。劉曄說道。準確的說,這隻兇靈與劉曄相同,他們纔是真正的同類,剛纔劉曄就已經感受到牠的恐懼了,因此纔會飛出來相見。
咦?我們一樣?
是啊,要不,我也不會出來幫你了。劉曄說道。
有什麼用,反正別人也聽不到,你有辦法讓那個學生聽到你的話?紅色兇靈不解的說道。
當然,這些話他都能聽到啊,要不,攝魂塔早飛過來把我們兩都吸進去了。劉曄說道。
那紅色的兇靈一陣翻滾,似乎正回頭看着那飄浮在牠們不遠處的攝魂塔,此時果然沒有飛過來。
他叫馬超羣?
對,我叫馬超羣,你叫什麼?馬超羣問道。
我叫什麼不重要,回頭再說,你一定有辦法把我收起來,就象他剛纔出來的地方一樣對吧。紅色的兇靈問道,似乎有些着急。
嗯,跟着劉曄過來吧。馬超羣看了看四周,現在果然不是說話的時間和地點,還是先把這傢伙收起來比較好,反正自己的胸飾裏面還有很多的空間。
兩道紅光閃過,飛入馬超羣胸前的胸飾之中。
豐火雷,我們怎麼辦?收完了那隻兇靈,馬超羣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眼前的情況。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政府裏的人。豐火雷沒好氣的說道,這些馬超羣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連攝魂塔這樣的寶貝也可以讓他收去,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
那我們怎麼辦?馬超羣問道。
先去看看牛千裏,那些人應該是朋友。田甜說道。
也好。馬超羣此時反倒沒了主意,收怨魂他是有寶物在身,又學了多種技巧,可如何應對人,他卻是個外行,而且從小到大,馬超羣也最不習慣與人打交道。
收完最後一隻的兇靈,牛千裏看到馬超羣一行三人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連忙迎了過去。雖然在揚州的時候,他就知道,那攝魂塔可能是靈寶,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說實話,這樣的東西,無論落在什麼人的手裏,都會讓人心不安的。
牛大哥,這裏是怎麼回事?田靜一掃平時的靦腆,迎上去說道,一來她與牛千裏要熟悉一些,再則她看馬超羣和豐火雷都不是與人打交道的料,只好由她先說話了。
呵呵,是田甜姑娘啊,你也來了。牛千裏笑了起來,這人小姑孃的確讓他很喜歡。
是啊,這裏好亂,那些都是什麼人?田甜問道。
那些是久木櫻道場的,你見過其中的幾個,另一夥是黑木老妖的人,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沒死。牛千裏看着那羣黑衣人說道,眉頭不停的皺着,看來對於這夥人,他也有些顧忌。
嗯,那些傢伙我知道,黑木老妖是誰?他們是幹什麼的?田甜問道,這個名字她可從沒聽說過。
黑木老妖是黑巫術的祖師,與我們學的術完全不同。牛千裏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其實對於黑巫術,就連他的師傅也所知不多,只是知道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流派。
請問牛大哥,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兇靈?田甜問道,這也是豐火雷和馬超羣最想知道的。外面調動了那麼多的人,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只是前天就發現這裏鬼氣沖天,我曾經來過一次,仔細觀察的結果判定,這裏一定有大定的怨魂,而且將要破土而出,你是知道的,對於這類東西,我們都有責任消滅牠們,絕對不能讓牠們爲害人間。牛千裏說道。
豐火雷在下面瞥了瞥嘴,雖然沒說什麼,可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哼,什麼玩意,總有些人把自己當作正義的象徵。誰不知道怨魂這東西比較好用,哪個又不想多得些,還什麼爲民除害?全是狗屁,最後還不是全收到自己的口袋裏去了?只是這些人都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好在馬超羣他們認識,自己也就別多說什麼了。
可我發現,除了我和李兄來了這裏,另外還有些人也在四周觀察,顯然他們也發現這裏不對。當我們搞清那兩夥人的時候,我和李兄就不敢大意了,無論是久木櫻的人,還是黑木老妖的手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他們的能力卻也不差,只好回去多請朋友,定在今晚同來。牛千裏說道。
田甜點了點頭,明白他的意思,這些東西還是很吸引人的,既然有人搶,更是不能放鬆。怨魂放在自然界中,雖然也會害人,可遠不如被某此人拿到手後更厲害。
可沒想到,今晚上,這些東西破土而出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失算了,這裏居然不是怨魂,全部是兇靈,特別是其中一個兇靈,更是厲害,牠居然如同將軍一般,指揮着這些兇靈結陣。牛千裏搖着頭說道,這樣的事情,他以前可是連聽也沒聽說過的。
是嗎?田甜其實也看到了一點點,那隻紅色的兇靈,的確是在指揮其牠的兇靈,可如果說牠居然可以讓別的兇靈結陣,這可就有些誇張了吧。
是的,按理說,兇靈這東西雖然很強,可放在我們這些人眼裏,也着實不算什麼?隨便哪個人,都可以對付上十隻八隻,這裏的兇靈雖然有千隻之多,可人也多,卻一直對牠們沒辦法,就是在那隻紅色兇靈的指揮下,纔出現的。牛千裏說道。其實,他說的也不全對,這三夥人相互牽制也是一個原因,否則那些兇靈早就被他們收光了,損失也會更大得多。
兩位都是高人,能不能指點一下。馬超羣說道。
指點什麼?這些東西全被你一個人收的差不多了,還用我們指點,小兄弟,玩笑可不是這樣開的喲。李如是語氣中有些酸酸的,連馬超羣都聽得出來,看來這些兇靈被自己一個人收了,李如是很是不滿啊。
李大哥,我指的不是這個,我是說,現在這場面應該如何辦啊。這纔是馬超羣最關心的,牛千裏這邊還好說些,可另兩夥人可全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更不知道應該如何與他們打交道。
還用怎麼辦?你剛纔那一手,可把全場的人都鎮住了,誰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你走了,這些人自然也都走了,反正這裏也沒有什麼值得大家留戀的。李如是說道,卻上上下下的馬超羣仔細打量了好幾遍。
雖然早就見過馬超羣,可從沒把這個學生當回事,今天他可是出盡了風頭。
那還等什麼?田甜笑了起來,她也不想呆在這地方,那些人看起來都大有來頭,對於出身修術世家的她,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來。
劉曄上下翻飛着,雖然變成兇靈已經很久了,可他還從沒這樣自由自在的出來過,一直以來,大家對於兇靈到底有什麼本事,從來都不知道,風鈴子也是最近才加入的,大家都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了,也沒想起劉曄來。
這時劉曄才知道,原來兇靈甚至可以白天四處飄蕩的,對於已經被憋了一年的他來說,這種自由可真是來之不易。把劉若梅看得羨慕不已,真恨不得自己也能變成兇靈,出去好好玩玩。
你叫什麼?這回可以說了吧。馬超羣坐在沙發上問道。
一團紅光飄在空中,與劉曄不同,自己身上的變化是一點點努力得來的,對於自己的情況,他遠比劉曄清楚百倍,自然不會象劉曄那樣玩得開心。
我叫魏風。半空中的兇靈輕嘆了一聲說道。
有什麼想說的嗎?看來這個魏風有着很特殊的經歷,其實別說是他,這房間裏的哪個又沒一段特殊的經歷呢?
我沒什麼想說的,謝謝你收留我。魏風說道,化作一道紅線,鑽進馬超羣胸前的項鍊之中。
靠,有沒有搞錯,什麼也不說?王星罵道,這些靈魂本就無事可作,儘可能的找些事情來讓自己過得充實些,擺明了這個魏風一肚子的故事,卻偏偏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