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你先回去吧,今日不去你那裏了。
”止緣聖女布紗遮面,對着青衣囑咐了一句。
“嗯。
”青衣應了一聲,一個人孤零零的下山了,她的小木屋,在山腳。
雖然是一個人回去,但是青衣很開心,因爲她明天就可以去和風殿報道了。
那裏有很多人,很熱鬧,她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樣成爲白雲書院的學生。
青衣走後,止緣冷眼的看着紫衣人,語氣淡漠的說道:“帶路,吳健這次是嫌自己活的太逍遙了!” 紫衣人低頭,不敢多言。
清風揚起,兩個人御空離去,宛若仙人。
興煌殿,後山。
“吳健,很多年前我就對你說過,日後不準找我! 本聖女的話,你當做耳旁風,是嗎!”止緣語氣平淡,但是卻好像有着千鈞的壓力砸在了對面的紫衣人心頭。
興煌殿,統一的殿服便是紫衣,因爲他們的殿主認爲紫色象徵着高貴。
止緣面前的吳健,認爲任何人都不比他自己高貴。
“我說聖女殿下,我們幾百年的交情,何必這麼生疏!”吳健面帶微笑,文質彬彬,書院的學生和殿主都有一種濃郁的書生意氣。
“再說了,聖女兩個字可是象徵着純潔和慈悲,聖女殿下似乎這兩項都沾染不上吧。
”吳健臉色平易,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正人君子,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惹人討厭。
“啪!”一道白影驟現, 吳健的臉上狠狠的捱了止緣聖女的一巴掌。
“砰砰砰!”吳健連退三步。
俊朗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掌印,無比的明顯。
對於白雲書院一殿之主而言,這就是莫大的屈辱! 止緣一身白衣如雪,面紗後面的臉龐看不出表情,只是語氣依舊的冷厲。
“本聖女,不講慈悲!” 凌厲的話語,無情的聲音。
這個當了幾百年聖女的止緣的確不慈悲。
“呵呵!” “呵呵~呵呵呵~~~” 吳健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嘴脣,臉上的笑容無比的邪異,黑色的掌印讓他整張臉更加的鬼魅。
“好!”吳健一聲冷笑。
“不講慈悲可以。
那麼不純潔這一點怎麼說,一具殭屍之軀來做我白雲書院的聖女,這個消息傳出去可能不算是小事吧!” 吳健冷冷的看着止緣聖女。
撕下了臉上和善的僞裝,語氣狠聲的說道:“本殿臉上的黑色手印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若是讓院主看見的話,那後果你能擔當嗎?” “你能擔當的住嗎!!”最後一句,吳健幾乎是咆哮的喊了出來! 一聲怒吼,吳健似乎是將體內的暴戾給散發出來了那麼一絲,但是臉色卻比之前更加的猙獰。
止緣抬腳往前踏出了一步,接着是第二步,最後落下了第三步。
隨着第三步的落腳,她那一隻白嫩如玉的手掌再次抬了起來。
迅雷不及掩耳。
“啪!”又是一巴掌,吳健的口中噴出鮮血,倒在了地上。
本是尊貴的紫衣此刻卻是無比的狼狽,剛剛被止緣定住他根本不能動彈分毫,他沒有想到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女人的實力居然更加的恐怖了而且不止一點半點。
“你這是在威脅本聖女?”止緣面紗上面露出的眼睛清冷無比,語氣更是冷漠。
吳健躺在地上,嘴角流血,華貴的紫衣之上有一處被染成了紫黑色。
“止緣,你做事最好考慮一下後果!” 止緣再次向前行進一步,吳健冷厲陰狠的眼神下事實上是隱藏了一絲驚懼。
“本來還想問你一句爲什麼找本聖女。
剛剛你的表現讓我沒有了詢問的想法。,
” 止緣的語氣冰冷,吳健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顫慄。
“幾百年前我是主,你是僕!今天我依舊是主,你依舊是僕!” 吳健狠狠的盯着止緣,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的無所顧慮。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吳健的一條腿斷了。
“威脅我,你還不夠資格!看在你口中那幾百年交情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否則不管我最後有什麼樣的結果。
你只會有一個下場,那就是” “死!!” 止緣轉身,飄逸的離去,留給吳健一個纖美的背影。
緊緊的盯着止緣離去,吳健的臉上滿是猙獰,腿上的傷勢沒有一年的時間恢復不過來, 因爲上面有着一絲規則之力在破壞。
“想不到當年的羸弱丫頭今日都已經踏入了破劫的境界,我這是養虎爲患啊!”吳健眼神幾番閃爍,最後真元一動包裹着自己的身體回到了居所之中。
沒有想到止緣這麼的無情冷酷,並且毫無顧忌,吳健知道止緣說的沒有錯,無論如何現在的止緣都能夠讓自己死! 吳健不想死,但是也不甘心止緣活的這麼逍遙。
“阿呆,這麼大的一頭野豬真的是你殺死的?真厲害!”青衣看着木屋外面那頭被剝了皮的野豬,小嘴巴張的老大。
“嘿嘿。
”林巖撓頭笑了笑,對於青衣的誇讚他覺得很不好意思。
“謝謝你,請你喫肉。
” 聽到林巖淳樸的話語,青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去處理那隻野豬。
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對着野豬一刀砍下,青衣笑着說道:“是你自己這個大肚漢嘴饞了吧。
” 林巖一頓飯的食量,至少都是青衣的四五倍,每次喫飯都讓青衣目瞪口呆。
是夜,林巖能夠感覺到體內有一絲絲的力量在流轉,天地間似乎有有一種特殊的氣體流進了自己的體內。
但他只能感覺到卻觸摸不到。
這就是葬神天經的奇特之處,即使主人沒有刻意的修煉,每時每刻也在自主的運轉,只不過功效比主人修煉差了很多。
但是,聊勝於無,日積月累下來就是一個恐怖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