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四長老!”
玄木真人領着劉玉師徒趕到峯頂後山的宗祠殿殿前,等候在殿外的一位鬢髮灰白的的老道人立即迎上前來,此人乃是宗祠殿主管館弈道人。
玄木點頭隨即問道:“館弈,宗主可到了!”
館弈道人立馬回道:“還沒,長老可先進殿歇着,想來宗主一會就到!”
玄木邊踏上宗祠殿玉石階梯,邊對身後的劉玉說道:“嗯!玄玉咱們先進去吧!”
館弈道人聞言眼前一亮,立即又向劉玉拜道:“哦!原來您就是新晉的七長老,館弈拜見前輩!”
劉玉忙回禮一拜:“前輩不敢當,稱貧道一聲師兄即可!”
館弈道人略顯激動地說道:“那老道就厚顏稱您一聲師兄,師兄以三靈根之資歷經千難渡劫凝丹,早已傳遍宗門,可謂傳奇,乃吾輩典範,老道深感佩服!”
劉玉隨即虛心回道:“僥倖而已!”
館弈道人感慨說道:“哎!師兄大可不必謙虛!本宗立派八千餘年來,從未有哪位前輩以三靈根晉升金丹境,望眼雲州也是聞所未聞!”
接着又苦笑搖頭說道:“實不相瞞,老道也是三靈根之資,如今才築基七府修爲,較之師兄實屬天壤之別,慚愧啊!”
館弈道人壽元其實與劉玉相當,乃白家嫡系族人,金、水、火三靈根,資質平平,家族助其築基後,財力上便不再幫襯,自認金丹無望,修行便懈怠下來,時至今日仍未凝聚“本命元丹”,平日俸祿與所得皆留於後人、家族。
所以對同爲三靈根之資渡劫成功的劉玉是由心佩服。
昨日聽到這位七長老今天要來宗祠殿立牌,這不大早便守在了殿外,只爲一睹七長老的風采。
劉玉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半天擠出一句:“道友言重了!”
接下來又是一陣攀談,說話間便跟着玄木走進了宗祠殿的大殿。
殿內雕樑畫棟,其上龍盤鳳舞,圖案色彩斑斕,燭火重重映照間恍如活物,兩旁靈臺與殿頭祭臺上魂牌林立,整潔有序,嫋嫋青煙升騰繚繞,盡顯莊嚴肅穆。
“隨貧道一起上柱香!”
說罷在玄木的引領下,三人從案臺上各取三根長香,隨玄木一道面朝祭臺舉頭三拜後,一一插進了祭臺前的“金龍爐鼎”之中。
“你們先到了!”
就在這時宗主聖弈真人與三長老秋真人走進了大殿,其身後還跟着一位憔悴中年道人與一貌美年輕女修。
“參見宗主!”
“拜見三長老!”"
殿內四人忙迎上前拜見。
“嗯,一會說!"
聖弈真人點了點頭道。
隨後便領着秋真人三人來到祭臺前,與之前玄木三人一樣取香祭拜,先給宗門祖輩上香,神色肅穆,不苟言笑。
待上完香,聖弈真人便開始替殿內幾人互相介紹。
“這便是宗門新晉金丹長老玄玉!”
最先介紹的是劉玉。
“貧道太風,拜見七長老!”
臉色疲憊的中年道人神情複雜地深深看了一眼劉玉,忙又低下了頭。
“這是越國皇族當代族長李元風,還有其小女李婉兒,水系單靈根,前年才築基開闢紫府,道號太昭!”
聖弈真人接着介紹隨他一起前來的中年人與年輕女修。
“婉兒拜過七長老!”
“見過諸位前輩!”
李婉兒雙手疊於腰間,微曲膝,白淨稚氣的小臉通紅,低首說道。
劉玉忙回禮一拜:“太風道友,太昭師侄快請起!”
“玄玉,今日叫你前來主要是重立魂牌與確認金丹道號一事!”
聖弈真人介紹完便來到劉玉身旁鄭重說道:“宗門有規,門內弟子渡劫凝丹晉升金丹境,皆有一次改字立脈的機會,你是願仍留在“玄”字脈,還是改立新字,擔當一脈祖師?”
玄木在旁臉色不由一沉,身後跟着的拓跋昌則低着頭,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師尊要是改字立脈,自己可不就成了新脈大師兄!
劉玉已猜到今日來宗祠殿是爲了此事,心中早已想好,隨即鄭重對宗主與玄木真人一拜道:“弟子拜入“玄”字脈,時受本脈多位先輩與師祖關照,纔有今日成就,玄玉感激不盡!”
“玄玉並無更改道號之心,願留在本脈,繼諸位先輩之德,用心關照門下弟子,助師祖將本脈發揚光大!”
聖弈真人不由點頭道:“好!人貴知恩,樹高萬丈不忘土,記住你今日所說,承先人之志,啓後世之風,乃各宗立派之本,如此方香火永駐!”
秋真人這時接過話笑着對玄木說道:“恭喜玄字脈又添金丹真人,可見師弟平日教導有方!”
玄木忙擺手道:“玄玉他修道之心堅定,多靠自身拼搏不棄,纔有如今成就,本脈也沒出多少力,貧道愧不感當!”
聖弈真人隨即大手一揮說道:“好了!玄玉既願留在玄字一脈,玄木,你便隨本宗玄玉一道叩謝宗門歷代先輩!”
“諸位先輩在上!晚輩聖弈,攜玄字脈新晉金丹弟子“玄玉”前來祭拜!望諸位先輩,庇佑吾宗,繁榮昌盛,並庇護此子道運恆昌。”兩人隨即便跟着聖弈真人來到祭臺前,借臺上燭火各自點燃一根細根粗的紅色高香,聖弈當先
彎身叩首開始祭拜。
“貧道“玄木”,玄字輩,第七代弟子。攜門下九代弟子玄玉,前來祭拜衆位先輩,祝願本宗昌盛萬萬年!”玄木也跟着叩首一拜,高聲喊道。
“弟子劉玉,苦修四百三十載,渡五道赤陽雷劫,僥倖凝三金丹,謝歷代先輩保佑!”劉玉跟着一拜,恭敬地喊道。
三人祭拜完,先後將手中高香插入祭臺“金龍爐鼎”之上後,聖弈真人隨即一招手讓一旁的館弈道人將事先準備之物端上前來。
館弈道人見此,忙端着一精緻托盤走上前來,托盤上擺有四件物品,一件“黃聖耀靈道袍”,一件古色藥盒,一塊鑲金玉牌,一件金玉靈牌。
“這件“黃聖耀靈道袍”乃七品法衣,自帶護體靈罩,乃本宗金丹長老門面衣物,緊要關頭還可抵一張七品高級“護身符”!”聖弈真人先指着泛着金光的道袍對玄玉說道。
接着又指着古色藥盒說道:“藥盒中裝有五百粒青客丹,乃宗門對門下弟子晉升金丹的獎勵,且宗門將按修爲給門內金丹長老發放年俸,每開一便多加十粒青客丹。
“玄玉,你現有三竅修爲,每年年俸便暫可領取三十粒青客丹,另同築基一樣,往後出任宗門職務,或替宗門在外奔走,皆會有職俸補償!”
說完便先後將黃聖耀靈道袍與裝有青客丹的藥盒取下親手遞給了劉玉:“這道袍與藥盒你先收下!”
“多謝宗主!”劉玉接過兩件東西忙開口謝道。
聖弈真人接着說道:“剩下的乃是宗門給你配發的新玉令與金玉魂牌,你的那塊舊玉令宗門將收回。”
“你先將一滴精血滴在新玉令上,再放下舊玉令與金玉魂牌一併拿去後殿刻字,並借“通靈玉幕”綁靈,激活!”
有了築基時宗門賜道號的經歷,劉玉照做立即快速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了新的宗門玉令上,同時又取出隨身攜帶的舊玉令,放到了托盤之上。
聖弈真人隨即對三長老秋說道:“辛苦你去後殿走一趟!”
“好的師伯!”秋點了點頭,便領着端着托盤的館弈道人去了後殿。
聖弈真人這時突然說道:“玄玉,你世俗老家在越國九正縣沒錯吧!”
劉玉立即應道:“正是!”
聖弈真人於殿徘徊緩緩說道:“本門自建立時,黃龍老祖便沿用中州各大宗門的規定,就是宗內若有人渡劫凝三竅或三竅以上金丹者,宗門便將分封其一個凡人屬國當做封地,其家族也將擔當此國皇族!”
“本宗共有八個屬國,現可供你挑選的無主封地有越國,商國、南涼、樓風,按修真界慣例,一般來說會挑選本家所在國家做爲封地,也就是管轄九正縣的越國。”
“所以貧道今日便也將太風師侄從越國叫來了!”
“對了!玄玉你如今還是單身一人,往後九正劉氏想掌管好越國,玄玉你還需儘早娶親,開枝散葉多誕子氏,如此才能儘快接管越國內部諸多事務!”
旁邊做爲越國李家當代族長的李元風,自絕靈谷傳出正劉氏玄玉道人渡劫成功並凝結三竅金丹,便頓感天塌了,李家這下要失去越國皇族之位。
而失去皇族地位,李家名聲必將大降,這不單只是失去宗門八大家族之稱,還意味着李家家勢往後必將一落千丈。
因爲做爲一國之主,李家擁有派任,轄管越國各階官府的權力,如此便能借各階官府之力收羅村夫從荒山野嶺間採摘來了一些低級靈藥,運氣好還能從獵戶手中收來一些小型靈獸獵貨等等。
這只是世俗,到了修真界層面,宗門在越國開採的各項礦場,種植的大批低級靈田,開設的各間商鋪等等這些產業,每年的分紅可都有李家的一份。
雖說宗主佔了大頭,李家分到手的不到一成,但年年如此,也是一大批收入,每年足足有近百萬低階靈石的進項。
且李家做爲越國皇族,在這些產業的人事任命上,也擁有一定的話語權,能安排自家族人插入,李家嫡系族人大多身兼礦廠總領,靈田主事,商鋪管事等等要職。
這還只是隻是明面上的,暗中還有油水,比如越嶺南麓炎風山地下就儲藏着雲州最大的火巖礦脈,宗門也在此地開建了一座大型火巖石場,名爲“炎風礦場”。
不過這“火巖”皆埋於地下極深處,礦脈堅硬不說,其下還隔近岩漿暗河,熾熱難耐,開採難度極高,世俗凡人難於立足,只能招募散修,或服役弟子下地底挖掘。
如此產量受限不說,開採成本也居高不下。
所以宗門只大力開採礦脈富饒的地區,挖掘中遇上一些儲藏稀疏之地,因開採成本,便只能無奈放棄轉向其它方向開採。
而這便給了李家機會,地下炎熱令世俗凡人難於開採,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人不行,就十人、百人,百人不行,就上千人,萬人,李家做爲越國皇族,能從各地源源不斷抽掉來成百上千的苦力。
雖開採效率低,但付給這些苦力的是銀子,挖出的“火巖”則可換成靈石,可謂無本買賣。
其中所得一半用來打點宗門上下,剩下一半便入了李家族庫。
像這樣的油水,在越國不單隻有“風礦場”一處,只不過其它沒有這種無本買賣賺得多。
但或多或少總有一些進項,一年少則數千,多則上萬,所謂細水長流,可別瞧不上這些微薄進項。
當然隨着越國皇族之位換主,這一切的一切就跟李家沒什麼關係了。
這一下少了這些或明或暗的儲多進項,李家便只能喫老本,但如今這一大家子,大手大腳慣了,族庫盈餘再厚,也早晚有喫空的時候,所以愁得李元風這幾日都沒合過眼。
再加上從越國趕來宗門,少有停下歇腳不說,這一路數來內心的煎熬,令其神色疲憊不堪。
當聽到宗主此刻挑明後,本就疲憊的臉色,此時變得越發失落苦澀,瞬間好似蒼老了許多,但這又能怪誰,要怪就只怪李家後輩不爭氣,自老祖隕落“洞泉祕境”之後,便再無人踏足金丹境。
“這...”劉玉不由一愣,沒想到今日叫他來還有此事。
聖弈真人沒理會劉玉,繼續說道:“貧道今日讓太風帶其女婉兒前來,是想給你說回媒,將婉兒說於你做妻,等你娶了她,劉家與李家便是一家人,往後李家也好助你儘快掌管越國!”
說罷,便給了旁邊李元風一個眼神。
李元風會意立即上前拱手一拜道:“婉兒乃李某最小的女兒,自小聰慧,一直由其娘領着待在宗門修行,自今仍待字閨中,若前輩看的上的話,乃是小女的福氣!”
“若前輩看不上,也不要緊,李某這趟回去,便讓本族世俗一脈立即搬出漢陽皇宮,給前輩族人騰出宮殿,前輩族人隨時可入住皇宮,昭告天下改朝換代。”
聖弈真人見李元風態度卑謙,此刻能及時放下身段擺正自身位置,李家在其帶領下,短時內應衰敗不了,也不枉自身厚着臉皮出面幫着說親。
劉氏取代李家入主越國,雖說是宗門規定,但李家人暗地裏定將心生不滿,如此等劉氏掌管越國,李傢俬下少不了使絆子,必傷了兩家和氣,如此十分不利於宗門穩定。
但若玄玉娶了李家之女,兩家隔閡便會有所消除,甚至兩家後人幾代結親後慢慢將融爲一家。
且李家先祖太晃真人乃是聖弈同輩師兄,太晃師兄當年隕於洞泉祕境,也是替宗門出力,所以於公於私,聖弈皆有心促成這門親事。
劉玉見此回禮一拜說道:“謝宗主與太風道友的好意,玄玉一心向道暫無意考慮道侶之事,且玄玉也無心將九正劉氏壯大爲修真家族,任其於世俗中逍遙,安居一方,富足安康即可。”
“啊!前輩你...”
李元風頓時傻眼,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七長老會說出這番話。
聖弈真人不由眉頭微皺說道:“玄玉你可考慮清楚,轄管越國,宗門於越國的產業,你便皆能分得一份紅利,你正劉氏往後便由越國百姓供養,短者百年,長則三、四百年,定能蛻變爲一方修真家族。”
“且你渡劫凝三金丹,可庇佑家族整整三千年,九正劉氏往後也必將崛起成爲宗門八大家族之一。”
“雖說建立家族初期各項事務繁雜了些,會拖累自身修行,但只要家族穩定下來,必將反哺,以家族之力供養你往後修行,你可能不知道,在金丹期想加速自身修爲,每一枚丹藥皆需投入大筆的財力。”
眼前這年輕人才踏足金丹期沒幾日,心高氣傲,尚不知金丹期修行的艱辛,除了沒日沒夜的打坐,便是沒日沒夜的閉關,總之就是枯燥不厭其煩地埋頭苦修。
金丹期的修行靈藥每一味都價格不菲,且數量稀少,想同築基境那般隔三差五地嗑藥修行,除非你是簡月仙宗宗主的親兒子,否則就別做夢了。
所以聖弈真人這纔出言耐心解釋。
當然建立,扶持,壯大自家家族,也不全有利於修行。
前期需投入大量心血,耽誤自身修行就不說了,畢竟最多也就拖累自身二、三百年。
最受影響的還是房事中自身“元陽法體”被破,失去珍貴的先天元陽,人體失去先天元陽便會陷入萎靡之態,過後自身本源元?將會輕微永久減弱,且自身本源元?的恢復速度也將變得緩慢一些。
而這兩者皆是金丹期苦修的關鍵,本源元?輕微減弱,本源元?恢復速度小幅衰減,一年兩年看不出有何區別,但將修行時間拉長至千年,日積月累之下差距已是雲泥之別。
但當扶持自身家族壯大,有了家族源源不斷的財力支持,便可購買一些促進修行的丹藥,兩者的差距又將使得沒那麼大。
不過先天元陽不失,金丹修士隨着千百年的苦修,其本源元?也將跟着一點點壯大,且較之“元陽法體”被破者,本源元?壯大的幅度顯著強於後者。
所以若只論修行來說,保留自身“元陽法體”,不沾女色,不涉世事,潛心苦修,方纔是上上之策。
但靈嬰九陽天劫何其難渡,即便歷經數千年修至金丹九竅,也才堪堪初探門徑。
縱觀東元八萬年修真界,能渡九陽天劫至靈嬰境者,多出自各宗顯赫家族,需汲取家族一代又一代的心血供養,幹、萬年才能堆出那麼一位靈真君。
而初入金丹,後便又成功踏足靈境者,少之又少。
僅憑自身之力,孤身一人便晉升靈境者,無不是鴻運高照,遇上天大機緣,才修得靈嬰正果。
所以一代人就想衝擊靈境,怕不是癡人說夢。
只有建立家族深耕數代,以家族之血供自身修行,即便沒成,也能留下自家血脈,後人再借家族之力崛起,一代又一代,最後總會有天之驕子誕生。
劉玉坦然說道:“弟子生性寡淡,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迎來送往對弟子來說太過煩心,真無意操持家族事務!”
雖說才晉級金丹期,對宗主口中金丹期枯燥修行尚沒能親身體會,但金丹修行之艱可以預見,更別說繁衍壯大自家家族下轄一國的諸多好處,正如宗主所說益處其多。
但自雙親離世,這數百年過去九正劉氏對他來說也就同路人無異,並無多少親情可言,他們如今安居越國,不愁喫喝,已是一方世俗望族,如此便甚好。
且當年囚靈洞府內驚鴻一瞥,那道倩影便如心魔般深深烙印在了劉玉心底,已斷了迎娶其她女子之心,所以也就無意建立修真家族。
聖弈真人還要勸說,這時三長老秋已領着館弈道人回到大殿,從托盤上取下那塊鑲金玉令親手遞給劉玉說道:“恭喜師侄凝結金丹!”
劉玉雙手接過秋遞來的宗門玉令,恭敬回道:“謝師伯!”
秋沐胖乎乎的圓臉露出慈笑說道:“天浩他在老夫身前,可沒少提到師侄,每每皆說師侄修行刻苦乃其榜樣,師侄前些日入谷前,他便說以師侄之心性,此行渡劫希望極大,老夫還有些不信,但如今看來是老夫目光短淺了!”
“對了!天浩這些天一直想登門拜訪師侄,但又怕打擾到師侄的休息!”
劉玉收起玉令,忙拱手拜道:“多謝秋浩師兄看重,弟子能渡劫成功實屬僥倖,還望師伯告知秋浩師兄一聲,弟子誰時恭候師兄他來訪!”
秋真人連連點頭:“師兄弟間多走走動是好事,這新的“魂命靈牌”已刻好字,師侄你只需分出一縷魂絲注入此玉牌即可!”
劉玉便立即分出一縷魂絲注入了盤中的金玉魂牌中,館弈道人則將這件上刻“玄玉真人”,小注“玄字脈九代弟子”的金玉靈牌,拿到大殿左側玄字脈所在的供奉區域。
小心擺到了衆多木牌林立最前的一塊金玉魂牌之後,而最前的這塊金玉魂牌便是玄字脈當代祖師玄木真人的靈牌。
接着又從後方衆多木牌之中取下一塊,只見上刻“玄玉道人”幾字,原來是劉玉築基時擺下的那件舊木牌,此牌隨後遞交到了劉玉本人手中。
秋沐真人笑着指着祭臺前的巨大香爐說道:“這件靈牌師侄可自行收藏,也可焚於“金龍爐鼎”之內。”
“知道了師伯!”
劉玉會意走上前,先是對着祭臺叩首三拜,隨後便將手中的木牌丟進了“金龍爐鼎”,木牌擲入爐中瞬間便被點燃,隨後一點點化做了灰燼。
待做完這一切,聖弈真人走上前來說道:“好了玄玉,往後你便是本宗七長老,貧道一會將發出昭令通告全宗上下,也將給雲州各地修真望族發出喜帖,五年後,宗門給你舉辦金丹大典!”
劉玉隨即拱手一拜:“謝宗主!”
李元風懷着忐忑之心上前來小聲問道:“宗主,你看七長老封地...”
沒等李元風說完,聖弈真人便抬手製止其說下去,轉而對劉玉再次問道:“玄玉,你現今真不考慮迎娶道侶開枝散葉?”
劉玉鄭重點頭道:“正是!”
聖弈真人皺眉對李元風父女說道:“你們先退下吧!此事便以後再說!”
見此子態度如此堅定,聖弈真人便不好再多說,等過些年見識到金丹期的修行不易,其自會知什麼是天高地厚,到時再提此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