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忐忑的進房間去招呼大家喫早飯,進屋並沒有發現原青青在哭泣,反而在高興的給大家梳辮子,別看趙洛洛幾女走出門外人很光鮮,但是私底下她們對於打理頭髮實在是很不專業和沒有耐心,反而在這一點上原青青是專業,她能梳出上百種不同的髮型來,趙洛洛的頭髮已經梳好了,正對着鏡子照呢。
何苗苗的正在梳着,她還不時的提要求,“青青,我這髮型顯御姐氣質不?最好能顯老成一些,我不想被人看成小女孩子。”
江菲兒坐在一邊看着大家忙活,她的頭髮只是隨便簡單一紮,“苗苗,年輕就是好啊,我現在只想越年輕越好,你們年輕人卻偏偏要老成。”
何苗苗道:“這就是代溝。”
郝芳芳咯咯笑:“都是人家周楚的老婆,還講什麼代溝。”
周楚小心的道:“老婆們,喫早飯了。”
江菲兒第一個起身:“我是真餓了,現在是一個人管兩人的營養呢,哎呀,你看看我們乾的好事兒,沒去幫婆婆做飯!”
趙洛洛也急了,“呀,在家習慣了,這可怎麼是好,媽不會有意見吧。”
何苗苗也顧不得再讓原青青梳辮子了,“那還等什麼,趕緊出去看看吧。”
周楚道:“打住,打住,行了,我媽不會有意見,你們就算去幫忙也會被攆回來,以後別餓着我就行,去喫飯吧。這次回家本來想多住幾天,正好讓菲兒散散心,不過看來似乎也不能住太久了。”
江菲兒道:“是啊,還有人在香港等着你去搭救呢,不過我和芳芳她們都沒時間陪你去,所以我們委託青青去監視着你。”
周楚道:“啥?啥叫監視啊,你們還信不過我?”
原青青似乎知道大家馬上談到她了。所以她放下手中的梳站起來:“我、我出去幫阿姨收拾飯桌。”說着開門先離開。
趙洛洛道:“不是信不過你,是希望你身邊能有人照顧你,同時我們也好知道你都在幹什麼。是不是又和某位少爺耗上了,你平時懶的自己都不上網,青青就當我們的私人密探了。專門監察你的隱私。”
周楚拒絕:“不行,不是我自戀哈,青青對我有依賴,你們把她放在我身邊,這根本不合適,早晚要出事兒。”
郝芳芳問周楚:“你有那心嗎?”
周楚道:“我當然沒有,我對你們忠貞不二。”
郝芳芳道:“這不就得了,你沒有就行了,一個巴掌拍不響。”
“可是……”周楚沒那心這事兒也不妥,比方說他和江菲兒在荒島上。不是有沒有那心的問題,男人有時候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
何苗苗道:“別可是了,你看看青青多可憐,她沒有父母,噢。不,有父親但是也不能公開的認,有哥哥甚至要扮成情侶掩人耳目,你就一點同情心沒有?”
周楚道:“我不缺同情心,但是不能同情心氾濫,這事兒真的不妥。”
衆女把江菲兒往前一推:“讓正妻做主。看他還敢不敢婆婆媽媽。”
江菲兒咳嗽一聲很嚴肅地道:“我們姐妹們決定的事情就是最終決議,周楚抗議無效,你要帶着原青青一起去香港,你的衣食住行我們都委託給她了,有什麼事情你先要和青青商量,不可以自己做出決斷,不然我們在家中會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