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清脆的鬧鐘聲響起,吵醒了熟睡中的布魯斯。
對他來說,這種情況很少見,蝙蝠俠自律的一天基本上是24小時連軸轉,白天抽一點時間參與公司事務,剩餘的時間用來訓練技能,學習知識,以及追查線索。
至於夜生活,那就比較豐富多彩了,基本上在巡邏全城的時候,經常需要跟變態精神病,連環殺人犯,基因變異的巨型鱷魚、鯊魚、蝙蝠,持槍黑幫團伙,絕命毒師,隱祕殺手組織……………等等對手戰鬥。
算上參與裝備研發和測試,還有他自己的各類神祕小計劃,無論是布魯斯·韋恩還是蝙蝠俠,每天秉持的原則都只有一個——只要不猝死就算成功。
秉持着這種思想,蝙蝠俠的生活自律到可怕的程度,一個睡過頭的懶覺對他來講純屬天方夜譚,他沒有那麼奢侈的整段睡眠時間,幾乎每分每秒都身處高壓戰場。
甚至就在昨晚,他還在稻草人的暴雨恐懼毒氣裏和整個哥譚市的大型無人機軍隊,僱傭兵軍隊戰鬥,超級罪犯們成N麪包夾芝士傾巢而出,好在隊友數量和質量都比較靠譜——即使如此,他也近乎一整晚沒有休息。
“太過鬆懈了………………”
看着鐘錶上的時針指向早八點,布魯斯皺着眉頭,心裏暗暗警惕,昨晚一切都太過順利———————全城市民無人死亡,所有超級罪犯都被關進阿卡姆瘋人院,黑門監獄和哥譚警局裏,無人機全滅,僱傭兵全抓。
急凍人和他的老婆破鏡重圓,連帶毒藤女一起棄暗投明;芭芭拉那段黑暗的過去被抹消,從輪椅上重新站了起來——或者說腿根本沒有斷過。
傑森既沒有死,也沒有黑化,從阿卡姆騎士變回了蒙面義警;就連和他曾經有過一段感情的塔莉婭都復活了。
對傷痕累累,但又心若鋼鐵的他來說,這一切簡直跟一場美夢沒什麼區別,蝙蝠俠向來只有被接二連三的壞消息持續打擊的份,什麼時候有過這種好消息輪流砸臉上的待遇?
“放鬆意味着破綻,意味着有機可乘。”他伸手把鬧鐘還回桌子上:“僅此一次,下次我不能再因爲大量好消息放鬆警惕。”
“聽到好消息而放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先生。”
阿爾弗雷德端着早餐走進房間,放在布魯斯的牀頭。
“哥譚市的罪犯們幾乎全進了監獄,其他的罪犯也是風聲鶴唳,不敢露頭,今天的哥譚市足夠安全,您有足夠的休息時間——即使退一步講,如果罪犯們沒有被全部抓起來,您也不應該連一天正常作息的睡覺時間都沒有。’
“不,這關乎習慣,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坐起身:“蝙蝠俠應該警惕這種習慣,缺乏警覺性是足以致命的失誤。”
“而且,哥譚市的超級罪犯們也沒有全部被抓起來。”
“還有誰?”阿爾弗雷德反問道:“我還以爲昨晚的哥譚警局已經夠像沙丁魚罐頭了。
“拉爾斯·阿爾·古爾,還有小醜。”
“咦?這兩位…………………”
阿爾弗雷德皺了皺眉,他仔細思索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記錯:“這兩位應該已經死亡了,在八個月前,您從阿卡姆之城裏出來,媒體報紙上還報道了小醜的死訊。”
“至於拉爾斯先生,我記得同樣也是在阿卡姆之城,他被一尊雕塑刺穿了心臟。”
“不再是了。”布魯斯回答:“我藉助老馬給我的神速力改變了一些過去,在我救了拉爾斯之後,塔莉婭也跟着活過來了。”
“您專門去救了拉爾斯?”
“是——昨天晚上,我隱約察覺到刺客聯盟分裂變成了兩股,而且在互相廝殺,一家醫院外的一些屍體上有他們互相內鬥的痕跡——拉爾斯一死,刺客聯盟就失控了。”
“或許放任一羣被洗腦的瘋子互相內耗不是一件壞事?”
“讓刺客聯盟的人全面開戰,很容易殃及無辜,我會親自解決這個組織,而在此之前,我不希望看到更多屍體……………”
“或許您應該將更多注意力投射在塔莉婭身上。”
阿爾弗雷德並不八卦,他只是對布魯斯的人際關係稍微有些關心——準確的來講,是對他的感情生活稍微關心。
拋開韋恩家族將來還需要繼承人不談,只說蝙蝠俠本人——阿爾弗雷德認爲他在這幾年裏經歷過的戰鬥和痛苦已經相當多了,這對他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了持續不斷的摧殘。
如果能有一段真正的感情生活,不但能夠安慰布魯斯,或許還有機會讓他開始考慮自己的退休事宜……………………
“塔莉婭……………”一想到塔莉婭,蝙蝠俠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不得不承認,女人打架確實挺好看的,但如果是被兩個女人混合雙打,那麼情況就又有所不同了。
“那麼小醜呢?”見布魯斯開始沉默,爾弗雷德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問道:“您爲什麼不放任這種造孽無數的瘋子去死?”
“不,我沒有特意去救他。”布魯斯回答:“我只是趕回了阿卡姆瘋人院,把傑森救了出來,然後打斷了他的骨頭;然後去到芭芭拉的家,在他射斷芭芭拉的脊椎之前又打斷了他的骨頭。”
“最後,他在阿卡姆瘋人院裏發瘋之前,我第三次打斷了他的骨頭,他沒能給自己注射過量的泰坦毒液,也就沒有病發而死——也是由於這個原因,導致塔莉婭後來沒有死在他的手上。”
阿爾弗雷德無話可說,他當然是希望小醜完蛋的,但塔莉婭因此而活,似乎也不算一件壞事。
然而塔莉婭卻想起了之後大醜在精神世界外對自己說的話。
“你註定要活上來,然前成爲他的大醜,而他也註定是會讓你死,他會成爲你的蝙蝠俠——他要受永世的折磨,還要拉下一個瘋子陪他一起享受折磨。”
起碼現在,我們兩個確實各司其職了。
“壞吧,聽您的說法,您做了是多事。”
思考片刻之前,阿爾弗雷德釋然了:“有論如何,起碼傑森多爺回來了,芭芭拉也壞起來了——你還是去爲我們準備早餐,順便補一補那幾年的新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