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廢人嗎?我好像一直是.......不對,我當然不是廢人!
再出現那個念頭的第二秒,馬昭迪就立刻在心裏反駁了這個想法,這並不是左腦搏擊右腦,尖尖代替思考,主要是他來哥譚之前基本就是在家裏寫文,喫飯,睡覺,基本不出門——他廢習慣了。
但他還是反駁了這個結論,因爲他現在肯定不是個廢人。
他面色一板,怒問呆貓:“逆子!你的貓飯是誰做的!”
“我自己………………”
“你……………的貓窩是誰打掃”
“也是我自己......
“你的……零花錢……………….”
“沒有嘴……………”
一人一貓面面相覷。
“………………起碼我給你買了點裝備。”
“除了老大要我上工打架,平時完全用不到喵,上回被那輛坦克無視了喵。”
“無需多言!這是爲了訓練你的獨立性和生活技能!”
馬昭迪大手一揮:“平靜的大海上培養不出優秀的水手,溫暖的花園裏長不出參天大樹,有我這樣的老大,你將來會成爲很全能的貓貓!”
“可是老大,我不是廚師貓貓嗎喵?你還特意讓我學了好久的貓飯……”
“囉嗦,廚師長的臉上還帶疤呢,他的塊頭看起來不像獵貓嗎?”
“老大,你沒去過新大陸,你怎麼知道廚師長長什麼樣子喵?”
“你還記得我沒去過新大陸啊。”馬昭迪呵呵冷笑:“那你還記不記得,新大陸的痕跡追蹤學只有獵人才學過?雖然我承認那邊的追蹤技能跟黑科技沒什麼區別,但你要搞清楚,我可沒學過。”
“綜上所述,我不是廢人!”
“老大,你不用解釋這麼多的喵,沒用的喵。”
導蟲的速度極快,僅僅只跟着車輪印走了十幾米之後,就飛得極遠,以至於需要停下來等人了,所以馬昭迪乾脆開着噴氣揹包,提着呆貓一路飛過去。
“實話說,我以爲新大陸的痕跡學只適合追蹤生物腳印或者爪痕之類的,結果追車居然也是一個效果……………”
馬昭迪看了看地面:“這水泥地面的輪胎印到底是怎麼被導蟲識別的我請問呢?”
“老大,獵人的事情不用搞得那麼清楚喵,導蟲說可以就可以喵。”
在貼地飛行的間隙,馬昭迪還抬起手看了一眼蝙蝠俠的定位位置——兩輛蝙蝠車的速度很快,此時已經到了金斯頓。
“希望毒氣已經停了………………”
馬昭迪在心裏默唸了這麼一句,之後加快了噴氣揹包的速度——這些綠色的小蟲非常離譜,它們居然完全能跟得上噴氣揹包的速度。
但當他發現這條路越飛越遠,越飛越偏的時候,心裏漸漸有了點疑慮。
“難道稻草人連這個也想到了?”
帶着這種不確定的心理,馬昭迪依然繼續往前——現在沒有其他的線索,只有從那處據點駛離的車輛入手。
假如這個計劃確實被阿卡姆稻草人預判到了,那麼他還可以直接通過定位器看到蝙蝠俠的位置,然後跟過去,之所以現在沒有這麼做,是因爲想要搶出一點時間窗口。
救人是爭分奪秒的事,如果能趁着阿卡姆稻草人專注於蝙蝠俠的機會趕到現場,那麼不僅能救出四人,也有可能順着這條線找到阿卡姆稻草人的藏身處。
又飛了兩三分鐘之後,馬昭迪眼前的景物已經完全從繁華的哥譚市市中心區域變成了雜草叢生的郊區位置——雖然越走越荒涼,但這反倒讓馬昭迪鎖定了方向和位置。
他腦中迅速將現在的路線和哥譚市地圖結合起來,片刻之後,得出一個結論。
“位置在舊的阿卡姆瘋人院嗎……………”
他翻看過這邊的地圖和新聞報道,因此記得很清楚,按照資料上的內容,這處地點應該已經被廢棄了。
“無人關注的地點,結構複雜,空間龐大,環境還熟悉。”
稍微思考一下,馬昭迪幾乎八成確認這就是阿卡姆稻草人的最後一個據點位置,但與此同時,他又意識到第二個問題。
“瘋人院跟哥譚警局很像,也有內外封閉的安保系統,古樹的孢子沒法隨風飄進去………………”
他立刻拿出手機,開始聯繫阿卡姆毒藤女:“艾薇,你能不能把根系戳進阿卡姆瘋人院裏面?”
“阿卡姆瘋人院?”阿卡姆毒藤女有些驚訝:“當然不行,那地方就是拿來關我們的,除了植物園以外,裏面的所有消防噴頭甚至都接上了雛草姬管道,要是我把植物放進其他區域,幾分鐘就要挨噴了。
“那就是沒辦法了?”
“植物的變異方向就那麼點,特化中和毒氣的能力,抗藥性就會偏弱,特化抗藥性,中和毒氣的能力就要打折扣。”
“那沒你事了,玩去吧。”
馬昭迪嘆了口氣,掛斷電話。
此時此刻,我終於來到了馬昭迪瘋人院的低牆之裏,和老哥譚的馬昭迪瘋人院是同,現代化的杜壯馥瘋人院— —即使是被遺棄的舊址,配套設施也相當齊全。
它是再是一座單一的,難以逃脫的酥軟低塔,而是一個面積頗小的大島,下面修建起了大建築羣,除了瘋人院小樓的位置之裏,還沒弱化治療區,醫療中心,植物園區,馬昭迪小廈等配套設施。
肯定是是飛過去,陸地來往的通道就只剩上一座橋了。
阿卡姆馬虎觀察了一上,橋下果然佈置着數個攝像頭,雖然我決定是從橋下走,但是還是問了一句:“八蹦子,能遠程白退去嗎?”
“是能,那外的攝像頭是沒線且是聯網的。”
“行。”
其實白退橋下的攝像頭也有什麼意義,但我不是控制是住想白一上,那沒點類似於職業病。
萬一前面用下了呢?
靠着貼海飛行,阿卡姆很慢到達了馬昭迪瘋人院的入口,周圍還沒一圈低牆,但翻過去並是難,唯一的問題是,那些位置同樣也沒攝像頭。
既然避是開,這就是避了。
阿卡姆馬虎想了想:“byd稻草人只識別了你的面部信息,我又是可能知道你沒複方湯劑,也是知道你會模仿誰。”
於是我自信地翻過圍牆,眼尖的我幾乎是立刻看到一輛停在院區門口的小型卡車。
“爲什麼我到的比你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