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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錦孃的父親
景帝揮手讓李侍衛帶着王勇和張青二人下去,落依想起現代社會的一些醫院建設方法,也許挪移到這天啓國也是可以的,於是對景帝道:“陛下,落依既然現在已經是太醫院院使,所以有一些建議奏請陛下裁奪,自古以來,醫生之職多是****爲之,這就造成了一些患病的婦女和姑孃家看起病來多有不便,就比如在陛下的皇宮,爲您的後妃診病時太醫們有時不能完全真切的進行診斷,甚至於爲了避嫌,太醫們連仔細的觀瞧病人的臉色也做不到,更何況去爲病人做一個更貼身的檢查了,所以經常會引起誤診和誤判,從而耽擱了病情,再有,一般的後妃們患病大多是一些婦科疾病,太醫們身爲男子,就更是無從近身,無從診治了,而醫學又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樣一來,連疾病的最根本檢查都做不到,還談什麼治病救人?而且女子心思細膩,很適合做醫生的,所以陛下,落依接管太醫院以後,第一步就想在太醫院建立起一個女子學堂,在宮女中選拔一些識得字又聰明肯學的,落依和徒弟們輪番進行指導教育,相信不出三年,將會爲皇宮培養出一批優秀的女大夫,然後逐步的將這方法推廣到民間,使得民間有才華喜歡醫學的女子能盡情的發揮自己所長,爲我們天啓的醫學做出發展,不知陛下以爲如何?”
景帝聽着落依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邊聽邊贊同的不斷點頭,張太醫和其他一些太醫也是頻頻的點頭,等落依說完,張太醫也急忙上前啓奏道:“陛下,郡主殿下說的極是,微臣等也覺得非常有必要教育出一批女大夫,有些婦科疾病,微臣等男子的確是不方便醫治”
景帝笑着點頭:“嗯,丫頭說得有理,朕準了,黃德,即刻傳下旨意,明日就讓明霞郡主親自去挑選學醫的宮女,爲我天啓培養第一批女大夫。”
黃公公忙躬身應是,落依又道:“陛下聖明,落依還有一事啓奏,常言道治病時須是三分治,七分養,可見悉心的調養在治病過程中的重要性,咱們現在都是大夫開了藥,病人自己拿回家熬藥服下,很大程度上病人並不能做到七分養的根本作用,從而就會耽誤了疾病的康復程度,所以落依有一個設想,想改變現有的醫館藥鋪的經營模式,將有一定規模的醫館改名爲醫院,這種醫院分爲門診和住院兩部分,門診主要是接待一般的病人,開了藥後仔細囑咐病人回家後的調養,病情嚴重甚至於危害到生命的重病人則收到醫院住院,就是說讓病人暫時住在醫院裏,醫院裏會有專門的人員護理他們,包括服藥,生活調養,功能鍛鍊,換藥等等,以最大限度的創造條件爲病人的康復服務,護理人員也分爲男護理和女護理,這樣也更加方便,陛下以爲如何?”
景帝耐心的聽完落依的話,不覺爲這種奇特的法子而吸引住,看了看張太醫他們也是一副凝神傾聽的模樣不覺笑道:“丫頭啊,朕對於醫學是個門外漢,但是聽你方纔所講,倒是覺得很有道理,這樣吧,朕就將這些事全權交給你去辦理,人員,物力,財力,朕全都任你安排,宮裏的事讓張太醫他們隨時協助你,宮外的事,就讓工部侍郎張大人聽你調遣,如何?”
落依忙上前叩謝:“是,落依謹遵聖諭,感謝陛下隆恩體恤。”
景帝看看這裏已經沒什麼事了,於是起身道:“母後,太醫院的事朕就交給丫頭去處理了,兒子這就先送您回去如何?”
太後笑眯眯的道:“好,熱鬧也看完了,哀家也該回去了,丫頭啊,你一會兒辦完了事就到壽禧宮來,哀家還等着你給哀家好好講講民間的趣聞呢”
落依抿嘴微笑,攙扶着太後恭送道:“是,落依忙完了就去,今天啊,落依一定給您講一個好故事”
送走了景帝和太後,落依回身坐回了自己位子上,對張太醫笑着道:“張大人,我年紀輕,以後太醫院的事還要勞煩大人多多指點,這第一步,就是要挑選宮女,明日我會親自去挑,想必大人以及其他太醫們也很想學習鍼灸及其他醫術,落依絕不會藏私,從今天起,太醫院每天早上都會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用來學習,我會親自教授,或是我的徒弟來教授大家,張大人以爲如何?”
張太醫聽見落依這樣說,早已感激的就要跪下,落依急忙讓林智過去扶住,張太醫無奈,只好深深鞠了一躬道:“郡主如此大方大義,微臣等自愧不如,微臣等以後一定會跟隨郡主左右,時刻聆聽教誨”
落依笑着擺擺手:“老大人一把年紀,我一個小女子,怎敢稱得上教誨二字,不過是大家互相學習互相進步而已,好了,其他人就先下去準備明日學習之事,馮太醫請先留下,我有話要問你,張大人也作陪吧,侍書,拿把椅子請張大人坐。”
其他人聞言施禮退下,大堂裏只留下馮太醫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侍書端了把椅子過來,張太醫俯首謝了,躬身坐下,馮太醫不知郡主將自己留下有何事,於是謙卑的躬身問道:“敢問郡主,留下微臣可有何吩咐?郡主請只管吩咐,微臣一定竭盡所能爲郡主效力”
落依靜靜的瞅着他,微笑道:“馮太醫,記得我上次問你去沒去過臨江縣,你是如何回答本郡主的?”
馮太醫臉色微微一變,還是平靜的回答道:“是的,微臣確實沒有去過臨江縣,不知郡主殿下問微臣這話所爲何意?“
落依看了看自己身後已經緊張激動的捏緊了拳頭的錦娘兄妹,微微一笑道:“本郡主再問你一次,到底去沒去過臨江縣?你可要仔細想好了再回答,不然,本郡主要是知道你欺瞞了我,那可是對本郡主不敬之罪馮太醫,你可要想清楚了”
馮太醫聽見郡主這樣說,不由得心裏一動,神色間就有了一絲慌張,站在那裏諾諾的半天不敢回話,張太醫在一邊覺得稀奇,這馮太醫是不是哪裏得罪了這位郡主?要不然郡主怎麼一直問他去沒去過臨江縣?衆所周知,這明霞郡主就是在臨江縣救治了災民才獲得了皇帝的賞識,想到此處,張太醫含笑對落依拱手道:“請問郡主殿下,這馮太醫是否哪裏做錯了?要是他哪裏做的不好污了您的眼,還請郡主殿下大量原諒他吧,馮太醫在太醫院一向勤勤耿耿,爲人也很誠懇老實,他的婚事還是微臣做主,他現在的夫人就是微臣的堂侄女,夫妻兩都還本分,倘有什麼過錯,還望郡主海涵”
落依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哦?他的夫人就是你的堂侄女?嗯,好,很好,今天看來留下你倒是留對了”
轉頭又問馮太醫:“敢問馮太醫,你今年可是四十八歲?三月初八的生日?你的左側眉梢處那個黑痣是天生的胎記,本郡主說的可對?”
馮太醫喫驚的抬起頭,眼睛裏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清明,變得驚慌失措又迷茫害怕,嘴脣哆嗦着道:“這???這,郡主是如何知道的?”
張太醫看到這裏,已經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趕緊起身對着落依深深一揖:“郡主殿下,您怎麼對馮太醫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隱情?”
落依冷冷一笑:“張大人,馮太醫,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聽本郡主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張太醫趕緊賠笑道:“是,郡主請講,微臣洗耳恭聽”
那馮太醫則是面色越來越蒼白,強自鎮定着不言不語,只是低着頭,一副恭敬聆聽的樣子。
落依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幽幽說道:“在臨江縣,有一戶書香門第,這一家只有一個女兒頂門立戶,這一年這女兒不幸染上疾病,多虧了一個遊走四方的年輕郎中救下了性命,這郎中是個孤兒,無依無靠身世可憐,於是這家人就招了這郎中做了上門女婿,三年後,這女子先後生下一兒一女,在他們的女兒剛剛出生之時,這郎中就離開家去進京趕考,誰知這一去就杳無音信,再不見隻字片語捎回家中,可憐這女子一人撐起全家重擔,含辛茹苦十幾年撫養一雙兒女長大,卻從未得到自己丈夫的隻字片語”
落依說道這裏,看了一眼馮太醫,馮太醫已經臉色蒼白臉冒虛汗,低着頭一聲也不敢吭,落依撇了他一眼繼續道:“哪知道就在今年春天,這家人門口突然來了一羣穿金戴銀的僕人,說是那遊方郎中在京城做了大官,派他們來家迎接一雙兒女和夫人進京,這家人歡喜不盡,哪裏知道是真是假,就收拾了一番跟着走了,沒想到走到了雲州地界,那些人露出了醜惡嘴臉,暗地裏將毒藥下在了飲食裏哄騙着母子三人喫下,原來這些人是那遊方郎中現在的夫人派來的,那****不知怎的知道了她的夫君在臨江還有妻子兒女,怕他們將來和她自己的兒女爭奪家產,所以派人來殺人滅口,幸虧的那家女兒暈車不想喫飯才躲過一劫,那女兒佯裝中毒倒地,被那些人將母子三人拋棄在荒郊野外,那家女兒醒來後發現,她的母親已經中毒身亡,哥哥還一息尚存,於是她只好草草將母親屍身掩埋,拖拽着自己的哥哥拼了性命找到大路,可巧遇見了本郡主的家僕,於是將他們救到了雲州城我的家裏,本郡主給這對可憐的兄妹解了毒,並且將他們留在了我的府上,現在,他們兄妹就站在本郡主的身後,張大人,馮太醫,你們,想知道這位殺妻滅子喪盡天良的遊方郎中姓甚名誰嗎?哼他的名諱就叫---馮慶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