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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第269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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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寧本來幻想着梅先生和顧國師到了現代會大喫一驚, 彷彿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什麼都很新奇喫驚, 但是事實證明, 沒有——哪怕他們過來的時候錨點出了點小問題,把他們三個給扔到了周晃店外頭一條沒監控的小巷子,走出去就遇到一個來取景的劇組, 顧國師和梅先生仍是面不改色。

從容不迫的彷彿就是出門買了個菜。

哦不對,他們從不買菜。

導演拿着喇叭撕心裂肺的大吼:“那邊怎麼回事——!羣演怎麼跑進來了!場務!場務——!”

鬱寧三人一身長衫廣袖, 連衣服上仙鶴的羽毛都是用混了孔雀羽毛的絲線給繡的, 人在走動之間那翅膀在日光下煥發出一點斑斕的色彩, 彷彿仙鶴鼓翅,瞧着就知道金貴。

一個場務連忙跑了過來, 看他們打扮還以爲是哪個劇組的, 便對他們三人喝問道:“你們哪個組的?!不知道不能亂跑嗎!”

顧國師眉目不動,就跟沒聽見似地, 鬱寧連忙上前伸手一攔,把人給攔下了:“不好意思,我們是漢服社團的,我家就在那邊小巷子裏……”

鬱寧指了指他們出來的那條小巷,虧得s市一直以來都以各色古巷聞名於世,場務倒也沒懷疑他說的真假, 但是他們入鏡毀了一條片子,這鍋可在場務身上,他臉色可真不算好, 他還欲罵兩句,突然有人高聲喊了一句:“鬱先生?”

穿着一身軍裝的男主角一路小跑了過來,巧了,居然是陳學真。陳學真和場務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來找我的。”

“原來是陳哥的朋友,抱歉抱歉!”場務還想說什麼,導演提着大喇叭在那邊喊:“搞什麼呢!還聊天!小陳你給我回來!!拍戲時間不準探班!帶走!——各部門準備,再拍一條!”

陳學真回頭應了一聲,他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鬱寧身後的梅先生和顧國師,道:“鬱先生,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只管說。”

“哦沒事,就是不當心誤入了。”鬱寧見他氣色不錯,道:“不打擾你們了,我來找我們朋友的。”

“好的。”陳學真扭頭給導演比了一個‘三’的手勢,示意要離開三分鐘,一路把鬱寧他們送出人羣這才又回去拍戲。

虧得他們是落在了步行街上,s市的步行街向來不缺漢服愛好者,三人雖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是大多數還是默默看上兩眼,感嘆兩句這幾人衣服真好看,人長得也好看,就不再過多關注,還算得上是得體。

鬱寧卻還是慌得一批——顧國師身居高位,平時誰敢多看他一眼?他只怕他師傅覺得被冒犯了。

顧國師神態自若的看了鬱寧一眼,伸手牽住了梅先生的手,兩人衣袖相連,倒也不大顯眼。鬱寧本來打算帶着他們去周晃的店裏,但是這個落點還是有點偏的,大概距離博古齋還要步行個十五分鐘左右。

梅先生不動聲色的握緊了顧國師的手,手腕一動,便與他十指相扣。梅先生眉目一動,問鬱寧道:“前方那許多人是在做什麼?”

鬱寧順着梅先生指的方向瞅了一眼,那是一家奶茶店,現代已經入冬,出來玩的人自然都想捧上一杯熱騰騰的奶茶在手心裏,故而就算是工作日,排隊的人也挺多的。他回答道:“爹,那邊是賣熱飲的……就類似於茶攤,招牌是用牛乳混於茶中,您想試試嗎?”

梅先生點了點頭:“去買些來。”

“好。”鬱寧應了一聲,先把兩人帶到了奶茶店的斜對面的供行人休息的椅子上坐了,這纔去排隊。

鬱寧本來以爲前面就七八號人,排的應該很快,結果沒想到前面剛好有一個人有一個二三十杯的大單,鬱寧活生生在那頭等了接近二十分鐘才把奶茶買到了,扭頭一看,他師傅和他爹正在和人拍照。

對,就是在拍照——身後還排了七八號人的那種。

現在和顧國師、梅先生拍照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看着就十七-八歲的模樣,也穿着一身漢服,拍完照還不放手,纏着顧國師要微信。顧國師哪有這玩意兒?搖頭拒絕了好多次。

鬱寧提着奶茶一回來,就連忙擺手說:“不好意思我們要走了,不拍照了!不拍了!”

那小姑娘見鬱寧也是個氣度不凡的帥哥,一臉開心的蹦躂了過來:“小哥哥!能不能和我們拍個照!拍一張就好!”

鬱寧微微一笑,正當小姑娘以爲鬱寧同意的時候,就聽他冷酷無情的說:“不好。”

小姑娘:……???我聽錯了?

“師傅,爹我們走了。”鬱寧把奶茶挨個戳好管子遞給了梅先生和顧國師,梅先生喜歡甜膩,就買了個鹿丸牛奶和布丁,顧國師最厭煩喫這些,就買了個茉莉綠茶,兩人先是對着吸管皺了皺眉,就看見鬱寧自己戳了一杯奶茶,對着吸管喝了一口。

兩人依樣行事,梅先生這一口奶加布丁下去眉目都舒展了開來,鬱寧又看顧國師,見他喝了一口就不再碰,知道八成是這綠茶不合他的口味。顧國師擰着眉頭道:“又甜又苦。”

鬱寧顧國師手中的杯子也不避諱的湊上去喝了一口,隨即轉頭就把口中的茉莉綠茶給吐到了街邊的垃圾桶裏:“……是我不好,這什麼玩意兒啊!”

他以往不愛喝什麼茉莉綠茶,一般都是點帶奶的系列,這茉莉綠茶他原本以爲就是不功不過,結果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還真應了顧國師那一句‘又甜又苦’,特麼又不是在喝中藥!

顧國師微微挑眉,從鬱寧手裏把他的紅茶瑪奇朵給搶了過來,呻了一口,這才點了點頭。

鬱寧本想扔掉,結果顧國師道:“不許扔。”

鬱寧只好苦逼兮兮的把這杯喝不下去的茉莉綠茶拿在手上,三人沿街漫步,鬱寧有點好奇的說:“爹,師傅,你們方纔怎麼同意和人拍照?”

梅先生反問道:“拍照是何物?”

鬱寧摸出手機給梅先生他們看,調出了拍照功能給他們玩兒:“就是這個。”

他停了腳步,拉着梅先生的手腕把手機角度對準了沿河的風景,然後點了一下拍照鍵,梅先生低頭看着被鎖在手機中的畫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鬱寧之前也不是沒有和他們說過,之前看畫冊的時候梅先生就問過畫冊上的圖片是怎麼弄出來的,只不過當時手機沒辦法用,只能描繪了一下功能。兩人皆是聰明人,梅先生試了一下也就明白了,顧國師接過手機就試探着給鬱寧拍了一張照片,也搞明白了。

“有點意思。”

鬱寧點了點頭,沒敢跟他們有意思的在後頭,今天給人拍了照,按照梅先生和顧國師的容貌品相,說不定晚上還能上個熱搜。

總之是他們自己願意拍照的,等到以後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也怪不到他頭上來……應該吧?

鬱寧的臉上是一個大寫的表情包:窒息.jpg

三人走走停停,又喫了步行街特產海棠糕,酒釀圓子,還順便去了餐廳裏面喫了一頓飯,這纔去了博古齋。

周晃今天穿着一身長衫,羅老在不遠處的待客廳裏看電視,他見有客人進門正想招呼,就看見兩個穿古裝的人走了進來,他一怔,緊接着就見鬱寧跟在他們身後走了進來,鬱寧微微頷首,介紹道:“周晃,這是我師傅,姓顧,這是我爹。”

“啊?……哦哦!”周晃連忙上前,遵照古禮給梅先生和顧國師拱手見禮:“見過先生,見過鬱叔叔。”

梅先生淡淡的道:“我不姓鬱,我姓梅。”

“梅叔叔!”周晃暗搓搓的扯了一把鬱寧的胳膊,臉上半點尷尬都不帶的立刻改口,邊引着他們往內走。羅老聽見響動知道是鬱寧來了,也起身出來,周晃連忙介紹道:“這位是鬱寧他爸!這是鬱寧的師傅,梅叔叔,先生,這位是我師傅,姓羅。”

羅老也拱手客氣的道:“見過兩位,小鬱也曾說過他父親與他師傅,如今總算是見到了,果然兩位都是人中龍鳳,氣度不凡!”

“羅老先生客氣。”顧國師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梅先生問道:“阿寧提過我們?”

“自然!”羅老笑道:“小鬱是個孝順的,時常把二位掛在嘴邊。”

鬱寧感激地看了一眼羅老——他平時哪提過啊,最多就是被人逼問師承問急了丟一句他師傅是山中隱士,淡泊明志,不喜歡揚名。不過還好羅老是把他的場子給圓回來了,畢竟誰家長輩不喜歡聽自己孩子在外頭誇自己呢?眼見着顧國師和梅先生聊上了,鬱寧把周晃拉到一邊,說:“周晃,你車借我一下。”

“哎?成。”周晃看了一眼容姿攝人的顧國師,還有蕭疏清軒的梅先生,有點咋舌:“話說你爹長這樣?他不是早跑到國外去了嗎?”

“這是我乾爹!”鬱寧道。

“乾爹?!”周晃眼神瞬間就不對了。

鬱寧狠狠地拍了他肩膀一下:“你瞎想什麼呢?趕緊的,有急事。”

“噫。”周晃打開櫃檯的抽屜把車鑰匙扔給了鬱寧,邊道:“話說起來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要是走在大馬路上你要是不和我打招呼我肯定不敢跟你打招呼。”

“……?”鬱寧接過鑰匙,疑惑的看向周晃。

周晃比劃了一下:“就……就那個氣質不一樣了?鬱哥,你這個有點意思,你最近是不是去讀什麼《演員的自我修養》了?怎麼幾個月不見你就感覺你變了個人似地?你前陣子忙什麼去了,怎麼都聯繫不到你?”

“跟我師傅還有我爹跑到深山老林去了。”鬱寧眼睛一轉隨口搪塞了個理由——他也沒說謊,陽明山,天玉府這種沒信號的地方一概都算是深山老林,沒毛病。

鬱寧上前和羅老打了個招呼:“羅老,抱歉,今天還有點事兒,回頭我請您喫飯!今天就不叨擾了。”

羅老擺手:“跟我客氣個什麼?去吧。”

羅老又和梅先生和顧國師打了招呼,鬱寧這才帶着兩人從後院走了。

鬱寧把顧國師和梅先生帶回了他自己家,之前他已經把家裏都收拾了一通,還把大黑給帶回來了,梅先生喜歡大黑他還記得,他自己也打算先住回自己家裏去,至少要先讓兩位有了能自理的能力他再打算住回蘭霄那頭去。

顧國師和梅先生坐在車的後座,有點好奇的把車窗打開了,鬱寧發動了車子——現在天冷,還是稍微熱一熱再跑比較好,邊和他們解釋道:“師傅,爹,這是車,就類似於我們那邊的馬車,不過這個不用馬拉動,用其他的東西驅動。這個跑的有點快,一會兒跑起來您二位別把頭和手伸出窗外啊……現代車比較多,伸出窗外容易出事故。”

顧國師悠悠的道:“我和你爹在你眼裏就是傻的?”

“不是。”鬱寧旋過身笑嘻嘻的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是擔心別人,我們這裏的官府很厲害的,不鬧事兒出來是最好不過的,不然可有得麻煩。”

別的不說,身份證還沒辦呢。

兩黑戶。

蘭霄本事再大也不能連照片都沒有憑空叫人搞兩個身份證出來。

“那個車把手也不能掰啊,掰了車門就開了,很危險的!”鬱寧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梅先生倒還好,就怕顧國師好奇心起了死活都要把那個小鉤子扯開——這車子貴,開起來車門會自動落鎖,但是也防不住顧國師用氣場去撬鎖啊!

顧國師聞言默默地把已經在有一搭沒一搭的碰那個會回彈的小把手的手放下了。

車子開動起來,車速比馬車快了不知道凡幾,顧國師和梅先生看着鬱寧自步行街出去,上了一條又大又寬的馬路,緊接着又上了一個類似於高橋一樣的路,心中還是有幾分震撼的。

梅先生道:“怪不得你以往坐不慣馬車。”

這汽車坐着又平又穩又快,和馬車的體驗簡直天差地別。

鬱寧回道:“可不是,第一次坐馬車顛得我都快散架了。”

“這裏的路都是這樣的嗎?”顧國師問道。

“差不多吧。”鬱寧邊開車邊解釋道:“我們這裏是s市,大概相當於江南府那一片,屬於比較富裕的城市,所以這邊的路之類的都建設得很好,這樣的城市我朝大概還有幾十座。這些路全都是朝廷主持修建的,還有高速公路……就是隻允許車上去的路,類似於官道,中間有驛站可以歇腳,從官道走的話從長安府到天玉府的距離換在我們這頭只需要五六個時辰。”

顧國師頷首:“看來是個明君。”

“我們好幾代都是明君。”鬱寧笑嘻嘻的補充道:“之前不也提過嘛,我朝沒有皇帝,只有內閣,不過內閣閣首在我們這兒也相當於皇帝了,說明君也沒錯。”

“七十年前,這裏還是一片荒蕪呢!什麼都沒有,剛經過戰亂,很多人飯也喫不上,屋子都叫毀了,別說是讀書了,這才幾十年,我朝已經能讓絕大部分的人能喫飽穿暖了,只要有手有腳就餓不死,還有書念——朝廷出錢,不論男女,都可以讀書。”

“要是爹媽不樂意,朝廷還要派小官員上門說教,要是實在是困難得連學都上不起的,還有專門的部分會幫着建房子、給喫食,窮苦一些的地方上學都管孩子三頓,不叫他們餓得沒力氣讀書。”

“基本上我這個年紀的人都能享受到這個政策……回頭您要是不信自己個兒查查資料,現在只有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或許還不識字兒,其他的人都是認識字兒的。”

鬱寧說得眉飛色舞,十分與有榮焉,顧國師和梅先生也聽得認真,末了梅先生道:“是個盛世。”

“可不是嘛!”鬱寧笑着道:“之前有個段子,說是要是回到了往前,古時的人要是問起來後世是如何的,可以回答他們——山河猶在,國泰民安。”

顧國師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眉目中帶着一點釋然的笑意:“確實是當得上這八個字。”

鬱寧又道:“師傅,爹你們別覺得遺憾,之前的慶朝的地圖我也看過,大部分還是能和我們這兒重合的,比如說我們這裏就是江南府,長安府在x省那邊,天玉府在a省,周天府在h省,這麼一算您二位也是我們這裏的人,別覺得故土難離,我們就在故土上。”

“誰與你說故土難離?”梅先生挑眉道。

鬱寧縮了縮肩膀,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顧國師:“我師傅說的!”

梅先生看向了顧國師,顧國師與他面面相覷,半晌才道:“阿鬱……我怎麼覺得有點難受?”

“……哎?師傅你暈車啊?爹,您別跟我師傅說話哈他暈車!說多了容易吐。”

顧國師軟軟地依偎到了梅先生肩頭:“阿若,我不舒服。”

梅先生伸手環住他,另一手在他眉心揉了揉:“那就別說話了,闔眼小憩。”

“好。”

***

鬱寧帶着兩人到了自己家,大黑貓在牆頭,一見到鬱寧露出了個腦袋就從牆頭跳到了鬱寧的車頂,與他對視:“喵!”

鬱寧趕緊伸手把大黑摟在了自己懷裏,大黑兩隻爪子拍在鬱寧的臉上,發出了一連串的叫聲:“喵嗷嗷嗷!”

鬱寧揉了它腦袋一把,雖然他也聽不懂貓語,但是哄就完事了:“大黑乖乖!爹回來了!崽兒來給爹親一口!mua~!”

大黑嫌棄的把臉撇到了一邊。

鬱寧笑着又揉了揉它,把它放了下來,顧國師和梅先生已經自己琢磨着下車了,大黑十分明顯的繞着顧國師走了個大彎,然後在梅先生前頭停了下來,嗅了嗅他的袍角,然後一個後蹲發力就跳上了梅先生懷裏,又嬌又軟的蹭梅先生:“咪嗚——!”

梅先生摟着它揉了揉它的身子,大黑頓時在梅先生懷裏癱成了一汪水,又像是威脅又像是示威的看了一眼顧國師。顧國師眉毛一挑就要把貓扯下來,手剛抬起來鬱寧就一把抓住了他,勾着他的胳膊親親熱熱的道:“師傅,走,我們進去看看……爲了您和我爹,我還特意花了大價錢重新裝修了一下,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

顧國師看了看鬱寧,沒再和貓計較,被鬱寧拉着往裏頭走。

屋子是重新裝修過了,而且是大翻修,鬱寧本來是不想再裝修的,這裏有叔爺留下的風水局,而且他搬過來的時候已經裝修過一回了,後來蘭霄戳着他的腦袋說兩位師傅都是金尊玉貴的人物,他的裝修還是偏現代的,兩位師傅估計都不會習慣。

鬱寧一想也對,就乾脆整個兒翻修了一下,還把隔壁家的房子也買下來了,這樣兩套並一套,再把風水局重新誒佈置了回去也就是了。

這回他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屋子的紫檀木傢俱,自己又是風水先生,進屋子一看還真就沒有哪裏不妥帖的。顧國師和梅先生回到了熟悉的環境裏頓時覺得放鬆了些許,鬱寧也沒含糊,直接先帶他們到了住的房間裏去,給他們介紹了一下起居室的東西分別怎麼使用。

鬱寧前頭已經回來過幾趟了,除了梅先生顧國師,還有霧凇先生的家當都被他搬回了現代,東西太多實在是沒地方放,後來還是蘭霄提議讓鬱寧修兩層地下室,這下這些寶貝纔算是勉強收容的下。

這裏沒有僕俾,鬱寧就有事弟子服其勞,給兩人放了洗澡水——雙人的,按摩浴缸。他又服侍着兩人脫了衣服,只留一層褻衣後他瞅着洗澡水也放好了就趕緊跑路了,到衣帽間去給兩人收拾新衣服。

鬱寧有私心,除了比較復古的長衫外還定了不少西裝,他師傅和他爹穿西裝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於是他就仗着兩人剛來還不太懂,就找了兩身襯衫長褲出來,還有西裝外套什麼的掛在了一側,就等兩人出來穿。

他聽着浴室裏有說話聲,他也不便在裏頭多留,去隔壁自己房間也去洗個澡——他們來的時候慶朝那邊是下午,這麼一通折騰下來確實是一身風塵,洗漱一下歇一歇也好。

鬱寧也進去洗了個澡,穿了一身家居服,舒服得嘆了口氣。

他正打算去看看梅先生他們洗完了沒有,免得不會穿衣服,一開門就看見大黑委委屈屈的蹲坐在他房間外面。鬱寧把大黑撈了起來:“崽啊,乖~這是怎麼了?”

“咪嗚!”大黑彷彿譴責似地看着他。

鬱寧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房間門板上全是抓痕,這纔想着剛剛洗澡就順手把門鎖了,結果從沒享受過被鎖在門外的大黑就委屈了。鬱寧安撫拍了拍它,見梅先生他們還麼從浴室裏出來,就帶着大黑到了廚房,給大黑開了一個巨大的主食罐頭,大黑蹲在料理臺上看着他動作。

鬱寧開了罐頭,大黑居然也不喫還是看着他:“喵喵喵!”

鬱寧好氣又好笑的討饒:“以後不會了,爸爸道歉!崽兒,快喫!”

“喵——!”大黑本來是拒絕的,但是人類實在是太狡猾了,這罐頭它根本就抵抗不了,糾結了沒十秒鐘就撲過去暴風吸入了起來。

鬱寧起身,聽見上面有響動,估計是梅先生他們洗好了,便上去了。

他敲了敲門:“師傅,爹,我進來了?”

“進來。”是顧國師回的話。

鬱寧一進門就看見顧國師坐在牀上,梅先生立在一側,兩人皆是皺着眉,襯衫已經被扣到了最上面的一粒釦子,顧國師道:“給我和你爹換一身衣服來……要你穿的這種,這衣服太彆扭了。”

鬱寧睜着眼睛說瞎話:“我這衣服是年輕人穿的,師傅你們確定要穿?”

如果顧國師和梅先生真的點頭,他就去把那套小熊□□的家居服給找出來。

他不信他們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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