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間房旅館並非只有十八間房屋,之所以稱作十八間房指的是貼着地面的那一層;要說真正的房間數卻是七十二間。
什麼?七十二間,這卻爲何?那是因爲倫敦唐人街寸土寸金,搶得一塊地皮只蓋十八間房還不虧死個球!
呂眼鏡綽號呂四眼,大名呂大甕;60多歲年紀祖居廣東,前些年外祖父故去留下倫敦唐人街這塊地上十八間房;呂大甕做了繼承人。
呂四眼心機縝密,接過祖父的房源後全部推到重蓋;變成四層小閣樓,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攏共七十二間房屋。
對地下那一層呂大甕又做了更深入的加工,向四下裏開了幾條通道;呂大甕在地下開通道幹麼?無人知曉。
那麼爲什麼要叫十八間房旅館?一個是外祖父健在時起的名字,二是爲了避諱廣東電視臺拍攝的大型電視劇《七十二家房客》。
四眼子呂大甕經營十八間房旅館一來,主要客源是趕來倫敦旅遊的華人;對財大氣粗的有錢人更是另眼相待。
翁杜爾汗、畢虹雉、愛麗娜走進十八間房旅館探看房源時,呂大甕見翁杜爾汗頭頂罩着一團仙氣;不禁瞠目結舌,對人殷勤逢迎。
翁杜爾汗是千年妖僧,把整個旅館轉了個遍;選定了三樓上最西邊的三間房屋。
人進到房間後翁杜爾汗纔想起九蛤禪杖和《聽琴圖》來,問及詳情;畢虹雉侃侃說道:“大師扮作昏迷不醒者來得急促,愛麗娜姐姐傳喚救護車;奴家上後院牽馬;管馬的衛士說奴家的馬匹寄存時間沒有超過兩小時費用不好計算,讓兩小時後再來牽;奴家這才知道這裏是英國皇家的馬廄,便想將黑駿馬寄養起來!”
愛麗娜接上畢虹雉的話:“我呼叫了救護車又給酒店的值班室打去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把哥哥萬救護車抬;幹完這兩件事便上後院去找紅雲小妹,紅雲小妹提出把馬給養那裏愛麗娜覺得這個辦法好和她持一樣的觀點!”
翁杜爾汗見兩人提及的是寄存馬匹,亟不可待道:“老衲問的是九蛤禪杖和《聽琴圖》,你倆談馬匹幹麼?快說《聽琴圖》現在什麼地方?”
畢虹雉見翁杜爾汗老氣橫秋,略微緊張了一下道:“九蛤禪杖和《聽琴圖》擱在考文特花園酒店的客房裏面了;當然還有大師的戒刀和奴家的蛇頭寶劍!”
“荒唐,如此貴重的物事豈能擱在那裏,跟前還沒有一個人看守!”翁杜爾汗站起身來神情亢奮道:“不行,我們馬上去將《聽琴圖》、九蛤禪杖、戒刀、蛇頭寶劍拿到這裏來!”
畢虹雉和愛麗娜見翁杜爾汗怒氣衝衝,知道他對寄存《聽琴圖》和九蛤禪杖十分不滿。
愛麗娜得得瑟瑟走到翁杜爾汗跟前拽拽他的胳膊道:“大師您不要生氣,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行不行?”
愛麗娜這麼一勸阻,翁杜爾汗火氣有點消退,坐在牀沿上道:“老衲能從考文特花園酒店裝死逃出來那是佛祖保佑,沒見大門口有那麼多的警察在盯梢嗎?我們大鳴大放是出不來的!”
頓了一下嚥咽喉嚨道:“出不來只能想其他辦法,裝死是唯一的手段;老衲以爲裝死從酒店逃出來就能安全,那知你們兩人自作主張將價值連城的《聽琴圖》撇在考文特花園酒店;這不拱手交給林然他們嗎?”
翁杜爾汗說着神情凝重道:“如果老衲沒有判斷錯的話,林然一夥可能已經來到倫敦;他們跟英國警察配合一起來對付我們,我們還有什麼機會出售《聽琴圖》!”
愛麗娜見翁杜爾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突然鎮定下來道:“大師也不要危言聳聽,愛麗娜和紅雲姑娘意識糊塗把《聽琴圖》暫放考文特花園酒店,可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之時,我們不是還可以將其拿回來嗎?”
翁杜爾汗蹙蹙眉頭尋思一陣道:“現在只有這條路了!”
定定神揚揚手臂:“我們趕來倫敦幹麼?還不是爲了出售《聽琴圖》,現在《聽琴圖》被你們兩人放在考文特花園酒店;只能拼力一搏了!”
翁杜爾汗越說越脹氣,站起身子在屋地上踱着步子道:“林沖雪夜上樑山那是再無退路,愛麗娜;你哥哥傑西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倫敦來!”
愛麗娜看向翁杜爾汗道:“一個小時前愛麗娜纔給哥哥打過電話,他說已經買好飛機票;明天才能到達!”
翁杜爾汗釋緩一下情緒道:“明天就明天,只要傑西趕回來之前《聽琴圖》不出紕漏我們就是勝利,問題是這段時間《聽琴圖》出了問題;那我們就會雞飛蛋打!”
畢虹雉沉吟半天突然道:“要保證這段時間不出紕漏那就得跟旅店老闆商量對策!”
翁杜爾汗一頓,看向畢虹雉道:“紅雲姑娘說的是十八間房旅館的老闆呂大甕?”
“是啊大師!”畢虹雉直言不諱道:“我們一進旅館,這個老闆就用詭譎的眼神打量;跟前跟後地獻殷勤,我看這個傢伙可以利用!”
“如何利用呂大甕,紅雲小妹你把話講明白!”翁杜爾汗鄭重其事道:“如果呂大甕能找到買家,那就求之不得;我們一定要利用他!”
畢虹雉聽翁杜爾汗如此講,站起身來神情亢奮道:“讓呂大甕找買家是一個方面,還有另一個方面也很重要!”
“還有另一個方面更重要!”翁杜爾汗接上畢虹雉的話道:“另一個什麼方面?”
畢虹雉定定神揚揚手臂道:“大師您忘哪?我們一來十八間旅館就樓上樓下看了個遍,奴家發現這家旅館的地下一層有通往外面的出口!”
頓了一下振振精神道:“放着大門不走在地下樓道留有出口通行什麼用意,那麼可怕只有一個目的;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人和物;我們我們能和呂大甕聯起手來一定大有裨益!”
愛麗娜插上話:“紅雲小妹這個主意好,可要實施這個主意得先把《聽琴圖》拿到這個地方來!”
“好呀!我們現在分頭行動!”看向愛麗娜道:“愛麗娜你去跟呂大甕溝通,老衲和紅雲姑娘趕往考文特花園酒店把《聽琴圖》和九蛤禪杖拿回來!”
愛麗娜一怔,蹙蹙眉頭道:“呂大甕是華裔老闆,紅雲小妹跟她溝通是不是更爲方便一些!再說哥哥你要去考文特花園酒店,小妹還得開車拉上纔行!”愛麗娜擔心翁杜爾汗會藉機將她甩掉才這麼說話。
頓了一下嚥咽喉嚨道:“上午愛麗娜和紅雲小妹從考文特花園酒店趕來唐人街,就是愛麗娜開的車才道這裏的!”
翁杜爾汗想了想道:“愛麗娜這話也有道理!”
看向畢虹雉道:“要不紅雲小妹你過去跟呂大甕磨嘰磨嘰,探探他的口吻;完事後我們人一起趕往考文特花園酒店……”
時遷和扈三娘在西湖龍井茶社在林然提議下喝了交杯茶結爲夫妻,林然對他們二人說:“時大哥、扈姐姐,你二人現在可以上十八間房旅館探探風聲!”
時遷聽林然如此講,勾着個腦袋看向他道:“探探風聲是什麼意思?”
“探探風聲當然是監視翁杜爾汗和畢虹雉的行動!”林燕直言不諱道:“翁杜爾汗和畢虹雉要是住進十八間房旅館,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利用你的飛蚤功探查清楚他們的行蹤,上策是裝扮成字畫販子將《聽琴圖》直接弄到手;中策是發揮擅長偷盜的技藝把畫盜出來,下策只能是打鬥中趁機搶奪!”
林然說着沉吟片刻道:“真要跟翁杜爾汗打鬥起來,你們兩個不是對手;那就火速趕來報告情況;小可和魯大師就在西湖龍井茶社這邊等候你們的消息!”
林然說着向後面喊了一聲:“老闆,你這裏能不能休息?”
老闆聽見喝喊聲小跑着從後面趕過來點頭哈腰道:“故國同胞兄弟,鄙人的茶社兼營旅館;兄弟若不嫌棄就在樓上打寢!”
“好來!你給留兩間房子,我們晚上就在您這裏住宿!”林然回着店老闆的話,看向林然和扈三娘道:“你們兩人現在可以去了,小可和魯大師就在這裏等候!”
時遷應答一聲,拽拽扈三孃的胳膊道:“娘子快走吧!”
兩人告別林然和魯智深向外走去,走過一條巷道時光線比較暗;時遷趁機抱住扈三娘在臉腮上香了一口,急得扈三娘直跺腳;在時遷身上擂鼓似地捶打着道:“你個賊頭豬嘴那麼臭敢在奴家的臉上亂吭!”
時遷笑聲呵呵道:“你現在是賊頭的娘子,晚上就做***啃你兩口算甚!”
“呸呸呸……”扈三娘唾罵着狠狠推開時遷道:“賊頭休得無禮,等完成林然兄弟交付的任務再談這事不遲……”
兩人嘻嘻哈哈走出西湖龍井茶社,向十八間旅館趕去;向前走了一二百米拐進一條巷道再朝前走了一截子;纔看見十八間房旅館六個燙金大字。
時遷正欲闖將進去,扈三娘突然說道:“先不要急着進去,奴家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什麼事娘子快講!”時遷問了一聲,被扈三娘拽住胳膊拉倒退好遠才說:“看看你這身裝扮,一看就知道是個賊;倫敦是英格蘭的京城,我們得換換裝!”
“好呀!娘子你真聰明!”時遷欣欣然說着:“林然剛纔講的上策是裝扮成文物販子將《聽琴圖》直接騙到手,我們乾脆買幾件上檔次服裝裝扮成文物販子住進十八間房旅館亮出身價!”
“好呀!”扈三娘附和一聲又驟起眉頭道:“還有一件事情奴家差點忘記!”
“還有什麼事娘子快講!”時遷按捺不住道。
扈三娘定定神道:“兩人都不認識翁杜爾汗和畢虹雉,到了那裏兩眼一抹黑;知道翁杜爾汗是黑臉還是紅臉?”
“是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咋就忘啦!”時遷若有所思道:“不認識翁杜爾汗也不認識畢虹雉,到那裏還不是駱駝闖進瓷器店!”
時遷說着揚揚手臂道:“娘子我們回去找林然另想對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