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六章:噩夢
g市,華夏大陸僅次於上京和海市的第三大城市。整個華南的,經濟,貿易中心。
常住人口一千多萬,流動人口更是常住人口的數倍有餘。
毀滅日的來臨,徹底的摧毀的這座昔日繁華的城市。
地震海嘯的輪番肆虐,爲整座城市刷染上一層破敗的死灰之色。
昔日高樓大廈,如今危樓崢嶸,殘痕斷壁。建築崩塌,一根根粗細不一的鋼筋從殘缺處探處,夜色之下,有如猙獰的鬼爪。
四通八達,車水馬龍的天橋、路面,一輛輛殘缺不全的廢棄車輛隨意堆放着,時不時的還可以看見某某屋頂上,浮空懸掛着一輛輛殘破的空中飛車。
這裏已經是人類的禁區。
這裏就是真實存在於世的森森魔獄,幽冥鬼城。當然,亦像一個巨大的垃圾場。
數以千萬計的活死人,成了這個城市的主宰。
它們嘶嚎低吼着,張牙舞爪,肆意在商場、居民區、路面、地下停車場、下水道只要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地方遊它們幾乎無處不在。
不過,太過密集數量,對活死人來說,顯然不是好事。
如今毀滅日已經過去近半年,整座城市的倖存者幾乎已經絕跡。
於是對鮮血的渴望,就成了它們瘋狂、憤怒的最根本源頭。
除去人類,城市中什麼生物最多?
無外乎號稱不死小強的蟑螂和一度獲得四害美譽的老鼠。
小強雖富含蛋白,不過他那堅硬的外殼和軟組織組成的身體,顯然滿足不了對鮮血有着渴望的活死人。
於是,活死人的食譜上,自然而然的就多了變異老鼠,這一道僅次於人類的美味佳餚。
生命總是在生存中進步,這一點,對活死人和變異老鼠來說同樣適用。絕境中,生命總會爲生存找到出路的。
既然活死人能以變異老鼠爲食,那變異老鼠又如何不能以活死人爲食?
爲了生存,兩個數量龐大的物種大戰,不可避免的這座廢棄的城市裏上演了。
而且是愈演愈烈,規模愈來愈龐大,場面愈來愈壯觀。
鮮血與殺戮成了整座城市的主題,破敗的城市逐漸被鮮血浸染,烏雲密佈的天空中,不知何時,竟緩緩的瀰漫着一股異樣緋紅之色。
鮮血之城、死亡之城、殺戮之都
可這個夜晚,在這殺戮之都卻發生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
所有活死人竟然安守本分,靜靜的在固定區域遊既沒有外出獵食,亦沒有伏地酣睡。
而整座城市的變異老鼠以頗有默契的龜縮在地下巢
沒有昔日的喧囂,亦沒有往日的殺戮。整座城市靜悄悄的,靜得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心裏發慌。正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視線下移,在城市正中央位置,一座規模龐大的連體建築。
從建築上炫彩奪目的廣告和隨處可見的店鋪招牌,不難看出,這裏是一處商業中心。
巨大的市內購物中心,琳琅滿目的商品,不過少卻了往昔的人流。
不過,這個巨大的市內購物中心,卻有一點令人頗爲費解。
與別處那,密密麻麻,隨處可見的活死人不同,整個購物中心周遭,竟然找不到一個活死人的蹤跡。
進入購物中心,正中位置,是一個空間龐大的室內廣場。想那耗費巨資的室內藍球場,也不外如是。
廣場底層,一個體型巨大,身高近五米的強壯活死人,四肢大張的平躺在光滑的地板之上。
它氣息平穩,雙目緊閉,乍一看去,彷彿睡着了一般。
可真要細看,就會發現,在它身體的背面,心臟和大腦位置,無數細好似血管一般的脈絡,從地板下面伸出,深深的扎入這頭活死人體內。
隱隱的,似乎正有某種生物,正通過這些脈絡,向這頭活死人領主身體內注入某種物質
而且,這些的脈絡好似擁有生命,蜘蛛網一般,不斷的蔓延着,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蔓延至活死人領主龐大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一抹黑芒閃過,活死人領主那緊閉的雙眼猛的睜開,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頭活死人的瞳孔,竟然是深黑色的
“吼”
狂暴的巨嘯聲,以購物商場爲中心,迅速傳遞到整座城市。
霎時間,漫天的烏雲似乎受到了某種吸引,巨大的黑色雲漩悄然生成。
似乎得到了某種命令,無數平日難得一見的三級活死人從城市的各個角落狂湧而出。
整座城市沸騰了
與此同時,在g市偏北方,一輛東風猛士正磕磕碰碰的行駛在鄉村小路上。
“我的老骨頭啊”
“你能不能看着點路啊”
一路上,諸如此類的抱怨聲是不絕入耳,時不時的從東風猛士中傳出。
不用說,能倚老賣老的,除去王東風猛士上久沒有別人了。
之所以放棄高速公路,而選擇鄉村並不是劉煒腦袋發熱的決定。
毀滅日前,由於政fu提前公佈了毀滅之星的消息。在全世界範圍了引起了大範圍的恐慌。
無數人拖家帶口的湧上高速公路,都想着能第一時間躲入基地。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恐慌的情況下,這些人,不但沒能從高的衝出城市,反而造成了jiāo通大堵塞。
所以,現在別說是高速公路,就算是稍稍好點的鄉村馬路,只怕也被各種被廢棄的車輛塞滿了。
不敢開車燈,東風猛士內,劉煒控制着方向旁,將感知放到最大,抹黑行駛,遇到路中間有車輛時,時不時的還需要停下來將擋路的車輛掀到路邊。
而龍清泉則坐在副駕駛上,手拿望遠鏡,仔細觀察着周圍每一絲動靜。
吳佳佳斜靠在後座上,此時已經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是什麼時間,似乎就是g市重,那有着一雙黑瞳的活死人領主,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正在熟睡中的吳佳佳突然一抖,身體猛的掙扎着坐了起來。
額冒冷汗,臉色蒼白,渾身冰冷,內衣不知何時竟被冷汗浸透。
前的豐滿劇烈的起伏着,粗重的急喘聲,就好似被人掐住脖子,等到快要斷氣、絕望時,卻又突然被放開。
疑huo的望了一眼吳佳佳,劉煒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做惡夢了?”
心有餘悸的點點頭,不等臉上的驚恐褪去,吳佳佳焦急道:“劉煒,我們不能去g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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