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獨立的房子。
房子坐落府院中央,四周鮮花環繞,綠樹成蔭,四處都繚繞着陣陣芬芳。
房子的建築風格,十分怪異,完全不是古建築那般垂檐飛閣,雕欄玉砌,裝飾古韻古色。
房子平時精緻,挑高的門庭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白色的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連續的拱門和迴廊,顯得精緻清新,屋頂略有垂檐勾角,不多,卻恰到好處。
將古代經典和現代藝術,東方建築和西方建築風格的融合,這座房子,完全是按照別墅的標準建築的。
這就是夏宇,千叮囑萬囑咐,要工匠無論如何,都要達到自己的標準,將圖紙的上的一絲不苟的做到。
房子佔地面積不大,兩層構造,拱門之上,貼着許多剪紙圖案,盡顯喜慶之意。
一路行來,兩旁豎着的燈籠,透過紅紙,成了淺淺的紅光,驅走如水的黑暗,夏宇暗暗運氣真氣,把體內的酒精化去,醉意也隨之消失。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乃洞房花燭夜,珍貴且珍貴。
他不由加快步子,踩着卵石鋪就的小徑,朝別墅走去。
不久,他就來到別墅外面,稍稍瞥望一眼,不由暗讚一聲,工匠的水平相當不錯,少爺只給了他們一張圖紙,他們就給少爺造了出來。
老子上輩子沒住別墅,這輩子算住成了。
唏噓一笑。他不由想起某個倩影,心頭一甜,邁步進了拱門。
一進去,房子內部的裝飾,就映入眼簾了。
書桌,餐桌,長椅,窗戶等等,每一種東西都透露着一股新奇感,但在夏宇眼裏。卻是親切不已。
這些都是他畫出來。經由木匠做出來的。
輾轉幾步路,便來到到了二樓。
他的臥室,就在二樓。
他推開主臥室的門,輕輕走進去。就見到一個頭戴紅蓋頭的女子。嬌滴滴的坐着。一動也不動。
許是知道夏宇來了,女子身子一顫,細若蚊吶道:“大哥”
“菲兒。等久了吧。”夏宇拉起陸菲的小手,作勢就要用手,將她的紅蓋頭取下。
“等等。”陸菲趕緊止住,然後輕輕道。“大哥,用喜稱。”
夏宇頓了頓,訕訕然一笑,從桌子上拿起準備好的喜稱,緩緩挑下了陸菲頭上的紅蓋頭。
“菲兒,你好美。”他目光一僵,死死的盯着陸菲,嘴裏鬼使神差的吐出一行字來。
今日的陸菲,頭戴鳳冠,耳配珍珠耳環,脖頸環着一圈項鍊,精緻的臉蛋,略施胭脂,櫻花瓣的嘴脣,塗上一層嫣紅的口紅,令人炫目。
往日,陸菲總是素面朝天,今日化了淡妝,容顏愈發精美了許多,讓夏宇一看,情不自禁的讚美。
陸菲聞了,腮邊掠過一道緋紅,眸中劃過一抹喜意,望着夏宇,也癡癡的道:“大哥,你也好俊。”
“哈哈,那當然,這樣我們才叫郎才女貌。”夏宇哈哈一笑,拉着陸菲坐到桌邊,道:“菲兒,等了這麼久,應該餓了吧,來,先喫點東西,等下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嘿嘿。”
陸菲的臉驀然的一紅,怎會不知夏宇話中之意,當下眸光微閃,輕輕的嗯一下。
“對了,還要喝交杯酒。”古代的禮儀繁多,一時不趁,夏宇幾乎忘了這其中的步驟。
“來。”夏宇拿起酒杯,遞給陸菲,又拿起另一杯,兩臂交叉,仰頭喝盡。
“嘿嘿,娘子,這下可以改口了吧。”喝完交杯酒後,新娘需要敬茶改口。夏宇笑嘻嘻的望着陸菲。
“相,相公!”陸菲的臉徹底紅了,紅的猶如滴血,紅豔豔的,發燙發熱,改過了胭脂。
夏宇胸口一撞,一股莫大的喜悅和激動,轉瞬間,猶如一陣颶風,鋪天蓋地的席捲,侵蝕他所有的感知。
他哈哈大笑,一把抱起菲兒,旋轉起來,高聲道:“菲兒,我們成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們要永遠生活在一起,生一大堆孩子,兒子我就教他武功,吟詩作對,女兒,你就教她刺繡,廚藝,哈哈....”
跳機未死,莫名的穿越了時空,他成爲這個時代的客人,一直以來,他的心未曾安定,一直漂浮着。
今日,他與陸菲成婚,代表着,他已成家,有了一份永恆的責任,他的心一下子安定了,有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陸菲聽了,也高興不已,能與心愛之人相守一生,是每個女孩一生最大的夢想。
好久,夏宇的激動,徐徐減弱,他放下陸菲,望着自己的妻子柔意滿懷。
“娘子,來喫點東西。”
今日忙了一天,從上午到現在,陸菲就沒喫過東西,她早就飢腸轆轆了,拿起糕點,輕啓櫻嘴,小口小口的喫起來。
她的心開始砰砰狂跳起來,小臉越來越紅,她眸光爍動,時不時偷看夏宇幾下,繼而又慌忙的躲過去,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這一頓喫了很久,夏宇知道陸菲在緊張,在掙扎,他不去打攪,這種事情總會經歷,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不催促。
半響,陸菲拿過一旁的香茶,漱了漱口,俄而,目光幽幽的望着夏宇,身子一倒,徹底埋進了他的懷中。
夏宇嘴角一笑,哈哈道。“菲兒,夜深了,我們睡覺吧。”
“嗯。”女子身子一顫,悶悶的應道。
夏宇大受鼓勵,抱着懷中軟弱無骨的嬌軀,徑直走到牀邊,將女子放下,端詳了一陣,就朝女子的櫻嘴吻去。
他的吻來的突然,女子嚶嚀一下,呼吸成了嬌喘,羞澀的感受着,生澀的回應着,身子逐漸發燙。
夏宇的動作,變得異常輕柔,生怕傷了懷中的女子。
他一飲一啄,仿若在品嚐絕世佳釀,慢慢的,他的舌頭,撬開了女子的貝齒,進入了一個女子的口腔,纏住了陸菲的香舌,肆意的吸吮。
女子未經人事,但往日與夏宇沒少接吻,但今日的她完全蒙了,一舉一動,全部陷入被動,她緩緩閉上眼睛,嬌羞難耐的模樣,任君採擷。
夏宇的手摸索着,一件件的脫去女子的衣物,不久,女子就只剩一塊紅色的肚兜,肚兜之上,還繡着一對戲水鴛鴦,還有一條褻褲。
女子嬌羞不已,身子輕顫,睫毛微睜,嚶嚀不已,細細呻*吟,一字一句,落入夏宇耳中,成了最強的鼓勵。
她嬌軀顫慄,男子的每個動作,都勾起一陣莫大的歡愉,讓其情不自禁的淪陷,她赧然不已,咬緊牙關,拼命的忍住。
夏宇終於解開了女子的所有的遮掩,下一瞬,一個精緻絕倫的嬌軀映入眼簾,夏宇霎時間,摒緊了呼吸,目光熾熱的掃過,細細的端詳起來,停下了所有動作。
精緻無比的容顏,五官如刀削,有如白玉雕琢而成,細長的香頸,精美的鎖骨,擁雪而成的雙峯,仿若一對可愛的白兔,一手盈握的腰肢,毫無半點贅肉,平滑細嫩,散發着少女皮膚獨有的芳香和光澤,再往下....
這簡直是上天的寵兒!
“菲兒,你真的好美。”
夏宇忍不住讚歎,細細比較一番,陸菲的身材比之蕭紫洛不遑多讓,若加上氣質的話,陸菲要更勝一籌。
陸菲緩緩睜開眼,見男子在細細觀摩着自己的身軀,她羞赧的驚呼一聲,一下子摟過夏宇,吻在了他的脣上。
良久,女子意亂情迷,達到了一個瓶頸,她面紅如血,嬌喘不停,許是感受到男子的變化,她嚶嚀一下道:“大哥,要我菲兒,菲兒要做你的女人。”
夏宇感覺自己要炸開一般,聞言,不再控制內心的慾念,飛快的脫去衣物,與女子纏綿了一番,火熱的下身,就來到一處幽谷,蓄勢待發。
“菲兒,等下會痛,忍忍就好。”夏宇抱着女子的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嗯,我知道,大哥,來吧。”女子睜開眸子,閃過一縷堅定。
“等等。”夏宇方要挺身,女子叫喚了一聲,夏宇困惑的看着她,陸菲自枕頭下,拿出一方白巾,墊在了自己的身下,而即紅着臉,再躺下,輕聲催促道:“大哥,我準備好了。”
夏宇輕輕一笑,慾火再次燃燒,身子一挺,下身進入一個緊湊而又溫熱的地方...
“痛!”女子皺眉,這感覺一陣撕裂感傳來,讓其一陣發暈。
夏宇不敢動,陸菲不想蕭紫洛,是個武者,她的身子嬌弱,容不得太大的動作,他緊張的問:“菲兒,你還好嗎?”
陸菲差點哭出來,但強自忍住了,洞房花燭夜,是個美妙的夜晚,她不想自己的洞房之夜,毀在自己手中。
過了一陣,痛意漸漸消失,倆人立馬陷入無盡火焰之中...
這一夜,註定與衆不同。
外面,依舊是煙花漫天,寒風依舊冷冽,溫度依舊冰冷,躲在屋內不出的人們,紛紛出來,站在橋頭,立在街頭,望着色彩斑斕的煙花,照亮天際的時刻,總有陣陣歡呼聲傳來。
整個金陵都沸騰了。
而不知煙花環繞的府院之中,一幢精美的房子內,一對夫妻,正在洞房花燭,傳出陣陣銷魂之聲...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