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病即性|病,是一種性傳播疫病,古人認爲這是尋‘花’問‘柳’之病,名字便由此而來。
“你,你,你胡說,我沒有,我沒有得花柳病。”程天宇臉色大變,語無倫次,見叔伯的神情,不由焦急暴躁起來,道:“大伯,你們別相信他,他是胡說,他這是誹謗....”
他恨意滔天,望着場中的男子,眸光幾乎凝成箭矢,拳頭攥了攥,嘴脣哆嗦,怒氣壓制着狂躁和怒意。
他一邊走,衆人一邊退,生怕他靠近,一副怯怯的樣子。
“夏三!”他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都是他,都是他。他瞳孔泛着一抹猩紅,身子氣勢暴漲,作勢要殺向夏宇。
“天宇,住手!”程芝山大聲喝止,程天宇不敢違背,將內力散去,兇狠的看着夏宇。
“夏大夫,你會不會看錯了,天宇這孩子自小乖巧,絕不會染上花柳病”程芝山道。
“我絕不會看錯。”夏宇搖頭,譏誚一笑,盯着程天宇道:“這個事情,程公子最是清楚。”
“你胡說八道,毀我清譽,我怎麼會得那種病,你這純粹是報復我,你到底想怎樣?!”程天宇歇斯底裏,脖子上青筋跟跟顯出,十分猙獰。
“看來你是不打算承認了!”夏宇冷冷一笑,道。“花柳病,那可是絕症,一旦染上,便離死不遠,程公子。你年紀輕輕,真是可惜了。”
程天宇雙腿一軟,虎軀一震,差點跌坐在地,額上虛汗淋漓,眸中閃過一道慌亂和驚恐,顫慄不已。
“你,你,不要亂說,我是不會相信的。你是騙我的.....”他開始語無倫次。話語斷斷續續,顫動不停。
衆人見狀,面面相覷,對夏宇的話。不由相信了幾分。心裏不忍。卻不敢上前安慰。
花柳病,是一種性|傳染病,古人對傳染病向來聞之色變。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染上。
況且花柳病,一直都難以治癒,一旦染上,必死無疑。據傳,清朝的同治皇帝,就是染上花柳病才一命嗚呼的。
“騙你?”夏宇冷笑,道。“花柳病,自古以來,便無人能治,縱使神醫來了,也束手無策,感染者,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
這四個字,就像四道雷擊一般,將程天宇的防線,徹底擊碎,他身子一僵,倉皇失措的倒在地上,眸光渙散。“不可能,不可能,我不會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譁!
衆人譁然,程天宇乃家族極其器重的子弟,受到諸多照顧,而今竟然染上這種令家族蒙羞的病來,不由大感失望和忿怒。
“天宇,你,你居然去青樓勾欄之地,染上這種難以啓齒的病來,若是傳出去,整個程家的面子還往哪擱,你真是太令我們失望了...”
“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你納了六房妻子,你還去那些骯髒的地方,染上花柳病,真是作孽啊....”
... ...
衆叔伯長輩,紛紛跳出來,出口責罵,滿是悲憤,大多是怒其不爭,本來好好一個男兒,竟爲了一時之歡,染上這樣的病來,令誰都會大感心痛。
“大伯,我錯了,我錯了,四爺爺,天宇錯了,再也不去了,你們原諒我吧,原諒我....”程天宇徹底崩潰了,見衆人發難,他身子一顫,唯有乞求。
感染花柳病者,必死無疑,別人一旦知曉,便會將患者隔離,更有甚者,把患者直接殺死,用火焚燒屍體,免得感染他人。
程天宇一想到這些,內心深處就傳來一陣絕望和恐懼,當下顧不得其他,爬着就去求家主原諒。
這下,程芝山和其餘的人,都嚇了一跳,紛紛退避,驚慌失措的往一邊退去,不敢讓程天宇靠近。
你大爺的,你在靠近,老子就踹死你。你一個人患了花柳病就得了,難不成還要拉上我們墊背嗎?
夏宇看得好笑,這花柳病,是通過性傳播的,尋常的接觸和靠近,是不會感染的。但他也不想多說,程天宇完全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程天宇狼狽不堪,神情慌張,淚如泉湧,悽慘無比,哪還有半點翩翩公子的模樣,見求救無望,他眸子轉溜一圈,看見一個一直笑面如風的男子,便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
“夏公子,夏大夫,夏神醫,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夏宇冷笑不已,心中暗道,想要老子救你,門都沒有,別說我治不了,就算治得了,也不會出手的。
想殺老子在先,如今想老子出手救你,你哪裏看出我是那麼善良和不會計較的人了?
“夏大夫,天宇這孩子雖然得罪了您,但你看他這年紀輕輕的,還請原諒則個,大義出手一次。”程芝山道。
“程家主,不用你說,我也會那樣做的。”夏宇皺了皺道。“但花柳病,自古以來,便無人能治,我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程天宇如遭雷擊,心底的一點點希望,完全流失殆盡,俄而,他身子一頓,目光投向夏宇,閃過一道瘋狂,一下子撲過去,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想看我死,故意不出手的,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
他一邊尖叫,一邊撲過去,神情猙獰,語氣凜冽,要將夏宇置之死地。
“住手!”
衆人皆是一驚,臉色大變,高喊出聲。
“夏大哥,小心。”程靈焦急叫道。
“既然這樣,我們一起都患上花柳病吧。”程天宇離夏宇很近,他神態陰鷙,一陣獰笑,帶着猖獗的尖叫聲。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程天宇年紀輕輕染上花柳病,着實可憐,但他的脾性卻睚眥必報,惡毒之極,竟連死都要拉一個陪葬。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夏宇,竟不攻擊,雙手化爪,要強行纏住夏宇,目的想讓夏宇也跟着染上花柳病。
這樣的心思,可謂狠毒至極,令人心寒。
夏宇不屑,眸光帶着嘲諷,沒文化真可怕,要是你以爲纏着我,就能把我給感染了,那還太讓你失望了。
儘管不能感染,但老子的身體,向來只有女生纔可觸摸,你一個男人休想,死搞基的,給老子一邊玩去。
他身子一扭,便躲過了程天宇的突然襲擊,俄而彈出一道氣勁,打在程天宇的穴位上,對方立時停住,身子僵硬的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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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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