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印?哼(雲朝197章節)!好,很好!不愧是太後孃娘!既然你如此硬氣,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能否一直堅持下去!
“來人,給本王,把鎮國公夫婦,安王,誠王,……都請到乾元殿來,本王要親自看着他們侍疾!”禮親王瞪大了眼睛,冷笑着吩咐道。
“你,你這是要做什麼?”太後心裏一驚!
“做什麼?太後孃娘難道想不到?……小王本念及骨肉親情手下留情,奈何太後和皇後孃娘卻並不領情,不得已只好……”禮親王停頓了下,冷笑一聲道,望着太後和皇後的眼神裏滿是諷刺!
既要立牌坊又想當****,說的就是她們這樣的人。高高在上慣了,習慣於把別人踩在腳底下,如今被人捏住七寸的感覺一定不好過吧!
走到了這一步,他就從來沒有後悔過,殺幾個人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血緣?親情?這些算是個什麼?在皇位面前什麼都不值得一提!
那些人?不過是自己腳下的絆腳石而已!以往他們沒少給自己下絆子,死就死了,他們的死能換來自己的大位,那麼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太後和皇後兩個看着禮親王就如同在看一個瘋子一般,爲了皇位他如今真的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皇後的眼神凌厲,可眼中卻已經充滿了絕望。而太後此時,雖然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可不捨得眼神不斷地飄向龍牀上的兒子。
皇宮如今全部都在禮親王的控制下,皇上卻又不知道何時才能清醒過來。縱然有甄元勳和暗衛們,可是太後的心卻不能一如既往的平靜。安王,誠王,奉安夫婦……她們一個個,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禮親王對她們下毒手?
太後此時心亂如麻(雲朝197章節)!
“你,你這個逆子?她們是你的兄弟。是你的親姑姑,你怎麼敢?怎麼能?……”太後心痛疾首的指着禮親王,眼神狠狠的盯着他。似乎這樣就能把他盯個洞出來,他就不能在作惡。
“哈哈哈哈……太後,孫兒該怎麼說您?您可真是老糊塗了!……”禮親王聽了太後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裏滿是嘲諷,笑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似乎太後的話是多麼可笑。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太後這麼說了,可說那麼多有什麼用呢!禮親王還不是照樣害了皇上,囚禁了他們,如今還要逼着她蓋上印璽,否則便趕盡殺絕!
“你,你……”太後恨的咬牙切齒。可是卻也奈何不了眼前笑得張狂的人。
他如今大權在握,宮中一幹人等的性命皆在他一念之間,從宮變開始。她們被囚,外界的一切消息便全無。而到瞭如今因爲聯繫不到前朝,她們根本不知道朝堂上文武百官如何?
而此時,保全性命卻是當務之急!
“太後,孫兒奉勸您,還是乖乖的聽話爲好!這樣也許您還能長命百歲呢!……”禮親王收回自己嘲諷的語氣,緩緩的道。
太後雖然沒有說話,閃爍的眼神,難看的臉色,卻讓人一看便知道,她心中的掙扎!到底是爲了維護尊嚴,死扛到底?還是爲了兒孫的性命選擇妥協?
而此時,甄元勳已經知道了禮親王的舉動,心裏一凜,忙召集部署,緹騎司的人馬一批一批的散了出去,就連剛剛回京的元武和雲帆兩人也帶着元勳的臨危受命帶着他的親筆手令前往半救兵。
“元武你帶着人拿着我的手令,務必找到西交大營父親麾下的吳將軍和蔡將軍處,今夜西交大營一定不能亂,記住,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一切可能(雲朝197章節)!”元勳鄭重的把自己的手令交到弟弟手中,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元武行了軍禮,鄭重的接過手令道。
“雲帆,你這裏纔是重中之重,嶽父哪裏怕是被人盯的緊,可除了嶽父,我想不出還有誰能讓京機衛不損絲毫的拿下來,禮親王的倚靠主要就是京機衛,如果不能拿下他來,縱然我們控制中宮中的情況,也會被他鉗制,宮中的近衛畢竟……”元勳拿着手令交到雲帆的手中,心中卻是忐忑的很。
京城中他們不放心的實在太多,唯一能信任又能力纜狂瀾的人禮親王又怎麼能不知?雲帆此去怕是危機重重!
“好兄弟,放心,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你忘記了,我還沒和你喝夠酒呢!”雲帆接過手令微笑着道。
對於此行他心中也早就有數,雖然危險重重,可是比起元勳,他怕是還是簡單地,他這邊只要能穿越重重障礙見到父親,便能化險爲夷。
可是元勳,怕是今夜宮裏還有一場惡鬥,京機衛雖然是禮親王的關鍵,可心腹就那麼幾個,其他的人不足爲懼,可宮中的近衛營卻有一部分是禮親王的嫡系!
“放心,只要你們安全歸來,我定當奉陪到底!”元勳伸出手和元武雲帆握了握,三人彼此點了點頭。
送走了雲帆和弟弟,元勳迅速規整緹騎司剩下的人手,一起進了宮。
“墨成,你帶人務必把一營拿下,墨一你帶人去二營……”元勳拿着皇宮佈置圖,針對此事禮親王的兵力佈置一一針對性的道。
他們的人手畢竟太少,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先下手爲強,擒賊先擒王。沒了主事的人,看禮親王還怎麼下令下去。
畢竟可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謀反的(雲朝第一百九十七章死內容)!
“記住,擒下主事人,立即以謀反罪斬殺,不可手下留情!並且立即傳話下去,皇上已然清醒,命他們立功待罪!然後迅速整合現有人馬原地待命,等候信號!”元勳吩咐完後,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屬下!
緹騎司的人原本就是訓練有素的,得到了命令便迅速帶着人散開,而最後剩下的人則緊緊的跟在元勳的後面朝着乾元殿方向行去。
此時,乾元殿內,禮親王和太後一幹人等已經勢同水火,僵直起來。
“太後,時間可是不多了,您到底想好了沒有,還有皇後孃娘,您可想好了?”禮親王見她們不見棺材不掉淚,最後下起通牒!
“太後孃娘,皇後孃娘,臣妾勸您,還是應了吧!皇兒他也是爲了你們好!……”鄭貴妃眯着眼靜靜的等候,見到了這時候太後和皇後還猶豫,心裏不屑的很。
雖然她是巴不得兩個老太婆死,可是至少蓋了印璽,讓自己兒子光明正大的坐上那個位置不比其他的強?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小太監悄悄的靠近龍牀,避着人給皇帝嘴裏餵了些東西,又悄悄的隱匿在了角落裏,不知不覺!
一直腦子清醒卻始終不能動彈的皇上感覺到自己嘴裏的東西,喉嚨動了兩下嚥了下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都有些想放棄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手指,胳膊似乎可以動了,隨着被子底下的身軀動了動,除了隱匿在牆角的太監眉毛挑了挑,眼裏閃過詫異的神色,繼而又恢復如初,其他人都沒有發覺。
“你做夢!你,還有你?你們想坐上那個位置,我告訴你,做夢!皇上還活着呢!他還沒死呢!本宮告訴你們,只要有本宮一天,只要皇上還有一口氣,你們就休想!”皇後決然的望着眼前的鄭貴妃和禮親王,恨不得喫他們的肉,喝她們的血來祭奠自己死去的皇兒(雲朝第一百九十七章死內容)。
又怎麼可能如她們的意?死,並不可怕,她的心早就死了,不過在她死前,也一定要拉一個墊背的!
“既然皇後孃娘想死,那麼不如讓小王成全你如何?來人,既然皇後孃娘都不想活了,咱們又怎麼能不成全她?……”禮親王最後的耐性顯然已經被磨完了,到現在還聽到皇後理直氣壯的聲音,他的聲音裏已經不只是冰冷而已了!
“屬下在!”幾個近衛從門口湧進來,聽到禮親王的話,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便頷首又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看見有小太監跟着他們的身後顫抖着進了屋,只見他手上捧着一個小托盤,上面放了三樣東西,一個上面用紅色塞子塞緊的小青花瓶,一把匕首,還有一條白綾!
看到這三樣東西,屋子裏的人都忍不住心裏一跳,熟悉深宮的人都知道,這三樣東西便是宮內最長用來賜死罪奴的。
“皇嫂……”奉安公主眼中大駭,緊握的拳頭滿是青筋,不捨的望着皇後,腦子裏一遍一遍的閃過這些年皇後對她的好。
她其實不是太後所生,她的母妃是先帝的一命普通的妃子,生她的時候難產而死,後來她被先帝抱給了現在的太後撫養,後來有因爲深受喜歡一直得寵。
以至於先帝去的時候,便把她託付於年長很多的哥哥也就是現在的皇帝皇後夫婦。那時候她才**歲的年紀,太後到底年長,照顧不過來她,基本上都是皇後嫂兼母職的帶她。
爲了怕有人欺負她,在忙碌之後總是不忘關懷與她,她這才能夠平安長大,嫁與丈夫。也是在嫁人之後,皇嫂怕自己受欺負,一次一次的替自己張臉,在婆婆面前給她撐腰。
如今要她親眼看着皇後被人逼死,她怎麼忍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