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忽然發現評論區裏幾乎都是睡夢仙人的留言,和指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表白貼?多謝,睡夢仙人,你的指正我會慢慢修改的,謝謝!
起復?
這兩個詞在大康而言屬於非常常見的詞語,由於施仁政的關係,大多官員只要不是謀反或者其餘大逆不道的罪行開外,幾乎都有過起復的事情。
可,起復也是需要條件的,首先你得證明你有了改變,其次你還需要別人來證明你有了改變,然後朝臣廷議通過之後纔有可能受到陛下重啓。
“你認爲你家老爺這般態度,我會在陛下面前保舉他?”
郝建露出了皎潔的笑容,朝着面前的管家說道。
聽見郝建這般說道,管家面色一變,如郝建所言,若是在關鍵問題上郝建估計下絆子,那麼對於李道正而言便是奇恥大辱。
“郝建,你可不要太過分。要喫過來喫便是,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
白了一眼郝建,李道正冷哼一聲,繼續看着滿桌的食物,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點兒也不給主人面子,一點兒也沒有書童該有的覺悟。
“有肥羊,兄弟們我們上,將他們包圍起來。”
就在郝建將準備開口,反駁李道正的時候,忽然從一邊草叢裏面傳出了一個尖銳的聲音,隨後數百個身影蹦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手中握有武器,最次的手中也有一根扁擔,他們人數衆多,每個面上都是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
“保護大人!”
看着來人,管家一驚,下意識的朝着李道正所在的方向奔去,隨着管家的呼喊周遭的家丁們也是慌了神,出於本能的反應也是朝着李道正那邊飛奔了過去,等待着主子的命令。
“建哥兒,似乎是山匪,怎麼辦?”
經過半月的行程,郝建他們早就已經遠離京師,在通訊本來就不發達的封建社會,路遇山匪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可是毛子畢竟這是第一次出遠門,見不得危險,一下子便慌了神朝着郝建尋求解決的法子來了。
郝建搖了搖頭:“不着急,等着便是。”
說完依舊喫着烙餅,一面看着事情繼續的發展。
“喂,行腳的,老子是這一帶的山大王,這一片歸我管,識相的交出金銀,我留你們一條生路,若是反抗,老子便是一刀抹了!”
山大王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尤其是看着被一衆家僕所圍住的李道正,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嘖嘖,這口號,真直接!比什麼,此山是我開來的更加具有震撼!
郝建在一邊看着,一邊喫着烙餅,並不是很在意。
“大膽,知道我們是誰嗎?我勸你速速放了我們,免得招了禍事!”
李道正的管家意識到那山大王不善的眼神注視到了這裏,便直接跳了起來朝着那山大王大聲喝道。
“喲?好膽。我不沾泥在這裏混跡了這麼久,打過城衛兵,打過州府,更是揍過邊軍,也沒見幾個敢和我這般說話的,說說你們幾人是做什麼的?”
在這不沾泥說話的瞬間,周遭的山匪們也沒有閒着,很快便將在場所有人都包圍了起來,控制了現場。
在郝建的帶領下,毛子也跟着舉起了手,象徵自己不會反抗,所以山匪也只是分出了兩人看住他們,更多的人和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李道正那邊。
沒辦法,李道正那邊人多,看起來也比較有錢的樣子。
而郝建雖然穿着舉人長衫,可身上多處破爛,漁民出身的毛子就更不用說了。這沒錢的玩意兒在山匪看來就是麻煩,人嘛都不是那麼喜歡麻煩,所以一般都會走遠點兒。,
“你,兄弟們,護住老爺,大家一起上了!”
在這個時候管家大喝了一聲,調動着家僕朝着山匪門衝殺而去。
現場所有人都知道若是被山匪給抓住了下場都不會好,而且這山匪現在抓的人還有官方的背景,一旦被他們知曉,一定便會在第一時間下死手,這個時候不反抗,那麼將會只能等死了。
“敢動手?除了管事的,全給我做了!”
山匪這邊也不是喫素的很快一道命令下來,所有的人都開始行動起來,抓着手中武器便準備攻擊。
這些家僕都是李道正府邸的奴才,平時做事算得上好手,可是論起打架和殺人來,他們便差了火候。
加上這羣山匪也算是歷經百戰的悍匪,戰鬥力不差,只是一個照面功夫,便將家僕殺的人仰馬翻,可惜了十幾條人命。
“不要,不要殺我,我投降,投降!”
見了血,人的膽子便會變小起來,何況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地上就多了幾具鮮活的屍體。
剩餘的家僕們全都跪了下來,伏在地上,求饒着。見着這樣的情況山匪嘿嘿一笑罵了一聲卵蛋之後,便也停了下來。
“家僕誓死保衛,看來你們當中必有大人物,說說,此時你們當中誰的地位最高?”
不沾泥走了上來環視了一圈,朝着所有人說道。
聽見這話李道正心神一慌,此時在所有人之中他的官職最高,四品大員!這要是官府拿了豈不是麻煩了,敲詐是小,生死是大啊!
悄悄的環視了一下週圍,李道正卻是發現即便遭遇了這般禍事兒,他的家僕卻依舊忠心,聽見問話之後便逐一低下了腦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揭穿自己了,當下便開始得意起來:現在我沒了官身,眼下最大的官員便是那郝建了,此時就讓那郝建遭難吧!
秉着死道友莫死貧道的原則,李道正正準備緩緩開口。
“他!”
可是他的話的還未說出,郝建和毛子二人便異口同聲的將李道正指着叫喊了起來。
“哦,他是何人?”
不沾泥點點頭,他早就覺着李道正有問題了,一個被這麼多家僕所包裹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凡人!
“他是去歲科舉三甲進士,御封殿元,郝建,更是當朝九品縣令!”
郝建指着李道正,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而一邊的毛子也早被郝建所交代,於是也點着頭:“沒錯,他便是郝殿元!”
什麼情況?
李道正看着郝建,喫了一驚,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郝建,你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不僅是李道正,一邊的家僕和管家也是瞪大了眼睛,無恥,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無恥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