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撕咬一陣發現並沒有什麼實質的作用後,轉而將目標放在了戚夫人那白得糝人的脖子上。就在小女孩扔下袖子要撲上去的時候,周正東情急之下竟然能夠揮動他那條曾經被這小女孩咬過的那條胳膊阻攔小女孩。因爲周正東明白,眼前的這位恐怕是金仙下凡都難整明白,一個區區童煞恐怕還不夠人家墊牙縫的呢。
小女孩被周正東那條能動的胳膊攔下後,扭頭看了看周正東,周正東這會兒雖然了恢復些許力氣,但也只能是艱難的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不讓小女孩繼續攻擊戚夫人。周正東清楚的知道真惹急了戚夫人,這小鬼非得魂飛魄散不可。
小女孩見周正東不讓攻擊戚夫人,一股屁股坐在地上跟普通孩童一般開始大哭起來,哭聲刺耳如夜梟尖嘯一般。
戚夫人此時的臉上表情很呆滯,靜靜的看了一會。兩條衣袖同時鬆開周正東與老頭。漂浮在空中的衣袖拂過小女孩的頭輕柔的擺動了幾下,彷彿是一箇中年婦女在撫摩小孩的頭一般。
被鬆開的周正東並沒有窒息後那般牛喘着,而是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感受着身體在一絲一絲的恢復着元氣。戚夫人表情呆滯的越過周正東飄到棺槨旁邊,當見到周正東口中棺材裏將小雞雞朝下正對着趙王劉如意的行刑者屍體時勃然大怒空蕩蕩的袖子和褲筒齊出瞬間將行刑者絞磨成數段。
無論現在戚夫人做什麼,周正東只有看着的份,連喊上一言半句的力氣都沒有。而這個時候小女孩爬到周正東跟前使勁的抓住周正東那隻曾經被她咬過的胳臂,看樣子是要往墓室外拖拽他。這個時候的周正東才徹底的明白了什麼叫做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心情與感受。
發泄一通的戚夫人最後停留在趙王劉如意的館槨前,嚶嚶的哭泣着。那哭聲綿軟細長,並沒有任何邪氣只是讓人覺得無比的悲傷。勉強算是恢復一些的周正東在童煞的幫助下算是翻了個身,並沒有理會戚夫人的周正東向老頭艱難的爬過去想看看老頭還有沒有救。
平時幾步就能走到地方的距離讓周正東爬了十多分鐘纔到老頭的近前。老頭一身烏黑的顏色緊閉着雙眼,看樣子已然是沒救了。不過就在小女孩也跟過來的時候旁邊的舌血佛經的卷軸閃爍了一下。
周正東見佛經沒受到什麼太多的損壞,便喫力的將佛經拽到手裏展開鋪在老頭身上。隨後示意小女孩走開一些。隨後將嘴裏的唾沫吐在手心上,當化開一些有些發乾的血液後,將全身的力與氣集中在手掌上狠狠的朝老頭心口窩拍了過去。
這一巴掌險些沒把周正東自己給拍歸位了。一方面的肋骨斷裂的傷痛,另外一方面好容易聚集起來的元氣這一下又瀉了出去。一時間周正東眼冒金星的同時眼皮也開始愈發沉重,在眼皮合上的那一刻周正東所想的是:能做的我都做了,去他孃的愛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