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見狀連忙攔着五子說道:“嘿,小子,你拿的那傢伙什對付他行……”說着指了一下陳隊長,隨後繼續說道:“對付看不見摸不着的空心貨怕是不行,估計萬一有實心的蹦出來你那東西也不起多大作用。”
“那我拿啥?拿你啊?”五子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這老頭隱瞞了一些什麼東西。
“接着!”老頭在大揹包裏拿出一樣東西扔給五子,五子接過仔細一看,是平時裝魚竿漁具那種的軍綠色長條帆布包。
“啥玩意兒啊。”五子在裏面拿出一柄白楊木做鞘的短劍。短劍大約全長近一尺,劍鞘與劍柄都是用那種非常便宜的白楊木(通常木製的方便筷子便是白楊等雜木製成),一看要麼這玩意不是很珍貴,要麼就是臨時趕時間根本沒時間選木料。
五子抽出短劍,用指甲在劍刃上輕微一動指甲便被削去一小塊,其鋒利程度讓五子不禁感到驚訝。“咱們軍隊用的最鋒利潛水刀撐死也就這樣兒了。”五子雖然不知道這把短劍一會兒有什麼具體的功用,但以他對於冷兵器的瞭解,那是相當喜歡這把傢伙什了。
“別臭美啊,我可只是借你臨時使一使。”老頭見五子一臉的喜歡,連忙補上一句生怕五子居爲己有。
“嘁!”五子很不屑的回應老頭一個感嘆音。
四個人走回槨室的時候,裏面的灰塵明顯小了不少。地上堆着幾條斷掉的大粗鏈子,每一扣鏈條上差不多都有大拇指粗細。而所有人最關心的館槨則是很“隆重”的落在了槨室的金井上,在四下裏燈光光線的照明下,能夠明顯的看出來這具館槨是硬摔下來的。花紋與朱漆均被館槨下墜時巨大的力量震得呈現出大大小小的龜裂。
所幸的是原先擺放在角落裏的燈並沒有被砸到,而是仍然在角落裏努力的照耀着整個墓室。“我說……這個怎麼玩?”五子明顯是沒這方面經驗,純屬老虎咬刺蝟不知道在哪兒下嘴所以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來,搭把手。”老頭戴上手套對着陳隊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