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你可真會說話,我也常聽我家老何說起過你,什麼年輕有爲、重情重義啊,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何偉的老婆明顯的可以看出來那動作都十分的優雅,應該是出身至良好的家庭教育,這樣的一朵鮮花就插到何偉那個地中海頭上了,還真是可惜。
"嫂子,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哪裏有何哥說的那麼好,倒是何哥能娶到嫂子這麼美麗的妻子真是他修來的福氣啊。"讚美的話誰不會說,我現在是來有求於人,當然更不吝嗇於那些讚美之詞了。
果然她笑的很開心,只不過卻是笑不露牙齒,這讓我想到了人妻這個詞,人妻總是一種讓人十分嚮往的詞彙。
就在我與她聊的開心的時候,何偉大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他在家中似乎與在不夜城中,分屬於兩種不同的類型,明顯的穩重多了。
"看你們聊的這麼開心,聊什麼呢?"何偉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他老婆站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
"好了,老何出來了,你們聊,我先去廚房弄幾個小菜,呆會兒你們邊喫邊聊。"
"嫂子,不用麻煩了,我坐一會兒就走。"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怎麼行,這可是寧哥第一次到我家裏做客,如果讓你不喫頓便飯就走了,被別人知道還不罵我小氣。"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辛苦嫂子了。"
"何哥,我剛纔還說嫂子真是美麗動人,你娶到她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呢?"
不論什麼時候,嘴甜總是沒有錯的,我簡單的一句話就已經無形中拍了他們夫妻兩的馬屁。
何偉長年混跡於風月場所,人更是精的流油,我不說明來意,他也不問,和我瞎聊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
在他的面前,我要小心的措詞每一句話,不然極可能無功而返,甚至以後還會被他的氣場壓到,就真的要叫他何大哥了。
不過,他這個人可真是沒有話說,不論是關於什麼的話題,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甚至連現在什麼火的新聞,他都能聊上幾句。
我發現,在他的面前,如果不是那種特別能吹的人,還真的喫不開。
幸好哥這方面的本事還不錯,總之,何偉還是稍遜一籌的,他能天南海北的吹,咱也能,他的知識面廣,咱的嘴皮了功夫那也不是蓋的。
當然有些事情,我確實不知道,我會用很詫異的表情望着他,問他怎麼,何哥你不知道嗎?
別說,他還真的被我給唬住了,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不過,這樣就已經不錯了。
我看聊的時機也差不多了,然後很自然的把話題轉移到了這次的夜場籌建之中,感嘆這年頭什麼事情都發展的太快,東哥又什麼事情都扔給我做,我簡直就是分身乏術,都要累挺了, 光這樣還好,最主要的還是錢財如流水般出去,眼看着就要見底了。
何偉聽我提到東哥,略一失神,很快哈哈笑道:"寧哥,東哥能把事情交給你做,就說明他很器重你,你是東哥面前的大紅人,這以後兄弟們都還要指望着你呢?"
我心中罵了一句老油條,面上卻還不得不保持着微笑。
"唉,何哥,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如果只是累點,我晏寧絕不說二話,只是一分錢卻難倒英雄漢啊。"我繼續的哭窮,他能躲過第一次,這二次如果還採取那種轉移話題的方法,就顯得太不識趣了。
以後他在不夜城之中,明顯的還要倚仗我,如果把我得罪了,他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
"唉呀,還有這事,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啊,別說我支持寧哥,就是不支持,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多的不說,四五萬還是拿的出來的。"
我眼前一亮,別說這地中海還真是他媽的趁錢啊,我這剛一開口,就他媽的說借給我四五萬,如果我再繼續的哭窮,是不是十幾二十萬還是有可能的。
我搖了搖頭,"唉,何大哥你還真是有心了,兄弟會記住這份情誼的,不瞞何大哥,這四五萬還真解決不了兄弟的困難。"
何偉大這人的心機極深,在他的面前也不能太耍弄心機,這會被他看出來的,那樣不僅讓他反感,他雖然要倚仗我,卻也沒有到要放下尊嚴去討好我的地步。
聽了我的話,何偉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他在權衡利弊,我向他借錢,這是他讓我欠人情的一個大好機會,不僅如此,我主動借,他如果借了,那就是雪中送炭,沒有什麼這更讓人感激。
他沉默,我也並沒有催他,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他思考了許久,纔再度的開口說道:"既然寧哥開口問我借了,這說明你看得起我何某人,如果我再不借,那就真是太不識抬舉了,我也有一些存款,不知道寧哥需要多少?"
尼瑪!哥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心中頓時大喜,聽他的意思就是說十萬八萬的都不在話下了,與其欠很多人的人情,不如只欠他一個的,這樣還起來也比較的方便。
我心中明白像何偉這樣在商場之中打滾的人,根本就不是講什麼兄弟道義的,與其說他是在借我錢,不如說他在是向我投資。
想了想,我握緊一個拳頭衝他比了比。
"十萬?"何偉皺緊了眉頭。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也跟着一沉,卻還是厚着臉皮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何偉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寧哥開了口,做爲兄弟哪裏有不幫的道理,只是十萬也確實不是一個小數,我目前手頭上也只夠八萬。"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咬牙說道:"八萬也好,何大哥就借給我吧。"
"寧哥,絮我冒犯的問一句,這次借錢是爲了斧頭籌建夜場的事情嗎?"
何偉能知道這些我一點也不感到奇怪,畢竟這不是什麼祕密了,他結合動作,如果連這個都猜不出來,那他就不要混了。
"是的,何哥說的沒錯,現在斧頭正處於發展的時期,不單單要開夜場,過段時間連賭檔這一塊也會有。"
我的直言不諱讓何偉甚是滿意,"寧哥,我知道現在斧頭正處於發展時期,可也不能貿然前進,夜場也不是那麼好開的,你看現在不夜城能到今天,我們老闆當初不知道脫了多少的關係,投了多少的錢,經過這幾年的精心打理,纔有了現在的規模。不過,我相信以斧頭的實力,加上寧哥的能力,能把新場子打理好也是必然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夜場不是那麼好開的,這能賺錢的生意是有多少人盯着的,而且這也並不是你投資了就可以穩賺的,投資嘛,就會有危險,而且斧頭這集中起來的六十多萬,相對來說,還真的少的可憐。
錢算是借到了,八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還七萬,只要找一些不夜城的高管,很快就能借到的。
剛回去,夭夭就問我怎麼樣了,我只是隨口的一說,沒有想到她就直接的拿出了七萬的卡放到了我的面前。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我想也沒有想的就拒絕了,這不是操#蛋嘛,老子是一個男人,怎麼能拿女人的錢。
"爲什麼?寧哥,你是不是嫌棄我的錢贓?"夭夭的眼中已經有了淚意,如果我敢點頭,她就會馬上哭給我看。
"這,當然不是啦,是...反正我會想辦法啦。"真的要告訴夭夭,這是我的大男子主義心思在作祟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