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喫飯......等下涼了。”餘宛宛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 氣息不穩的說。
莊延垂着眸盯着她, 她的眼睛往上抬,溼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着紅,素白的臉紅紅的, 看起來格外誘人,他忍不住用手指摩挲她的臉頰。
餘宛宛卻忽然嘶的一聲, 抽了口氣,下意識往後一縮。
莊延目光一凝,手從她臉側離開, 隨即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皺着眉頭端詳她的右臉側:“怎麼了?”
“沒有啊。就是突然疼了一下。”餘宛宛眨了眨眼說。
她出門的時候檢查過了,燙傷的地方塗了燙傷藥, 又用冰敷過了,已經看不出來明顯的痕跡, 只是莊延的手撫摸的時候會刺刺的疼。
莊延微微眯了眯眼,端着她的臉仔細檢查, 但並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爲什麼會疼?”
餘宛宛一臉茫然的輕輕摸了摸那片皮膚, “不知道唉......”十足茫然的語氣。
莊延皺着眉頭看着她。
“先喫飯吧!”餘宛宛舉起手裏的袋子:“等下都涼了。”
然後伸手牽着他往裏走去, 同時好奇的打量他的宿舍, 有些驚歎:“你們的宿舍好好哦。”
和她高中時候十二個同學擠在一間宿舍裏不一樣,他們的宿舍大的多,而且裏面只住了四個人, 宿舍被佈置的像高級公寓一樣,還有沙發,和小餐桌,四張電腦桌分排在兩邊牆壁,上面都擺着大屏幕的電腦,角落裏居然還有一個零食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零食可樂飲料。
“你也會打遊戲嗎?”餘宛宛好奇的問,莊延看起來不像是擅長打遊戲的樣子。
“偶爾和他們玩一下。”莊延說。
“哪張是你的牀啊?”餘宛宛把飯放在桌子上。
莊延走過去坐在自己的牀上,“這張。”輕輕拍了拍旁邊的牀板,抬頭看她:“過來”
餘宛宛佯裝沒聽到他的話,打開塑料袋,說:“先過來喫飯吧。”
莊延依舊沒動,“我沒有胃口。”
餘宛宛苦口婆心的說:“沒有胃口也要喫一點啊,喫了飯病纔會好得快。”
莊延濃密的睫毛一掀,坐在牀上看着她,“我沒有力氣了,你能拉我起來嗎?”他說着,向她伸出手。
餘宛宛無可奈何的走過去,好笑的抓住他的手想把他從牀上拽起來,結果剛抓住他的手,就被莊延一用力,反而被反拽了過去,一頭栽進他懷裏。
餘宛宛錯愕的抬頭看他。
莊延卻沉沉地笑了聲。
“我說了,我現在只想喫你。”莊延一手禁錮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嗓音壓得低低的,有種別樣的性感,黑眸裏的火焰並沒有熄滅反而愈演愈烈。
餘宛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總覺得他室友隨時都有可能回來,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生出幾分膽戰心驚來。
不是發燒了麼?
她想象中的莊延應該是一副虛弱的樣子,怎麼現在看起來,除了臉色略有些蒼白,倒是半點沒有生病的樣子,反而比平時更具有侵略性。
他眼睛盯着餘宛宛,一張蒼白而又精緻的臉直直的朝她壓過來,先是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嘴角,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她的右臉頰,“還疼嗎?”
有微微的刺痛感。
餘宛宛卻搖頭:“不疼。”
“你還難受嗎?”她問。
莊延嘴角微微牽起,“本來有點,但是看到你就不難受了。”
餘宛宛有點自責的說:“肯定是昨天晚上你把衣服給我了,所以凍感冒了。”
“嗯。”莊延說:“所以你要補償我。”
餘宛宛微微怔了怔。
莊延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微抬起下巴,“親我。”
咕咚一下。
餘宛宛嚥了口口水。
臉上浮起紅暈。
有點不敢直視莊延灼人的眼睛,目光虛浮的落在他淡紅色的脣上。
愣了半晌,猶猶豫豫的紅着臉閉上眼湊了過去,嘴脣輕輕地貼了上去,剛想離開,就被莊延摁住後頸撬開牙關深吻。
餘宛宛心跳的很快。
她活到二十八歲,從來沒做過這麼出格的事情。
她居然跑到男生宿舍裏,坐在莊延的牀上和他接吻!
而且他的室友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餘宛宛緊張的心臟都一陣陣的緊縮,卻又感受到了異常的刺激,感官比平時更爲敏感。
莊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喉結震顫,把她拖進自己懷裏,更加緊密的摟着她,將她的小舌頭裹進他的嘴裏,重重地吮.吸舔.弄。
很快就吻得餘宛宛四肢發軟,軟綿綿的軟在他懷裏,一張素白的臉通紅,嘴裏情不自禁的溢出氣息不穩的輕喘。
餘宛宛被自己嘴裏發出來的聲音羞恥的耳根都開始發燙。
卻不可避免的發出更加令她羞恥的聲響。
餘宛宛頭頂上礙事的帽子早就被他掀掉,莊延的喉結劇烈的翻滾着,心口跳的厲害,圈着她腰的手在她腰間不自覺的揉弄起來,明明吞嚥着他和她混在一起的口水,可是卻莫名地口乾舌燥,在腰間撫弄的手情不自禁的往上,修長冷冽的手試探性的隔着衣料輕輕一握,握了滿手的柔軟豐盈——
雖然隔着衣料,手感受了影響,但那柔軟的觸感還是讓莊延呼吸變得重了,心口也跟着重重的跳了兩下。
餘宛宛卻驟然僵住。
閉着眼睛,睫毛猶如受驚的蝴蝶翅膀,劇烈的震顫着。
莊、莊延剛纔......居、居然摸她胸了!
而且現在還沒有拿下去!就那麼虛虛的卻又存在感十足的攏在上面,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再握一下。
餘宛宛整張臉轟的一下紅得像只煮熟了的蝦米,眼睛緊閉着,睫毛劇烈顫抖卻不敢睜開,心臟緊張的幾乎要驟停了!
她都二十八歲了。
而且她和莊延都親了那麼多次,情不自禁的摸一下胸也是正常的,這說明他對她的身體也是渴望的......啊啊啊啊啊!她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這可是在男生宿舍啊!!!
大概是察覺到餘宛宛的僵硬,莊延虛攏在餘宛宛胸部的手沒有再握上去,而是重新撤回到了安全的腰間,雖然他很想再仔細感受一下,但他對餘宛宛的渴望有點超出了他的控制,只是那麼觸碰了一下,他就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而地點、時間都不對。
警報解除,餘宛宛縮在莊延懷裏,渾身酥軟,幾乎提不起一絲力氣。
莊延雖然放過了餘宛宛的胸,卻吻得更加用力,泄憤似的揉捏着她腰間的軟肉。
門被敲響的時候。
餘宛宛有一瞬間懷疑那隻是因爲她太過緊張而產生的幻覺。
因爲莊延彷彿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吻她。
直到門外傳來清清朗朗的男聲:“莊延?你怎麼把門給反鎖了?!開一下門!”
餘宛宛瞬間清醒過來!猛地睜開了眼,眼睛裏的水霧瞬間褪去,臉色由紅轉白,充斥着驚恐!
莊延鎮定自若的從她口腔裏抽出來,在她紅豔豔的脣上輕舔了幾下,才鬆開她。
“怎、怎麼辦?”餘宛宛驚恐的看着他。
“不是不怕的嗎?”門外傳來趙敏傑他們說話的聲音,莊延卻半點不慌,手依舊圈着她的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還有尚未褪去的情.欲。
餘宛宛被噎了下。
之前的勇氣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
現在只剩下緊張和害怕了。
“你能不能讓他們先走?”餘宛宛問。
“不能。”莊延連想都沒想。
餘宛宛從他腿上蹦下去,把被莊延隨手丟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戴上,眼睛下意識在宿舍裏轉了一圈,頭腦發昏的說:“要不我先躲在衣櫃裏?”
莊延交疊起兩條大長腿,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嘴角,“你不覺得這樣更像在偷.情嗎?”
餘宛宛臉上一紅,瞪他:“那你說怎麼辦!”
莊延臉上的笑意斂了起來,語氣冰冷:“我們兩個的關係就那麼見不得人嗎?”
門外已經詭異的安靜下來。
餘宛宛並沒有察覺到,只是因爲莊延冰冷的語氣而有點難受,也心虛起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莊延絲毫沒有任何緊迫感,身子往後微仰,雙手撐在身子兩側,兩條長腿交疊,淡淡的看着她問,語氣冷靜。
餘宛宛胸口梗了一下,然後看着他,輕聲說:“我只是不想你被人議論......”
莊延一怔,隨即猛地皺緊眉,驀地起身,抓住她的手拽着她往門口走去。
餘宛宛心臟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莊延!”
莊延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鎖打開,直接把門拉開來。
餘宛宛下意識躲到莊延身後,把帽檐往下拉,遮住了半張臉。
門外三雙激光似的眼睛齊刷刷投了進來。
果然!
周文的情報沒錯!
居然真的有女人!
黑色高跟鞋,軍綠色風衣,黑色帽子壓低了只看到白皙的半張臉。
看起來打扮的比較成熟。
再看莊延。
果然還是莊延,絲毫不見慌張,表情淡定,神態從容,但是那紅的不正常的嘴脣卻出賣了他。
這像是一張病人的嘴嗎?!
這兩人肯定在宿舍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哇!沒想到啊!莊延這一臉清冷禁慾的,居然揹着他們搞那麼刺激!
周文的視線透過鏡片,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閃過一抹弧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輕咳一聲,提醒道:“莊延,介紹一下?”
莊延把躲在他身後的餘宛宛拉了出來,一臉淡定的說:“哦,介紹一下,這就是傳言中包養我的那個富婆。”
餘宛宛頓時受到了三道強烈視線的洗禮,她低着頭緊張地說:“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這聲音.......
周文鏡片後的眼睛眯了眯。
“帽子怎麼不戴好。”莊延說着,“體貼”的幫餘宛宛調整了一下帽子。
一張素白乾淨的臉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周文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趙敏傑定睛看了一眼,倒抽了一口冷氣。
張四寶震驚的脫口而出:“臥槽!這不是齊小棗他姐嗎?!”
餘宛宛妝前妝後的差別不大,所以門外的三個人都瞬間認出了她。
餘宛宛驟然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之中,緊張的呼吸都驟停了。
“要不我們先進去再說?”周文試探着詢問。
畢竟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他不確定莊延和那位是不是介意被人發現。
“不用了。”莊延伸手把餘宛宛的帽檐壓低,遮住她臉上僵硬的表情,然後說:“很晚了,我先送她回去。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周文眼神有些微妙。
看剛纔餘宛宛的表情,還有僵硬的肢體,明顯是沒有做好曝光的準備。
而莊延先是主動曝光,現在又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
看起來莊延似乎是更加強勢且佔據主動權的那一方,但實際上,他也是更加急切和沒有安全感的一方。
真是讓人意外。
同時也讓他對餘宛宛感到好奇。
他對她還有些印象。
並不十分漂亮,但是卻溫柔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類型。
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能讓莊延喜歡的女人,就已經足夠特別了。
莊延顯然並不打算讓他們有深入瞭解餘宛宛的機會,低頭對餘宛宛說:“口罩呢?”
餘宛宛愣了一下,連忙從兜裏把口罩拿出來戴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戴上口罩的餘宛宛彷彿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微微抬了抬眼,對上了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聲的眼睛。
他友善的對她笑了一下。
餘宛宛下意識的,也對着他笑了一下,只是嘴角的弧度被口罩遮住了,只是眼睛微微彎了彎。
嗯。
眼睛很漂亮。
周文暗自在心裏說。
“那我們就先走了。”莊延牢牢地牽着餘宛宛的手,徑直越過他們,走出了宿舍門。
莊延走後的十幾秒後。
張四寶纔回過神來:
“我剛纔沒看錯吧?那是不是齊小棗他姐?就昨天晚上見過那個!”
趙敏傑愣愣的點了點頭:“好像是。”
周文淡定的把門關上,推了推眼鏡說:“不是好像,就是她。”
趙敏傑吞了吞口水:“所以......莊延的那個神祕女友就是齊小棗他姐?!”
周文斜睨他:“難道還不明顯嗎?”
張四寶說:“臥槽!我就說莊延怎麼對齊小棗那麼好呢!原來是他小舅子!”
趙敏傑頓時也有種恍然大悟之感。
之前的蛛絲馬跡,一下子全都清楚的浮現出來。
迷惑了他們很久的問題也一下子就得到了答案。
“不過......齊小棗他姐比莊延大吧?”張四寶猶疑的說。
昨天晚上化的妝看起來好像蠻成熟的樣子。
看起來最少也有二十四五了。
但是剛纔那麼打眼一看,看起來好像是沒化妝,好像年紀又小了點。
“她比齊小棗大八歲。”周文淡定的說:“比莊延大六歲。”
趙敏傑:“......”
張四寶:“......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