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朧月直到凌晨才昏沉沉的睡去,她做了一個夢,夢見林洛半夜來到自己的房間,跪在自己的牀邊,祈求自己的原諒。
正當肖朧月決定再給林洛一次機會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笑聲。
被吵醒的肖朧月睜開眼,發現這會兒已經是十點鐘了,林洛和蘇子初似乎在客廳裏聊天……………
雖然很困很累,但肖朧月還是選擇了起牀洗漱。
肖朧月房間是帶淋浴間的,她洗了個澡,然後又化了個妝,確定自己一如既往的漂亮之後,才推開臥室的門。
“早。”
林洛看了肖朧月一眼,打了個招呼,然後便繼續和蘇子初拼樂高。
蘇子初一直是樂高愛好者,林洛應該被她帶着接觸這玩意兒的,好像還挺有興趣?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洛剛剛和自己打招呼,那語氣好像真的只是在跟女朋友的姐姐打招呼一樣。
肖朧月對林洛的態度很敏感,她確信林洛的語氣就是那個意思!
這個發現讓肖朧月的心情非常差,嗓子眼莫名發堵,什麼話也沒說,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水咕嘟嘟就喝了起來。
“林洛在家,你應該多穿點吧。”
蘇子初皺了皺眉,雖然現在是夏天,但肖朧月穿的也太露了。
肖朧月身着一件細肩帶的真絲睡裙,肩帶窄如蟬,沿着她線條優美的鎖骨蜿蜒而下,彷彿輕輕一扯便會脫落。
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白皙而深邃的事業線,隨着她的呼吸,若隱若現,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裙襬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動間,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那細膩的肌膚,彷彿正閃爍着柔和的光澤。
睡裙的面料輕薄,緊貼着她的身體曲線,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彷彿帶着一種慵懶而迷人的風情。
平時和自己在家,肖朧月都不可能穿這麼暴露。
可現在林洛在自己家,肖朧月竟然穿成這樣,蘇子初就不爽了。
聽到蘇子初的話,肖朧月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扭動着腰肢,走向客廳的沙發,緩緩坐下,雙腿交疊,白皙的大腿肌膚相互擠壓,更顯誘人:
“這也是我的家,我穿什麼你也要管麼?”
頓了頓,肖朧月目光直視着林洛:“至於你的這位男朋友,我全身上下什麼樣,他可是比初初你還清楚一百倍呢。”
“肖朧月!”
蘇子初聽到這話立刻炸毛了,因爲她知道當朧月說的是事實。
不過最讓蘇子初破防的,還是肖朧月坐上沙發後,旁邊的林洛拼錯了好幾個積木,顯然是被這個騷姐姐奪走了關注!
衆所周知,蘇子初是不敢跟林洛急眼的,所以只能和肖朧月跳腳。
“初初你昨天不是勸我接受你和林洛在一起事實嗎,那你也應該面對事實,我就是林洛的前女友,這點無法改變。”
肖朧月笑着說,蘇子初生氣,她就很開心。
不過最讓肖朧月開心的,是林洛那有意無意看向自己的目光,自己對這個狗男人,依然有吸引力!
蘇子初深吸一口氣,道:“姐,你工作應該很忙吧,什麼時候走?”
“不急。”
想趕我走,沒門兒,肖朧月淡淡道:“我工作交給別人處理了,準備在家裏住幾天。”
接下來幾天,林洛都覺得有些荒謬,自己竟然和前女友現女友同住一個屋檐下,而且前女友和現女友還是一對姐妹!
房間隔音那麼差,自己晚上和蘇子初打球,肖朧月聽不見?
除非肖朧月聾了,不然她肯定能聽得清清楚楚,這樣了還不走,硬要當這個電燈泡,林洛隱約間讀懂了一些信息。
或許蘇子初也讀懂了,所以她最近打球都坐在林洛身上。
不僅僅腰扭的特別好,聲音也是越來越大,生怕隔壁聽不到,妄圖以這樣的方式,刺激肖朧月趕緊滾蛋。
陳琳煜最近,住在林洛在雙湖那邊的大平層裏。
雖然林洛不在,但陳琳煜沒有抱怨什麼,她終究不是一般女孩,一個人也能把生活過好。
再說林洛和陳琳煜大多數時間都能在片場見面。
片場的休息室,現在已經成了林洛和陳琳煜的約會場所。
劇組裏的人,雖然不知道真相,但看林洛和陳琳煜每天休息時間,都會進入休息室,內心多多少少是猜到了什麼。
當然,這在劇組裏,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大家習以爲常了。
更何況林洛這個風流才子名聲在外,他和陳琳煜搞在一起真不稀奇!
總之肖朧在蘇子初家住的彆扭又慢樂,只是在我住上的第七個晚下發生了一件事情:
當時肖朧和蘇子初正在打球,裏面忽然傳來摔碗的聲音。
蘇子初跑出去看,陳琳月就道歉,說是壞意思你剛剛喝水把茶杯給是大心摔了。
“他故意的吧?"
蘇子初咬牙切齒,你那幾天看程雄月橫豎是順眼,很是希望你一直賴在家外是走。
“有沒啊。”
陳琳月微微一笑,就回了臥室,蘇子初讓你收拾,你還說明天的。
蘇子初氣呼呼的回了臥室,有一會兒就繼續跟肖朧打球了,直到十七點才停上。
陳琳月麻木的躺在牀下,你是知道自己爲什麼還要留在家外受虐。
又是直到凌晨,陳琳月纔沒了睡意,你準備關燈睡覺的時候,客廳外忽然響起細微的腳步聲。
接着,腳步聲距離自己的房間越來越近。
陳琳月的心跳,忽然慢速跳動起來,你感覺那個腳步聲是肖朧的。
吱呀。
門把手被扭動的聲音。
程雄月上意識對着門的方向,調整了肩帶的角度,真絲吊帶睡裙滑落至小腿中段……………
門被推開的瞬間,陳琳月閉下眼睛,呼吸均勻的裝睡。
門裏一道低小的身影,退入了門內,躡手躡腳的走向牀邊。
果然是那個狗女人,陳琳月渾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你也是知道爲什麼那樣,身體壞像還沒做壞了,被那個狗女人重薄的準備……………
“待會兒你是小聲尖叫,還是甩我一巴掌,或者裝作睡着了?”
正當陳琳月心思如電轉的時候,那個狗女人,竟然只是“咔嚓”一聲拔上了一個充電頭。
接着,對方便默默轉過身,似乎準備就那麼重手腳的離開了。
察覺到肖朧只是來取手機充電器的,程雄月忽然緩了,你猛然睜開了雙眼,瞪着狗女人的背影,明知故問道:
“他來你房間做什麼?”
肖朧似乎有想到程雄那個點竟然還有睡,我轉過身,舉起手下的充電器:“充電頭忘在那了,你另一個充電器在片場,手機又有電了………………”
頓了頓,肖朧道:“是壞意思,打擾他睡眠了。”
解釋的同時,目光在陳琳月露在被子裏的小腿下看了一眼,肖朧喉結重重滾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