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木板上刻了6個正，又3劃。
陳昱發現極目處有一艘漁船。
兩塊木板當槳。迅速向漁船。
半個小時後。
在陳昱精疲力勁前，漁船也發現了陳昱。甲板上的人朝陳昱揮了揮手。
漂浮筏靠近漁船。
漁船上飄揚着五星紅旗。從漁船扔下一個繩梯。陳昱用塑料袋包裹着龍涎香。攀着繩梯登上了漁船。
陳昱說道，“謝謝。”
這些漁民來自一個漁村。大家集資購買了一艘漁船，出海捕魚。船上7個漁民。都是漢子。
一個漁民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昱說道，“我遇到了船難。乘坐的遊艇遇到了海上風暴，翻覆了。我逃了一劫。靠着一個泡棉的坐墊在海上漂流。”
一個漁民問道，“你在海上漂流了多久了。”陳昱的形象並不好。瘦了至少20多斤。
陳昱說道，“33天。順着黑潮從菲律賓海域漂流到這裏。“
一個漁民說道，“這裏已經是東海了。快到黃海了。33天在海上漂流，你是怎麼生存下來的。”
陳昱說道，“收集海洋垃圾。用塑料袋做塑料袋拖網捕魚，用塑料瓶子接雨水。這裏距離中國大陸還多遠啊。”
一個漁民說道，”距市約260海裏。我們剛好準備返航了。大約明天早上到達沙嘴中心漁港。”
這時，一個漁民端來了一個大海碗，一瓶礦泉水。大海碗一半的麪條一半的各類海鮮。還臥了一個荷包蛋。
陳昱感謝道，“謝謝。”
然後，開始喫麪。
漁民空出一個房間給陳昱。
陳昱洗了一個澡。把衣服洗了，然後，在房間裏睡了一覺。
太缺睡眠了。
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
精力充沛。神清氣爽。
穿好衣服。
到達甲板上。
已經是第二天黎明瞭。
陳昱坐在甲板上。
大約過了1個多小時。
太陽從海平面跳出來。
這時，一個漁民走了過來。這個漁民姓趙，叫趙前進。
陳昱說道，”趙大叔，還有多久到漁港。“
趙前進說道，“還要大約2個小時吧。”
......
早上8點半。到達沙嘴中心漁港。
陳昱提着一個塑料袋。再次向漁民們表示感謝。然後，下了漁船。
下了漁船。陳昱也不知道去哪裏。
沒有身份證。是一個黑戶。也沒錢。
在中國，沒有身份證。極不方便。辦手機號碼實名。辦銀行卡實名。上網實名。住酒店實名。機票，火車票實名，......。
陳昱一分錢也沒有。錢包扔進海裏了。身份證，社保卡，銀行卡是2030年後辦的，錢包裏的錢是2020年，2030年之後印刷的。如果，沒錢，沒身份證。晚上真有可能露宿街頭，睡橋洞。
現在最緊要的是。賺一些錢。
......
2個小時後。
眼前是一片遼闊的農田。
農田的水稻收割了。
陳昱在農田裏挖泥鰍，黃鱔。
泥鰍的洞口很直。很短。
黃鱔的洞口很長，彎曲。挖起來很費勁。
泥鰍，黃鱔，在超市裏賣的，很硬，很大一條。這是養殖的。難喫。
野生的泥鰍，黃鱔是頂級美味。在城市裏，賣得很貴。
陳昱在田裏尋找泥鰍和黃鱔洞。
幾分鐘後。
就找到一個洞口。
一眼就知道是泥鰍洞。
手指扣幾下。就挖出一條泥鰍。野生的泥鰍只有養殖泥鰍的1/3，1/4大。
陳昱剛纔撿了一個塑料桶。桶有裂痕。裝水會漏水，所以，被丟棄了。陳昱將泥鰍放在塑料桶裏。
......
太陽很曬。
肚子很餓。
從上午10點到下午5點。陳昱收穫滿滿。挖了1/3桶泥鰍和黃鱔。
1個小時後。到達縣城。
然後，在縣機關處找了一個地方，向便利店借了一支筆，一個紙板。借了10個塑料袋，一個電子秤。在紙板上寫上，在田裏挖的泥鰍，黃鱔。泥鰍30元一斤。黃鱔53元一斤。四條大的黃鱔，72元一斤。
很快，一個捲髮的中年婦女從縣財政局走出來。經過陳昱推位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然後，看了一下，問道，”泥鰍可以便宜點嗎？“
陳昱說道，”你要的話，28塊錢一斤吧。“
中年婦女說道，”行。要1斤左右吧。“
陳昱說道，”行。“
陳昱撈了約1斤泥鰍，裝進塑料袋裏，放在電子秤稱了一下，然後說道，“1斤1兩可以嗎?“
中年婦女說道，”可以。“
陳昱說道，“一共30塊8。”
中年婦女給了陳昱31塊錢。2011年。用支付寶的人不多。哪像以後，錢包裏放1000塊錢，1個月都用不完這1000塊。
陳昱在便利店換好了零票。找給了中年婦女2毛錢。
過了一會兒，從警察局出來一個穿着警服，國字臉的中年人走到周運攤位前，看了一下，確定是野生後，說道，“野生的黃鱔，難得啊，4條大的黃鱔給我。”
這時，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趙局，買黃鱔呢。”然後，看了一下水桶，說道，“確是野生的。好久沒有喫過黃鱔了。小兄弟，也給我來1斤左右。”
陳昱說道，“好的。”
陳昱麻利的將4條大黃鱔捉進塑料袋裏。過秤。然後，說道，“4條大黃鱔，1斤7兩。一共122.4元。抹零。你給我122塊錢就可以了。”趙局給了陳昱122塊錢。
......
7點鐘。
泥鰍和黃鱔賣完了。收入436.3塊錢。將水桶丟進垃圾桶裏。將電子秤還給便利店店主。道過謝後，然後，離開了。
沒有身份證。不能住宿。陳昱今天一天在田裏挖泥鰍，黃鱔。身上沾滿泥。汗臭味。像是工地上幹完活來到網吧上網。
陳昱說道，”網管。上網。“
網管戴着厚厚的眼鏡，正在玩夢幻西遊，在刷知了。玩過夢幻西遊的人，暑假知了，知了王是滿滿的回憶。網管對陳昱說道，“身份證。”
陳昱說道，“我沒帶身份證。可以上網嗎？”
網管沒有說什麼。然後，拉開抽屜，從抽屜裏拿出一紮身份證。然後，隨意抽了一張。給陳昱開通了一個包間。押了50塊錢。臨時卡2.5元1小時，到了11點自動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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