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心裏有計較,連親人、愛人、朋友都保護不了的人,沒有資格任性,更算不上強大,所以魏家兄弟藏到暗中的黑手,露出一隻他就要打斷一隻。
“明天警察就會找到自己吧。這樣多好,你們想玩陰的,我不給你們機會,我偏玩橫的!把矛盾晾到明面上,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把事情鬧大,也好看清楚你們的底牌。”
這晚,燕飛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上午,錦城市政法委書記魏廣仁的辦公室。
魏廣仁的臉陰得要滴出水了,費強和王大壯是他從青山縣帶過來的最得力最信任的幫手,自己所有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靠他們處理的,竟然在一夜的時間裏都被人幹掉了,這等於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魏廣源、盧曉仁還有公安局長白清福站在書桌旁,一臉擔心地看着魏廣仁。
“是誰幹的?”魏廣仁問道。
白清福:“目擊者說,兇手是一個少年,在沸騰酒吧時,張虎也在,好像認識那個少年。”
魏廣源:“那個少年我懷疑是燕飛,可能是孟凡文指使的,前天晚上費強和王大壯贏了孟凡文不少錢。”
魏廣仁:“馬上把燕飛和張虎抓回來,把孟凡文也叫到公安局問話!”
白清福:“是,我這就派人去做!”
帶隊到燕飛家抓人的竟然是陳警官,他把手下人安排好後,敲響了房門。
燕飛穿戴整齊,微笑着開門:“陳叔,你來了!”
陳警官一臉複雜地看着燕飛:“燕子”
燕飛:“人是我殺的,我跟你們走!”他已經給錦城部隊沙剛師長打過電話了。
陳警官:“唉,那走吧!”
在回警局的路上,陳警官撥通了張仲甫的電話:“隊長,燕子殺人了,我正帶他回警局。”
張仲甫:“啊!你確定?”
陳警官:“燕子親口承認了。”
張仲甫:“我這就去警局!”
放下電話,張仲甫想了想,動身前,先撥通了燕長征的電話:“老連長,燕子殺人了,人已經被帶到警局了!”
燕長征:“啊!那你還不趕快去警局,讓燕子少殺幾個人!”說完就急火火地掛斷了電話。
這麼不靠譜的囑咐讓張仲甫頓時傻眼了:“什麼叫少殺幾個人!喂,喂,喂?”
燕長征是真急了,沒工夫和張仲甫磨嘰,他得趕緊聯繫艾何久司令。他不是怕燕飛受委屈,而是怕自己的怪物兒子大開殺戒,把警察局給灰灰嘍!
上次那五個天堂教殺手是他給收的屍,當然是艾何久司令命令他做的。好傢伙,現場的彈頭就有好幾百個,屍檢報告說五個殺手一個是被大鐵錘類鈍器擊碎心臟而死,四個是被一元硬幣衝擊進顱骨而死,到現在法醫還再研究是什麼武器把硬幣發射出去的!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這都是自己兒子乾的好事!現在他是真怕有人把自己的兒子逼急了,兒子的破壞力太驚人了,估計“兵王”在兒子面前就是個渣!
和艾何久司令通完電話後,燕長征長長吁了一口氣,不再理會這件事。
他放心了,錦城這邊可急壞了張仲甫,他一邊往警局趕,一邊電話通知褚老和普惠大和尚。
燕飛已經到警局了,審訊過程極爲簡單,幾句話就完事了。
燕飛不等陳警官問,就給出了口供:“我是誰,就不再麻煩說一遍了。費強和王大壯是我親手殺的,殺人地點一個在沸騰酒吧貴賓包房,一個在麻將館後街。費強是被我用左掌拍死的,王大壯是被我用右拳錘死的。殺人動機,是因爲他們都是黑-社會人渣,我看他們不順眼,就順手給滅了!對了,張虎想阻止我殺費強來着,不過沒阻止住。”
陳警官和刑警隊的其他警察聽完燕飛的口供,都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就在這時,一個營三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坐着卡車到了。在所有警察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士兵們飛身下車,在沉默中快速地包圍了警局,佔領了所有出口。
燕飛微笑着對陳警官說:“接我的人來了。陳叔,這件事真的與別人無關,你就按照我說的寫報告吧!”
陳警官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這些士兵是來接你的?”
燕飛點了點頭。
這時白清福局長已經從辦公室裏走出來了,他試着要跟士兵的長官交涉。一位三十多歲的少校營長對着他“啪”地敬了個軍禮,說道:“我奉命接燕飛教官回軍營。”
白清福:“這不可能,燕飛是殺人嫌疑犯!”
少校冷笑了一下,說道:“對不起,這裏現在臨時被軍管,你敢強行阻止,我就敢殺人!”他說完這句話,幾十支衝鋒槍就對準了辦公大廳裏的所有警察。
少校不再理會已經冒冷汗的白清福,問道:“請問哪位是燕教官?”
燕飛微笑起身:“我就是。”
少校“啪”地對燕飛敬了個軍禮:“請教官隨我回軍營。”
燕飛也“啪”地回敬了個軍禮:“我們走吧。”
燕飛在士兵們的保護下走出了警局,在大門口看到了被擋在外面的張仲甫和普惠師傅。他走到二人面前,說道:“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等我從軍營回來,再聯繫你們。”
張仲甫和普惠點頭,沒有詢問什麼,目送燕飛登上軍用卡車離開。
張仲甫和普惠沒有馬上離開,他們走進警局準備打聽一下案情。還沒等他們和陳警官說話,國安局的人來了,領頭的正是趙光旭。
趙光旭拿着一份文件走到還留在辦公大廳裏的白清福面前,說道:“白局長,燕飛殺人案,我們國安局接手了,案件屬於國家s級機密,你們不要再調查了,相關的人員你們要是抓了,也趕緊放人!這是授權文件,您看看。”
白清福現在有點傻眼,軍隊的衝擊波還沒散去,國安局又插手了,這燕飛到底是什麼來頭!
張仲甫和普惠對望了一眼,也不再問陳警官了,兩人跟着趙光旭出了警局。趙光旭早看到兩人了,他笑着對張仲甫說:“放心吧,你家燕子啥事也沒有!”
同在警局裏接受調查的孟凡文和張虎,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警局隨即也放走了他們。
孟凡文一到家就問孟晴:“你有個同學叫燕飛吧!”
孟晴心裏一慌,以爲父親知道了什麼,試探着回答說:“是有,怎麼了?”
孟凡文用帶着深意的眼神望着女兒,又問道:“你把我被黑-社會敲詐的事告訴他了吧!”
這下孟晴真慌了:“我,我”
孟凡文:“那小子把敲詐我的兩個黑-道人物都殺了!”
“什麼!”孟晴感覺天都要塌了,眼淚立刻就流了出來,“怎麼會這樣!他答應我不會有事的,他答應我了!怎麼辦呀,他殺人了,怎麼辦呀!”
孟凡文看到女兒六神無主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那小子沒事!軍隊把他接走了,國安局也來人阻止警局繼續查案,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他什麼時候把我寶貝女兒的心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