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下二十裏處,盟軍大營。
“公路一走,陳留的大部分軍需物資,也跟着撤了。”袁紹發愁的看向曹操、張楊幾位心腹諸侯。
二十三萬大軍,缺少軍需物資,戰力將大打折扣。尤其是五行丹,軍隊缺了它,就等於是飛鳥沒有翅膀。不是不能飛,而是會從空中掉下,摔死。
早知如此,還不如,那天救了公路的好。
袁紹將爵中酒,仰頭飲盡。
“陳留沒有,各諸侯手中,應該有一些。”上黨太守張楊出注意道:“把它們集中起來,統一管理。”
袁紹白了一眼張楊,“我們幾個全拿出來還差不多!韓馥之流,公孫瓚之輩,會願意?再說,又能支撐多久?”
廣陵太守張超,看向曹操:“稍安勿躁,聽聽孟德的意見。”
袁紹等人齊看向一言不發的曹操。
曹操盯着面前的酒爵,那天一心藉助李傕軍剷除袁術,早知不能剷除,應該儘早的出兵。
曹操說道:“五行丹最關鍵。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公路購買。”
我與本初手裏,都是有製造祕方的。只是,現在製造,已經來不及。
曹操補充道:“出多少錢,獲得多少五行丹。”
東郡太守喬瑁說道:“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等我們籌完資金,還得有勞本初寫個親筆信。”
“可。”袁紹點頭。
這裏,只有他寫信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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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洛陽。
一對男女自從離開‘墨氏商號’後,一路彎曲,來到了‘享福客棧’。
徑上二樓,進了甲子號中等客房。
老乞丐一步步跟隨,來到甲子號房前,左右環顧,竟也進了甲子號房。
房內。
“師父!”
“師父!”
那對男女拱手請安。
老乞丐直接跪坐在案席前,臉色陰沉。
“對不起,師父。是徒兒不好。一直盯着‘墨氏商號’看。才暴露了。”男子跪了下來。
“不,是我不好。師父要罰,就罰徒兒吧。”女子也跟着跪下。
他們二人,若非收到老乞丐的傳音,還不知道已經暴露。
“唉!你們兩個”老乞丐搖頭,一直慣着你倆,寵着你倆。倒是把你倆慣寵壞了,連盯着商號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老乞丐嘆了口氣,罷了,你倆已經做的不錯。騙過了董賊的那些侍衛。只是,沒有騙過那位配劍青年。
那劍,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它。
老乞丐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起來!”
男女遲疑着,站了起來。
“師父,我們還要守着‘墨氏商號’麼?”女徒問道。
“爲什麼我們要守着‘墨氏商號’?”男徒問的更深入。
“唉,這事”老乞丐眼神一緊,揚聲道:“既然已經來到,那就進來飲杯酒!”
吱呀。
房門推開,配劍青年大方的走了進來。
男女二徒警覺的站到老乞丐身後。做警惕狀。
衛銘關上房門。自在的跪坐在老乞丐的對面。
“老夫很少遇到聰明人!”老乞丐說道,“你是運氣好。還是一早就懷疑老夫才尾隨而來?”
我自問已經小心謹慎,居然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至少是中等將級的戰力!
老乞丐定盯看着衛銘,一眨不眨。
衛銘隨手拿起案席上的杯爵,自斟一爵,略抬起,一飲而盡。
“這個問題還重要麼?”衛銘繼續飲酒,剛纔喫了幾個肉包子,還真是渴。
“你應該學會敬老。”老乞丐示意對方先回答自己的問題。
“我想我是聰明人。”衛銘答道,“不過,運氣也很好。”
“你從哪裏看出老夫的問題?”老乞丐最以僑裝打扮自信,論相貌,論氣質,我都是個乞丐。“是因爲他倆,你才懷疑的老夫?”
衛銘好笑,老乞丐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好吧,陪你說說。
“恰恰相反,是你自己暴露出來的。”
老乞丐喫驚的聽着。
“本來,我是沒有懷疑你。一個乞丐,縮在街角,哪會引人注意。只是,我說過了,我運氣好。”
“我正好僱你去跟蹤他倆。而你,居然表現的這麼有眼力勁。而且知道這麼多關於‘五行之靈’的祕聞。一個這麼有眼力勁,又熟知‘五行之靈’的人,更是一位修魂者。居然縮在‘墨氏商號’斜對面,當乞丐,還不值得懷疑?”
“老夫是在向你坦白,爭取你的信任。你居然懷疑老夫?”老乞丐追問:“就算懷疑,也沒有理由把老夫與別人聯繫在一起。老夫是受了你的僱傭,去跟蹤別人的。”
衛銘掃了一眼站着的男女,你們兩個還真是有趣,在‘墨氏商號’對面,假裝挑選商品。居然不看商品,反覆瞄着‘墨氏商號’的大門。
自露馬腳 。
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
“你與這兩位,同時在監視着‘墨氏商號’。很難不將你們想成一路人。”衛銘說道,“我回答完了問題,該說說你們是誰了。”
“下去。”老乞丐揮手。
男徒女徒略遲疑,拱手,離開房間,並帶上房門。
“你就這麼肯定老夫會告訴你真實?”老乞丐看着衛銘,掃了一眼腰間的那口銅劍。
“不論你們以什麼樣的理由,盯着‘墨氏商號’,應該都不想讓董丞相知道。”衛銘說道。
其實,早在你說‘五行之靈’在墨家總院的時候,我就斷定,你是在扯謊。試問,五行之靈乃是帝國命脈,豈會受一個什麼墨家總院控制?你說的關於‘五行之靈’的信息,沒有一個是真實的。
老乞丐臉色未變,這青年,說話間不動聲色,卻處處點中要害。是個狠角。一旦讓董賊知道有人盯着‘墨氏商號’。恐怕,再也難以查到‘史侯’的下落。
也罷,你應該值得相信!
老乞丐傳音:“老夫,乃史子眇。”
衛銘一驚,是他!
史子眇,道家中人,卻非道教中人!
已廢漢少皇帝、如今的弘農王。就是在史家長大。因此,弘農王在登基前,被稱爲‘史侯’。
傳言,史子眇已經被董卓腰斬。而弘農王也被祕密囚禁。
那麼
衛銘猛的站起,傳音:“弘農王,在”
衛銘沒有說下去。而史子眇已微微點頭。
衛銘瞭然,弘農王居然被囚禁在‘墨氏商號’!真是誰也想不到。
董卓擅自廢立漢少皇帝爲弘農王,朝野不少大臣、舊臣是想重新擁立弘農王爲帝的。董卓自然要將他藏好,不讓別人找到,以生事。
無疑,史子眇就是這類人之一。
史子眇傳音:“此等邦國大事,你已知曉,你可願意助老夫一臂之力。救出弘農王?”
“你就不怕我是董卓的人?”衛銘傳音。
“就憑這口劍!”史子眇的眼神篤定。“你就不是董賊逆黨。”
“你識得它?”衛銘看着史子眇,眼神有着期待。
雷願。是我給它起的名字。它的真正名字,族內沒有人知道。就連蒲元,也不知道。只清楚,它是兩百年前,遊俠‘雷被’所贈。
“衛大司馬忠君愛國,一生爲保國家,抗擊匈奴,殫精竭慮!你作爲衛大司馬的嫡親後人,又是第十九鎮討賊諸侯,匡扶漢室,義不容辭!”史子眇傳音,也站了起來。
衛銘喫驚,你居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衛銘是第十九鎮討董諸侯,衛大司馬之後,腰配銅劍。這個基本信息,已經隨着在陳留的揚名,而遍傳大漢。
而史子眇確定這口銅劍是衛大司馬的傳世寶劍,自然也就反推到了衛銘的身份。
衛銘快速思索,救?還是不救?
這一瞬間,衛銘想的極多!
救!
衛銘下了決定。
“以我們的戰力,怎能救出弘農王?”衛銘傳音道。我雖然是有高等將級的戰力,可是浮淼葉還沒有突破到王級。儘管有王級無敵的護身能力,但是想要在帝都殺敵救人,是極難的。
而這史子眇,被我跟蹤卻沒有警覺,戰力自然不會超過我。也就在將級的範疇內。
這點戰力,很弱。
“怎麼?”史子眇微愕。難怪,你會把此口寶劍配帶在外。“想必,你是沒有完全煉化此劍!”
衛銘沒有出聲,等待對方開口。
“此劍來歷,老夫也不大清楚。至少,已有千年曆史!”史子眇示意入座。
對方答應協救弘農王,史子眇自是知無不言。
“此劍,名爲‘衍神劍’!傳自於遠古時期。後由遊俠‘雷被’所得,贈於衛大司馬。從此,‘衍神劍’就成衛大司馬嫡親後代的見證。這個信息,知道的人也不多。你看這劍鞘,一尺二寸處,有一古老‘神’字的右下邊角。”史子眇就這麼在空中泄着魂力寫着,寫出一個泛着翠綠光芒的古老‘神’字。
衛銘看的清楚,史子眇的魂力氣息,是將級。而這個字,隱隱透着古老的的氣息。
衛銘仔細對照,右下角的確相同。
“如何才能完全煉化?”
史子眇答道:“需要10008件,沒有契合或是失去契合的將級水屬性元器!”
衛銘瞭然。
“此乃真正的神兵利器!想必,你已經見識過。任何將級元器,一劍斬斷!一旦真正煉化,御劍飛行,上天入地!”史子眇道,以此搭載弘農王,必能逃出帝都。
衛銘喫驚!御劍飛行?
我是魂武者,怎麼能御劍飛行?
難道
衛銘期待!
修魂者,分魂念者與魂武者!
據孔融所說,修魂者,必爲其一!
而據史子眇的說法,‘衍神劍’是魂念者的兵器!
而我,是魂武者,卻能夠契合‘衍神劍’!
莫非,魂念者與魂武者,可以兼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