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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短暫的擁有,閃電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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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出現了魚肚白,此時的天已經快要亮了。

淚,從央金的眼眶中劃落,她能感覺到達魯扯下了自己胸前的小衣,爲什麼,自己連死都不能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猛烈的地洞山搖,達魯馬上跳了起來,只見高野寺整個瞬間都塌陷下去,一束白光從那塌陷的地方射了出來

宋然看到冥夜露出了一個詭異之極的笑容,趕忙對月魂大喊道:“小心!”然後迅速的飛到月魂身邊拉着了正向冥夜而去的月魂。

月魂有些奇怪的看着宋然道:“怎麼了?”

宋然看了一眼月魂,然後再看着飄浮在半空的冥夜和柳虹二人沉聲道:“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她們兩個的表情有些奇怪。”

月魂仔細的看了一下,發現冥夜和柳虹的表情確實有些奇怪,都露出了極其詭異的笑容,但是這笑容好像並不是她們發自內心的笑容。

月魂看着冥夜柔聲道:“冥夜,是我啊!過來”

沒有想到冥夜聽到月魂的聲音之後果然慢慢地向月魂靠近,但是臉上還是帶着那種笑容。

月魂好像並不在乎冥夜詭異奇怪的笑容,他看到冥夜向自己而來,微笑着道:“對,過來”

宋然看着這一幕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幾次拉月魂月魂都沒有反應,自己只好小心的警戒了。

就在冥夜離月魂約一丈遠的時候,冥夜那詭異的笑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甚了,忽然向月魂急速飛撲而來。

宋然大喊道:“小心”正要去推月魂,但是這邊疾風一閃,柳虹已經向自己飛來。

因爲沒有絲毫的防備,月魂的胸前被冥夜抓了五道傷口,然後急速的閃躲着冥夜的一次次致命的攻擊。

月魂一邊閃躲一邊對冥夜喊道:“冥夜,你怎麼了?是我啊?我是南宮月魂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因爲根本就無心和冥夜作戰,月魂一直是在閃躲,一不小心,沒有躲過冥夜的一記撞擊,月魂頓時覺得體內氣血翻騰,口中湧出了一口鮮血,然後整個人就被冥夜撞的倒飛,最後強大的力道把他鑲嵌入了洞壁之內約一尺的地方,口中鮮血不斷的湧出,但是還是一直微笑着看着冥夜。

這下宋然難辦了,如果用劍的話,肯定是會傷了柳虹的,難道就一直躲着嗎?

就在這個時候,宋然聽到了洞壁那邊傳來一聲聲音,然後飛退一丈,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月魂已經被鑲嵌進洞壁上了,而且還在不斷的吐血,冥夜就在月魂的正前方不遠處。

宋然顧不得柳虹,然後快速的飛到月魂身邊,先幫他止血,然後再把他給拉了出來落到地上。

冥夜和柳虹也落到了地上,但是卻並沒有再攻擊二人,而是距離約有兩丈站在那裏,依然詭異的笑看着月魂和宋然二人。

宋然扶着月魂幫他擦了一下口角的血跡焦急道:“你怎麼樣?爲什麼不閃躲呢?”

月魂苦笑了一下道:“有些事是躲不開的。”

是啊,有些事是閃躲不了的。

“哈哈”

一聲大笑,引得月魂和宋然都向那笑聲看去。

只見在冥夜和柳虹的身後不遠處,有一個盤腿而坐的怪異和尚,這個和尚和中原的和尚有些不一樣,沒有鬍鬚,顯得很是高大,脖子上的佛珠遠看確實是佛珠,但是近看那哪裏是什麼佛珠,而是穿的一個個小型的骷髏頭,,身上穿了一身僧服,不過沒有袈裟,整個人沒有一點慈眉善目,放在別處說他是強盜都有人信。

月魂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怪異的和尚冷笑道:“想必這位就是號稱西域妖僧的大師了吧?”

那西域妖僧沒有承認也沒有反對,而是看着月魂笑了一下道:“想必施主就是震驚整個中原修真界的南宮月魂了?能見到南宮施主老衲真是三生有幸了。”

月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道:“震驚?呵呵!想必大師誤會了,想我南宮月魂粗人一個,在中原修真界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又怎能如得了大師您的法眼呢?大師真是折殺月魂了。”

那西域妖僧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道:“不知南宮施主駕臨我高野寺有何貴幹呢?”

月魂心中暗罵,這老妖僧還真是會和自己裝,看他的實力要殺掉自己和宋然是易如反掌,要不也可以讓自己和宋然變成想冥夜柳虹那樣,但是爲什麼現在在這裏和自己兜圈子呢?難道是――他在故意拖延時間?

想到這裏月魂面色轉寒道:“妖僧,想必你不會不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也不會不知道我們殺了你的那麼多的門下,即使你的二弟子圖克也被我們殺了,達魯已經逃跑了,現在這裏只有你一個了,我勸你還是快把她們兩個放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說這話的時候月魂的心中也是在打鼓,讓人家束手就擒?憑什麼啊?說這些話也只是想威懾一下西域妖僧,玩一點心裏戰術。

西域妖僧也許知道再裝也沒有意思了,冷笑道:“就憑你們兩個嗎?即使西凝聖母現在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兩個憑什麼?”說完,月魂和宋然分別身體都飄浮起來,而且身體都不能動了。

月魂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西域妖僧的禁止,忽然,他和宋然都向後疾速倒飛,然後兩人都鑲嵌進了洞壁之內兩尺。

強大的衝擊力毫無預兆的降臨身體,本來都是極其虛弱的,如此強大的衝擊,兩人被鑲嵌近洞壁之後,同時湧出了一口鮮血。

月魂心中苦笑,本來身體失血過多都沒有恢復,現在可好,弄的更是虛弱了,再這樣下去,將是必死之局了。

西域妖僧淫笑道:“你不是要這倆個女人嗎?可以,等我享受了再給你如何?”他把目光轉向冥夜和柳虹道:“你們倆個,過來。”

果然,冥夜和柳虹都轉身向西域妖僧走過去。

月魂大叫道:“不”聲音沒落,月魂已經不見了人影,嚇一刻,月魂已經來到了冥夜的前邊,雙目看了冥夜的那雙秀目一眼,然後一下就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爲什麼會這樣?月魂也不知道,總之,他不想看到冥夜受到傷害,即使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救她,共死也無悔。

就在這一剎那,冥夜的身體似乎有一些顫抖,目光顯得有些迷茫,一時愣在那裏任由月魂擁抱着,沒有任何的反抗。

西域妖僧眉頭一皺道:“殺了他!”

聽到西域妖僧的聲音後,冥夜的目光瞬間又恢復了那種詭異的笑,只見她伸出兩隻手抓住月魂的兩個肩膀,然後就把月魂推開,雙手一用力,一下子就把月魂甩了出去,之後又向西域妖僧走去。

月魂不甘,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又向冥夜跑去,但是一股氣勢直接把自己給攔住而不得寸進。

宋然也從那從後面祭出驚虹飛刺向西域妖僧,但是驚虹劍只是飛了一半的距離就停在了半空,和月魂一樣不得寸進。

宋然見如何變幻法決都不能催動驚虹向前一步,然後自己則向月魂跑去,但是沒有跑幾步,身體也是不能再動彈了,此時宋然的心中暗暗心驚,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也太大了吧。

冥夜和柳虹慢慢地來到西域妖僧的面前跪下身子,西域妖僧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冥夜的臉頰淫笑道:“西凝那老婆孃的徒弟果然個個花容月貌啊!前幾天我已經享受了一個,今天又自己送來一個,還有”他抬頭看了一下宋然道:“你也不錯,今天你們就一起伺候一下佛爺吧,你過來。”說完,只見宋然的表情也變成了和冥夜柳虹差不多的笑容,然後一步步走向西域妖僧。

月魂看到宋然也被迷失了心智,正在慢慢地向西域妖僧走去,再看西域妖僧現在正在撫摸冥夜的臉頰,月魂心中暴怒,全力催動真氣,終於,他破了西域妖僧下在他身上的禁止。

在月魂剛剛破了禁止的時候西域妖僧就知道了,他也暗暗心驚,沒有想到這南宮月魂竟然能夠破掉他的禁止,但是隨即他又在月魂身上加了一道禁止。

月魂本來以爲破掉這禁止這後就可以動了,但是沒有想到剛身體能動一點,現在又被禁止給困住了。

西域妖僧只是把剛纔月魂破掉他的禁止當作是一個意外,再加了一個禁止之後,就要去解冥夜的衣服,但是手剛伸出去就又把目光轉向月魂,喫驚的看着他,以爲月魂把第二次的禁止也快破了。

此時的月魂怒目緊視,七孔都留有血跡,身體周圍的銀色真氣不斷的翻騰着,似乎還在不斷的加強着。

西域妖僧皺起了眉頭,憑他的觀察,月魂的實力根本就沒有這麼強,那麼,這忽然增加的這麼多的能量從何而來呢?

西域妖僧心中暗道:據說這個南宮月魂當初是可以操控九幽冥珠的,而且他憑藉九幽冥珠竟然殺掉了比他修爲高出很多的赤目尊者,想那赤目尊者修爲雖然不如自己,可相差也不會太遠,但是當時赤目尊者的體內已經是幾近乾涸的了,而且這南宮月魂手中有九幽冥珠,所以才能殺了他,南宮現在能破了破我禁止,難道現在他就在用九幽冥珠?不可能,九幽冥珠的天下至煞之氣是隱藏不了的,那就是這小子自己破的了?無論你再怎麼掙扎,今天我是喫定你了,且看我再給你加一層禁止,看你如何能破。

想到這裏,西域妖僧真氣外放,全力打壓月魂身體周圍的真氣,又一道禁止加在了月魂的身上。

月魂忽然感覺到身體周圍的真氣完全被壓了回來,然後那種邪惡冰冷的能量就從四面八方向自己的身體彙集,瘋狂的侵蝕着自己的身體。

身體上的疼痛讓月魂連站立都無法保持了,一下子跪倒在地,雙手支撐着着身體。

西域妖僧不屑的笑道:“小子,你以爲我五百年的道行是喫白飯的嗎?今天留你不得,你去死吧!”說完就要置月魂於死地,但是他卻停了下來。

月魂現在已經完全的虛脫了,而且身體還受到了重創,連呼吸都是是十分的艱難的,當他聽見西域妖僧說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時候,他也只能等待死亡的到來了,不是他甘願放棄,而是他已經沒有一點的辦法了,剛纔爲二破那禁止,他已經用“巔峯道”一次又一次的激發身體的潛質了,如此過度的刺激身體以求得到能量,沒有遭到身體反噬已經是非常難得了,現在除了能用“天元道”勉強維持生命的存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過了一會兒,月魂沒有感覺到西域妖僧有動手的跡象,就在這個時候,宋然和柳虹分別跑到他身別扶起他。

宋然幫月魂擦了臉上七孔溢出的血,流着淚道:“子風,子風,你沒事吧?”

月魂看着她勉強笑了一笑,然後再看向西域妖僧那邊,發現此時西域妖僧依然是坐着的,但是他的表情卻有些驚恐,他的旁邊冥夜卻冷冷的右手掐着他的脖子。

月魂能明顯的感覺到四周的那種邪惡的能量,更另他驚訝的是,他在山林的深處的那個隕石坑的裏面發現的另一種中性的能量,那種能量曾經在月魂的面前吞噬了數千個妖獸。現在則充斥着整個山洞,而這中性能量的中心正是冥夜。

西域妖僧恐懼道:“你”

冥夜冷冷道:“不讓你以爲我被你控制了,怎麼能讓你對我不防備呢?”

沒錯,從一開始到現在,冥夜一直都是在裝作被西域妖僧控制,目的就是要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靠近他。

西域妖僧深吸了一口氣狠狠道:“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殺掉我了嗎?”

冥夜冷笑道:“我知道你是那東西第一個選中的人,它多少都給你了一些能量,但是,你以爲他給你的那些能量對我有作用嗎?”

西域妖僧重新催動自己身體中的能量,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能量正在被另一種能量慢慢地吞噬,而且吞噬速度之快簡直是匪夷所思。

月魂艱難的向前走一步道:“冥夜”

冥夜轉過目光看着月魂有些愧疚道:“對不起,我”

月魂打斷她的話道:“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怪你的,你沒事就好,咳”月魂一陣咳嗽,一口血又湧了出來。

看到月魂不斷的咳嗽,冥夜的臉上露出了悲痛的的表情。

西域妖僧大笑道:“原來你就是神兵曾經說過的和它一起來的那個,不過,即使你殺的了我,我也要你陪葬,哈哈”說完他完全爆發了自己的能量,整個地洞都開始晃動,洞頂開始有砂石的掉落。

冥夜再看了一眼月魂,然後對宋然和柳虹道:“帶他走吧!”

月魂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掙脫了宋然和柳虹向冥夜跑了過來道:“不,要走一起走,我是不對丟下你的。”

等到月魂跑到冥夜身邊的時候,冥夜抬起另一隻手在月魂的腦後拍了一下。

月魂不甘的立在那裏不動,睜大了眼睛看着冥夜,然後倒在了地上,但是眼睛卻一直看着冥夜。

不知道爲什麼,冥夜能讀懂月魂眼中的意思,他是在說“爲什麼?”

冥夜輕輕的搖了一下頭,眼中劃落淚光,柔聲道:“對不起,我騙了你,也利用了你,你把我忘了吧。”然後她又轉過目光對着宋然和柳虹道:“帶他走吧!”

宋然和柳虹扶起了月魂,柳虹道:“但是師妹你怎麼辦?”

宋然着急道:“秦姑娘,外面的通道已經被達魯堵死了,出不去的。”

冥夜低頭想了一下,然後道:“我送你們出去。”說完月魂三人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護罩,然後就向上升去。

此時山洞之內因爲西域妖僧的能量完全爆發,洞頂不斷的有巨石掉落,但是卻都傷害不了白色護罩之內的三人。

在不斷上升的半空,宋然和柳虹看着下邊越來越遠的冥夜,她依然保持着右手掐着西域妖僧脖子的姿勢看着上升的山人。

宋然和柳虹同時大喊道:“秦姑娘(師妹)!”

冥夜笑了一下道:“夏夫人,記得,讓他忘了我吧!”說完之後目光又落在了昏迷的月魂身上,她的眼前又浮現了剛纔月魂爲了阻止她向西域妖僧靠近時不顧一切的抱着自己和全力想要救出自己的一目幕,是啊,不顧一切,這就是人類所謂的愛了吧!

原本她對人類所謂的感情是不屑一顧的,即使自己控制了秦春燕的身體和他合體,自己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別的,可以說,之前她對月魂除了利用和欺騙之外是毫無感情可言的,但是,當自己終於也感覺到了這中間的美好的時候,卻又覺得時間太短了。

遇到了他,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兩個人之間的緣分了吧!

終於,白色的護罩帶着三人沒入洞頂,然後一直穿過巖石向上升,最後終於升到了地面上,看到整個高野寺都塌陷了下去。

宋然和柳虹帶着月魂落到了塌陷地方的旁邊,柳虹看着這塌陷下去的高野寺。

柳虹的內心深處是如此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裏找什麼西域妖僧同歸於盡的話,事情的結果也不會這樣了,她喃喃道:“師妹,是我害了你啊!”

宋然把月魂先伸過手拍拍柳虹的後背安慰道:“柳姑娘,節哀順便,秦姑娘把我們救出來就是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好好的,我們不能辜負了她啊!”然後她又轉過目光看着昏迷的月魂,心中嘆了口氣,還不知道月魂醒了之後會怎麼樣呢!

“每想到你們還活着啊!”

聽到這個聲音後宋然和柳虹都轉過身來看着說話的那人,當看到那人的時候,宋然同時也看到了另外兩個人,“央金,央宗!”

七十八、

宋然和柳虹聽到那聲音之後都回過頭,看到那人正是達魯,他右手掐着衣衫不整的央金,央宗則是在地上躺着。

宋然看到央金衣衫不整,央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喊道:“央金,央宗!”

達魯看她們沉聲道:“我師傅呢?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宋然沒有回答他,拿着驚虹就向達魯走了過去。

達魯看宋然拿着劍殺氣騰騰的向自己走過來,趕忙拉着央金向後退了兩步大喊道:“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說完就在掐着央金的右手的加了一些力道,央金馬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柳虹上前拉着宋然沉聲道:“夫人,冷靜一下,這樣只會害了央金的。”

宋然一聽這纔回過神來,止住腳步看着衣衫不整的央金,然後再看着達魯冷冷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如果我一定會殺了你。”

達魯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道:“放心,我還沒有對她做什麼呢?你只需告訴我我師傅怎麼樣了我就會放了他們兩個。”

柳虹冷冷道:“那個妖僧已經死了,你是否想爲他報仇?”

達魯聽到西域妖僧已經死了,非但沒有傷心,而是大笑道:“報仇?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死的好啊!”

宋然和柳虹聽到達魯這反常的話語都是一陣錯愕,相互對望了一眼,柳虹接着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達魯停止了大笑道:“怎麼樣?雖然我手中有兩個人質,但是擺明了現在我不是你們兩個的對手,所以嘛”說到所以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宋然沉聲道:“所以怎樣?”

達魯冷笑了一下道:“所以嘛,我當然是要逃了。”說完他把央金推向宋然二人,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離去了。

宋然柳虹沒有去在意達魯,因爲如果達魯想逃的話,二人是留不下他的,何況她們現在的身體是如此的虛弱,

宋然趕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央金,然後幫她解開了被達魯封住的經脈,柳虹則是走過去幫助央宗解開了被封住的經脈。

央金能動之後就爬撲入宋然的懷中大哭起來。

宋然撫摸這央金的頭髮,儼然一副慈母的神態道:“沒事的,娘在這,沒事了。”

央宗經脈被柳虹解封以後,看着柳虹拉過她的手着急的問道:“柳虹姑娘,你沒有事吧?”

柳虹抽回了被央宗拉着的手,但是人家是關心自己,總不能抽他一個耳光,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沒事,謝謝你的關心。”然後就走向了月魂。

央宗也沒有注意她的神色,看到她真的沒事,然後就走到宋然旁邊問道:“娘,姐,你們沒事吧?”

宋然也真是服了自己的這個傻兒子了,但是也知道這是兒子第一次喜歡別人,笑了一下道:“沒事,你去幫柳姑娘扶一下南宮先生。”

央宗一聽說是幫助柳虹,馬上領命欣喜的去了。

央金此時內心的驚恐平復了很多,抬起頭看了一下四周,唯獨沒有發現冥夜,問道:“娘,秦姐姐呢?”

聽到央金問冥夜,宋然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目光移向了完全塌陷下去的高野寺。

看着宋然的神情,然後也把目光移向了塌陷下去的高野寺不敢相信道:“娘,難道秦姐姐她”

宋然停了一下,然後對央金道:“記住了,千萬不要在南宮先生面前提起秦姑娘。”

央金雖然不知道宋然爲什麼會這麼說,但是既然宋然交代了,而且現在也不是追問的時候,所以央金點了點頭。

宋然雖對央宗說是讓他幫助柳虹扶月魂,但是央宗一到就直接把月魂背在了身上,雖然身上背達魯打的傷現在還是很痛,但是爲了在柳虹面前表現一下,所以就自己完全擔負起了帶月魂回去的的任務。

此時天已經亮了,這一夜的經歷實在是太多了,等到她們回到夏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月魂是衆人中傷的最重的,一直到夏家都沒有醒。

爲月魂安排了房間,然後央宗就又去纏着柳虹去了。

其實此時柳虹的內心很是雜亂,看到央宗又纏着自己,又不好給他下不了臺,正在無可奈何的時候,宋然把央宗支開了。

看到央宗不捨的離開,柳虹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

宋然走了過來微笑道:“這孩子不懂事,給柳姑娘添麻煩了。”

柳虹笑了一下道:“沒什麼,夫人有什麼事嗎?”

宋然走到柳虹身邊坐了下來道:“我想向柳虹姑娘問一些事情。”

柳虹心中不解,宋然會向自己問什麼呢?但是還是道:“夫人請問?”

宋然想了一下道:“不知,令師妹秦姑娘是否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冥夜呢?”

控制秦春燕的身體這件事只有月魂和冥夜兩個人知道,其他的人依舊以爲秦春燕還是秦春燕。

聽到宋然問的是秦春燕,柳虹神情一陣默然,然後道:“我和師妹都是從小就被師傅收進門的,這些年的修練都是在一起的,我從來都沒有聽她說過她有一個叫冥夜的別名,我也很奇怪南宮先生爲什麼叫師妹冥夜,而且師妹也沒有什麼反對,好像他們之間的關係還很複雜,但是我敢保證,在來這裏之前我和師妹都沒有見過南宮先生。”

宋然點點頭又問道:“秦姑孃的修爲以前是否很高呢?”

柳虹想了想道:“師妹天資聰慧,修爲上確實比我高了一些。”

高了一些,也就是相差不遠了,宋然又問道:“可是在山洞的時候柳姑娘也看見了,秦姑孃的修爲明顯比那西域妖僧還要高。”

柳虹皺起眉頭道:“我對這事也是很奇怪,我也不知道就是這幾天的時間,爲什麼師妹的修爲竟然進步的那麼快?”

和宋然料想的差不多,柳虹對這些事也一無所知。

宋然又轉了一個話題道:“聽說南宮先生在中原修真界好像很有名,柳虹姑娘西凝聖母的弟子,可否知道南宮先生的事情?”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從不久前冥夜的話和西域妖僧的話後,知道月魂好像在修真界很有名,所以才問問柳虹。

柳虹奇怪道:“我和南宮先生才認識不久,怎麼會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呢?”

因爲月魂說出他的真正身份的時候,柳虹已經離開夏家去找西域妖僧了,也只是之後宋然叫月魂南宮先生,而央金和央宗都是叫月魂南宮大叔的,所以柳虹並不知道所謂的南宮先生就是震驚整個修真界的南宮月魂。

宋然皺眉道:“你不知道?那這就奇怪了,我聽秦姑娘和那西域妖僧的話,好像南宮月魂這個名字在現在的修真界是很有名的。”

柳虹聽宋然說是南宮月魂後驚訝道:“夫人是說南宮先生就是南宮月魂?那個妻子顏姬是魔道中人,最後畏罪自殺,而他用天下至煞之物殺了赤目尊者的大魔頭南宮月魂?”

聽到柳虹這麼驚訝的口氣,宋然奇怪道:“這麼說你知道了?爲什麼說他是魔頭呢?”

柳虹嘆了口氣道:“現今天下修真界誰不知道南宮月魂這個名字呢?最近聽說這個魔頭從聖靈峯跑了出來,沒有想到師妹竟然和他”

宋然每想到月魂之前就已經成過親了,也不知道爲什麼月魂在柳虹口中就變成了大魔頭了?轉而她又回想到了在高野寺的山洞之下月魂宛如一尊魔神一樣的一幕,當時她就不明白,當初的石子風爲什麼就變成了現在的南宮月魂了?可能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有原因的,於是着急道:“爲什麼說他是大魔頭呢?柳姑娘可否講的清楚一些?”

柳虹想了想道:“現在天下正道都這麼稱呼他,我當時並沒有和師傅一起去,所以知道的也只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是這樣的,南宮月魂來歷不明,不知怎麼的就成了大同門的掌門後來聖靈峯就說這個大魔頭逃出了幻溶洞,現在下落不明,整個天下正道都在查找他的下落,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裏。不行,我現在要回去通知師傅。”說着就要站起來。

其實柳虹所知道的製鞋都是當今正道人士道聽途說的,裏面已經把月魂和顏姬描述成了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了。

對於柳虹所說的這些宋然當然不會全信,看到柳虹就要站起來,馬上按住了柳虹的手道:“柳姑娘等一下,從你接觸的他的這段時間來看,你覺得他真的是修真界傳說的大魔頭嗎?”

柳虹一想也對,雖然和月魂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在自己的感覺中,月魂並沒有修真界傳的那麼壞,相反的,他覺得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至少大魔頭不會用自己的七成血去救別人的一條命。

但是柳虹道:“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大魔頭,當初普陀寺一行的數千天下正道最後只是活下來了百人不到,這件事是關係了幾千條人命的,我不能不報告師傅的。”說完就又要站起來。

宋然見說不住她,心中一急道:“柳姑娘,他現在受瞭如此重的傷,你就看在他一起去高野寺救你的面上,看在秦姑孃的面上放他一馬吧!”

秦春燕和柳虹是從小一長大的,兩人情同親姐妹,只是現在秦春燕卻已經爲了救自己而去了,如果自己再把南宮月魂的事情告訴西凝聖母的話,那麼,自己就是忘恩負義,也對不起死去的秦春燕。想到這裏她慢慢地坐了下來。

宋然看到柳虹不再說去把月魂的事情告訴西凝聖母了,心中算是鬆了口氣,他怎麼都不會相信,月魂和他的妻子顏姬會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三天後,月魂終於醒了,他醒來之後就大喊道:“冥夜,冥夜”

宋然,央金,央宗和柳虹聽到他的喊聲之後,都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月魂的房間。

看到衆人都來了,唯獨沒有看到冥夜,月魂對衆人大喊道:“冥夜呢?冥夜呢?冥夜在哪?”

宋然上前微笑道:“你醒了,這一下就睡了三天呢,你傷的重,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說着就要爲月魂拉劃落的被子。

月魂一把拉過宋然的手問道:“冥夜呢?冥夜在哪裏?”

看他如此執着的想要知道冥夜在那裏,衆人都是一陣默然。

看着衆人的表情,月魂的心中湧出了一種不詳的感覺,他又回想了當時的情況,他記得自己跑向了冥夜,但是卻被她打昏了,當時他多麼的想要問她爲什麼?之後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一直到現在自己醒過來。

剛纔宋然說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現在衆人都在,唯獨冥夜不在,難道冥夜她已經

想到這裏他再也不敢往下想了,馬上就起身想要下牀,但是奈何他傷的太重了,根本就不能下地,差一點就滾到地上,幸虧幾人及時扶住了他。

宋然着急道:“你現在傷的這麼重,等到傷好了再說好不好?”

月魂搖頭道:“不,我要去見冥夜,我要去見冥夜,她一定還在等着我去救她呢。”說着就要甩開衆人扶着他的手,但是卻又差一點摔倒。

宋然斥責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啊?”

月魂沒有理會,依舊想要甩開衆人的手向門外去。

宋然沒有辦法,只能和幾人帶着他去高野寺的廢墟處了。

高野寺的廢墟處,月魂呆呆的看着這些廢墟,聽着宋然和柳虹說他昏過去後的事情,他的反應反倒沒有剛醒來的時候那麼激動了。

就這樣,月魂一直呆呆的看着高野寺的廢墟,沒有移動,沒有說話,沒有其他的表情,這樣更是讓其他的人擔心。

宋然幾人對望一眼,然後宋然走到月魂身邊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現這樣,在如果秦姑娘泉下有知的話也不會放心的。”

月魂看着這廢墟苦笑道:“我當時曾告訴自己,我絕對不會讓冥夜像顏姬那樣離我而去的,但是,我沒有做到,我對不起她!”

宋然看着月魂的臉,沒有淚水,但是卻比有淚水更讓人揪心,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是道了一聲“子風”

月魂深吸了口氣,然後再呼出來,笑了一下道:“夫人認錯人了,我姓南宮名月魂,和石子風沒有一點關係。”然後他轉過身,好像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神情道:“天快黑了,大家回去吧。”說完就一個人先離開了。

衆人都不知道他這事怎麼了,原本以爲他來到這裏以後情緒會更加的激動,但是沒有想到他只是在這裏呆呆的站了一天,最後只是說了幾句奇怪的話而已。

宋然則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斷的重複着他剛纔說的那句話,“我夫人認錯人了,我姓南宮名月魂,和石子風沒有一點關係。”

宋然不解,他明明就是石子風,可爲什麼要否認呢?

星夜,月亮還沒有爬出來,月魂一個人呆坐在城南的大湖邊上,默默的看着大湖的中央,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柳虹出現在他身後,然後走到月魂身邊,也是看着大湖的中央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柳虹淡淡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像師妹那樣呢?那樣什麼不好的事情都可以忘卻了。”她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她到現在對自己被西域妖僧玷污一事不能介懷。

過了一會兒月魂道:“你是否覺得自己現在生不如死,想要尋死呢?”

柳虹自嘲的笑了一下道:“我這種人,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死了也許是最好的解脫方法了吧!”

月魂依舊看着大湖道:“那麼,你覺得生和死有什麼區別呢?”

柳虹和奇怪月魂爲什麼會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但是還是回答道:“生與死能有什麼區別?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

月魂又問道:“既然你說生與死是一樣的,那麼,爲什麼你還要尋死呢?”

柳虹表情一頓,是啊,自己既然認爲生和死沒有什麼區別,那麼爲什麼還說死了也許更好呢?

月魂接着淡淡道:“曾經有一個人和你有一樣的想法,他覺得自己生不如死,但是當有人問他生和死的區別的時候,他又說生與死沒有什麼區別,那問他的人又說,既然生與死是一樣的,那爲什麼你還覺得自己生不如死呢?”

他所說的和柳虹有同樣生不如死想法的人就是當初的自己,而這個問自己的人當然就是南宮月魂。

柳虹對於月魂的話似懂非懂,覺得自己從他的話中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但是卻抓不到這虛無縹緲的感覺。

月魂最後道:“佛家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和生既是死,死既是空是一樣的,其實這也有些不對,生死還是有區別的,人活着,可以做很多死人不能做的事情,能放下過去,就是新生,你就不再是自己,或者說,是一個新的自己。”

聽着月魂的話,柳虹不是很明白,但是這其中的意思似乎是在勸自己放下過去,雖然繞過來繞過去還是在勸自己,但是這種說法她今天倒是第一次聽見。

柳虹看着月魂微笑道:“沒想到被人稱作大魔頭的南宮月魂也能說出這樣發人深思的話。”

月魂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只是依然那副表情看着湖面。

柳虹見他不說話,想了一下又問道:“其實我今天是想問你和師妹之間的事的。”

月魂聽她說冥夜,轉過目光看着她。

柳虹也是毫不迴避的看着他。

月魂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目光再次轉向了大湖,什麼都沒有說。

柳虹又看了他一會兒,見他不想說,然後嘆了口氣道:“謝謝你的開解!”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央金和央宗姐弟兩個來到月魂的身後,兩人站在那裏嘰嘰歪歪的,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卻又不敢說。

月魂頭也沒有回就淡淡道:“有什麼事就說吧!”

誰知姐弟兩個聽到月魂這麼說之後,“噗咚!”一聲跪了下來齊聲道:“懇請前輩收我姐弟二人爲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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