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安的手上是一顆小小的,閃着金光的心臟!這難道就是那顆無心之人的心臟嗎?我們定神看着它,彷彿它還在跳動着,那炫目的金光中向外散落着一粒粒極其細微的金色顆粒,美好的不夠真實。
“這就是無心之人的心臟!”林念安託着它慢慢的走到了巨大的樹幹旁,那原先好無異常的樹幹表皮慢慢的蠕動了起來,當林念安託着無心之人的心臟完全靠近樹幹時,樹幹突然裂開了一個大口,露出了一扇奇怪的大門,一扇鑲在樹幹裏的黑色大門,門上雕刻着繁複的人物和花紋,每一個都異常精緻富有立體感。人物花紋的內容大致被分成了四塊,右上角第一塊描述的是一個頭發高高挽起有着厚重劉海的女子正站在高臺上,女子的眼睛是閉着的,穿着雍容華貴的衣服,女子身後是一座雄偉的巨型宮殿。女子的下方則是四個背對我們的人,從背影來看應該是三男一女,其中左首男子全身盔甲,呈站立的姿態,另外三人都是跪姿。顯然這個男子在四人中身份最高。接着是個體態微胖的男人,一身長襟寬袖。第三人則是一位女子,披散的頭髮只在腦後紮了一個辮子,倒有點像古代日本女子的髮型,甚至連身上穿的都有點像和服,不過也說不定更像是漢朝時期的衣服。最後一位也是一個一身盔甲的男子,只不過身形異常魁梧,活像一個巨大的猩猩。左上角描述的是女子前額的劉海被風吹起。露出了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而此時她的一雙眼睛也睜開了,但是卻流着眼淚。淚水滴落在女子雙手捧着的一個圓球上,圓球因此向外擴散着光芒。左下角是第三副,剛纔左首的盔甲男子跪在一堆屍體上,而屍體中霍然有剛纔的微胖男人和另一位盔甲魁梧男。右下角最後一副內容則是從女子坐在地上,詭異的是這一次女子的下半身居然變成了蛇,正纏繞着那個盔甲男,而盔甲男的左胸口已經成了一個大洞。但是他的眼睛確是睜着的!不知道是死不瞑目?還是說根本沒死?也許無心之人指的就是這個盔甲男嗎?只是奇怪的是,讓我們感到不寒而慄的並不是這個盔甲男的狀態,而是那個女子!她的三眼中都留下了眼淚。可是嘴角確有着不相符合的笑容。
整扇門的基調非常古樸,但又做工精美,絕不是粗糙的雕刻,這扇距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的大門正中是一個圓形的空缺。幽幽的洞口裏閃爍着流轉晶瑩的星光。那環繞成一圈的樣子讓我立刻聯想到了銀河!林念安手上的金色心臟居然慢慢浮了起來,飄向那個空缺!當金色心臟自己飛入空缺後,整個大門從門裏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心跳聲!
活了嗎?那個金色心臟鑲嵌在黑色大門正中,真的活了過來,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簡單又沉悶的心跳聲,微微跳動的心臟似乎又重新連接到了血管,整扇黑色巨門正從金色心臟中心繁衍出一條條擴散的血管,那充斥在血管裏的就是剛纔空缺中的點點星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扇大門都漂浮着點點星光!
好美!如虛幻一般的美!點點星光在我們眼前閃爍,就好像在3D電影裏看電影一樣!黑色巨門在流轉飛舞的星光中慢慢打開了。露出了裏面黑洞洞的一片虛空。看不透任何物體!
“等一下有任何東西出來都不要怕!不要掙扎更不要反抗!”林念安說着已經張開了懷抱閉上了眼睛,道:“那些是惟一可以讓我們穿過這扇門的東西!”
她剛說完,我已經看見從門裏伸出了無數的手臂,灰白色的手臂,看不清其它的身體部分,只有這些有老有小,有粗有細的手臂如蛇一般向我們伸來!也沒有辦法掙扎或者反抗,這些手臂的速度根本容不得我們有絲毫動作就已經一把抓住!整個身體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我只感覺到被一隻只冰冷滑膩的手抓住了四肢和脖頸還有腰部,然後慢慢的拖入門內!
窒息的感覺!我感覺到了胸口火燒一般的疼痛,眼前卻仍是那片讓人迷離神往的點點星光,有一刻,我甚至以爲我已經在宇宙銀河中飄蕩,那種失重的感覺讓我想要嘔吐,靈魂卻在這一刻失去了自我,只想永遠這樣飄蕩下去不要結束。。。。。。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完全變化成了另外一副天地!那天空上的兩輪明月已經讓我喫驚不小的話,那血色的長河還有身邊那奇形怪狀的樹木更讓我目瞪口呆!身邊是同我一樣正沉靜在彷彿已經不是地球上的奇異空間裏的方蕾他們,而阿寶居然也已經清醒了!不過阿寶的臉上卻是一副古怪的表情,居然還有驚喜!
“家!我回家了嗎?”阿寶看着眼前那棵如蕨類植物的巨樹,開心自問。
“你家?”林念安疑惑的看了看阿寶。
“摩洛族的家園裏就是雙月,還有這種蕨樹!只是,沒有血河!”阿寶回答道。
“可能是因爲都是上古遺族,所以空間也就差不多吧!”林念安解釋道:“這裏,是我們林家祖先,修羅族的家園!”
修羅族?原來我們林家真的是上古遺族的傳人?上古遺族應該有四個,似乎正好對着黑色巨門上的四個人!不過,我們的祖先又是那四個人中的哪一個?
“看見前面的城堡了嗎?那是修羅堡!我們要找的東西就那堡的深處!”林念安指了指前方一片黑色巨大的陰影。
等待我們的將會是什麼?我不清楚,我只是緊緊的擁着懷裏的方蕾!四周只有那些古怪的蕨樹,那扇送我們過來的黑色巨門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回去的路已經沒有了,只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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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天火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他此時已經被自己的子女五花大綁在牀上,身上更是鮮血淋漓皮開肉綻!那道道血痕幾乎深可見骨,他的手指指甲已經全部抓落了,只剩下血紅的手指頭。他的頸部正汩汩的往外冒着鮮血,估計再留幾分鐘他就會因爲流血過多而亡了。牀邊是恐慌的幾個子女,不是不救而是根本沒有辦法施救。發起病來的印天火就像是着了魔的瘋子一樣,拼命的抓自己的身體,即使兩三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都招架不住他。更可怕的是他一邊抓撓自己一邊露出的笑容,那是極癢又極痛的混合,又像是地獄和天堂的交錯。
村裏已經不止有印天火一個人得病了,許多人都相繼倒下!更要命的是,一旦病人的家屬想要把他送到村外更好的縣城醫院去的時候,病人就會突然發瘋一樣的掙脫開來然後拼命跑回村子!沒有一個病人能夠離開!有不少還沒有得病的村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村子了,相比命而言,家已經不再重要了。
印天火的長子印爭名此時正用顫抖的手拿着一把水果刀,這是他們家開了無數次家庭會議後的決定:給老爺子一個痛快,不要讓他再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是決議歸決議,真的要執行起來又相互拖延,誰都不敢下手!最後,還是決定讓身爲長子的印爭名來做,畢竟,他也算是下一任印家村的村長,必須承擔起責任。
印天火失神的眼睛似乎在催促印爭名快點動手,他已經扭曲變形的臉無比猙獰,那血腥味讓印爭名本已脆弱無比的心更加膽戰。以至於門外的一聲敲門聲都讓他嚇得把手上的水果刀掉落在地。
誰?幾乎是異口同聲,幾個子女都惱火的衝門外叫嚷,好不容易讓大哥鼓起勇氣,這回又泡湯了。打開門,門外站着一箇中年男子。
“你是誰?”去開門的是印天火的小女兒印爭豔。
“一個可以拯救你們的人!”中年男子神祕兮兮的道,當然,中年男子心裏卻把神祕人罵了個半死!自己消失的沒了影,卻讓自己來這裏充當神棍,不知道神祕人的用意究竟是什麼哪?(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