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聽了這話後頓時就有種赫然開朗的感覺。
莫凡不由往貴賓席上的範太深看了過去。
範太深正在和旁邊一位長老談笑着什麼,就如同剛剛那傳音並不是他做的一般。
莫凡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過那笑容有些冷。
“莫凡,你需要時間恢復嗎?”
裁判胡長江的聲音恰好在此時響起。
“不需要。”
莫凡回答的乾脆利落。
“莫凡,範小悌,兩位請上臺。”
胡長江深深的看了眼莫凡,然後就宣佈道。
“我先去擂臺了。”
莫凡對徐乘風和熊天輝道,然後一步步走向了擂臺,範小悌從另外一個方向也上了擂臺。
“哎,莫凡都還沒有說他會怎麼選擇,怎麼就上擂臺了。”
熊天輝嘀咕道,而一旁的徐乘風卻是嘆了口氣。
“如果莫凡能打贏範小悌,他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你既然知道那剛剛爲什麼還要那樣說?”
熊天輝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的看着徐乘風。
“我這不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勸得了他。”
徐乘風瞪了眼熊天輝,沒好氣的道。
“不和你說了,看比賽,要開始了。”
熊天輝和徐乘風一同往擂臺上看了過去。
不僅僅是他們兩人,此時廣場上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擂臺上。
畢竟這一場比試是雜役弟子大比最重要的一場比試,這場比試過後就會誕生出雜役弟子大比的第一名來。
貴賓席上的長老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擂臺上,他們也都非常的好奇,範小悌和莫凡兩個人之間到底哪一位會是最後的贏家。
“比試開始。”
等到莫凡和範小悌上了擂臺,在擂臺上站定後,胡長江根本就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宣佈了比賽開始。
鏘。
幾乎是不分先後的長劍的出鞘聲。
聲音還在衆人耳朵邊迴盪的時候,擂臺上的兩人卻已經交手了許多次了。
銀白色的劍光和灰黑色劍光在擂臺上縱橫,把交手的兩人的身影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轟!
又是一團電光閃爍,交手中的兩人在擂臺上分開了。
範小悌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對面的莫凡,他的電光劍法本來就是以速度著稱的,範小悌本來就是想用速度來壓垮莫凡的。
可是讓範小悌沒有想到的是,不管他的出劍速度多麼快,莫凡似乎都能跟上他的速度。
之前那一輪交鋒中,範小悌非常的清楚,他所有的攻擊可全部都是被莫凡給精準的攔截了下來。
這本來都已經足夠的讓範小悌喫驚了,畢竟防守可是要比攻擊困難,可是還不僅僅如此,範小悌隱隱有種感覺,在剛剛那一輪的交鋒中,莫凡似乎根本就沒有動用全力的。
這纔是讓範小悌驚駭的。
範小悌第一次發現,雜役弟子大比的第一名似乎沒有那麼穩了。
之前範太深和範小悌說的時候,範小悌根本就不以爲意的。
那個時候範小悌認爲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對他構成什麼威脅,獲得雜役弟子大比的第一名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可是此時發現想要獲得第一名並沒有那麼穩的時候,範小悌也有些慌了。
作爲範太深的侄子,範小悌十分清楚百草益氣丹的貴重和對他的作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百草益氣丹落入其他人之手。
絕對不可以!
“電光劍影。”
範小悌直接發動了電光劍法中一招威力比較大的攻擊招式。
銀白色的電光在長劍上閃爍,化作一道道劍影殺向了莫凡,那一道道劍影的速度非常的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到了莫凡身旁。
此時,如果換了一個反應慢些的武者,恐怕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一道道銀白色的劍影給刺穿了身體。
疾風九劍。
莫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淬筋境高階的肉體力量全面爆發。
手中的灰陽劍剎那間就是刺了出去。
咻!咻!咻!
灰陽劍刺穿空氣的聲音就如同萬千齊發般,一道道灰黑色劍光閃動,莫凡面前就如同開了一朵劍花。
噗。噗。
每一道灰黑色劍光都準確的刺中了一把銀白色的電光劍。
被刺中的電光劍不是破碎了,就是被灰陽劍擊飛到了其他地方。
一時間莫凡身體前方就如同開了一朵灰黑色的劍花,身體附近卻是閃爍着一道道銀白色的電弧,那是被莫凡擊潰的電光長劍。
偶爾有那麼一絲電光落到莫凡的身上,對莫凡幾乎也就沒有什麼影響。
擂臺上的另外一邊,範小悌看着如此狀態下的莫凡,心中的那種不安就越發的濃烈了。
雷屬性武者很重要的一種屬性就是麻痹,那電光長劍被擊潰後的電光,對武者的身體也是有着麻痹作用的,換成其他武者,這個時候身體就算沒有被電光麻痹,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的。
可是莫凡卻根本就不是那樣。
身體不僅僅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反倒有種越戰越強的趨勢。
範小悌此時不由想起了不久前範太深對他說過的話。
範太深告誡他一定要速戰速決,莫凡和普通的武者不同,是一位少見的體修,和常規的武者恐怕有那麼一些不同的。
當時聽的時候範小悌其實是不以爲意的,什麼體修不體修的,不就是一靠蠻力的武者,修爲在那裏放着,想要打敗他還不容易。
可是此時範小悌卻有些理解了範太深的話了,體修確實和普通修煉者有些不一樣,至少皮就比普通修煉者要厚不少。
如果是普通修煉者,承受了他這麼久的電光衝擊,身體恐怕早就已經麻痹了,哪裏還能如同莫凡此時那樣,電光落在身上就如同瘙癢般。
範小悌明白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必須要改變作戰方式,再這樣拖下去,對他是不利的。
體修的耐力可是很厲害的。
當然了,這也是範太深告訴他的,之前範小悌不以爲意甚至不怎麼相信,可是當親身經歷過以後,範小悌卻是不得不相信。
範小悌看着莫凡,思索着怎麼樣才能贏下莫凡。
貴賓席上的範太深看着擂臺上的情況,臉上的笑意漸漸減少,最後全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