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開心的就是顏雲峯了,這麼一大筆的東西代表着大量的金錢入口袋,這樣子的話店鋪的生意會越來越好的,特別是那五十六把兵器那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餘海簡直就是一個天才鑄造師,他鑄造兵器的辦法可以說是獨一無二,鑄造出來的兵器全部都是上等法器,與六級獸丹融合都擁有劍靈,兵器價值極高,已經可以如同古董一般拿去拍賣了,可以說餘海的這五十六把兵器是店鋪的鎮店之寶。
而就在餘海完全潛心於修煉陰陽訣兵器和法器的時候,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入了柳城,而在傳入柳城之前這個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楚雲國的大街小巷。
不滅鬥神餘文樂敗了,聽說已經被人殺死了。而他的妻子還有兩個兒子也全部失蹤了。
餘海聽到這件消息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然後纔是一臉的平靜,消息是顏雲峯告訴餘海的。
“你確認嗎?”餘海臉上極爲淡定,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平靜。
顏雲峯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思緒良久,但最終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告訴給餘海聽,因爲這整件事情在楚雲國早已經傳開了,餘海要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時間問題而已。
“是的,這件事情是顏家親自傳過來的,不過餘大人的生死現在還無法真正做出判斷不過……聽說他的頭被掛在了紀城的城牆上……以威懾示威。”顏雲峯說話的語氣稍顯猶豫,說話的同時不斷的觀察餘海的表情。可是餘海的表情十分平靜。
“顏管家,從我煉製的兵器中精選出幾把兵器送給張浩袁生還有風華和劍雪,就說是我送給他們的禮物,還有……”餘海取出乾坤球從中取出了自己手抄的那本煉丹之法和煉符之法的筆記,“把這本書交給月兒。當做是我的禮物。”
“少爺,你真的……要去嗎?顏家交託下來,希望您再柳城裏待著,哪裏都不要去。風源城已經派援軍還有高手去調查這件事情了。”顏雲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到餘海面無表情,他心中實在不是滋味,他知道此時的餘海心中必然激盪不已。
“你其實已經猜到了我一定會去不是嗎?他們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不可能袖手旁觀的,我這個店鋪就交給你了,幫我好好料理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餘海說話的語氣十分平淡卻說得顏雲峯的心中感慨萬千。
顏雲峯用力點點頭:“少爺,你去吧,一路上要小心啊。”
餘海看了顏雲峯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不是餘海不想說話,而是此時餘海的心情十分的亂,這個消息說實話讓餘海十分的震驚,餘海表面上雖然冷靜,此時的腦海裏早已經亂成一團了,自己早應該想到纔對啊,如果只是普通的叛亂怎麼可能好端端的要自己的父親出馬呢?要知道餘家可是長期駐守風源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餘家出外去外面當城主的。
但是即使如此餘海依然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死了,除非親眼看到否則餘海是不會相信的。餘海曾經親眼看到過自己的父親的勇猛,餘海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自己的父親做事謹慎,有勇有謀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去呢。
餘海轉身回到自己的屋裏,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血影和血蛟也已經知道了餘海的事情,二話不說迅速變小決定跟着餘海一起前往紀城。
餘海沒有在柳城久留帶着珍兒還有血影和血蛟離開了柳城,連和月兒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快速朝着楚雲國而去。
紀城位於楚雲國的邊境與西方的野人之森的一角死亡荒原和炎月國交界,成爲阻擋死亡荒原和野人之國的一個大要塞,被稱作傭兵之城,因爲西方的炎月國與野人之森交界,在野人之森靠近炎月國的境內擁有豐富的金礦銀礦,所以炎月國極爲的富裕,與楚雲國具有重要的貿易關係,而去往炎月國卻十分危險,要經過危險叢叢的死亡荒原和野人之森,但是利潤驚人,比通過安全的柳城進入楚雲國成本要低兩三倍,許多富商不惜花重金在兩國之間貿易,自然保護商人們的傭兵在這裏就十分火熱,所以紀城也有了傭兵之城的稱號,除了傭兵以外還有許多的富賈豪商住在這裏,是一個極爲繁華也是極爲混亂的地方。
餘海沿着柳城迅速向西方飛去,路途由見多識廣的血影來帶路,血影曾經跟着他的前任主人遊歷大陸,他對於紀城的去向十分熟悉,載着餘海往最近的路線前進,從西方而去,沿着野人之森的邊沿前進很快就可以到達紀城。
這一路上,餘海幾乎沒有讓血影停息,讓他迅速朝着紀城而去,他心中迫切的想要到達紀城查出自己的父母和兩個哥哥的消息,餘海也不知道爲什麼,一知道餘文樂在紀城的惡訊以後,心中就異常的難受,巴不得儘快到達紀城,同時餘海心中也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除非是親眼看到,否則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餘海心中是這樣想的。
血影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他看得出來此時的餘海心中的心情異常的不好所以也不敢抱怨載着餘海全速向紀城的方向前進。血影的速度極快,經過五天的旅程餘海終於到達了紀城,這五天餘海始終坐在血影的背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直到血影提醒他已經快要到達紀城的時候,餘海才睜開了凌厲的眼睛。
“哥哥,你沒有事吧。”珍兒心中卻是甚是擔心餘海,珍兒也知道了餘海的父母親出了事,這些事情換成誰都不會好過的。
“我沒事,珍兒,這裏很亂,你先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要亂出來好嗎?”餘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柔一些,對着珍兒輕聲說道。
珍兒這次出奇的沒有撒嬌也沒有調皮只是輕輕點點頭,心中卻下了一個決心。很快紅光一閃珍兒就消失在了餘海的血麟戒之中。
餘海迅速降落在了地面之上,血影快速變小藏在餘海上衣口袋之中,而血蛟也化成小蛇匍匐在餘海的肩膀上,餘海看看周圍認準方向迅速閃身向遠處而去,此時的紀城比餘海想象中要混亂許多,一路上餘海看到了許多流離失所的難民,還有一些被燒燬的村落,以及一些殘餘沒人收拾的戰場,餘海卻沒有心情去管那些了,只是向着紀城而去,餘海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父親的生死。
潛入楚雲國境內,經過幾個小村落,紀城近在眼前。餘海眼裏極好遠遠的就看到了巍峨的城牆,城牆之上儼然掛着一個已經快被風乾的人頭,那人頭上的熟悉面容讓餘海的腦海一下子就空白了,雖然有些骯髒,但是那面容儼然就是自己的父親餘文樂,餘海心中隨之湧出的是傷心和憤怒,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