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李府。
天穹如布,夜幕蒼蒼,整個李府內除了守衛警戒外,到處一片平靜,只有李淵所在的書房內還燈火通明。
書房內,明亮的燈光下,李淵揹負雙手,不時的在書房內慢慢走動着,白淨俊雅的的臉龐上思慮重重。
過了一會後,李淵突然停住了身形,自懷中取出一塊玉片,一陣氣息湧動,玉片頓時光華大亮,接着銀光一閃,便驀然消失。
“何事?”
平靜的書房內,突然一陣冷風颳過,接着便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稟報雷使,前兩天楊廣頒發兩道聖旨公告天下,以平息內亂,天下安定爲由,將天下四大閥門及各處權貴和起義的各大首領。然而在公告天下的前天晚上,皇宮內楊廣和楊氏一脈卻突然消失,只留下幼子在帝都。雖然現在天下受封之人各自觀望,但楊廣這兩道聖旨卻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而且從其詭異消失看,定非常人能爲,淵兒不敢因此而亂了老祖大計,不得已才聯繫使者。”李淵乍一聽到這道聲音,神情恭敬的朗聲說道。
“哼,竟敢向我們示威,但一切都在主上意料之中,你不需對此顧慮,不久後主上就能破關而出,其餘一切只管放手而爲即可。今後再發現此等情況,只要保住你等性命,從今天起不要再打擾我們,一切等主上出關再說,。”
“尊令!”
長安城。
宇文府內、獨孤府內、兩大家主也如李淵般。正在自己的密室內,與未知的人進行聯繫,商談着同樣的事情。
四大閥門中。只有嶺南宋缺接到這則消息,不僅沒有憂慮之色,反而仰天一陣長笑,下令四大守將加強警戒後,隨後便帶着宋智、宋魯、宋軍三人,在磨刀堂內閉關靜修起來。
在山城府內,一處看似普通的房間中。被宋缺稱作直叔的老者,正恭身對着房間內一顆靈氣蘊蘊的青色的珠子,訴說着什麼。
揚州城。周府小院內!
整個小院內,魯妙子、嶽山和雲清等十幾個人,千姿百態的站着、躺着、坐着、走動的,各有所思的呆在小院中。
魯妙子和嶽山坐在一處水池旁的石桌上。對着一壺茶水煩悶的自酌着;商青雅與宋玉致、石青璇等衆女一處小亭內。各自玩弄着手中樂器;蕭冰則一個坐在一株小樹上如盪鞦韆般的隨風飄蕩;蕭寒則躺在魯嶽二人對面的一處假山上,正眯着眼睛曬太陽,只有此地的主人雲清,一個個在魯嶽二人不遠處,失去了往日的鎮定,獨自口中唸唸有詞的走動着。
“這都三天了,師尊一點消息也沒有,真是急死人了。如今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在小院內不住走動的雲清。一臉焦急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雲清,還讓不讓人活了,你能不能清靜一會,每天看到你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你這些年來的修心功夫都到哪去了!沒看到我們這把年紀,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嶽山坐在一張石桌上,不耐煩的對着雲清說道。
“算了老嶽,你也不看看,這可是雲龍差雲鼎親自送來的特級呈文,整個‘天炎’還在等着戰天的最後決策呢,如今人是在雲清這裏,可是都三天了都沒有見戰天傳回去消息,他這可是要背責任的,他能不急嗎!”魯妙子拍了拍嶽山,安慰的說道。
“我不急嗎,我們可是跟着戰天出來的,現在呈文送來,雲鼎兩手空空的回去,對雲龍說沒見到戰天身影,哪我們能少個看護不力之罪嗎?”嶽山大聲道。
“這小子,以後一不定不能放他單溜,這次指不定去幹什麼壞事了,今後他走哪裏,也要派個人跟着他,就連他上廁所也不例外,我看他還能如今天這樣跑的沒影!”魯妙子眼中閃現着思索的神情,氣惱的說道。
“蓬!蓬!”
兩道黑影落在魯妙子與嶽山身前,直咂得地上灰塵四起!
“啊!啊!誰打擾我的美夢!”落在地上的黑影一跳而起,對着四周大叫道。
“哼!你兩個不注意修練,這享受的本領可見長啊!”
宋戰天的聲間響起後,便出現在蕭冰蕭寒的身邊,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似在逼供般。
“啊,師尊你回來了,我們哪是修練,是感悟天地。”蕭冰蕭寒二人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忍着心中的疼痛,連忙解釋道。
“哼!算你們有理。”宋戰天不管二人,接着將目光一轉看着魯嶽二人,微笑道:“剛纔好象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沒有,絕對沒有,是不是老嶽。”魯妙子知道宋戰天回來後,便心中大定,只是看到宋戰天封住二小真元如此懲罰後小後,又看着自己如此問道,便知自己的話八成被宋戰天聽到了,爲了不想被宋戰天抓着把柄,魯妙子連忙着着身邊的嶽山,解釋道。
“對,我人剛纔正在閒聊,可沒有說到你啊。”嶽山看到魯妙子哪神情,多年的相處,自是知道魯妙子的想法,心不跳,面不紅的只管瞪着雙眼說瞎話。
“師尊!”
“大哥你總算回來了?”
這時,雲清和衆小都一個個飛身前來,每人看到宋戰天回來,個個神情喜悅的,還飛行中,便大聲的叫道。
“呵!呵!”宋戰天笑呵呵的輕瞟了魯嶽二人一眼,便看着前的的雲清和衆小道:“這段時間你們還好吧?”
“能好纔怪!”站於宋戰天面前的魯嶽山人心各自大聲叫道。
“師尊,發生大事了。”不待雲清開口。衆小便齊聲大叫起來。
“噢!”宋戰天略一驚訝,看了看小院內的衆人,神情一正。看着雲清道:“什麼事情?”
“稟師尊,我們到地下堡再說。”雲清認真的說道。
“好!”
光華閃動,宋戰天便帶着小院內的衆人,穿過大地的空間,來到地下暗堡內。
整個地下暗堡中,壁頂上懸着的夜明珠如一盞盞明燈般,將整個地下堡大廳內照的一片通明。
宋戰天帶着衆人。瞬間便出現在暗堡內,看着大廳正北方數十張大椅整齊的放在哪裏,便帶着衆人走到中間的大椅上坐了下來。
“這兩天有些事情耽誤。看你們先前哪付焦急的樣子,到底有什麼事情能讓你們如此不安呢?”宋戰天坐下後,便看着兩邊的衆人,微笑的說着。
“師尊。楊廣失蹤了!”
這兩天。自雲清接到雲鼎傳來的急報,便一直坐立不安,此時雖然宋戰天終於回來了,使他一顆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了下來,然而在事情沒有解決前,雲清還是感覺心中不踏實,如今經宋戰天一問,便連忙起身彙報起來。
“噢!”宋戰天看着雲清現在的神情。也感到他內心的焦急,稍一驚訝後。便微笑道:“稍安毋躁,師尊在此,有什麼事情慢慢道來。”
雲清邊說邊自懷中取中一塊紫玉,雙手呈上後朗聲道:“師尊,在你剛走的第二天,雲龍師兄便派雲鼎師弟親自趕來,送呈‘天炎’特急情報,當時雲鼎師弟已經向二老彙報了其中情況,只是感覺此事重大,雲龍師兄和各位監理無法做主,所以派雲鼎師弟前來請師尊定奪”
“皇宮密訊,楊廣自雁門關脫困歸來後,於第二天突然閉門於御書房,三日後楊廣出來緊急召幼子楊杲覲見,並下令御林軍封鎖御書房,同時交於楊杲兩道密令。當晚皇宮內楊廣、楊侑、楊侗、楊倓和近千位楊廣家人親信突然失蹤的無影無蹤,其間‘密府’密探以靈識探知楊杲水中密旨爲‘告天下書’和‘分封令’,令楊杲於7月1日拆封並詔告天下。”
“好計謀啊,看來又是哪個老不死的出世了,看來這天下就越來越有趣了!”宋戰天將紫玉收了起來,看着衆人道:“大家既然都知道此事,不知你們經過這二三天思考,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此事可不好說,這還要看哪些受封的人是什麼態度,不過有八成的可能便是哪些人都不會買楊廣的帳。”嶽山安心的坐在哪裏,如換了個人似的,悠然的說道。
“你自己心中已有計劃,在這一切情況未明前,現在妄下定論還爲時過早,我認爲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魯妙子認真的說道。
“老不死的,活的久並不代表實力強,有本皇在此,你們有張良計,本皇也有過牆梯,就讓我借你們設的局,陪你們奕一局看你們又能奈我何。”宋戰天朗聲大笑後,開心的道:“雲清傳訊給雲龍,讓他傳令天下各處,以後行事儘量小心,不管外面發生任何情況,都只顧靜觀其變不可插手,若有重要情報及時傳過來便可。”
“弟子稍後就辦,只是師尊近段時間,東部沿海十幾郡,每融十天,便發現有大量的村莊內,一夜之間便會人員無聲無息的失蹤,而我各處密探四處查尋,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如今失蹤的人已有數萬人之多。”雲清心情沉重的說着。
“竟有此事!”宋戰天皺了皺眉,冷聲道:“傳令下去,此事我會處理,各處分部今後對於超出打握的後情,定要先呈報‘密府’,沒有指示不許行動。”
“遵令!”
宋戰天想了想,看了看嶽妙子等人道:“該來的總歸會來,看來這‘傳世’之日定非比尋常,從今天起,你們就同雲清一起處理密報,分析天下變化,只要等我將這隻偷人的黑手給抓住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遵令!”
“老不死的,本皇就等你們一個個跳出來呢,現在還未到‘傳世’之時,都耐不住寂寞了,不管是誰,只要敢阻擋本皇之路,便讓爾等迴歸天地。”宋戰天幾道命令下完後,想及眼前種種跡象,知道大戰之日不遠,體內哪股沉睡已久的強烈的戰意開始有點蠢蠢欲動,精神振奮下,不由大笑道:“但願你們夠強,不然我這萬千兒郎可少了磨練的對手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