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窩”的小樓上,大圓桌上放着一滿桌熱騰騰的美味,宋戰天與嶽山各自抱着一罈美酒,不時的向口中灌着。
“老魯要是知道自己的好事被這幫小子看到,不知會有什麼感想啊!”牧場上所發生的一切,自然逃不過宋戰天與嶽山兩人的法眼,看到衆小的神情,嶽山不由大笑道。
“誰叫他只是簡單的布個結界呢!”宋戰天大笑道。
“真沒想到,平時看老魯哪付精明勁,怎麼一回來就變的遲鈍了呢!不過也只有哪兩不安份的小子,要不然也沒事!”嶽山微嘆道。
“看來魯老一點也不老嗎,今天都梅開二度了,不知道還能再來幾次!”宋戰天邊喝着,邊自言自語的道。
“平時看不出來,沒想到這老小子還挺猛的啊!”嶽山意味深長的道。
“嶽老,要不要以後也幫你找一位,不然你看着魯老眼紅啊。”宋戰天調侃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嶽山看着宋戰天笑罵道:“我老嶽就喜歡一個人過,無憂無煩一身輕,這女人啊是麻煩的東西。”
看着嶽山哪言不由衷的話,也不說破,只是悠悠的道:“現在的我們已經與這凡俗有些不同,雖然看我們現在諸事繁忙,可是這些事總有一天會忙完。到哪時,我們都要踏上哪永無止境的天道之路,難道嶽老以後就打算如此而過嗎?”
嶽山提着酒罈的手微微一顫,淡然一笑道:“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一切還是等到時再說吧!”
“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宋戰天看着嶽山,輕聲道。
“呵!”嶽山神情一怔,沒想到宋戰天會說出這樣的話。略一定神,再次笑罵道:“臭小子,你知道我老嶽雖然有些小心眼,可是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只剩下這根直腸子了,別搞這麼深奧的問題好不好!”
“人有不同,各自的生命軌跡亦不同。但追求美好的願望卻是一致!”宋戰天深深的看了嶽山一眼,大喝兩口酒後,長嘆道:“嶽老。人活着就有追求自己夢想的權力,若是修道將我們修的無情無意,做人還有何樂趣!”
“我就知道你小子在轉彎抹角的敲打我,不過你放心吧。早年哪些爛事。我老嶽此時都已全部看開了!”嶽山眼中微潤,感激的開懷大笑道。
“但願嶽老心中確實如此,要知這‘破虛’與‘天人’雖然只是一步之遙,可是此中玄機卻大有區別,若是不能弄清自己的心,也就找不到自己的道。”宋戰天慎重的道。
“喝酒,喝酒,婆婆媽媽的可不是皇上的性格啊!”嶽山大笑道。
“你這酒鬼!”宋戰天略有感慨的說道。
“沒想到一時心血不潮的看了下老魯。卻還有這麼大的驚喜啊!”宋戰天剛欲提起酒罈時,突然神情一動。嘴角微微一動,看着嶽山大笑道:“嶽老啊,有好戲看了,本來我們此行是想清靜一下,可是有人卻不樂意,想給我們找些事做。”
“噢,怎麼回事?”嶽山神情訝異的看着宋戰天,將酒罈“蓬”的放在桌上,大聲的問道。
“你看!”
宋戰天雙目紫金光一閃,小樓的空中頓時出現一片空間景象,在一座小山上四個大漢喫正在圍火而坐,邊喫邊討論着部題。只是一切,在宋戰天空間之力操縱下,所有一切都如實而現。
“哈哈哈!!”嶽山乍看之下,不由興奮的大笑道:“不就是四條小魚,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看來我們這次來的正是時候啊!”宋戰天微微一笑,將空中幻現的景象收了起來,長嘆道:“古今皆然,慾望無邊啊!”
此時,飛馬牧場二百裏外的一片山林中,一小火堆上,架着一隻十幾斤重的小羔羊,被剝得精光的小羊隨着小火洪烤,油光四溢中正慢慢的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肉香。
小火堆旁,四個頭纏白巾,衣飾各異的彪悍的中年人,正席地而坐。只是從四人的體形神態看去,都是身手不凡的人間高手,有着不錯的修爲。
在今天下大亂之際,近兩年來,在巴東一帶,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這四個身手不凡,心狠手辣的四個強盜。幾年中,由於四處流竄搶掠,所到處像煌蟲般破壞成災,姦淫擄掠,無所不爲,神憎鬼厭的四名大寇。根據其個人行爲各不相同,四人之惡行,更爲其留下:‘寸草不生向霸天,雞犬不留房見鼎,焦土千裏遇毛燥,鬼哭神號曹應龍’的稱號。
而此地小山上,圍着小火堆而從的四人,看其外貌和身邊的兵器,便是這向、房、毛、曹四人。
坐在火堆正北方,一名身型雄偉,長了一對兜風大耳,額上堆着深深的皺紋,顴高腮陷,一付不愛說話的老學究樣子,兩眼似開似閉,予人城府深沉的印象。在他身邊放着一枝精鋼打製,看樣子至少有四、五十斤重的長矛,此人應是四大寇的老大曹應龍。
東方,緊挨着曹應龍左手邊,一名身材高瘦,一副書生的模樣,脣上留了副兩撇八字須,身邊插着個塵拂,便是有着“焦土千裏”的毛燥。只看此人打扮得雖然不倫不類,若是單看外表,外人絕猜不到他就是在四大寇中排名第二的毛燥。
而與曹應龍相對而坐的,是一名渾身肌肉看上去粗壯結實,臉上賤肉橫生,額頭還長了個令他更形醜陋的肉瘤,此人便是 “雞犬不留”房見鼎。只看他面前哪一對粗壯的狼牙棒,和他哪付窮兇極惡的樣子,使人乍看之下,便知不是好人。
而四大寇中最後一位,向霸天的外貌賣相,更使人不敢恭維,一付五短身材的胖漢,矮矮的個子,短短的手腳,腆着肚子,扁平的腦袋瓜兒好象直接從肥胖的肩上長出來似的。 可是那對像是永遠瞇起來的眼睛卻是精光閃閃,還且帶着邪異的藍芒,使人知道他不但是內功精湛的高手,走的更是邪門的路子。放在他身邊哪一對銀光閃閃邊沿滿是銳齒的鋼環,更使人感到他的危險和詭祕性,真不知道有多少人飲恨在他這對“奪命齒環”之下了。
只是此山之下,走過一片近百裏的平原,便是通向南下“飛馬牧場”的必經之路,這四大寇突然出現在這裏,顯然是看中“飛馬牧場”這塊肥肉。
看着小羊羔業已烤的微微發黃,看來火候差不多的時候,書生模樣的毛燥。自長靴中取出一把寒興逼人的匕首,將羔羊身上劃出一道道整齊的裂口,隨後再灑上鹽巴、花椒粉之類的調料灑在上面,並用匕首以羊羔身上溢出的油脂將這些調料擦勻。
“二哥,你弄哪麼複雜幹什麼,整的現在我都快餓暈過去了!”房見鼎顫抖着他哪一臉賤,不樂的埋怨的道。
“哼!餓死鬼脫成的。”正在精心調製烤羊的毛燥,突然被人打擾,心情大壞下,回頭狠狠的瞟了房見鼎一眼,眼中精光一閃,揚了揚手中的匕首,陰笑道:“房三弟是不是也想讓二哥給你來兩刀呢?”
“啊!”房見鼎,一看書生臉上的笑容和寒氣凜凜的匕首,頓時收起一臉的焦急神色,住口不語。
一會後,微火洪烤下,整條羊羔油光閃亮的呈現出金黃色,看到羊羔烤好後,毛燥熟練的切下羊羔四上四條大腿,先遞弟曹應龍一條大腿後,又遞給早已等待多時的房見鼎和眼巴眼望的向霸天各一條。
“哇!二哥的手藝就是好,只是隻小羊羔子,就能弄出這麼好的味道。”房見鼎一接過毛燥遞來的大羊腿,就不管是否燒口,露出獰猙的神情,張開大口狠狠的咬一口後,連聲讚道。
“嗯!老三說的對,真是人間美味啊!”向霸天也隨聲咐合道。
“一對飯桶!”毛燥看着二人哪付狼吞虎嚥的樣子,不屑的說道。
“嘿!嘿!”房見鼎和向霸天雖然被毛燥一番戲落,可是二人卻毫不在意,好似早已習慣了似的,只顧着大口的消滅着手中的羊肉。
這時,毛燥一手拿着羊腿,另個手中寒光一閃,一片不大不小的羊肉隨刀而下,直直的飛入到毛燥口中。如雕刻着一件藝術品般,動作優雅的慢慢的喫着。
“大哥,我們現在雖然人手不少,可是這‘飛馬牧場’也是數代經營,實力不可小覷,若是冒然進攻哪‘飛馬牧場’,這後果難料啊!”毛燥邊喫邊憂思的道。
“二弟不必多慮,我們今天能有如此成就,不就是靠拼出來的嗎,哪些成名江湖多年的好手,還不是都折在我們手中,我們現在這種狀態,還有回頭路嗎!人生在世不賭怎麼知道會不會贏,如今天下四處紛爭,我們若是再不取得點成績,今後這天下哪還有我們兄弟立足之地!”曹應龍手指輕劃,取下一片羊肉,看了看後,一口吞下,輕輕的咀嚼起來,胸有成竹的說道。
“大哥說的對,我們反正都只能這樣下去,死就死吧,放開手腳大幹一場,這也不枉我們兄弟在世上走上一遭。”向霸天怨恨的道。
“不錯,我也同意大哥的看法。”房見鼎看也不看幾人,邊喫邊喝的說道。
“大哥,哪我們還是多做點準備吧。”毛燥見三人都一致同意,也不好再說,只能無奈的提醒道。
“放心吧二弟,據瞭解牧場內場主一直身體不便,而其餘人也不足爲慮,此行就算不能成功,牧場哪麼多財富,我們也不會空手而回吧。”曹應龍很有把握的說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