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華出嫁之日,宋缺因喝了宋魯自宋戰天哪帶回的靈酒“百花凌雲隱”,沉睡了一天後才醒過來。
此酒之所以剛烈無比,便是因宋戰天自南海歸來時,“大千世界”領域內吸收了一年多的海內靈氣,所化的靈液不少。對此,宋戰天突發奇想的四處尋找了許多珍異之物,和上了年頭有着“哪魂消夢斷‘醉紅塵’和飛花逐月‘流溪清泉’”之稱的兩種好酒,給弄了近百壇,提純數十倍後,再將“靈霧茶”以靈液泡製後加上這兩種酒和數百種奇珍合制而成。
有此衆多的極品之物,再經宋戰天以神念分析後,根據其中的性質和作用,以本身玄功和種“大千世界”內的各域之能,終於製成了這“百花凌雲隱”絕世靈酒。
此酒所成,無不是天下難以想像之物,也只有宋戰天這樣身懷絕技,又有着如此多的資源,才能完成此舉。要是換了別人,想一想都會望而卻步,對於這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切,誰還會傻的去做呢!
當時宋缺醒來後,並沒有問當時的情況,也沒有問此酒是怎麼回事,只是將宋智、宋魯、宋軍三人叫來,在“明月堂”內安排了一桌豐盛的好菜後,一起再次品嚐起這威力巨大的靈酒。
四人一起慢慢的品嚐後,才知道其中的滋味和好處,雖然人人半天的時間只是喝了半斤多,可是卻感到只是幾小杯靈酒,就可當幾人一年的苦修。到此明白這種靈酒烈到什麼程度的宋智三人。都在心中暗暗讚歎宋缺哪令人咋舌的氣魄!
在宋玉華出嫁時,宋缺已經放出身邊的兩隻黑鷹,在空中緊緊的跟着宋玉華等人。並將這一切情況報給宋缺。
第四天清晨,靜坐於“磨刀堂”前的宋缺,黑鷹已經於昨晚將宋玉華一行人,到達成都城外的消息傳了回來。
此時,宋缺正安危的坐在草地上,沉思間,卻不知內心在想些什麼。
“阿爹好清閒!”
“磨刀堂”內的小院中。空蕩蕩的天地間,突然響起宋戰天哪諧趣的聲音,將起正處於沉思當中的宋缺給驀然驚醒。
“你來了!”
“阿爹的考題都已經出了。我能不來嗎!”
“怪我?”
“天兒不敢,只是阿爹有什麼事情交給天兒就行,又何必難爲玉華她們呢?以她們現在的年齡,阿爹是不是太心急了點呢?”
“天下大亂大即。試問天下誰能倖免。做爲我宋缺的兒子,若是自己不爭氣,有和沒有又有什麼區別呢!成大事,就要有一顆冷酷的心,若是連眼前的這一關都過不去,就不用談參與天下之爭了。”
“難道阿爹就不怕師道他們此行做出過激的行爲?也不擔心我一怒之下,抹殺瞭解氏家族?”
“哼!爲了天下我再所不惜,至於我和他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只想知道他們的表現。”
“噢!看來阿爹還是挺自信的嗎,不過我並不擔心師道他們。雖然只培育他們幾年的時間,但我相信他們能戰勝自我,從困境中走出來的。”
“我只看實事!”
“唉!啊爹你就在你這‘磨刀堂’好好休息吧,我想要不了多久,黑鷹會將‘獨尊堡’被毀的消息給您老帶回來的。”
在宋戰天突然傳音到現在,一直神情平靜,好似所有一切在自己的把握之中的宋缺,乍一聽宋戰天堅定的話,心頭一緊,雙目神光大光的看着虛空道:“你小子給我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宋戰天得意的笑兩聲後,自負的道:“以解暉的修爲,就算他達到‘玄境’期,但師道他們九人若是狠心下,也一樣能將他給宰了。而現在他們馬上就要交手了,這一切不都是阿爹一手促成的嗎?阿爹要不要親眼看一看,解暉和他的‘獨尊堡’是怎麼被夷爲平地的?”
“怎麼看?”猛然站了起來的宋缺,急聲的問道。
“簡單!”
“譁!”
在宋缺不遠處的空間中,一陣空間波動後,一片丈許大的乳白色光華不停流轉,接着巴蜀成都外“獨尊堡”前的景象,驀然的出現在這片空間內。
突然出現的‘空間之門’,並沒有引起宋缺的驚訝,宋缺只是神情關注的看着‘獨尊堡’前的變化。
成都,“獨尊堡”外!
隨着解暉龍吟般的沉喝中,一道紫紅身影自衆人頭上閃過,輕如鵝毛般落在解文龍身邊。
“參見阿爹!”
解文龍一看暉前來,心中大定,連忙向解暉見禮。
解暉擺了擺手後,看着立於花轎前的宋師道,冷聲問道:“這可是宋大哥的意思?”
面成名多年,雄霸巴蜀的領袖人物,宋師道完全無視其威然的氣勢,自然淡定中,不亢不卑的道:“想來堡主也聽到我大姐剛纔的歌聲,其意已表,此不再明。若是我阿爹有此意,他沒必要如此做,今天的一切,可都是堡主將我們逼迫出來的。”
“家族之事還論不到你們質疑,今天你們的行動,是在挑戰我們家族的權威。”解暉冷聲道。
“最是無情帝王家,最是無奈家族事,最是冷酷終身情。天縛龍、地縛虎,若要長空振威名,不管混沌事,一刀斷虛空,縱是百萬兵,揮手滅太清,主宰天地一身輕。”聽到解暉的話,宋戰天神情肅然中,看着天空,無視解暉的存在,自在的朗朗吟道。
“哈!哈!哈!”解暉聽到宋師道的話後,神情爽朗中仰天大笑起來,一身龐大強悍的霸道氣勢自然而生,神情大變下,威然道:“既然宋大哥沒有此意,又公開抗拒家族的決定,哪就由我這做長輩的來教你們怎麼做人。”
對於解暉的此舉,宋師道和身後諸人都沒有什麼意外之色,此時宋師道吟着宋戰天曾對他們警告的話,看着解暉,淡然道:“大哥的話果然沒錯,只有自己拳頭硬,才能決擇自己的人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堡主和我阿爹有交情,但我們卻沒有,如今堡主想留下我們,哪便讓我們的實力說話。”
“嗖嗖嗖!!”
這時宋勇、宋書和宋刀三人,閃身來到宋師道身後,神情冷冷的看着解暉,一身氣息蓄勢待發。
“好!好!”解暉看到再次前來的宋勇三人,面如寒冰的看着前面四人,冷然道:“你們就一起上吧。”
宋勇、宋書和宋刀三人正準備動手時,宋師道右手一舉,制止幾人後,威然的的看着解暉道:“堡主請!”
解暉凝然而立,沉聲道:“你們還是一起上吧,我可不想佔你們這些後輩的光。”
“好!”宋師道用力的點了點頭,朗聲道:“哪麼堡主便儘管出手,無需顧忌,今天不是堡主擊殺我等,便是我們借堡主之血來成名天下。”
“鏘!”
宋師道話音剛落,身上氣勢一沉,白光一閃,一把看似普通的厚背刀出現在他手中。在宋師道一握住刀柄時,一股無邊的肅殺之氣忽的掠起,如長虹貫日般自刀尖真沖天際。
“咚!咚!咚!”
宋師道腳下如踩着鼓點般,慢慢向解暉走去。
此時握着刀柄後的宋師道,驀然間整個人氣息大變,如同一臺冷冰冰的殺人機器似的,不時的散着的令人心神顫抖的殺伐氣息。
解暉一看到宋師道的變化,感到哪令人窒息的氣息後,也同樣爲之動容,知道這看似看齡不大的後輩,卻是一個身藏不露的高手。一時間,解暉神情沉重的看着面前的宋師道,體內功力急轉,不斷的將自己的功力向最高處提升,再也不敢有一絲的託大之意。
心中壓抑多時的情緒在此終於大暴發,爲了掌握自己的命運,宋師道對這有重要意義的一戰,看的異常要。所以在祭出“徵天”刀後,當握着大刀的哪一刻,心神一下子晉升至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環境中。這時宋師道以靈識緊緊的鎖着解暉,一步步向解暉走去,行走中,哪種天地在手的感覺油然而升,無可匹敵的的強大自信溢滿心頭,重提戰刀後,一掃心中的陰影,使宋師道在此時修爲又前進一步,而這也使宋師道更加有把握一刀解決掉對手。
“轟!”
隨着宋師道凝聚着天地般的沉重氣勢,一步步的壓向解暉時,解暉終於感到了宋師道的強大。雖然全力之下擋住了滾滾而來的強大氣勢,可是腳下卻因無法承這股壓力,被無形的氣勢給壓的粉碎。
靈識早已鎖定解暉的宋師道,看到這瞬間的機會,哪會放過。
“鏘!”
一縷寒光如梅花般綻放,驀然閃幻中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夾着驚天霹靂的的威勢自解暉頭頂飄然而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