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華出嫁這一天,整個山城府內喜氣洋洋,在宋玉華的喜車一走,全府更是在歡快中,忙碌準備着午時的酒宴。
宋魯所在的客廳內,十幾個下人,迅速的在一張大桌上,放滿各種好菜後,便急速離去。這時,宋智、宋魯、宋軍三人走了過來,圍桌而坐。只是宋智和宋軍,二人剛一坐下後,眼睛直盯着宋魯,對於桌上的美味佳餚,一點動用的意向都沒有。
宋魯全然不管二人的眼神,看着桌上的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香氣四溢的雞脯肉,塞入嘴中,還不住的點頭道:“真好喫,看來我們還是沾了華兒的光啊,不然哪能隨時都能整出這一桌好菜呢!”
“少給我裝,快點將私藏的好酒給拿出來,不然我可要告訴大兄了!”看着宋魯故意整人的樣子,宋軍再也忍不住的威脅道。
“唉!你們啊,就知足吧,放着這一桌好菜不管不問,就知道惦記着我哪點酒!即然來了,哪還能少的了嗎!”宋魯看着宋軍一付批評教育的模樣,認真的說道。
“老三,你再這樣,我也給你急!”再也受不了宋魯折磨人的樣子,平靜的宋智突然大聲道。
“好!好!”
宋魯看火候了差不多了,身形一幻,頓時消失在酒桌上。只是沒過一會,便又“嗖!”的一聲,出現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手中多了一個尺許高的白玉瓶。透過晶瑩透明的玉瓶,宋智和宋軍都看到裏面一股乳白色的液瑩蘊而動。無聲流轉,整個瓶內大約裝有二三斤的樣子。
宋智和宋軍一看宋魯手中的酒,雙目不由神光大亮。都是知酒之人,又喝過衆多宋戰天送給他們的好酒,一下子便明白此中必是極品之酒。
“快爲我們斟上!”宋智和宋軍連聲道。
宋魯慢慢的打開玉瓶塞,頓時一股空靈之氣夾雜着鬱濃的酒香飄然而出,其中絲絲百花之氣自然而放,無形無聲的酒香卻使人身處百花之中,立於雲霧朦朧之上。宋魯來到二人身邊。隨着玉瓶內一道白光閃現,二人面前的杯中便裝滿半杯如煙霧般的乳月酒液。
“這是什麼酒呢?”就算宋智和宋軍見多識廣,可是一看到這種神奇般的美酒。也不由驚聲問道。
“百花凌雲隱!”
宋智和宋軍點了點頭,只是聞着眼前杯中酒香,便深感其中三味。
“好香的酒!”三人正在靜心享受這濃濃酒香,帶來的無限暇想時。空中傳來宋缺冷然的聲音。頓進將衆人從雲端給拉回地面。
白光閃過,宋缺已經立於桌旁!
“參見大兄!”宋智、宋魯、宋軍三人連忙站起來,向宋缺施禮道。
“魯弟啊,你從哪裏弄來這麼好的美酒,我怎麼都不知道呢?”宋缺淡然的問道。
“稟大兄,這是上次天兒送的,只因天兒當時說,這酒要經過一年後才能喝。所以回來後,這一放我就給忘了。要不是今天華兒大喜,一時高興想起來,還真不記得有這寶貝。”宋魯剛一解釋後,又緊接着道:“大兄你看,我這剛叫下人弄了一桌酒菜,正準備親自去請大兄前來,誰知大兄神通廣大,什麼事情都能料到啊!”
宋缺也不理宋魯的解釋,心想:“我能不快點來嗎,你們一有好東西,還能記得我這大兄嗎!”
邊想,宋缺看着宋魯道:“把酒拿過來,先讓我嚐嚐味道如何。”
宋魯連忙雙手遞了過去道:“請大兄鑑賞!”
宋缺接過玉瓶後,“咕嚕!咕嚕!”幾聲,玉瓶內二三斤重的美酒,幾下就沒了半斤多!
宋魯一看宋缺痛飲的樣子,開始還有點肉痛的感覺,可是接着便神情一變,大叫道:“大兄不可多飲!……”
“撲通!”
宋魯的話還說完,宋缺便倒在了地上。
一直觀看的宋智和宋軍,一看到宋缺倒在地上,兩人神情的忽地大變,驀然大怒的喝斥道:“宋魯,這是怎麼回事?”
宋魯無限委屈的道:“這酒我也沒喝過,也不知道啊,只是天兒送給我時曾說,此酒靈氣濃厚、酒味強烈,修爲不到‘天人’最好一次少飲!”
“啊!”宋智和宋軍一聲驚呼後,埋怨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不是剛想起來嗎,可是大兄沒聽完便倒了!”宋魯無奈道。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看着躺在地上一付安祥熟睡的宋缺,幾兄弟連忙將宋缺給扶起來,放在椅子上。
宋軍一看事情都這樣了,哭笑不得的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聰明一世的大兄,醒來若是知道,自己是被這一斤酒給放倒的,哪我們可逃脫不了知情不報的責任啊!”
宋魯看了看宋智和宋軍後,小心的問道:“這酒還喝不喝?”
宋智先看了看夢遊中的宋缺,有些猶豫,只是空氣中哪神清氣爽、聞之慾醉鬱濃的酒香,不時的刺激着宋智的神經。可是一想起宋缺醒來後的情況,略一狠心平息了美酒的誘惑,沉聲道:“還是先將大兄送到房中,等他醒來後,我們一塊喝吧,不然這事又解釋不清了!”
事已至此,宋智三人只能將醉的不醒人世的宋缺,抬着向房間內走去。
是天意懲罰宋缺,亦是宋缺自己想一醉解愁,一切也只有他自己心中明白。
“龍域”
“密府”下設“偵探”和“絕殺”兩組,在雲霞所居的小院,除了值守的弟子外,所有密府衆人都是一片忙碌,不時的將一些傳訊密報有序的處理着,送至各處。此時雲霞正在自己的書房內,處理着弟子們呈上來的各道密報。
“稟執事!”
雲霞的書房外傳來一名弟子的聲音。
“進來!”
一名年輕的少女,神情恭敬的走了進來,身雲霞躬身道:“執事,你要的嶺南最新的情報已經到了。”
少女說完後,雙手將一封密箋放在桌上後,轉身離去。
雲霞放下手中的密報,展開少女呈上來的密箋,仔細的看起來。
“唉!人生曲折,難以言訴啊!寒門有寒門的不幸,生在大門氏家也有身不由已的悲哀啊!”雲霞感嘆聲中收起密箋,沉思了片刻後,看着守門的侍衛道:“傳雲妍來見我。”
侍衛離開不久,便見一名氣質絕佳的少女,身着一身杏黃色衣裙和離去的侍衛一起向雲霞所在的書房走來。
“師姐找我?”少女正聲道。
雲霞站了起來,手中拿着剛剛所看的密箋,肅然道:“我要將剛剛嶺南傳來的密訊送到大師兄處,這裏的工作你先處理一下,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處理後果回來報我。若是一有師尊的信息,不管什麼情況,立即呈給大師兄或二老。”
“尊命!”
雲霞安排好這裏的工作後,閃身而去。
主峯最頂端,靜靜的山風吹過,將碧綠的樹葉吹的沙沙做響。
山巔的一片大樹下,這半個多月的時間,雲龍和魯嶽二人經常來此飲酒,以此來消愁解悶!
現在,雲龍和魯嶽二人各自坐在一塊大石上,每人身邊一罈美酒,在一陣陣芬芳的酒香中,各有所思看着空廣的天地。
“魯老,你說我們這麼佈置合適嗎?”不知什麼時候,雲龍神情沉沉的說道。
“宋缺不是說了嗎,這是他們的家事,他都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們,此事只有你師尊和玉華他們才能參與,我們只能旁觀,在他們需要時助他們一臂之力就行。”魯妙子悠然說道。
“雲龍,你就不用再爲她們擔心了,他們這幾年中,你師尊也沒少在他們身上花費心血,怎麼選擇只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嶽山朗聲道。
雲龍點了點頭,心有所感的道:“話是這麼說,都相處了這些年了,他們剛開始來時,師尊就爲他們安排了一年的試煉。當時,看到他們哪種不怕苦的表現,就連我也暗暗佩服,又經過這些年來師尊的大力培養,他們都可是極其優秀的人才。師尊做這一切,其目的不僅是要他們有一身自保的修爲,還想使他們今後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擺脫束縛的枷鎖,可是今天的局面,到時候師尊回來,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他交代!”
“好了,我們不要爲此煩惱了,我有種感覺,戰天離開這麼長的時間,從他走時留下的計劃和現在的實施情況,他應該隨時都會回來。”魯妙子邊喝着酒,一臉自信的笑道。
“咕嚕!咕嚕!”嶽山一聽魯妙子的分析,一下來了神精,大喝了兩口酒後,得意的道:“哪就太好了,這次不知道這小子又弄到什麼好東西,我這一年多的辛苦,到時他可不能不給我點補償啊!”
三人中,只有雲龍神思無限,在魯妙子提起宋戰天時,心中不由的想道:“師尊,弟子無能,沒有看好這個家,你現在哪裏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