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人,行天下之事!
在第一次徵高麗失敗後,來年4月楊廣再次出兵高麗,只是此次卻被大臣楊素的兒子楊玄感在國內造反,關鍵的時候將楊廣的北徵軍拖了後腿,使楊廣只能放棄繼續進攻,而回國平叛。
當時楊玄感在黎陽督糧,看到各處農民起義爆發,義軍星羅棋佈,遍及全國。楊玄感見有機可乘,於是滯留漕糧,召集親故,於六月率兵據城,置官屬,造兵甲,徵丁夫當又僞稱徵遼東的水軍總管來護兒謀反,傳書傍郡,令發兵會黎陽。時有李密自長安應召至軍,爲玄感謀主。並出三策:北據幽州,斷煬帝後路,爲上策;西入長安,控制潼關,爲中策;就近攻洛陽,勝負難測,爲下策。玄感以下策爲上計,引兵從汲郡渡河,圍東都洛陽。
只是楊玄感錯估形勢,最終被楊廣回撤的大軍消滅於葭蘆戍。
614年二月,平息了楊玄感之亂後,不顧國內大亂之勢,再次北徵高麗。
只是在大業七年和九年,這兩年間,山東相繼爆發了王薄、竇建德、張金稱、孟海公、孟讓、郭方預、郝孝德等領導的起義,再經貴族楊玄感所點燃這把火,更是爲全國各地的義軍添了一把催化濟,使各地大大小小不同勢力都順勢而起。
天雲變幻,風起雲湧!
名揚天下,史載千秋,是成就大事之人,一生永久的話題;而權力與政治,同樣是天下走勢的聚焦中心。
大隋朝因楊廣北徵失利,導致本來不穩的局勢,因此徹底崩潰瓦解。中央政治的混亂和各地的義軍割據,使天下各大勢力,正式開始走上爭奪天下的局面。
川蜀成都因一年成邑,二年成都,故此成名。
戰國時秦惠文王更元九年秋,秦王派大夫張儀、司馬錯率大軍伐蜀,吞併後置蜀郡,以成都爲郡治。
翌年秦王接受張儀建議,修築成都縣城。
縱觀歷代建城,多憑山險、要道、佔水利、物豐等而造,只有成都,所處位置既無險阻可恃,更無舟楫之利。且城址在平原低窪地方,潮溼多雨,附近更多沼澤,惟靠人力來改善,此城之所建,全依人爲所爲。
爲了築城,蜀人曾在四周大量挖土,取土之地形成大池,著名的有城西的柳池,西北的天井池、城北的洗墨池、萬歲池和城東的千歲池,既可灌溉良田,養魚爲糧,更可在戰時作東、西、北三面的天然屏障。後由秦昭王時蜀守李冰建成的都江堰,形成一個獨特的水利系統,一舉將成都平原水澇之禍、灌溉和航運的三大難題變厄爲興。水通景秀、沃田處處,使蜀川從此有‘天府之國’之美譽。
成都本城周長十二裏,牆高七丈,分太城和少城兩部份。太城在東,所擁七裏;少城在西,不足五裏。
隋初,成都爲益州總管府,旋改爲蜀郡。
大城爲郡治機構所在,民衆聚居的地方,是政治的中心,少城主要是商業區,最有名的是南市,百工技藝、富商巨賈、販夫走卒,均於此經營作業和安居。
歷史之地,多有積存,長久以來,土著、豪族、達官權貴各勢更替,強勢漸出。
幾代之後,今四川最有名實力的三大勢力,分別是獨尊堡、川幫和巴盟。其中有着‘武林判官‘之稱的解暉,因“宋閥”背後的支持,所擁‘獨尊堡’更是成爲三大勢力這首。
眼下處於614年四月,隋帝楊廣已兵發高麗,領軍在出徵途中。如今皇權漸微、義軍四起,在天道失衡下,舉國亂成一團。而蜀川因地處偏南,‘獨尊堡’之主解暉又是非常之人,有‘宋閥’的支持,再與兩大勢力相互呼應,巴蜀內並未受天下禍亂影響。
獨尊堡位於成都北郊萬歲池南岸,坐南朝北、氣勢恢弘,整似一座規模較小的皇城。全堡通體以石磚砌成,蒼渾古樸、厚凝沉重,予人固若金湯的氣象。
此時,獨尊堡內,武士和弟子們在演武場中進行着每日的功課,下人也有序的各職其責,處處顯的其樂融融。
在堡主府的一片花園內,春暖花開,花園內青松翠柏生意盎盎,奼紫嫣紅百花齊放。在一座假山下,兩名身着青、灰兩色長袍的中年人,對着一潭數丈方圓的池水,靜然而處。其中一襲青衣的中年人身着灰色長袍的氣質沉穩、頗具智謀。這二人正是‘獨尊堡’之主解暉和其得力總管解元。
解暉身着一縷青衣之人,負手獨立、氣韻超然。此人額高鼻挺,膚色黜黑,神情倔傲冷漠。隨意而立,自有一股霸道氣勢若隱若現,哪種久經風霜自然的傲然氣質和堅信風采,令任何人見而起敬。
解暉憂然道:“天下大亂之兆已起,殺伐四起,角逐之爭再次降臨。三十年前的歷史又將重演,只是此次局勢更加混亂,到底會發展到什麼程度,今已難定。”
身着灰衣的解元,神情堅定的道:“堡主之所以建此堡,便是有心維護我天下百姓安危而造。三十年前天下大勢所趨,堡主只能屈居此地,如今天下大勢再起,堡主難道不想參與其中?”
解暉看着小池內平靜的水面,因一條條小魚穿梭時挽起的水花,而蕩起片片漣漪,平靜道:“解元,你我主事也有三十年了吧!”
“準確的說是三十年零二個月。”
“世事境遷,轉眼都是這些年過去!”解暉無限嚮往道:“雖然我可以穩佔巴蜀,但爭天下卻是無緣!”
解元詢問道:“堡是可是還在擔心‘靜齋’和‘宋閥’?”
解暉輕笑道:“除此之外,一年前大哥着宋智來此小住段時間,表面看是商談生意,其實卻是穩住我而已。具確切消息,在嶺南至此我們這裏,沿線都被宋刀帶兵封鎖。這一切你不都知道嗎?”
解元道:“只是我們沒有看到南方有什麼方故,難道閥主哪次是有什麼舉動嗎?”
解暉冷毅的神情一頓道:“我西部所接幾部,幾個月都沒有他們哪裏的消息,而所有派出刺探之人均有去無回,前不久附國宜林和嘉良豈勝又投奔巴盟,這一切除了我哪雄偉略的大哥外,誰還能做的到呢!”
解元聽後,神情黯然道:“看來天下人都還是小瞧了宋缺啊!只是不知現在嶺南一切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呢?”
解暉沉着道:“這七八年中,你我都看到嶺南翻天覆地的變化,我想這一切都是大哥有心而爲。大哥一向以恢復漢室爲已任,如今天下大亂,也正是他實現自己願望的時候,只要時機成熟,相信在‘磨刀堂’內靜等了幾十年的‘天刀’,這次誰都不可能動搖他的決心,一定會以霹靂手段,征戰天下,。而‘靜齋’也同樣會像三十年前哪樣,派其弟子出世,關鍵時,齋主也會再次出世。三十年前大哥的退出,使楊廣一統天下,而今我楊家大勢已去,大哥此次不會再做出讓步,到時我夾在他們兩方中間,立場難下。他們一爲我生死之交,佔江南之勢;一爲天下白道之首,同爲我所傾慕之人。再說蜀川受山水之險所阻,兼民風淳樸,熱愛自給自足的生活,偏安有望,進取有足。有他們和此原因,我解暉就算有天大的志向,又能如何!這些年來,我已將世事看淡,權力富貴於我來說不外過眼雲煙,毫不足惜。只是如今天下大亂已起,我只想保我蜀川百姓能不被波及,免百姓受戰火蹂躪摧殘。”
“時也!命也!”一片沉寂後,解元道:“堡主既這麼想,哪麼就只有一個辦法可行。”
解暉一轉頭看着解元道:“什麼辦法?”
“聽聞閥主膝下有二子二女,其大公子更是生來稟異,後爲卻一直默默無名,不知其現在如何。而其下二女,長女玉華次女玉致,全是色藝俱佳之人。而兩人中玉華小姐現與公子年齡相當,只要堡主向閥主爲公子提親,兩家結成親家,到時不管閥主還是齋主如何相爭,我們都可中立而處、以待決擇。”解元悠悠的道。
解暉想了想道:“如此之局,看來也只有這樣!”
解元道:“但不知道公子是否願意呢?”
“哼!生在我解家,有些事情可顧不了哪麼多了。解暉一付堅定的的神情沉聲道:“解元,這段時間你備份聘禮代我到嶺南走一趟,其中一切我會在書信中交待清楚,想來大哥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