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瑕坐在八皇子的馬車上往大理寺而去。
八皇子問道:“方姑娘,你和小豆沙二哥的婚事還作數麼?”
方清瑕點頭:“開工沒有回頭箭,自然是作數的。”
“那你自個兒做得了主?”八皇子託着下巴問。他前些日子練戲辛苦瘦了,母妃大驚小怪的,又把他喂胖了。說是父皇喜歡他胖嘟嘟的樣子。
“八皇子,臣女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只是自己做主不反悔而已。”
八皇子撓撓下巴,“可是孤聽說,這次魏相的事兒不簡單呢。要不然,父皇、太子哥哥還有魏相本人也不會都束手無策,只能讓魏相一家子在大理寺委屈着。如果魏相污名不能洗刷,父皇和太子哥哥自然是會保他們平安無事。可是之前的富貴榮華卻是沒有了。從前一些不對付的人家,自然不會讓他們日子太好過。父皇和太子哥哥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照顧到的。”偏生他們之前不對付的都是大有來頭的人家,魏相要真的丟了官,魏家的日子不會輕鬆。
“只要人活着就成。臣女原本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嫁到相府這樣高貴的門第的。八皇子也說了,至少魏家人能平安無事。而流年就是不靠他父親,也是不會一事無成的。臣女不想唱高調,說什麼如果魏家被流放我也會跟着一起去之類的。畢竟,臣女和流年的感情還沒到那個份上。庚帖沒換,婚事就還沒有正式定下。要同生共死真的還差了點火候。臣女如今不離不棄,更多是因爲魏家之前帶給臣女許多好處,臣女不能翻臉不認人。”
她頓了一下又道:“如果魏家真的遭大難,臣女想最後自己可能還是這樣的選擇,但肯定會經過很多的掙扎。至少,臣女相隨於危難,流年將來就不能無故拋棄臣女。魏家上下對臣女也會另眼相看。這門親事臣女怎麼都是值得的。而臣女這麼做,至少能給方家帶來一個信守承諾的好名聲。他們也不會反對到底。方家的女兒,多臣女一個不多,少臣女一個不少。臣女自己心甘情願去的,他們也會心安理得。”方清瑕對着八皇子,坦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