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得兩天,小親王喫過中飯便預備帶小豆沙和曦姐兒一起去送溫暖。倒不是今天她們休息,這就算下午的武課了。因爲要讓她們自行爬上兩千米高的山,不準坐馬車。休息的那天用來招待方清瑕了,沈寄便和羅師傅商量了一下,如此安排。所以,羅師傅與春花秋月也隨行。另外還有小親王的一隊親衛同行。
至於馬車上的物件,是以相府的名義送給三個淮陽來的侄兒的,東西都一樣,也可以略好一些。至於信哥,他爹孃就在京城,而且一年前就去了,自然不用相府張羅。
小豆沙撩起簾子使勁兒跟沈寄揮手,她是以相府四姑孃的身份去。穿一身藍白相間的精緻練功服,外加帶着的厚實棉外套。因爲上到山上,溫度又會下降十二三度。這會兒山下已經是陽春三月,但山上還是挺冷的。小饅頭也是因此很不樂意自己洗衣服。不過小包子也不是爲了省銀子就要苛待自己和弟弟。因爲井水恆溫有十五度,其實搓洗衣服並不會凍到。
沈寄把頭轉到一邊,揮那麼起勁做什麼,不是讓她更加的羨慕嫉妒恨麼。
小親王對着沈寄哈哈笑兩聲,然後上馬車去了。送去的物件都已經清點完畢。
沈寄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
小親王也從窗口探頭出來揮手,笑道:“魏夫人,我們走咯”
“你就嘔我吧你,路上把小豆沙和曦姐兒看好。少一根頭髮,回來我跟你六嫂都要找你的。”
小親王道:“知道啦,出發”把頭縮回車內他問小豆沙和曦姐兒,“你倆知道自己有多少根頭髮麼”
自然不知道
小豆沙白他一眼,“王爺,這叫誇張”
堵得小親王不行小豆沙也不管,她好久沒有見到兩個哥哥還有大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