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始了,沈寄請了汪氏上座。她百般推脫,還是被沈寄按坐了下去。汪氏不好跟大腹便便的沈寄爭,只得坐了下去。然後以沈寄爲首,都坐在了她的下首。
王氏最爽快,第一個跟着坐到她的位次去。賈氏也跟着坐下,寧哥在京城,萬事都要靠沈寄張羅呢。再說了,這也是魏氏的大恩人,坐一坐她的下首怎麼了。沒有人家救下大哥,如今魏氏的人能沾光享福?這可是她太婆婆的原話。沒見丞相夫人都在下首坐着麼,她又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怎麼就坐不得了?
馬氏等人雖然不忿,但還是跟着坐了。尤其馬氏,她知道芳姐兒一開始就是和這個汪氏的兒子發生爭執,引得魏楹和沈寄不喜的。
一頓飯還算和諧的喫完了,女賓席這邊散得挺早得。沈寄怕汪氏和魏家的妯娌們處着不自在,便讓小芝麻陪她去她的院中看看。給她說要在這裏開兩分地,讓她過來指點魏楹種地的事兒。
汪氏道:“怎麼能讓你爹種地啊?”從前最困難的時候,她可都沒讓楹兒做過一丁點農活。他是人上人,怎麼能幹這種活兒?
小芝麻道:“祖母您不知道,我爹案牘勞形,長期這麼下去可不成。我娘想了好多招讓他在家鍛鍊。這種地可好了,您看二狗子伯伯身體可好了。表姨父也說這樣動一動很好的。”
汪氏想了想,以前在鄉下是農夫比地主的身體好,活得久。既然徐大夫都這麼說了,那就種吧,左右才兩分,也累不着。
見她不再反對,小芝麻又道:“爹孃的意思,是等明叔和我們夫妻一塊兒出遊之後,您搬到這個院子住,然後教爹種地。我爹是丞相,旁人也不敢隨意當他先生。我娘讓他跟着二狗子伯伯學,他又不肯。只有勞動您老人家了。”
汪氏自然是明白魏楹和沈寄的好意,想了想明哥要出門了她一個人在家的確也寂寞。而且淮陽魏氏的人很快也要離開了。便答應了下來。
小芝麻看自己的任務順利完成,心頭遺憾看不到她爹種田的情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