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探望沈寄的人很多,王氏帶着嫺姐兒和芳姐兒按親疏遠近篩了篩,一些就由王氏和嫺姐兒出面接待了,極少部分才直接請進去正房。沈寄衡量了一番還是沒讓芳姐兒跟着接觸來客。卻也有人主動提起想見她,還送上了見面禮。芳姐兒事後都拿給沈寄過目。沈寄要是去別人家看到初次見面的小姑娘,也是要給見面禮的。這樣看過以後也好還禮。
可以說芳姐兒母女之前打的主意實在是不錯,如今正是小芝麻出嫁小豆沙又還沒有長成的空檔,年歲合適的琳姐兒又是庶出。她這麼一個嫡出的侄女留在相府,還是有些打眼的。之前衆人是想等着她按部就班的出現在各家的宴席上的。誰想到她在慈心會露臉之後,只到了靠山王府一次就告病不出了。
自然有人打聽到她留下來本就是爲了養病,後來又稱病不出。不由得就有些犯思量。沈寄知道這事兒之後,讓下人散佈了一些消息出去,說芳姐兒第一次生病是染了風寒,第二次是花粉過敏,都是事出有因。同時也將她三月間喝了小權兒喜酒就打算離開的消息散佈出去了。她雖然不喜歡芳姐兒,而且也不希望她嫁在京城,但也不想真讓她得了個多病的名聲。這是要影響將來嫁人的。誰家願意娶個藥罐子回去?以芳姐兒的家世,那是絕不會做妾的。做正室能否生養就很被看重。
後來芳姐兒正月間又在親戚家露過幾回臉。去做客的夫人也有仔細打量她,發現她雖然身形比較苗條,卻是氣色紅潤,談吐不俗。想和丞相攀上關係的人家,也很樂意同她結親。畢竟她在人前的表現還是相當良好的。當然,和她結親的就不可能是家裏當家人的兒子了,都是旁支的嫡子。但其中不乏公侯府邸或是需要走科舉一途的人家。
沈寄私下問嫺姐兒,“別人問起的時候,芳姐兒說她就要回老家了麼?”
嫺姐兒想了想,“她說是住在伯父家,父母三月間會來喝我哥喜酒。”也就是說沒有明說,含糊其辭。
沈寄心道,合着之前的打擊就完全過去了,看到裏頭有不錯的人家就又動心了?
“你去把你六嫂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