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略坐坐就告辭了,沈寄看魏楹臉色還有些難看便道:“魏相,早些安置了吧。放心,我不打你了。”話音沒落就被撲倒在了牀上,“你不是累得手都不想抬起來了麼?”
“手抬不起來,別的地方能抬起來不就行了。你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不餵飽你豈不是我爲人夫的失職。”
“你還是好好歇着吧,別說得一副要爲了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樣子。”沈寄笑着把頭轉開,魏楹的吻只落到了她頰上。他騰出正上下忙活的手給她扳正了,一本正經的道:“你不是讓我多運動麼?這事兒還真的只能死而後已呢。”
沈寄沒機會再說什麼了,嘴被人堵住了。一番**後沉沉睡去,臨睡前只有一個念頭這人白天絕對找到機會休養生息了,這是累得不行的人能有的體力?
不過,魏楹如今忙得不行,身體的確是疏於鍛鍊不如當年了。短期內倒是看不出來,長此下去肯定不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唸叨,說多了他也只當耳旁風。得想個法子讓他自己把這件事當成大事來抓。
小芝麻處理完中饋來跟沈寄報告,沈寄聽過點點頭,“等這個案子告破,你還是和贇贇搬回徐家去。出了門子的女兒哪有在孃家長住的道理。”
小芝麻道:“娘,你說的是這件案子明面上破了?”
“是啊,難道還等到什麼祕密都挖出來啊。那還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呢。”至於這件案子,魏楹的意思讓徐茂在皇帝的半月期限前破了就是。既不會落得要在京兆尹位置上死而後已,也能顯得他是不得不這麼做。不然,那邊把人證物證什麼的一炸,他忙不迭的就宣佈破案,也惹人疑竇。
“可是”小芝麻有些猶豫。小包子已經告訴了她,父親讓他看着母親不讓她出去亂走動。那說明這件事遠沒有結束,母親出門還是挺危險的。
“沒什麼可是的,你和贇贇老是住孃家像什麼話?叫你公婆怎麼想?中饋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人就在家裏。